第511章 進一步的行動
「而『原初魔神』…」
蘇漢州切換畫面，出現了基於分身能量和封印泄露氣息構建的、更加清晰的魔神能量模型，那是一個不斷吞噬、扭曲周圍一切能量和信息結構的、如同黑洞般的混亂漩渦。
「…根據我們的分析，它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生物』或『神明』。
它更像是在漫長歷史中，在無數次文明毀滅、智慧生靈大規模死亡產生的極端負面情緒、瘋狂執念、破碎規則等『信息垃圾』的堆積下，在特定宇宙規則節點處，偶然聚合產生的一個『混沌意識聚合體』。」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個擁有基礎本能（吞噬、成長、毀滅）、但邏輯極度混亂的『信息病毒集合』或者『規則癌細胞』。它的力量核心就是『吞噬』與『扭曲』——吞噬一切有序能量和信息來壯大自身，扭曲周圍規則以適應其混亂本質。」
蘇漢州指著魔神模型旁邊急劇攀升的能量曲線和封印破損度：「它的狀態，之前被上古封印消磨無數年，實力應該一度跌至谷底，可能比武王強不了多少。
但『灰衣人』發現了它，並認為它是一個完美的、可以操控的『清道夫』和『武器』。
他們持續不斷地在封印外圍激活類似『鏽蝕神殿』里的那種能量虹吸裝置，一方面為魔神提供『養料』，加速其恢復；另一方面，可能也是在嘗試與其建立某種『控制連結』或『引導協議』。」
「如今，在『灰衣人』不計代價的『投餵』和刺激下，加上封印本身年久失修，魔神恢復速度快得驚人。根據剛才那三尊分身的能量強度逆向推演其本體…」
蘇漢州停頓了一下，看向蕭嚴。
蕭嚴面色凝重地接過話頭，聲音乾澀：「魔神本體的實力恢復程度…已經徹底超越了武皇巔峰的範疇。它…已經穩固在了武聖境界，而且…是武聖后期！」
武聖后期！
指揮中心內一片死寂。安德烈和聯邦軍官們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武聖！那幾乎是傳說中的境界！
整個生存聯邦歷史上都未曾明確記載有哪位強者達到過！
而他們面對的魔神，不僅是武聖，還是後期！
「其甦醒過程已被加速到不可逆的程度。」 蕭嚴繼續道，手指著沙盤上不斷擴大的暗紅光團，
「目標明確——吞噬整個星球上所有的生靈、文明、能量，補全自身，然後…可能會嘗試衝擊武聖之上的、我們無法理解的層次。一旦它成功掙脫封印，以武聖后期的實力和其『吞噬』、『扭曲』的特性…全球淪陷，文明滅絕，只是時間問題，而且這個時間會非常短。」
絕望的氛圍幾乎要凝成實質。
就在這時，王一天開口了，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打破了死寂：「所以，我們只有一個選擇。」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在它完全掙脫封印、徹底甦醒之前，主動進去。」
王一天指著沙盤上那個暗紅光團的核心，「在它意識相對混沌、力量尚未完全整合、且被封印部分限制的環境下，找到它的核心意識所在，給予其重創，或者…找到重新加固、甚至再次封印它的方法。」
主動進入「無盡深淵」核心？直面武聖后期的魔神本體？
安德烈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簡直是自殺！
蕭嚴卻眼中精光一閃，沉吟道：「置之死地而後生…理論上，這或許是唯一有微小可能性的辦法。魔神意識混沌，在封印內部其力量投射也會受到一定限制，外部若能有強力牽制干擾，或許能創造一線機會。但…風險無法估量。」
「深入其『巢穴』，孤立無援，面對武聖后期的存在，生還機率…」 他搖了搖頭，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外部如何配合？」 王一天問。
「老夫可在『無盡深淵』外圍，布下『九天鎮魔大陣』！」
蕭嚴斬釘截鐵道，「此陣乃我龍魂閣壓箱底的底蘊之一，需九名武皇或同級別能量源主持陣眼，輔以大量珍貴材料，可引動地脈星力，形成強大封鎮與淨化之力，從外部持續但布陣需要時間，至少十二個時辰，且需要大量資源！」
蘇漢州立刻接口：「我可以嘗試改造從『鏽蝕神殿』帶回的那個未完全損毀的『灰衣人』能量虹吸器核心部件！逆向其程序，將其變成一個臨時的、強力的『能量干擾器』和『信息噪音發生器』！在關鍵時刻啟動，或許能短暫擾亂魔神的能量汲取和意識整合，為你創造機會！但這東西極不穩定，成功率…不超過四成，且只能使用一次，效果未知。」
王一天點點頭，思路清晰：「也就是說，方案有了。蕭老，蘇老，你們和安德烈副主席留在外部，全力籌備『九天鎮魔大陣』和干擾裝置。需要什麼資源、權限，讓安德烈副主席協調聯邦全力配合。時間緊迫，必須爭分奪秒。」
他又看向趙鐵柱：「趙隊長，你的小隊，在陣法布設期間，負責外圍最高級別警戒，清除一切可能干擾布陣的威脅。陣法啟動後，你們在安全距離外接應，如果我…能出來，或者有特殊情況，你們見機行事。」
「王顧問！您真要一個人進去？」
趙鐵柱急了，「至少讓我帶幾個人跟您一起！有個照應！」
「不用。」 王一天搖頭，語氣不容置疑，「裡面情況不明，人多無益，反而會讓我分心。我一個人，機動性最強，目標也最小。這是命令。」
趙鐵柱張了張嘴，看到王一天那平靜卻深邃如海的眼神，最終把話咽了回去，重重跺腳：「是！保證完成任務！」
安德烈此刻也回過神來，他知道這是唯一的希望了，咬牙道：「王顧問！聯邦…聯邦會傾盡所有，配合蕭老和蘇老！你需要什麼裝備、情報，儘管提！」
「給我一份你們掌握的、關於『無盡深淵』封印內部結構最詳細的圖紙，哪怕是殘缺的推測圖。再準備一些高濃度能量結晶，以備不時之需。其他的…」
王一天看了看自己身上略顯破爛的作戰服，「給我一套你們最好的單兵護甲，要輕便、抗能量侵蝕強的。另外，我需要一點時間，最後調整一下狀態。陣法準備完成，立刻通知我。」
決議已下，眾人再無異議，立刻各自行動起來。
指揮中心再次陷入緊張而有序的忙碌。
蘇漢州切換畫面，出現了基於分身能量和封印泄露氣息構建的、更加清晰的魔神能量模型，那是一個不斷吞噬、扭曲周圍一切能量和信息結構的、如同黑洞般的混亂漩渦。
「…根據我們的分析，它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生物』或『神明』。
它更像是在漫長歷史中，在無數次文明毀滅、智慧生靈大規模死亡產生的極端負面情緒、瘋狂執念、破碎規則等『信息垃圾』的堆積下，在特定宇宙規則節點處，偶然聚合產生的一個『混沌意識聚合體』。」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個擁有基礎本能（吞噬、成長、毀滅）、但邏輯極度混亂的『信息病毒集合』或者『規則癌細胞』。它的力量核心就是『吞噬』與『扭曲』——吞噬一切有序能量和信息來壯大自身，扭曲周圍規則以適應其混亂本質。」
蘇漢州指著魔神模型旁邊急劇攀升的能量曲線和封印破損度：「它的狀態，之前被上古封印消磨無數年，實力應該一度跌至谷底，可能比武王強不了多少。
但『灰衣人』發現了它，並認為它是一個完美的、可以操控的『清道夫』和『武器』。
他們持續不斷地在封印外圍激活類似『鏽蝕神殿』里的那種能量虹吸裝置，一方面為魔神提供『養料』，加速其恢復；另一方面，可能也是在嘗試與其建立某種『控制連結』或『引導協議』。」
「如今，在『灰衣人』不計代價的『投餵』和刺激下，加上封印本身年久失修，魔神恢復速度快得驚人。根據剛才那三尊分身的能量強度逆向推演其本體…」
蘇漢州停頓了一下，看向蕭嚴。
蕭嚴面色凝重地接過話頭，聲音乾澀：「魔神本體的實力恢復程度…已經徹底超越了武皇巔峰的範疇。它…已經穩固在了武聖境界，而且…是武聖后期！」
武聖后期！
指揮中心內一片死寂。安德烈和聯邦軍官們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武聖！那幾乎是傳說中的境界！
整個生存聯邦歷史上都未曾明確記載有哪位強者達到過！
而他們面對的魔神，不僅是武聖，還是後期！
「其甦醒過程已被加速到不可逆的程度。」 蕭嚴繼續道，手指著沙盤上不斷擴大的暗紅光團，
「目標明確——吞噬整個星球上所有的生靈、文明、能量，補全自身，然後…可能會嘗試衝擊武聖之上的、我們無法理解的層次。一旦它成功掙脫封印，以武聖后期的實力和其『吞噬』、『扭曲』的特性…全球淪陷，文明滅絕，只是時間問題，而且這個時間會非常短。」
絕望的氛圍幾乎要凝成實質。
就在這時，王一天開口了，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打破了死寂：「所以，我們只有一個選擇。」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在它完全掙脫封印、徹底甦醒之前，主動進去。」
王一天指著沙盤上那個暗紅光團的核心，「在它意識相對混沌、力量尚未完全整合、且被封印部分限制的環境下，找到它的核心意識所在，給予其重創，或者…找到重新加固、甚至再次封印它的方法。」
主動進入「無盡深淵」核心？直面武聖后期的魔神本體？
安德烈等人倒吸一口涼氣，這簡直是自殺！
蕭嚴卻眼中精光一閃，沉吟道：「置之死地而後生…理論上，這或許是唯一有微小可能性的辦法。魔神意識混沌，在封印內部其力量投射也會受到一定限制，外部若能有強力牽制干擾，或許能創造一線機會。但…風險無法估量。」
「深入其『巢穴』，孤立無援，面對武聖后期的存在，生還機率…」 他搖了搖頭，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外部如何配合？」 王一天問。
「老夫可在『無盡深淵』外圍，布下『九天鎮魔大陣』！」
蕭嚴斬釘截鐵道，「此陣乃我龍魂閣壓箱底的底蘊之一，需九名武皇或同級別能量源主持陣眼，輔以大量珍貴材料，可引動地脈星力，形成強大封鎮與淨化之力，從外部持續但布陣需要時間，至少十二個時辰，且需要大量資源！」
蘇漢州立刻接口：「我可以嘗試改造從『鏽蝕神殿』帶回的那個未完全損毀的『灰衣人』能量虹吸器核心部件！逆向其程序，將其變成一個臨時的、強力的『能量干擾器』和『信息噪音發生器』！在關鍵時刻啟動，或許能短暫擾亂魔神的能量汲取和意識整合，為你創造機會！但這東西極不穩定，成功率…不超過四成，且只能使用一次，效果未知。」
王一天點點頭，思路清晰：「也就是說，方案有了。蕭老，蘇老，你們和安德烈副主席留在外部，全力籌備『九天鎮魔大陣』和干擾裝置。需要什麼資源、權限，讓安德烈副主席協調聯邦全力配合。時間緊迫，必須爭分奪秒。」
他又看向趙鐵柱：「趙隊長，你的小隊，在陣法布設期間，負責外圍最高級別警戒，清除一切可能干擾布陣的威脅。陣法啟動後，你們在安全距離外接應，如果我…能出來，或者有特殊情況，你們見機行事。」
「王顧問！您真要一個人進去？」
趙鐵柱急了，「至少讓我帶幾個人跟您一起！有個照應！」
「不用。」 王一天搖頭，語氣不容置疑，「裡面情況不明，人多無益，反而會讓我分心。我一個人，機動性最強，目標也最小。這是命令。」
趙鐵柱張了張嘴，看到王一天那平靜卻深邃如海的眼神，最終把話咽了回去，重重跺腳：「是！保證完成任務！」
安德烈此刻也回過神來，他知道這是唯一的希望了，咬牙道：「王顧問！聯邦…聯邦會傾盡所有，配合蕭老和蘇老！你需要什麼裝備、情報，儘管提！」
「給我一份你們掌握的、關於『無盡深淵』封印內部結構最詳細的圖紙，哪怕是殘缺的推測圖。再準備一些高濃度能量結晶，以備不時之需。其他的…」
王一天看了看自己身上略顯破爛的作戰服，「給我一套你們最好的單兵護甲，要輕便、抗能量侵蝕強的。另外，我需要一點時間，最後調整一下狀態。陣法準備完成，立刻通知我。」
決議已下，眾人再無異議，立刻各自行動起來。
指揮中心再次陷入緊張而有序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