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軍方的視線
江城西區，錦瀾廷16樓，王一天的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新家窗明几淨，外賣直達門口，閨女王欣冉每天上學修煉兩點一線，實力穩中有進，小臉兒紅撲撲的，看著就喜興。
他自個兒呢，大部分時間就跟長在了新沙發上似的，刷著新聞，沒營養的電視劇。
研究系統商城裡那些看起來花里胡哨、實際作用暫時存疑的「黑科技」小玩意兒，偶爾用神識掃一下閨女的狀態，美其名曰「父愛監護」，實則是在享受父愛值緩慢穩定增長的快樂。
林家那幫蒼蠅滾蛋了，耳邊清淨，眼前舒坦。
王一天感覺自個兒提前過上了退休老幹部的悠閒生活，除了銀行卡餘額距離真正的「財務自由」還有點差距外，簡直完美。
可他這份「小確幸」的平靜，顯然不是所有人都樂意讓他一直享受下去的。
就在他琢磨晚上是嘗鮮那家評分挺高的「靈氣烤魚」，還是繼續寵幸老相好「張記牛肉麵」的時候。
幾十公里外，江城守備軍區那座戒備森嚴、信號屏蔽級別拉滿的指揮大樓頂層，一份標註著【絕密·橙】級的電子文件，「啪」一下，被擺在了旅長葉星凡少將的光子辦公桌上。
葉星凡，四十出頭，肩扛少將星，國字臉，眉眼銳利得跟鷹似的，自身更是大宗師中期的大高手，坐鎮江城，是這地界明面上數得著的頂尖人物。
他剛開完一個關於邊境哨所增援的視頻會，眉宇間還帶著點疲憊，隨手點開了秘書標為「優先級拉滿」的這份文件。
光屏展開，標題跳了出來：
【關於對江城西區居民『王一天』異常實力表現及相關聯情況的初步調查與分析報告】
「王一天？」
葉星凡皺了皺眉，名字挺陌生，江城有這號人物？他耐著性子往下看。
報告前半部分，是王一天的公開檔案，平平無奇，甚至有點寒磣：
「王一天，男，45歲。原東部戰區第七野戰軍『鋼七連』下士，大災變歷35年因傷退役，傷殘等級評定為『七級』（輕度）。退役時實力評估：武者初期（經脈受損，潛力耗盡）。現居住於江城市西區錦瀾廷16樓。無固定職業，享受聯邦退役軍人補償金。有一女王欣冉，現就讀於江城第一中學高二……」
葉星凡看得直嘬牙花子。
一個因傷退役、實力低微、靠撫恤金過活的老兵？
這種人的檔案，怎麼以絕密級別送到他這兒了？
搞錯了吧？他帶著一肚子問號繼續往下翻。
接下來的內容，畫風突變！跟坐了過山車似的！
報告詳細羅列了近期西區發生的幾件「怪事」：
其女王欣冉，原資質評定普通，近期卻跟開了掛一樣，在江城一中校內選拔賽上，以武者後期修為，一路砍瓜切菜，干翻多個武者圓滿，半決賽贏了武師初期的歐陽倩，決賽更是把武師初期的林浩給揍趴下了，拿了冠軍！
（附部分比賽監控分析，指出王欣冉戰鬥技巧老辣刁鑽，完全不像學生路子，疑似有高人瘋狂開小灶。）
西區地頭蛇之一、武師後期的林震東，賽後沒幾天，就帶著兒子和核心手下，變賣家產，跑路了！
原因成謎。
重點來了！
報告用加粗紅字標出：經軍方部署在城市各處的「靈樞」能量偵測網絡回溯分析，在林家宅邸特定時間段內，捕捉到一股極其短暫、但能級高到離譜、控制精度堪稱變態的能量爆發。
峰值能量反應，遠超常規宗師境閾值，疑似觸碰大宗師領域！
能量特徵與王一天活動軌跡高度吻合！
所有線索，彎彎繞繞，最後都特麼指向了一個人——檔案上寫著「武者初期/傷殘老兵」的王一天！
報告最後，分析員用恨不得戳破光屏的力度寫道：
【初步結論：目標人物『王一天』存在極其嚴重的信息偏差或難以理解的際遇。其真實實力評估，基於『靈樞』網絡數據及關聯事件反推，有極高概率已超越宗師境，達到『大宗師』領域！其女王欣冉的實力異常躍升，極可能與此密切相關。風險等級：極高！價值等級：待定！建議：立即啟動最高預案，秘密接觸，核實真實情況與立場意圖！】
「大宗師？」
看到這三個字，葉星凡少將「噌」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那點疲憊瞬間蒸發，眼珠子瞪得溜圓！
大宗師！
什麼概念？
整個江東行省，明面上有名有姓的大宗師，也就兩手之數！
每一個都是能影響地區戰略平衡的定海神針！
現在，你告訴他，在江城這二線城市，在一個剛搬出廉租房的普通公寓裡，窩著一個檔案清白得像張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傷殘老兵」，實際身份可能是能隨手爆發出大宗師級能量、嚇得武師後期大佬屁滾尿流跑路的隱藏BOSS？
這特麼比星際新聞里說發現外星人就在月球背面蹦迪還離譜！
葉星凡第一反應是荒誕，是情報出錯了。
但報告裡附帶的「靈樞」能量譜圖做不了假！
那是軍方最高精尖的偵測系統，誤差率低得令人髮指！
還有林家跑路的事實，以及那個叫王欣冉的小姑娘坐火箭般的實力提升……所有這些玩意兒串起來，指向了一個讓他蛋疼菊緊、卻又不得不嚴肅對待的結論！
江城，他的防區里，可能真貓著一條巨龍。
一條偽裝成鹹魚的巨龍！
葉星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按下內部通訊器，聲音低沉：「參謀長，立刻滾到我辦公室！跑步前進！」
幾分鐘後，一個戴著眼鏡、氣質精幹的上校軍官旋風般沖了進來，他是旅參謀長秦風，宗師初期，葉星凡的左膀右臂。
「長官，啥情況？火急火燎的？」
秦風看到葉星凡凝重的臉色，心裡咯噔一下。
葉星凡把光屏轉向他：「自己看！看完再說！」
秦風扶了扶眼鏡，快速瀏覽起來。剛開始是疑惑，接著是驚訝，然後是不敢置信，看到能量譜圖和林家跑路那段時，嘴角開始抽搐，最後看到「大宗師」評估和結論時，手一抖，差點把眼鏡甩出去。
「旅……旅長……這……這太魔幻了吧？」
秦風聲音都變調了，「『靈樞』的數據……應該沒錯。可……大宗師？王一天？那個檔案上的……這怎麼可能？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情？或者……設備偶爾抽風了？」
「抽個屁的風！」
葉星凡沒好氣地打斷他，「『靈樞』網絡同時有多節點交叉驗證，誤差概率低於百萬分之一！林震東跑了是事實！他女兒實力暴漲也是事實！你現在告訴我這是巧合？」
他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像一頭焦躁的獅子：「一位大宗師，潛伏在江城，想幹嘛？是敵是友？為什麼偽裝成這副德行？培養女兒參加比賽，又是什麼路數？這些必須搞清楚！立刻！馬上！」
秦風畢竟經驗豐富，迅速冷靜下來，推了推眼鏡，分析道：「長官，從目前行為看，目標似乎沒有表現出主動攻擊性或破壞意圖。廢掉林震東，更像是對挑釁的反擊。培養女兒參賽，也可能只是正常的……呃，雖然有點誇張的『雞娃』行為。但，一位大宗師的心思，我們不能用常理揣度。必須接觸，摸清他的底牌和態度。」
「沒錯！」葉星凡停下腳步，目光灼灼地盯著秦風，「這事，必須最高規格對待！你，親自去辦！」
秦風立正：「是！請旅長指示！」
葉星凡沉吟片刻，語速飛快地下達指令：「第一，立刻將王一天的所有信息保密等級提升至『戰略級』，加密權限設到最高，沒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都不准飛進去看！第二，以我的名義，起草一份非正式但態度必須誠懇到姥姥家的拜訪函，說明我們注意到了一些特殊情況，根據《高階武者管理條例》，需要進行必要的登記報備，純屬例行公事，絕無惡意，姿態放低點！第三，」
他頓了頓，目光凝重地看向秦風，一字一頓道：「你，親自跑一趟。帶上拜帖和公函。記住，態度！態度！還是他媽的態度！給我恭敬點！別帶警衛，別搞排場，就你一個人，悄咪咪地去。見到他，執晚輩禮！他有什麼要求，只要不叛國不反人類，儘量滿足！咱們的首要目標，是確認情況，表達善意，建立聯繫，不是去踢館！聽懂沒？」
秦風感受到任務的千斤重擔，面對一位疑似大宗師的存在，稍有不慎可能就是外交事故，不，是安全事故！他深吸一口氣，鄭重敬禮：「明白！保證完成任務！我馬上去準備！」
葉星凡點點頭，拍了拍秦風的肩膀：「老秦，穩住。如果……如果他真像報告裡說的那麼邪乎，那你這次去，見的可就是活著的傳奇了。把握好分寸，千萬別整么蛾子。」
「是！」秦風轉身，快步離開辦公室，心跳得跟打鼓似的，開始安排這次堪稱「史上最忐忑」的拜訪任務。
葉星凡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華燈初上的江城，眉頭擰成了疙瘩。
「王一天……你到底是哪路神仙？蹲在江城，想幹啥呢？」
他隱隱覺得，江城這潭水，因為這位突然冒出來的「老王」，怕是要起風浪了。
而此刻，剛決定晚上吃「靈氣烤魚」的王一天，莫名其妙地連打了兩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嘀咕了一句「誰念叨我呢」，渾然不知，軍方的視線，已經如同探照燈一樣，明晃晃地聚焦到了他這棟樓上。
新家窗明几淨，外賣直達門口，閨女王欣冉每天上學修煉兩點一線，實力穩中有進，小臉兒紅撲撲的，看著就喜興。
他自個兒呢，大部分時間就跟長在了新沙發上似的，刷著新聞，沒營養的電視劇。
研究系統商城裡那些看起來花里胡哨、實際作用暫時存疑的「黑科技」小玩意兒，偶爾用神識掃一下閨女的狀態，美其名曰「父愛監護」，實則是在享受父愛值緩慢穩定增長的快樂。
林家那幫蒼蠅滾蛋了，耳邊清淨，眼前舒坦。
王一天感覺自個兒提前過上了退休老幹部的悠閒生活，除了銀行卡餘額距離真正的「財務自由」還有點差距外，簡直完美。
可他這份「小確幸」的平靜，顯然不是所有人都樂意讓他一直享受下去的。
就在他琢磨晚上是嘗鮮那家評分挺高的「靈氣烤魚」，還是繼續寵幸老相好「張記牛肉麵」的時候。
幾十公里外，江城守備軍區那座戒備森嚴、信號屏蔽級別拉滿的指揮大樓頂層，一份標註著【絕密·橙】級的電子文件，「啪」一下，被擺在了旅長葉星凡少將的光子辦公桌上。
葉星凡，四十出頭，肩扛少將星，國字臉，眉眼銳利得跟鷹似的，自身更是大宗師中期的大高手，坐鎮江城，是這地界明面上數得著的頂尖人物。
他剛開完一個關於邊境哨所增援的視頻會，眉宇間還帶著點疲憊，隨手點開了秘書標為「優先級拉滿」的這份文件。
光屏展開，標題跳了出來：
【關於對江城西區居民『王一天』異常實力表現及相關聯情況的初步調查與分析報告】
「王一天？」
葉星凡皺了皺眉，名字挺陌生，江城有這號人物？他耐著性子往下看。
報告前半部分，是王一天的公開檔案，平平無奇，甚至有點寒磣：
「王一天，男，45歲。原東部戰區第七野戰軍『鋼七連』下士，大災變歷35年因傷退役，傷殘等級評定為『七級』（輕度）。退役時實力評估：武者初期（經脈受損，潛力耗盡）。現居住於江城市西區錦瀾廷16樓。無固定職業，享受聯邦退役軍人補償金。有一女王欣冉，現就讀於江城第一中學高二……」
葉星凡看得直嘬牙花子。
一個因傷退役、實力低微、靠撫恤金過活的老兵？
這種人的檔案，怎麼以絕密級別送到他這兒了？
搞錯了吧？他帶著一肚子問號繼續往下翻。
接下來的內容，畫風突變！跟坐了過山車似的！
報告詳細羅列了近期西區發生的幾件「怪事」：
其女王欣冉，原資質評定普通，近期卻跟開了掛一樣，在江城一中校內選拔賽上，以武者後期修為，一路砍瓜切菜，干翻多個武者圓滿，半決賽贏了武師初期的歐陽倩，決賽更是把武師初期的林浩給揍趴下了，拿了冠軍！
（附部分比賽監控分析，指出王欣冉戰鬥技巧老辣刁鑽，完全不像學生路子，疑似有高人瘋狂開小灶。）
西區地頭蛇之一、武師後期的林震東，賽後沒幾天，就帶著兒子和核心手下，變賣家產，跑路了！
原因成謎。
重點來了！
報告用加粗紅字標出：經軍方部署在城市各處的「靈樞」能量偵測網絡回溯分析，在林家宅邸特定時間段內，捕捉到一股極其短暫、但能級高到離譜、控制精度堪稱變態的能量爆發。
峰值能量反應，遠超常規宗師境閾值，疑似觸碰大宗師領域！
能量特徵與王一天活動軌跡高度吻合！
所有線索，彎彎繞繞，最後都特麼指向了一個人——檔案上寫著「武者初期/傷殘老兵」的王一天！
報告最後，分析員用恨不得戳破光屏的力度寫道：
【初步結論：目標人物『王一天』存在極其嚴重的信息偏差或難以理解的際遇。其真實實力評估，基於『靈樞』網絡數據及關聯事件反推，有極高概率已超越宗師境，達到『大宗師』領域！其女王欣冉的實力異常躍升，極可能與此密切相關。風險等級：極高！價值等級：待定！建議：立即啟動最高預案，秘密接觸，核實真實情況與立場意圖！】
「大宗師？」
看到這三個字，葉星凡少將「噌」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那點疲憊瞬間蒸發，眼珠子瞪得溜圓！
大宗師！
什麼概念？
整個江東行省，明面上有名有姓的大宗師，也就兩手之數！
每一個都是能影響地區戰略平衡的定海神針！
現在，你告訴他，在江城這二線城市，在一個剛搬出廉租房的普通公寓裡，窩著一個檔案清白得像張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傷殘老兵」，實際身份可能是能隨手爆發出大宗師級能量、嚇得武師後期大佬屁滾尿流跑路的隱藏BOSS？
這特麼比星際新聞里說發現外星人就在月球背面蹦迪還離譜！
葉星凡第一反應是荒誕，是情報出錯了。
但報告裡附帶的「靈樞」能量譜圖做不了假！
那是軍方最高精尖的偵測系統，誤差率低得令人髮指！
還有林家跑路的事實，以及那個叫王欣冉的小姑娘坐火箭般的實力提升……所有這些玩意兒串起來，指向了一個讓他蛋疼菊緊、卻又不得不嚴肅對待的結論！
江城，他的防區里，可能真貓著一條巨龍。
一條偽裝成鹹魚的巨龍！
葉星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按下內部通訊器，聲音低沉：「參謀長，立刻滾到我辦公室！跑步前進！」
幾分鐘後，一個戴著眼鏡、氣質精幹的上校軍官旋風般沖了進來，他是旅參謀長秦風，宗師初期，葉星凡的左膀右臂。
「長官，啥情況？火急火燎的？」
秦風看到葉星凡凝重的臉色，心裡咯噔一下。
葉星凡把光屏轉向他：「自己看！看完再說！」
秦風扶了扶眼鏡，快速瀏覽起來。剛開始是疑惑，接著是驚訝，然後是不敢置信，看到能量譜圖和林家跑路那段時，嘴角開始抽搐，最後看到「大宗師」評估和結論時，手一抖，差點把眼鏡甩出去。
「旅……旅長……這……這太魔幻了吧？」
秦風聲音都變調了，「『靈樞』的數據……應該沒錯。可……大宗師？王一天？那個檔案上的……這怎麼可能？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情？或者……設備偶爾抽風了？」
「抽個屁的風！」
葉星凡沒好氣地打斷他，「『靈樞』網絡同時有多節點交叉驗證，誤差概率低於百萬分之一！林震東跑了是事實！他女兒實力暴漲也是事實！你現在告訴我這是巧合？」
他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像一頭焦躁的獅子：「一位大宗師，潛伏在江城，想幹嘛？是敵是友？為什麼偽裝成這副德行？培養女兒參加比賽，又是什麼路數？這些必須搞清楚！立刻！馬上！」
秦風畢竟經驗豐富，迅速冷靜下來，推了推眼鏡，分析道：「長官，從目前行為看，目標似乎沒有表現出主動攻擊性或破壞意圖。廢掉林震東，更像是對挑釁的反擊。培養女兒參賽，也可能只是正常的……呃，雖然有點誇張的『雞娃』行為。但，一位大宗師的心思，我們不能用常理揣度。必須接觸，摸清他的底牌和態度。」
「沒錯！」葉星凡停下腳步，目光灼灼地盯著秦風，「這事，必須最高規格對待！你，親自去辦！」
秦風立正：「是！請旅長指示！」
葉星凡沉吟片刻，語速飛快地下達指令：「第一，立刻將王一天的所有信息保密等級提升至『戰略級』，加密權限設到最高，沒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都不准飛進去看！第二，以我的名義，起草一份非正式但態度必須誠懇到姥姥家的拜訪函，說明我們注意到了一些特殊情況，根據《高階武者管理條例》，需要進行必要的登記報備，純屬例行公事，絕無惡意，姿態放低點！第三，」
他頓了頓，目光凝重地看向秦風，一字一頓道：「你，親自跑一趟。帶上拜帖和公函。記住，態度！態度！還是他媽的態度！給我恭敬點！別帶警衛，別搞排場，就你一個人，悄咪咪地去。見到他，執晚輩禮！他有什麼要求，只要不叛國不反人類，儘量滿足！咱們的首要目標，是確認情況，表達善意，建立聯繫，不是去踢館！聽懂沒？」
秦風感受到任務的千斤重擔，面對一位疑似大宗師的存在，稍有不慎可能就是外交事故，不，是安全事故！他深吸一口氣，鄭重敬禮：「明白！保證完成任務！我馬上去準備！」
葉星凡點點頭，拍了拍秦風的肩膀：「老秦，穩住。如果……如果他真像報告裡說的那麼邪乎，那你這次去，見的可就是活著的傳奇了。把握好分寸，千萬別整么蛾子。」
「是！」秦風轉身，快步離開辦公室，心跳得跟打鼓似的，開始安排這次堪稱「史上最忐忑」的拜訪任務。
葉星凡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華燈初上的江城，眉頭擰成了疙瘩。
「王一天……你到底是哪路神仙？蹲在江城，想幹啥呢？」
他隱隱覺得，江城這潭水，因為這位突然冒出來的「老王」，怕是要起風浪了。
而此刻，剛決定晚上吃「靈氣烤魚」的王一天，莫名其妙地連打了兩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嘀咕了一句「誰念叨我呢」，渾然不知，軍方的視線，已經如同探照燈一樣，明晃晃地聚焦到了他這棟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