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局中之局（上）
「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光明使開口，聲音依舊溫和，甚至帶著點笑意，但自稱卻讓王一天眼神一凝。
「本神，已等候多時。」
神。
這個自稱，在現代社會早已沒人使用。
只有那些骨子裡還活在古老歲月、自視至高無上的存在，才會如此自稱。
光明使的目光在王一天和劉勛身上掃過，像是在欣賞兩件有趣的玩具。
「很驚訝？」他微微歪頭，這個本該有些俏皮的動作，在他做來卻只有冰冷的審視，
「你們能追蹤到這裡，應該是藉助了某種高維的感應手段吧？或許是你們東方某位古老存在的遺留？可惜，從你們踏入這片山脈開始，你們的一舉一動，能量波動，甚至心中的那點僥倖和決絕，都在朕的感知之中。」
他抬起右手，修長完美的手指輕輕一點左邊那具光芒最盛的「繭」。
「這具，是我真正準備的容器。融合了三位自願奉獻的聖徒之軀。完美，強壯，潛力無窮。」他的語氣像是在介紹一件藝術品。
手指移向右邊那具光芒柔和的女體「繭」。
「這具，是誘餌。氣息平和穩定，看起來最像『安全選項』。如果你們真的僥倖躲過外圍的警戒，又足夠謹慎，可能會選擇優先攻擊這具。而它裡面……埋藏了一點小驚喜。足以將任何接近的武皇，連同靈魂一起，徹底淨化。」
最後，手指指向正前方那具光芒晦澀、氣息古怪的「繭」。
「而這具，」光明使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是我專門為你們這樣的『訪客』準備的。裡面不是什麼身體，而是高度壓縮的、不穩定的聖能核心。一旦被劇烈能量衝擊，或者朕一個念頭，它就會……砰。」
他沒有說出那個詞，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王一天的心沉了下去。
陷阱。
從頭到尾都是陷阱。
所謂的三具身體，所謂的轉換儀式，甚至光明使「不得不」在轉換時暴露位置——全都是演給他們看的戲！
目的就是把龍國可能派來的、最強的高手，引到這個精心準備的絕地，一網打盡！
「很精巧的設計，不是嗎？」光明使似乎很滿意兩人凝重的表情，「捨棄一具不錯的身體，甚至冒著轉換失敗的風險，也要將你們引出來，徹底解決。畢竟，像你這樣的變數，王一天，放任成長下去，終究是個麻煩。」
他的目光落在王一天身上，金色瞳孔中閃過一絲探究。
「武皇初期，卻擁有遠超境界的實戰能力。身懷古老兵家煞氣，還有……嗯，一些連本神都看不透的有趣東西。你是這個時代，東方最值得關注的意外。所以，朕決定給你，和你的同伴，最高的待遇。」
光明使說完，輕輕拍了拍手。
啪。啪。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結界內格外清晰。
隨著掌聲落下，結界邊緣，那些陰影與光幕的交界處，空氣開始扭曲、波動。
一道。
兩道。
十道。
二十道……
整整三十二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陰影中緩緩浮現，悄無聲息地將王一天和劉勛圍在中央。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膚色各異，甚至穿著打扮也各不相同。有的穿著殘破的戰術服，有的還掛著某些小國特殊部隊的徽章碎片，有的甚至只穿著簡單的麻布衣服。
但他們的眼睛，是同樣的。
空洞，麻木，沒有任何神采，像是被掏空了靈魂的玩偶。只有瞳孔深處，一點微弱的、不穩定的金光在閃爍。
而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王一天眼神凝重。
武王巔峰。武王巔峰。武皇初期。武王巔峰。武皇初期……
最弱的，也是武王巔峰！其中至少有七八個，散發著貨真價實的武皇初期的能量波動！
而且這些氣息極不穩定，狂暴、紊亂，像是被強行拔苗助長催生出來，根基虛浮，卻又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毀滅意味。
他們的皮膚表面，隱約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如同電路板般的金色紋路在皮下流淌，時明時暗，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這是……」劉勛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驚和憤怒，「是『方舟』的『神恩戰士』計劃！不，看這樣子，是失敗品！他們把擄走的各國強者、有潛力的武者，用某種邪惡技術強行催化改造，透支生命潛力，短時間內把實力提升到武王巔峰甚至武皇初期！但代價是徹底抹去神智，變成只知道服從命令的戰鬥傀儡！看他們身上的符文，能量極不穩定，恐怕戰鬥不了多久就會徹底崩潰！這是消耗品！」
王一天握緊了拳頭。
三十二個。
三十二個至少武王巔峰，其中還有近十個武皇初期的傀儡。
而且看他們那空洞的眼神，顯然沒有任何恐懼、痛覺，甚至自我意識。他們只會執行命令，至死方休。
光明使懸浮在半空，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兩人被包圍的場景，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愉悅的微笑，仿佛在看一場即將開幕的好戲。
「為了款待二位，我可是將『神恩計劃』近半的庫存都調來了。」他語氣輕鬆，「雖然只是些殘次品，壽命短暫，但用來清理一些不識趣的蟲子，倒也夠用了。」
「那麼，」光明使抬起手，輕輕向下一揮，「讓本神看看，你們能掙扎多久。」
「殺。」
命令出口的瞬間。
那三十二雙空洞的眼睛，同時鎖定了包圍圈中心的兩人。
轟——！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前戲。
距離最近的五個傀儡，三個武王巔峰，兩個武皇初期，同時動了。
不是武者那種有章法、有節奏的進攻。而是如同野獸撲食，又像機器執行指令，以最簡單、最直接、也最狂暴的方式，爆發出全部力量，撲殺而來！
拳風撕裂空氣，帶著混亂的光明能量，像是五顆小太陽砸落！
「戰！」
王一天一聲低喝，根本沒有退避的打算，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右腳重重踩在地面。
咔嚓！岩石炸裂！
他右拳緊握，純粹的金色罡氣纏繞手臂，一拳轟出！
軒轅皇拳·開山！
「本神，已等候多時。」
神。
這個自稱，在現代社會早已沒人使用。
只有那些骨子裡還活在古老歲月、自視至高無上的存在，才會如此自稱。
光明使的目光在王一天和劉勛身上掃過，像是在欣賞兩件有趣的玩具。
「很驚訝？」他微微歪頭，這個本該有些俏皮的動作，在他做來卻只有冰冷的審視，
「你們能追蹤到這裡，應該是藉助了某種高維的感應手段吧？或許是你們東方某位古老存在的遺留？可惜，從你們踏入這片山脈開始，你們的一舉一動，能量波動，甚至心中的那點僥倖和決絕，都在朕的感知之中。」
他抬起右手，修長完美的手指輕輕一點左邊那具光芒最盛的「繭」。
「這具，是我真正準備的容器。融合了三位自願奉獻的聖徒之軀。完美，強壯，潛力無窮。」他的語氣像是在介紹一件藝術品。
手指移向右邊那具光芒柔和的女體「繭」。
「這具，是誘餌。氣息平和穩定，看起來最像『安全選項』。如果你們真的僥倖躲過外圍的警戒，又足夠謹慎，可能會選擇優先攻擊這具。而它裡面……埋藏了一點小驚喜。足以將任何接近的武皇，連同靈魂一起，徹底淨化。」
最後，手指指向正前方那具光芒晦澀、氣息古怪的「繭」。
「而這具，」光明使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是我專門為你們這樣的『訪客』準備的。裡面不是什麼身體，而是高度壓縮的、不穩定的聖能核心。一旦被劇烈能量衝擊，或者朕一個念頭，它就會……砰。」
他沒有說出那個詞，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王一天的心沉了下去。
陷阱。
從頭到尾都是陷阱。
所謂的三具身體，所謂的轉換儀式，甚至光明使「不得不」在轉換時暴露位置——全都是演給他們看的戲！
目的就是把龍國可能派來的、最強的高手，引到這個精心準備的絕地，一網打盡！
「很精巧的設計，不是嗎？」光明使似乎很滿意兩人凝重的表情，「捨棄一具不錯的身體，甚至冒著轉換失敗的風險，也要將你們引出來，徹底解決。畢竟，像你這樣的變數，王一天，放任成長下去，終究是個麻煩。」
他的目光落在王一天身上，金色瞳孔中閃過一絲探究。
「武皇初期，卻擁有遠超境界的實戰能力。身懷古老兵家煞氣，還有……嗯，一些連本神都看不透的有趣東西。你是這個時代，東方最值得關注的意外。所以，朕決定給你，和你的同伴，最高的待遇。」
光明使說完，輕輕拍了拍手。
啪。啪。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結界內格外清晰。
隨著掌聲落下，結界邊緣，那些陰影與光幕的交界處，空氣開始扭曲、波動。
一道。
兩道。
十道。
二十道……
整整三十二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陰影中緩緩浮現，悄無聲息地將王一天和劉勛圍在中央。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膚色各異，甚至穿著打扮也各不相同。有的穿著殘破的戰術服，有的還掛著某些小國特殊部隊的徽章碎片，有的甚至只穿著簡單的麻布衣服。
但他們的眼睛，是同樣的。
空洞，麻木，沒有任何神采，像是被掏空了靈魂的玩偶。只有瞳孔深處，一點微弱的、不穩定的金光在閃爍。
而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
王一天眼神凝重。
武王巔峰。武王巔峰。武皇初期。武王巔峰。武皇初期……
最弱的，也是武王巔峰！其中至少有七八個，散發著貨真價實的武皇初期的能量波動！
而且這些氣息極不穩定，狂暴、紊亂，像是被強行拔苗助長催生出來，根基虛浮，卻又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毀滅意味。
他們的皮膚表面，隱約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如同電路板般的金色紋路在皮下流淌，時明時暗，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這是……」劉勛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驚和憤怒，「是『方舟』的『神恩戰士』計劃！不，看這樣子，是失敗品！他們把擄走的各國強者、有潛力的武者，用某種邪惡技術強行催化改造，透支生命潛力，短時間內把實力提升到武王巔峰甚至武皇初期！但代價是徹底抹去神智，變成只知道服從命令的戰鬥傀儡！看他們身上的符文，能量極不穩定，恐怕戰鬥不了多久就會徹底崩潰！這是消耗品！」
王一天握緊了拳頭。
三十二個。
三十二個至少武王巔峰，其中還有近十個武皇初期的傀儡。
而且看他們那空洞的眼神，顯然沒有任何恐懼、痛覺，甚至自我意識。他們只會執行命令，至死方休。
光明使懸浮在半空，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兩人被包圍的場景，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愉悅的微笑，仿佛在看一場即將開幕的好戲。
「為了款待二位，我可是將『神恩計劃』近半的庫存都調來了。」他語氣輕鬆，「雖然只是些殘次品，壽命短暫，但用來清理一些不識趣的蟲子，倒也夠用了。」
「那麼，」光明使抬起手，輕輕向下一揮，「讓本神看看，你們能掙扎多久。」
「殺。」
命令出口的瞬間。
那三十二雙空洞的眼睛，同時鎖定了包圍圈中心的兩人。
轟——！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前戲。
距離最近的五個傀儡，三個武王巔峰，兩個武皇初期，同時動了。
不是武者那種有章法、有節奏的進攻。而是如同野獸撲食，又像機器執行指令，以最簡單、最直接、也最狂暴的方式，爆發出全部力量，撲殺而來！
拳風撕裂空氣，帶著混亂的光明能量，像是五顆小太陽砸落！
「戰！」
王一天一聲低喝，根本沒有退避的打算，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右腳重重踩在地面。
咔嚓！岩石炸裂！
他右拳緊握，純粹的金色罡氣纏繞手臂，一拳轟出！
軒轅皇拳·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