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晉級決賽
闖入四強，創造歷史，讓王欣冉在學校里風頭無兩。
但此刻站在半決賽擂台上的她，心裡卻半點也輕鬆不起來。
對手是李薇，歐陽倩的同門師姐，武者圓滿，而且……精通排雲掌。
王欣冉看過李薇之前的比賽。這學姐話不多，人狠。
她的排雲掌打出來，掌力層層疊疊，真跟烏雲壓頂似的，讓人喘不過氣。
不是歐陽倩那種詭譎的路子，是實打實的、沉甸甸的、讓人無處可逃的壓迫感。
「排雲掌啊……」王欣冉心裡嘀咕，「聽著就悶得慌。」
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快要下雨天出門沒帶傘的人，看著天上越來越厚的雲彩，渾身不得勁。
裁判手勢落下，比賽開始。
李薇果然人狠話不多，起手就是排雲掌的起手式，雙掌一錯，一股綿密沉厚的掌風就壓了過來。
王欣冉不敢硬接，施展身法遊走，想找機會近身。
可李薇的掌法如同她的性格一樣，沉穩得可怕。
掌力籠罩範圍極大，看似緩慢，實則密不透風。
王欣冉幾次想切入，都被那層層疊疊的掌影逼了回來，感覺像是撞進了一團濕透的棉絮里，有力使不出。
「砰！」一次閃避稍慢，肩膀被掌風掃中，火辣辣的疼，身子都晃了一下。
「麻煩了……」王欣冉心裡一沉。
這排雲掌，剛猛不足，但韌性和後勁太強了。
這麼耗下去，自己元能不如對方深厚，遲早被拖垮。
她試著用「老爹心得」里的發力技巧強攻，但她的拳頭打在對方的掌力上，就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幾圈漣漪就沒了動靜。
李薇的防守，就像她打出來的掌法一樣，圓融綿密，幾乎找不到破綻。
場面一度變得很難看。
王欣冉像只被困在蛛網裡的飛蟲，拼命撲騰，卻始終掙脫不了那無形的束縛。
台下高二（17）班的加油聲都小了不少，大家都捏著一把汗。
「這掌法，真夠膩歪人的！」
王欣冉越打越憋屈。
她寧願再打一次趙莽那種猛男，好歹拳拳到肉，打得痛快。這種軟刀子磨人的感覺，太難受了！
壓力之下，她只能拼命回憶老爹那些「歪理邪說」，試圖找到破解之法。
「力不打巧，巧不打功……」好像不對境。
「一力降十會……」對方這也不是純靠力啊。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她倒是想快，可對方掌影如山，快也沖不進去啊！
王欣冉心急如焚，身上又挨了幾下，雖然不重，但憋屈感直線上升。
她感覺自己對「老爹心得」的理解好像到了個瓶頸，知道要靈活，要順勢，可具體怎麼個靈活法，怎麼順勢？
面對這密不透風的排雲掌，她有點沒轍了。
就在她一次狼狽地滾地躲開一片掌影，差點摔出擂台時，眼角的餘光無意中瞥見了擂台角落——那裡，裁判的腳邊，不知哪個缺德鬼掉了一小截粉筆頭。
就這麼個微不足道的東西，卻像一道閃電，猛地劈開了王欣冉混亂的腦海！
她突然想起，有一天下午，她在家練功練得煩躁，對著空氣瞎比劃。
她爹王一天當時正癱在沙發上摳腳，看她那笨拙樣子，嫌棄地撇撇嘴，隨手把剛摳完腳的手指在旁邊晾衣繩上蹭了蹭，然後手指對著空中虛虛一划拉，嘴裡還嘟囔：
「笨死了！發力發力，光知道往前捅！你看那晾衣繩，風吹過來，它是不是先順著風彎一下？等風勢過去了，它再『啪』一下彈回來？借力懂不懂？順勢懂不懂？你那拳頭，得學學繩子，別硬頂，先順著勁進去，找到那個『縫兒』，再發力！這叫……呃……叫什麼來著？哦對，叫『鑽進風眼裡打架』！」
當時王欣冉還翻了個白眼，覺得這老登又在胡說八道，哪有打架先學繩子彎腰的？
太丟份了！
可就在這一刻，看著李薇那層層疊疊、如同烏雲壓頂般的掌影，王欣冉福至心靈！
烏雲！風眼！對啊！
再密的雲，也有縫隙！
再強的掌勢，也有力量流轉的軌跡和核心！
她之前一直想著怎麼破開這團「烏雲」，怎麼打斷這掌勢，卻從來沒想過……順著掌力的縫隙「鑽」進去！找到那個力量相對薄弱的「風眼」！
這個念頭一起，她再看李薇的排雲掌，感覺頓時不一樣了。
那密不透風的掌影，似乎出現了一些細微的、力量流轉的軌跡！
那沉渾的掌力，也並非鐵板一塊，而是在不斷流轉、疊加、變化！
「試試！」王欣冉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她不再試圖硬沖或者游斗，而是深吸一口氣，迎著李薇拍來的一掌，非但不退，反而微微側身，手臂如同沒有骨頭一般，順著那磅礴掌力的邊緣，以一種極其彆扭卻異常柔韌的姿態，「滑」了進去！
這一下，大大出乎李薇的意料。
她的排雲掌講究以勢壓人，對手要麼硬抗，要麼閃避，從未見過這種如同泥鰍般順著掌力縫隙鑽進來的打法！她掌勢微微一滯。
就是這瞬間的凝滯！王欣冉感覺自已仿佛真的「鑽」進了烏雲的風眼，周圍壓力驟然一輕！
她腰肢發力，身體如同被壓彎的竹子驟然彈起，一直被壓抑的力量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一記短促、兇狠的肘擊，如同毒蛇出洞，直搗李薇因掌勢微滯而露出的胸前空門！
「鑽拳？！」 台下有識貨的高年級學生失聲驚呼！
這並非是正統拳法，更像是某種貼身短打的刁鑽技巧！
「噗！」
肘尖重重撞在李薇胸口偏下的位置！雖然倉促間發力不完全，但也讓李薇悶哼一聲，氣血翻騰，腳下「噔噔噔」連退三步，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駭之色！
全場譁然！
「打中了！」
「她怎麼鑽進去的？」
「這是什麼怪招？」
王欣冉一擊得手，毫不停留，得勢不饒人。
她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之前苦練的種種技巧在這一刻融會貫通，身法更加靈動，發力更加刁鑽，專找李薇掌勢流轉的間隙和力量薄弱點進攻。
雖然依舊險象環生，但不再是單方面挨打，偶爾還能打出極具威脅的反擊！
比賽被拖入了僵持階段！
李薇又驚又怒，排雲掌催到極致，掌風呼嘯，卻總被王欣冉以各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王欣冉就像一塊牛皮糖，死死黏住了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比賽進入最後讀秒階段！兩人都已接近極限！
最後一擊！李薇凝聚全身元能，雙掌齊出，排雲掌最終式——「雲垂海立」！
掌力如同滔天巨浪，鋪天蓋地壓向王欣冉！這是決出勝負的一擊！
王欣冉瞳孔緊縮，體力幾乎耗盡，躲不開了。
她咬緊牙關，腦海中再次閃過老爹晾衣服的身影，以及那句「鑽進風眼裡打架」的鬼話！
拼了！她不退反進，在漫天掌影中，身體扭曲成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如同逆流而上的游魚，險之又險地切入掌力最核心、也是力量爆發前最「靜」的那一個點。
同時，她積蓄的最後力量爆發，不是拳，不是掌，而是並指如劍，點向李薇的手腕要穴！
這是純粹的搏命打法！
賭的是對方的掌力在爆發前的那一刻，存在瞬間的「真空」！
「嗤！」
指風掠過！李薇手腕一麻，全力催動的掌力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紊亂和遲滯！
而王欣冉，也被那並未完全發出的磅礴掌力邊緣掃中！
「噗！」 兩人同時口噴鮮血，向後跌退！
「嘀——！」 比賽結束的哨聲尖銳響起！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擂台上同時倒地、又掙扎著想爬起來的兩人。
裁判迅速上前。
李薇捂著胸口，臉色煞白，嘗試了幾次，沒能站起來。
王欣冉則是感覺全身骨頭都散了架，眼前發黑，但她憑藉一股頑強的意志力，單手撐地，顫抖著，一點點……站了起來！
雖然搖搖晃晃，但她站住了！
裁判檢查後，深吸一口氣，高高舉起王欣冉的手臂！
「半決賽！勝者——王欣冉！」
聲音落下，短暫的寂靜後，是震耳欲聾的歡呼和尖叫。
尤其是高二（17）班區域，幾乎瘋了！
王欣冉站在擂台上，聽著山呼海嘯般的聲音，看著台下激動的人群，咧開嘴想笑，卻牽動了內傷，劇烈咳嗽起來，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贏了……她真的贏了！用那種……鑽晾衣繩縫兒想出來的怪招，贏了！
台下角落，王一天不知何時坐直了身體，看著台上那個搖搖欲墜卻滿臉倔強和興奮的閨女，微微怔了一下，隨即嘴角扯出一個極淡、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低聲嘟囔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話：
「嘿……這小兔崽子……還真讓她給『鑽』進去了……」
說完，他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打了個哈欠，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緊張和欣慰從未存在過。
醫療人員迅速上台，將虛脫的王欣冉扶了下去。
決賽，她將面對那座如同高山般矗立的對手——林浩。
但此刻，全場矚目的焦點，只有這個創造了奇蹟、一路黑馬到底的二年級生，王欣冉。
但此刻站在半決賽擂台上的她，心裡卻半點也輕鬆不起來。
對手是李薇，歐陽倩的同門師姐，武者圓滿，而且……精通排雲掌。
王欣冉看過李薇之前的比賽。這學姐話不多，人狠。
她的排雲掌打出來，掌力層層疊疊，真跟烏雲壓頂似的，讓人喘不過氣。
不是歐陽倩那種詭譎的路子，是實打實的、沉甸甸的、讓人無處可逃的壓迫感。
「排雲掌啊……」王欣冉心裡嘀咕，「聽著就悶得慌。」
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快要下雨天出門沒帶傘的人，看著天上越來越厚的雲彩，渾身不得勁。
裁判手勢落下，比賽開始。
李薇果然人狠話不多，起手就是排雲掌的起手式，雙掌一錯，一股綿密沉厚的掌風就壓了過來。
王欣冉不敢硬接，施展身法遊走，想找機會近身。
可李薇的掌法如同她的性格一樣，沉穩得可怕。
掌力籠罩範圍極大，看似緩慢，實則密不透風。
王欣冉幾次想切入，都被那層層疊疊的掌影逼了回來，感覺像是撞進了一團濕透的棉絮里，有力使不出。
「砰！」一次閃避稍慢，肩膀被掌風掃中，火辣辣的疼，身子都晃了一下。
「麻煩了……」王欣冉心裡一沉。
這排雲掌，剛猛不足，但韌性和後勁太強了。
這麼耗下去，自己元能不如對方深厚，遲早被拖垮。
她試著用「老爹心得」里的發力技巧強攻，但她的拳頭打在對方的掌力上，就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幾圈漣漪就沒了動靜。
李薇的防守，就像她打出來的掌法一樣，圓融綿密，幾乎找不到破綻。
場面一度變得很難看。
王欣冉像只被困在蛛網裡的飛蟲，拼命撲騰，卻始終掙脫不了那無形的束縛。
台下高二（17）班的加油聲都小了不少，大家都捏著一把汗。
「這掌法，真夠膩歪人的！」
王欣冉越打越憋屈。
她寧願再打一次趙莽那種猛男，好歹拳拳到肉，打得痛快。這種軟刀子磨人的感覺，太難受了！
壓力之下，她只能拼命回憶老爹那些「歪理邪說」，試圖找到破解之法。
「力不打巧，巧不打功……」好像不對境。
「一力降十會……」對方這也不是純靠力啊。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她倒是想快，可對方掌影如山，快也沖不進去啊！
王欣冉心急如焚，身上又挨了幾下，雖然不重，但憋屈感直線上升。
她感覺自己對「老爹心得」的理解好像到了個瓶頸，知道要靈活，要順勢，可具體怎麼個靈活法，怎麼順勢？
面對這密不透風的排雲掌，她有點沒轍了。
就在她一次狼狽地滾地躲開一片掌影，差點摔出擂台時，眼角的餘光無意中瞥見了擂台角落——那裡，裁判的腳邊，不知哪個缺德鬼掉了一小截粉筆頭。
就這麼個微不足道的東西，卻像一道閃電，猛地劈開了王欣冉混亂的腦海！
她突然想起，有一天下午，她在家練功練得煩躁，對著空氣瞎比劃。
她爹王一天當時正癱在沙發上摳腳，看她那笨拙樣子，嫌棄地撇撇嘴，隨手把剛摳完腳的手指在旁邊晾衣繩上蹭了蹭，然後手指對著空中虛虛一划拉，嘴裡還嘟囔：
「笨死了！發力發力，光知道往前捅！你看那晾衣繩，風吹過來，它是不是先順著風彎一下？等風勢過去了，它再『啪』一下彈回來？借力懂不懂？順勢懂不懂？你那拳頭，得學學繩子，別硬頂，先順著勁進去，找到那個『縫兒』，再發力！這叫……呃……叫什麼來著？哦對，叫『鑽進風眼裡打架』！」
當時王欣冉還翻了個白眼，覺得這老登又在胡說八道，哪有打架先學繩子彎腰的？
太丟份了！
可就在這一刻，看著李薇那層層疊疊、如同烏雲壓頂般的掌影，王欣冉福至心靈！
烏雲！風眼！對啊！
再密的雲，也有縫隙！
再強的掌勢，也有力量流轉的軌跡和核心！
她之前一直想著怎麼破開這團「烏雲」，怎麼打斷這掌勢，卻從來沒想過……順著掌力的縫隙「鑽」進去！找到那個力量相對薄弱的「風眼」！
這個念頭一起，她再看李薇的排雲掌，感覺頓時不一樣了。
那密不透風的掌影，似乎出現了一些細微的、力量流轉的軌跡！
那沉渾的掌力，也並非鐵板一塊，而是在不斷流轉、疊加、變化！
「試試！」王欣冉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她不再試圖硬沖或者游斗，而是深吸一口氣，迎著李薇拍來的一掌，非但不退，反而微微側身，手臂如同沒有骨頭一般，順著那磅礴掌力的邊緣，以一種極其彆扭卻異常柔韌的姿態，「滑」了進去！
這一下，大大出乎李薇的意料。
她的排雲掌講究以勢壓人，對手要麼硬抗，要麼閃避，從未見過這種如同泥鰍般順著掌力縫隙鑽進來的打法！她掌勢微微一滯。
就是這瞬間的凝滯！王欣冉感覺自已仿佛真的「鑽」進了烏雲的風眼，周圍壓力驟然一輕！
她腰肢發力，身體如同被壓彎的竹子驟然彈起，一直被壓抑的力量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一記短促、兇狠的肘擊，如同毒蛇出洞，直搗李薇因掌勢微滯而露出的胸前空門！
「鑽拳？！」 台下有識貨的高年級學生失聲驚呼！
這並非是正統拳法，更像是某種貼身短打的刁鑽技巧！
「噗！」
肘尖重重撞在李薇胸口偏下的位置！雖然倉促間發力不完全，但也讓李薇悶哼一聲，氣血翻騰，腳下「噔噔噔」連退三步，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駭之色！
全場譁然！
「打中了！」
「她怎麼鑽進去的？」
「這是什麼怪招？」
王欣冉一擊得手，毫不停留，得勢不饒人。
她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之前苦練的種種技巧在這一刻融會貫通，身法更加靈動，發力更加刁鑽，專找李薇掌勢流轉的間隙和力量薄弱點進攻。
雖然依舊險象環生，但不再是單方面挨打，偶爾還能打出極具威脅的反擊！
比賽被拖入了僵持階段！
李薇又驚又怒，排雲掌催到極致，掌風呼嘯，卻總被王欣冉以各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王欣冉就像一塊牛皮糖，死死黏住了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比賽進入最後讀秒階段！兩人都已接近極限！
最後一擊！李薇凝聚全身元能，雙掌齊出，排雲掌最終式——「雲垂海立」！
掌力如同滔天巨浪，鋪天蓋地壓向王欣冉！這是決出勝負的一擊！
王欣冉瞳孔緊縮，體力幾乎耗盡，躲不開了。
她咬緊牙關，腦海中再次閃過老爹晾衣服的身影，以及那句「鑽進風眼裡打架」的鬼話！
拼了！她不退反進，在漫天掌影中，身體扭曲成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如同逆流而上的游魚，險之又險地切入掌力最核心、也是力量爆發前最「靜」的那一個點。
同時，她積蓄的最後力量爆發，不是拳，不是掌，而是並指如劍，點向李薇的手腕要穴！
這是純粹的搏命打法！
賭的是對方的掌力在爆發前的那一刻，存在瞬間的「真空」！
「嗤！」
指風掠過！李薇手腕一麻，全力催動的掌力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紊亂和遲滯！
而王欣冉，也被那並未完全發出的磅礴掌力邊緣掃中！
「噗！」 兩人同時口噴鮮血，向後跌退！
「嘀——！」 比賽結束的哨聲尖銳響起！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擂台上同時倒地、又掙扎著想爬起來的兩人。
裁判迅速上前。
李薇捂著胸口，臉色煞白，嘗試了幾次，沒能站起來。
王欣冉則是感覺全身骨頭都散了架，眼前發黑，但她憑藉一股頑強的意志力，單手撐地，顫抖著，一點點……站了起來！
雖然搖搖晃晃，但她站住了！
裁判檢查後，深吸一口氣，高高舉起王欣冉的手臂！
「半決賽！勝者——王欣冉！」
聲音落下，短暫的寂靜後，是震耳欲聾的歡呼和尖叫。
尤其是高二（17）班區域，幾乎瘋了！
王欣冉站在擂台上，聽著山呼海嘯般的聲音，看著台下激動的人群，咧開嘴想笑，卻牽動了內傷，劇烈咳嗽起來，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贏了……她真的贏了！用那種……鑽晾衣繩縫兒想出來的怪招，贏了！
台下角落，王一天不知何時坐直了身體，看著台上那個搖搖欲墜卻滿臉倔強和興奮的閨女，微微怔了一下，隨即嘴角扯出一個極淡、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低聲嘟囔了一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話：
「嘿……這小兔崽子……還真讓她給『鑽』進去了……」
說完，他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打了個哈欠，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緊張和欣慰從未存在過。
醫療人員迅速上台，將虛脫的王欣冉扶了下去。
決賽，她將面對那座如同高山般矗立的對手——林浩。
但此刻，全場矚目的焦點，只有這個創造了奇蹟、一路黑馬到底的二年級生，王欣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