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始皇發現系統（下）
王一天的心，猛地一跳！呼吸瞬間屏住！他立刻意識到嬴政在說什麼！
系統！
是那個沉寂的、顯示「離線中」的神秘系統！
果然！
這位「祖龍」意識體，層次高得無法想像，竟然能察覺到自己體內最深處的秘密！
連柳老那樣的醫道聖手，為他詳細檢查時都未曾發現任何異常！
「其狀若何？」
嬴政問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隱瞞的威嚴。
王一天心臟狂跳，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隱瞞？
在這樣一位存在面前隱瞞？
恐怕徒勞無功，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坦白？
這系統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連女兒都未曾詳細告知，其來歷、目的，連他自己都一團迷霧。
但電光火石間，王一天做出了決定。他抬起頭，迎向那兩道無形的、仿佛能洞徹一切的目光，眼神坦蕩，沒有任何閃躲。
「不瞞前輩，晚輩體內，確有一物，晚輩稱之為……『系統』。」
王一天沉聲開口，將自己如何得到這系統，系統平時如何運作，發布任務，給予獎勵，以及最後在龍國意識體投影出現時，系統突然沉寂，顯示「離線中、深度沉眠、強制、重啟條件未知、能量0%」等一系列狀態，原原本本，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他知道，在這等存在面前，耍小聰明毫無意義。
不如坦誠相告，或許還能得到一些指點。而且，他內心深處，對這神秘系統的來歷和目的，也充滿了疑慮和不安，早就想找人解惑，而眼前的嬴政，或許是唯一有可能解答的存在。
聽完王一天的描述，那玄黃之氣凝聚的身影沉默了更久。
周圍的玄黃光團緩緩旋轉，其中的山河虛影、日月星辰、金戈鐵馬的景象似乎都停滯了一瞬，仿佛連這位千古一帝的意識體，都在消化、推演這前所未聞的奇異信息。
「系統……任務……獎勵……數據化……強制沉眠……」
嬴政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種古老的疑惑和深思，「此非傳承，非灌頂，非共生，非寄生……倒似……某種預設之『程式』，遵循既定之『邏輯』，推動承載者沿特定路徑前行……」
祂似乎在用自己能夠理解的概念，來解析「系統」這種東西。
「汝言其沉寂之時，乃朕與那聖光靈隔空對峙之際？」嬴政捕捉到了一個關鍵點。
「是。」王一天肯定道，「確切說，是在前輩您顯化的『九州鼎』印記出現，與那光明使投影對峙之後，系統便突然沉寂，再無反應。」他將當時的感覺詳細描述了一番。
「果然。」嬴政的聲音里透出一絲瞭然，但隨即是更深的凝重，「朕與聖光靈，雖道不同，力有高下，然皆乃此界本源孕育之『文明之錨』，身負維繫、修補、演化此界規則之責。吾二者對峙，氣機交感，引動的是此界最根本的『法則』層面的擾動與共鳴。」
「汝體內之物，既與此界法則格格不入，如同異物嵌入。當此界根本法則被強烈引動、顯化之時，其『異常』便會被無限放大，受到此界法則本能的排斥、壓制，甚至……『修復』之力。汝所謂『強制沉眠』、『能量歸零』，或即為此故。此界法則，在嘗試『排斥』或『同化』此異物。」
王一天聽得心頭凜然。
原來系統沉睡，是因為這個原因！
是被這個世界的「本源法則」或者說「天道」給「強制下線」了？
因為它是個「非法外來程序」？
「然，此物能存於汝體，未被即刻抹除，且曾予汝《軒轅訣》此等直指本源之無上法門……」
嬴政的聲音帶著一絲探究，「其來歷，恐非尋常『天外邪物』。或與導致此界大災變之『外因』，有某種牽連。亦或……是某種連朕亦無法理解之存在，所布下之……『棋』？」
棋子？
王一天心中一震。
自己，難道只是某個更高層次存在布局中的一枚棋子？
這系統，就是控制棋子的工具？
這個猜想，讓他感到一陣寒意。
「前輩，那此物對我是福是禍？我當如何處置？」王一天急忙問道。這可是關乎他身家性命和女兒安危的根本問題。
玄黃身影再次沉默，似乎在仔細感知、推演著什麼。過了許久，那淡漠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罕見的、不確定的意味：
「福禍難料。朕亦無法徹底洞悉其本質。其目前沉寂，暫無危害，反可視為一種『保護』——對此界法則而言，亦是於汝自身而言。強行喚醒，恐有不測之禍，或引動更劇烈之法則反噬。」
「然，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此物能予你《軒轅訣》，助你快速精進，可見其對汝，至少目前，並非全然惡意，或有其特定目的。汝可將其視為一柄雙刃之劍，可用，但需慎之又慎，絕不可過度依賴，更不可令其左右汝之心志，迷失自我。」
「朕觀汝心志尚堅，道心未移，此為大善。日後，當以自身修行為本，砥礪前行。此物……暫且擱置，靜觀其變。」
「待其『重啟』，或待汝修為至更高境界，可初步接觸、解析此界法則之時，再行探究不遲。眼下，汝之要務，乃提升己身，喚醒愛女，應對外敵。」
嬴政給出了一個相對保守，但也最穩妥的建議：暫時不管，以不變應萬變，先提升自己實力再說。
王一天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震驚、疑慮和一絲不安強行壓下。
嬴政說的沒錯，現在糾結系統的來歷毫無意義，因為它沉睡了，自己也沒辦法。
當務之急，是提升實力，保護女兒，應對鷹國和那個「光明使」的威脅。
系統的事情，只能留待日後。
「晚輩，謹記前輩教誨！」王一天再次抱拳，深深一躬。
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嬴政不僅賜予了他關鍵時刻保命翻盤的底牌玄虎兵符，還為他點明了體內系統的異常和潛在風險，這對他而言，至關重要。
「嗯。」嬴政的身影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周圍的玄黃之氣也開始緩緩向內收斂，「今日之言，盡在於此。汝可去了。玄虎兵符，慎用。汝女之事，順其自然，靜待機緣。外界風波將起，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那浩瀚的玄黃之氣光團迅速變得稀薄，其中沉浮的種種異象也漸漸消散。
那道模糊的玄衣纁裳身影，也如同水中的倒影，緩緩變淡，最終徹底消失在那片氤氳的玄黃之氣中。
青銅巨門之後，重歸一片混沌，只有那扇門，依舊靜靜矗立，仿佛亘古如此。
系統！
是那個沉寂的、顯示「離線中」的神秘系統！
果然！
這位「祖龍」意識體，層次高得無法想像，竟然能察覺到自己體內最深處的秘密！
連柳老那樣的醫道聖手，為他詳細檢查時都未曾發現任何異常！
「其狀若何？」
嬴政問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隱瞞的威嚴。
王一天心臟狂跳，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隱瞞？
在這樣一位存在面前隱瞞？
恐怕徒勞無功，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坦白？
這系統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連女兒都未曾詳細告知，其來歷、目的，連他自己都一團迷霧。
但電光火石間，王一天做出了決定。他抬起頭，迎向那兩道無形的、仿佛能洞徹一切的目光，眼神坦蕩，沒有任何閃躲。
「不瞞前輩，晚輩體內，確有一物，晚輩稱之為……『系統』。」
王一天沉聲開口，將自己如何得到這系統，系統平時如何運作，發布任務，給予獎勵，以及最後在龍國意識體投影出現時，系統突然沉寂，顯示「離線中、深度沉眠、強制、重啟條件未知、能量0%」等一系列狀態，原原本本，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他知道，在這等存在面前，耍小聰明毫無意義。
不如坦誠相告，或許還能得到一些指點。而且，他內心深處，對這神秘系統的來歷和目的，也充滿了疑慮和不安，早就想找人解惑，而眼前的嬴政，或許是唯一有可能解答的存在。
聽完王一天的描述，那玄黃之氣凝聚的身影沉默了更久。
周圍的玄黃光團緩緩旋轉，其中的山河虛影、日月星辰、金戈鐵馬的景象似乎都停滯了一瞬，仿佛連這位千古一帝的意識體，都在消化、推演這前所未聞的奇異信息。
「系統……任務……獎勵……數據化……強制沉眠……」
嬴政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種古老的疑惑和深思，「此非傳承，非灌頂，非共生，非寄生……倒似……某種預設之『程式』，遵循既定之『邏輯』，推動承載者沿特定路徑前行……」
祂似乎在用自己能夠理解的概念，來解析「系統」這種東西。
「汝言其沉寂之時，乃朕與那聖光靈隔空對峙之際？」嬴政捕捉到了一個關鍵點。
「是。」王一天肯定道，「確切說，是在前輩您顯化的『九州鼎』印記出現，與那光明使投影對峙之後，系統便突然沉寂，再無反應。」他將當時的感覺詳細描述了一番。
「果然。」嬴政的聲音里透出一絲瞭然，但隨即是更深的凝重，「朕與聖光靈，雖道不同，力有高下，然皆乃此界本源孕育之『文明之錨』，身負維繫、修補、演化此界規則之責。吾二者對峙，氣機交感，引動的是此界最根本的『法則』層面的擾動與共鳴。」
「汝體內之物，既與此界法則格格不入，如同異物嵌入。當此界根本法則被強烈引動、顯化之時，其『異常』便會被無限放大，受到此界法則本能的排斥、壓制，甚至……『修復』之力。汝所謂『強制沉眠』、『能量歸零』，或即為此故。此界法則，在嘗試『排斥』或『同化』此異物。」
王一天聽得心頭凜然。
原來系統沉睡，是因為這個原因！
是被這個世界的「本源法則」或者說「天道」給「強制下線」了？
因為它是個「非法外來程序」？
「然，此物能存於汝體，未被即刻抹除，且曾予汝《軒轅訣》此等直指本源之無上法門……」
嬴政的聲音帶著一絲探究，「其來歷，恐非尋常『天外邪物』。或與導致此界大災變之『外因』，有某種牽連。亦或……是某種連朕亦無法理解之存在，所布下之……『棋』？」
棋子？
王一天心中一震。
自己，難道只是某個更高層次存在布局中的一枚棋子？
這系統，就是控制棋子的工具？
這個猜想，讓他感到一陣寒意。
「前輩，那此物對我是福是禍？我當如何處置？」王一天急忙問道。這可是關乎他身家性命和女兒安危的根本問題。
玄黃身影再次沉默，似乎在仔細感知、推演著什麼。過了許久，那淡漠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罕見的、不確定的意味：
「福禍難料。朕亦無法徹底洞悉其本質。其目前沉寂，暫無危害，反可視為一種『保護』——對此界法則而言，亦是於汝自身而言。強行喚醒，恐有不測之禍，或引動更劇烈之法則反噬。」
「然，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此物能予你《軒轅訣》，助你快速精進，可見其對汝，至少目前，並非全然惡意，或有其特定目的。汝可將其視為一柄雙刃之劍，可用，但需慎之又慎，絕不可過度依賴，更不可令其左右汝之心志，迷失自我。」
「朕觀汝心志尚堅，道心未移，此為大善。日後，當以自身修行為本，砥礪前行。此物……暫且擱置，靜觀其變。」
「待其『重啟』，或待汝修為至更高境界，可初步接觸、解析此界法則之時，再行探究不遲。眼下，汝之要務，乃提升己身，喚醒愛女，應對外敵。」
嬴政給出了一個相對保守，但也最穩妥的建議：暫時不管，以不變應萬變，先提升自己實力再說。
王一天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震驚、疑慮和一絲不安強行壓下。
嬴政說的沒錯，現在糾結系統的來歷毫無意義，因為它沉睡了，自己也沒辦法。
當務之急，是提升實力，保護女兒，應對鷹國和那個「光明使」的威脅。
系統的事情，只能留待日後。
「晚輩，謹記前輩教誨！」王一天再次抱拳，深深一躬。
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嬴政不僅賜予了他關鍵時刻保命翻盤的底牌玄虎兵符，還為他點明了體內系統的異常和潛在風險，這對他而言，至關重要。
「嗯。」嬴政的身影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周圍的玄黃之氣也開始緩緩向內收斂，「今日之言，盡在於此。汝可去了。玄虎兵符，慎用。汝女之事，順其自然，靜待機緣。外界風波將起，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那浩瀚的玄黃之氣光團迅速變得稀薄，其中沉浮的種種異象也漸漸消散。
那道模糊的玄衣纁裳身影，也如同水中的倒影，緩緩變淡，最終徹底消失在那片氤氳的玄黃之氣中。
青銅巨門之後，重歸一片混沌，只有那扇門，依舊靜靜矗立，仿佛亘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