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決賽對決 （上）
決賽日，天氣晴朗，萬里無雲，仿佛老天爺都想看看這場熱鬧。
江城一中中心體育館，人山人海，氣氛熱烈得快要炸開鍋。
看台上座無虛席，連過道都擠滿了人，空中還有幾架掛著媒體標誌的小型懸浮攝像機在盤旋。
校長李滄海和學校一眾高層悉數到場，坐在主看台，表情嚴肅中帶著期待。
整個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凡是跟武道沾點邊的，幾乎都來了。
畢竟，一中校內選拔賽的決賽，某種程度上也代表著江城年輕一代的最高水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場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合金擂台上。
擂台一側，林浩早已靜立等候。
他依舊穿著那身熨帖的定製練功服，身姿挺拔，面容平靜，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古井無波，仿佛周圍山呼海嘯般的氣氛與他無關。
武師初期的氣息含而不露，卻自然有一種淵渟岳峙的宗師氣度，讓人心生敬畏。
他是公認的奪冠大熱門，是江城一中的牌面，是別人家的孩子。
而擂台另一側……
當王欣冉磨磨蹭蹭、做足了心理建設，終於從選手通道里走出來的時候——
整個體育館，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只見王欣冉，頂著她那頭標誌性的、重新打理得支棱無比的五彩短髮，身上穿的……卻不是學校發的統一練功服，也不是什麼高端定製戰袍。
而是一件……一件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散發著五彩斑斕、亮瞎人眼的、仿佛把整個彩虹穿在了身上的……戰衣！
螢光綠打底，玫紅、電光藍、死亡芭比粉交織出狂野的抽象圖案，領口袖口還綴著亮晶晶的塑料水鑽。
在體育館頂棚的強光照射下，這身衣服自帶反光加漸變色特效，整個人就像一個人形自走迪廳燈球，光芒萬丈，刺目奪睛！
「噗——」
不知是誰先沒忍住，笑噴了出來。
緊接著，像是點燃了導火索，整個體育館爆發出震天動地的鬨笑聲！
「我的媽呀！那是什麼玩意兒？」
「哈哈哈哈！王欣冉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嗎？」
「這衣服……是準備用光芒閃瞎林浩嗎？」
「視覺攻擊！絕對是新型戰術！」
「冉姐……不愧是你！永遠不走尋常路！」
高二（17）班區域的同學們，加油音效卡在喉嚨里，表情複雜，想笑又不好意思，憋得滿臉通紅。
班主任用手捂住了臉，不忍直視，感覺年終獎在向她揮手告別。
評委席上，校長李滄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強忍著沒失態，但眼神里的詫異怎麼也藏不住。
這王一天道友的閨女……行事風格，果然……獨特。
擂台對面的林浩，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也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裂紋，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視覺風暴」給衝擊到了。
王欣冉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低著頭，快步走到擂台邊，心裡把自家那個不靠譜的老爹罵了一萬遍！
丟人！太丟人了！
她感覺自己就像只被圍觀的猴子！
「死老頭……要是這破衣服沒點用，回去我就把它塞你嘴裡！」
她咬牙切齒地嘀咕。
好不容易熬到裁判示意雙方上台，王欣冉硬著頭皮，在漫天鬨笑和竊竊私語中，走上了擂台。那身五彩戰袍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晃得人眼暈。
林浩已經恢復了平靜，推了推眼鏡，目光重新變得淡漠，仿佛眼前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丑。這種無視，比嘲笑更讓人難受。
裁判看了看風格迥異的兩人，嘴角也抽了抽，例行公事地確認準備後，手一揮：「決賽，開始！」
話音剛落，林浩動了！
沒有試探，沒有廢話！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間拉近距離。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武師初期的強大氣息驟然爆發，如同山嶽般壓向王欣冉。
一指點出，指尖凝聚著凝練無比的元能，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取王欣冉胸前大穴！
簡單、直接、高效、致命！
一出手，就是碾壓的姿態！
王欣冉瞳孔驟縮！好快！好強！
這壓力，比李薇強了不止一籌。
她幾乎本能地就要後退躲閃！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突然想起上場前偷偷吞下的那顆灰不溜秋的「明目丸」。
藥丸下肚，沒什麼特別感覺，但此刻，面對林浩這迅如閃電的一指，她忽然覺得……對方的動作，好像……變慢了一絲？
不是真的變慢，而是她看得更清楚了！
指尖元能流轉的軌跡，手臂肌肉的細微顫動，甚至林浩眼神中那一閃而逝的冷漠……都清晰地映在她眼中！
【戰術洞察】，生效了！
來不及細想，王欣冉腰肢猛地一擰，腳下步法施展到極致，以一個極其彆扭卻妙到毫巔的角度，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必殺一指！指尖帶起的凌厲勁風，颳得她臉頰生疼！
「咦？」林浩輕咦一聲，似乎有些意外王欣冉能躲開。
但他變招極快，一指落空，化指為掌，掌緣如刀，橫切王欣冉脖頸。
招式銜接行雲流水，毫無破綻！
王欣冉精神高度集中，在「戰術洞察」的輔助下，她能清晰地「看」到掌刀的攻擊路線和力量分布。
她不再盲目閃躲，而是判斷出力量最薄弱處，雙臂交叉，元能凝聚於小臂，硬抗這一擊！
「嘭！」
掌臂相交，王欣冉被震得氣血翻騰，連退三步，手臂劇痛，但總算擋下了！
沒有受到重創！
「擋住了？」
「她居然擋住了林浩的連續攻擊？」
看台上響起一片驚呼。本以為會是一面倒的秒殺，沒想到王欣冉竟然撐過了第一輪猛攻！
林浩眼神微凝，不再留手。
他將武師初期的實力徹底展開，化作漫天光影，如同狂風暴雨般向王欣冉傾瀉而去。
每一擊都勢大力沉，精準狠辣，蘊含著恐怖的元能！
王欣冉陷入了絕對的苦戰！
她將身法、發力技巧催動到極限，在擂台上騰挪閃避，偶爾硬抗。
在「戰術洞察」的幫助下，她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要害，或者選擇傷害最小的方式格擋。
但實力的巨大差距無法彌補，她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被撕碎。
「砰！」肩膀被拳風掃中，火辣辣地疼。
「嗤！」衣角被指風劃破，露出裡面的肌膚。
「噗！」一次閃避稍慢，肋下被掌風擦過，內腑震盪，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她被打得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憑藉頑強的意志和「戰術洞察」帶來的微弱優勢，死死支撐。
那身五彩戰袍，在高速移動和激烈對抗中，更是化作一道令人眼花繚亂的彩色旋風，晃得人頭暈目眩。
「差距太大了……」
「能撐這麼久已經很厲害了！」
「林浩太強了，根本沒法打！」
看台上的觀眾看得心驚肉跳，既佩服王欣冉的韌性，又為她的處境捏一把汗。
王欣冉咬緊牙關，嘴角的血跡也顧不上擦。
她所有的精神都用來捕捉林浩的攻擊軌跡，尋找那幾乎不存在的破綻。
體內的元能飛速消耗，傷勢在不斷累積。但她眼神依舊銳利，沒有絲毫放棄的念頭。
「找到……一定要找到機會！」她心中吶喊。
就在這時，林浩久攻不下，眼神一冷，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身形驟然一頓，體內元能瘋狂匯聚於右拳，拳頭上綻放出刺目的光芒！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動瀰漫開來！
「是林浩的絕招，『崩山勁』！」有識貨的人驚呼！
「結束了！」林浩低喝一聲，一拳轟出！
拳勁如同實質的山嶽，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鎖定王欣冉，轟然壓至。
這一拳，避無可避！
王欣冉瞳孔放大，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機！
「戰術洞察」瘋狂運轉，在她眼中，那龐大的拳勁似乎也出現了細微的能量流轉節點！
「拼了！」她將所有殘餘的元能凝聚於雙臂，交叉護在胸前，同時身體微側，試圖避開正面衝擊！
「轟——！！！」
巨響聲震耳欲聾！
王欣冉如同被高速行駛的懸浮列車正面撞上，護體元能瞬間潰散，雙臂傳來骨骼欲裂的劇痛，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擂台邊緣，掙扎了幾下，沒能立刻爬起來。
五彩戰袍沾滿了灰塵和血跡，失去了光澤。
體育館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擂台邊緣那道蜷縮的彩色身影，搖了搖頭。
江城一中中心體育館，人山人海，氣氛熱烈得快要炸開鍋。
看台上座無虛席，連過道都擠滿了人，空中還有幾架掛著媒體標誌的小型懸浮攝像機在盤旋。
校長李滄海和學校一眾高層悉數到場，坐在主看台，表情嚴肅中帶著期待。
整個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凡是跟武道沾點邊的，幾乎都來了。
畢竟，一中校內選拔賽的決賽，某種程度上也代表著江城年輕一代的最高水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場地中央那座最大的合金擂台上。
擂台一側，林浩早已靜立等候。
他依舊穿著那身熨帖的定製練功服，身姿挺拔，面容平靜，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古井無波，仿佛周圍山呼海嘯般的氣氛與他無關。
武師初期的氣息含而不露，卻自然有一種淵渟岳峙的宗師氣度，讓人心生敬畏。
他是公認的奪冠大熱門，是江城一中的牌面，是別人家的孩子。
而擂台另一側……
當王欣冉磨磨蹭蹭、做足了心理建設，終於從選手通道里走出來的時候——
整個體育館，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只見王欣冉，頂著她那頭標誌性的、重新打理得支棱無比的五彩短髮，身上穿的……卻不是學校發的統一練功服，也不是什麼高端定製戰袍。
而是一件……一件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散發著五彩斑斕、亮瞎人眼的、仿佛把整個彩虹穿在了身上的……戰衣！
螢光綠打底，玫紅、電光藍、死亡芭比粉交織出狂野的抽象圖案，領口袖口還綴著亮晶晶的塑料水鑽。
在體育館頂棚的強光照射下，這身衣服自帶反光加漸變色特效，整個人就像一個人形自走迪廳燈球，光芒萬丈，刺目奪睛！
「噗——」
不知是誰先沒忍住，笑噴了出來。
緊接著，像是點燃了導火索，整個體育館爆發出震天動地的鬨笑聲！
「我的媽呀！那是什麼玩意兒？」
「哈哈哈哈！王欣冉這是破罐子破摔了嗎？」
「這衣服……是準備用光芒閃瞎林浩嗎？」
「視覺攻擊！絕對是新型戰術！」
「冉姐……不愧是你！永遠不走尋常路！」
高二（17）班區域的同學們，加油音效卡在喉嚨里，表情複雜，想笑又不好意思，憋得滿臉通紅。
班主任用手捂住了臉，不忍直視，感覺年終獎在向她揮手告別。
評委席上，校長李滄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強忍著沒失態，但眼神里的詫異怎麼也藏不住。
這王一天道友的閨女……行事風格，果然……獨特。
擂台對面的林浩，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也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裂紋，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視覺風暴」給衝擊到了。
王欣冉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低著頭，快步走到擂台邊，心裡把自家那個不靠譜的老爹罵了一萬遍！
丟人！太丟人了！
她感覺自己就像只被圍觀的猴子！
「死老頭……要是這破衣服沒點用，回去我就把它塞你嘴裡！」
她咬牙切齒地嘀咕。
好不容易熬到裁判示意雙方上台，王欣冉硬著頭皮，在漫天鬨笑和竊竊私語中，走上了擂台。那身五彩戰袍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晃得人眼暈。
林浩已經恢復了平靜，推了推眼鏡，目光重新變得淡漠，仿佛眼前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丑。這種無視，比嘲笑更讓人難受。
裁判看了看風格迥異的兩人，嘴角也抽了抽，例行公事地確認準備後，手一揮：「決賽，開始！」
話音剛落，林浩動了！
沒有試探，沒有廢話！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間拉近距離。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武師初期的強大氣息驟然爆發，如同山嶽般壓向王欣冉。
一指點出，指尖凝聚著凝練無比的元能，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取王欣冉胸前大穴！
簡單、直接、高效、致命！
一出手，就是碾壓的姿態！
王欣冉瞳孔驟縮！好快！好強！
這壓力，比李薇強了不止一籌。
她幾乎本能地就要後退躲閃！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突然想起上場前偷偷吞下的那顆灰不溜秋的「明目丸」。
藥丸下肚，沒什麼特別感覺，但此刻，面對林浩這迅如閃電的一指，她忽然覺得……對方的動作，好像……變慢了一絲？
不是真的變慢，而是她看得更清楚了！
指尖元能流轉的軌跡，手臂肌肉的細微顫動，甚至林浩眼神中那一閃而逝的冷漠……都清晰地映在她眼中！
【戰術洞察】，生效了！
來不及細想，王欣冉腰肢猛地一擰，腳下步法施展到極致，以一個極其彆扭卻妙到毫巔的角度，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必殺一指！指尖帶起的凌厲勁風，颳得她臉頰生疼！
「咦？」林浩輕咦一聲，似乎有些意外王欣冉能躲開。
但他變招極快，一指落空，化指為掌，掌緣如刀，橫切王欣冉脖頸。
招式銜接行雲流水，毫無破綻！
王欣冉精神高度集中，在「戰術洞察」的輔助下，她能清晰地「看」到掌刀的攻擊路線和力量分布。
她不再盲目閃躲，而是判斷出力量最薄弱處，雙臂交叉，元能凝聚於小臂，硬抗這一擊！
「嘭！」
掌臂相交，王欣冉被震得氣血翻騰，連退三步，手臂劇痛，但總算擋下了！
沒有受到重創！
「擋住了？」
「她居然擋住了林浩的連續攻擊？」
看台上響起一片驚呼。本以為會是一面倒的秒殺，沒想到王欣冉竟然撐過了第一輪猛攻！
林浩眼神微凝，不再留手。
他將武師初期的實力徹底展開，化作漫天光影，如同狂風暴雨般向王欣冉傾瀉而去。
每一擊都勢大力沉，精準狠辣，蘊含著恐怖的元能！
王欣冉陷入了絕對的苦戰！
她將身法、發力技巧催動到極限，在擂台上騰挪閃避，偶爾硬抗。
在「戰術洞察」的幫助下，她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要害，或者選擇傷害最小的方式格擋。
但實力的巨大差距無法彌補，她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被撕碎。
「砰！」肩膀被拳風掃中，火辣辣地疼。
「嗤！」衣角被指風劃破，露出裡面的肌膚。
「噗！」一次閃避稍慢，肋下被掌風擦過，內腑震盪，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她被打得節節敗退，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憑藉頑強的意志和「戰術洞察」帶來的微弱優勢，死死支撐。
那身五彩戰袍，在高速移動和激烈對抗中，更是化作一道令人眼花繚亂的彩色旋風，晃得人頭暈目眩。
「差距太大了……」
「能撐這麼久已經很厲害了！」
「林浩太強了，根本沒法打！」
看台上的觀眾看得心驚肉跳，既佩服王欣冉的韌性，又為她的處境捏一把汗。
王欣冉咬緊牙關，嘴角的血跡也顧不上擦。
她所有的精神都用來捕捉林浩的攻擊軌跡，尋找那幾乎不存在的破綻。
體內的元能飛速消耗，傷勢在不斷累積。但她眼神依舊銳利，沒有絲毫放棄的念頭。
「找到……一定要找到機會！」她心中吶喊。
就在這時，林浩久攻不下，眼神一冷，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身形驟然一頓，體內元能瘋狂匯聚於右拳，拳頭上綻放出刺目的光芒！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動瀰漫開來！
「是林浩的絕招，『崩山勁』！」有識貨的人驚呼！
「結束了！」林浩低喝一聲，一拳轟出！
拳勁如同實質的山嶽，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鎖定王欣冉，轟然壓至。
這一拳，避無可避！
王欣冉瞳孔放大，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機！
「戰術洞察」瘋狂運轉，在她眼中，那龐大的拳勁似乎也出現了細微的能量流轉節點！
「拼了！」她將所有殘餘的元能凝聚於雙臂，交叉護在胸前，同時身體微側，試圖避開正面衝擊！
「轟——！！！」
巨響聲震耳欲聾！
王欣冉如同被高速行駛的懸浮列車正面撞上，護體元能瞬間潰散，雙臂傳來骨骼欲裂的劇痛，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擂台邊緣，掙扎了幾下，沒能立刻爬起來。
五彩戰袍沾滿了灰塵和血跡，失去了光澤。
體育館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擂台邊緣那道蜷縮的彩色身影，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