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實戰課打臉
上午的文化課，王欣冉上得那叫一個心不在焉。
《高武紀元通史》老師在上面唾沫橫飛地講著「第三次異族入侵期間人類武聖的英勇事跡」，王欣冉在下面用課本擋著，手指在微光屏上劃拉著基礎拳法的發力圖解，腦子裡反覆模擬著老爹那些「丑但好用」的動作。
同桌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小聲說：「冉姐，別走神啊，老師盯你半天了。」
王欣冉頭都不抬，懶洋洋地回了一句：「基操勿六，都在掌握。」
心裡想的卻是：聽這老古董講課，哪有琢磨怎麼揍周凱來得帶勁？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待會兒實戰課上，周凱那張氣急敗壞的胖臉被自己一拳打飛的場景。
光是想想，就讓她腎上腺素飆升，恨不得立刻衝到訓練館。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王欣冉第一個衝出教室，腳踏滑板，直奔綜合訓練館。那速度，堪比被異獸攆著跑。
江城一中的綜合訓練館，可不是雷霆武館那種平民場所能比的。
巨大的穹頂下，劃分出數十個標準擂台，地面是能吸收衝擊的特殊合金，四周有能量護盾發生器。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味和汗水的味道，還隱約能聽到其他場館傳來的呼喝聲和能量碰撞的悶響。
今天高二（17）班的實戰課，就在三號館進行。
學生們換好統一的武道服，在場地邊緣列隊。
王欣冉那頭五彩短髮在清一色的深藍色武道服中格外扎眼。
她能感覺到，不少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懷疑，也有周凱那伙人毫不掩飾的敵意。
實戰課張老師是個面色黝黑、肌肉紮實的中年漢子，有著武師後期的修為。
他掃視了一圈學生，聲音洪亮：「老規矩！熱身十分鐘，然後自由切磋！可以主動邀請對手，點到為止，嚴禁攻擊要害！開始！」
隊伍解散，學生們各自活動筋骨。王欣冉簡單做了幾個拉伸，目光就開始在人群中搜尋周凱的身影。
果然，那傢伙正和幾個跟班湊在一起，眼神陰狠地瞪著她，嘴裡還嘀嘀咕咕，顯然沒憋好屁。
熱身剛結束，周凱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大步走到場地中央，對著張老師躬身一禮，然後猛地伸手指向正在壓腿的王欣冉，聲音帶著刻意的激昂：
「張老師！我，周凱，武者後期，邀請王欣冉同學切磋！請老師批准！」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過來。上周五武館的事情早已傳開，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不是普通的切磋，這是復仇之戰！
張老師微微皺眉，看向王欣冉：「王欣冉，你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絕。自由切磋，自願原則。」
王欣冉慢悠悠地放下腿，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迎著周凱挑釁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弧度，懶洋洋地開口：
「行啊。正好活動活動，消化消化早飯。」
那語氣，輕鬆得像答應一起去小賣部買零食。
周凱被她這態度氣得牙痒痒，獰笑道：「哼！希望你待會兒還能這麼嘴硬！」
兩人走上中央的擂台，相對而立。能量護盾「嗡」的一聲升起，將擂台與外界隔開。
「開始！」張老師一聲令下。
周凱爆喝一聲，體內元能鼓盪，武者後期的氣息全面爆發，整個人如同出籠的猛虎，帶著一股狠勁，率先發動攻擊！
他吸取了武館的教訓，不再盲目猛衝，而是腳踏一種略顯笨拙但勢大力沉的家傳步法，雙拳連環擊出，直取王欣冉上中兩路，拳風呼嘯，顯然動了真火！
「來了！周家的『開山拳』！」
「架勢挺猛啊！王欣冉危險了！」
台下有人低呼。
面對這比上次更加凌厲的攻勢，王欣冉卻顯得異常平靜。她腦海中瞬間閃過老爹那些「歪理邪說」：
「步法不是死記硬背，是隨機應變！感覺！跟著感覺走！」
「躲攻擊不是後退，是切入！找他的死角！」
「發力要像打水漂，蹭一下就走，別硬抗！」
只見她腳下步伐一變，不再是常規的閃避後退，而是以一種在外人看來極其彆扭、甚至有些踉蹌的姿態，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貼著周凱狂暴的拳風，險之又險地滑步、側身、擰腰。
動作幅度不大，卻每每在千鈞一髮之際，以毫釐之差避開攻擊核心。周凱的拳頭總是差之毫厘，擦著她的衣角掠過，帶起的勁風颳得她髮絲飛揚，卻連她的汗毛都碰不到！
「咦？這步法…」
「好詭異！沒見過啊！」
「看起來亂七八糟的，怎麼每次都能剛好躲開？」
台下觀眾看得眼花繚亂，議論紛紛。
張老師也眯起了眼睛，臉上露出一絲訝異。他看得出來，王欣冉的步法絕非亂來，而是蘊含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極其精妙的閃避理念，對時機和距離的把握妙到巔毫！
周凱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憋屈！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打一團飄忽不定的棉花，又像是在追逐自己的影子。
明明力量、速度都占優，可就是打不中！
每一次發力都像是砸在空處，那種用錯力的感覺讓他氣血翻騰，難受得想吐血！
「王欣冉！你就只會躲嗎？廢物！」
周凱氣急敗壞地怒吼，攻勢越發狂猛，卻也因此破綻漸露。
就是現在！
王欣冉眼中精光一閃，她捕捉到周凱因為久攻不下，氣息紊亂，下盤出現了一絲極其短暫的凝滯！
機會稍縱即逝！
她沒有選擇後退拉開距離，而是迎著周凱收回的拳頭，腳下猛地一蹬。
不是直線衝刺，而是一個近乎違反物理常識的、帶著細微弧度的側向滑步，瞬間切入了周凱中門大開的懷側！
同時，腰胯發力，擰身、送肩、出拳！
動作一氣呵成，看似平平無奇，甚至因為發力方式獨特，拳頭運行的軌跡帶著一點微小的、難以捉摸的弧度，速度卻快如閃電！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花里胡哨的光芒，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精準地穿過周凱倉促回防的雙臂間隙，結結實實地印在了他的腹部氣海穴偏上一點的位置！
「嘭！」
一聲沉悶如擊敗革的響聲傳來！
周凱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他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轉化為極致的驚駭和難以置信。
他感覺一股尖銳、凝練、如同鑽頭般的力道透體而入，瞬間打散了他提聚的元能，劇痛伴隨著難以形容的窒息感席捲全身！
「呃啊——！」
他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慘叫，壯碩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砰」地一聲重重撞在擂台邊緣的能量護盾上，激起一圈漣漪，然後才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蜷縮著身體，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整個三號訓練館，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滾圓，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又…又是一招？
不，嚴格來說，是閃避了無數招之後，只用了一招反擊！
而且是在全校師生面前，在實戰課的正式擂台上！
這一次，可比武館那次更具衝擊力！更無可爭議！
「嘩——！」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如同潮水般的譁然！
「我艹！真的假的？」
「秒殺！又是秒殺！」
「她怎麼做到的？那是什麼步法？什麼拳法？」
「王欣冉…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武者中期秒後期…這特麼是怪物吧？」
張老師也快步走上擂台，先是檢查了一下周凱的情況，然後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複雜、充滿了震驚和探究的目光，深深地看了王欣冉一眼。
這丫頭，藏得可真深啊！
剛才那套閃避和最後那一拳，看似毫無章法，實則精妙絕倫，絕對出自高人之手！難道王家…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底蘊？
王欣冉緩緩收回拳頭，站在原地，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感受著體內因為完美發力而暢快流轉的氣血，聽著周圍震耳欲聾的驚呼和議論，看著台下那些充滿震驚、敬畏、甚至一絲崇拜的目光…
一種前所未有的、酣暢淋漓的爽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
她強忍著仰天長嘯的衝動，只是在心裡，用盡全部力氣，發出了無聲的吶喊：
老爹！YYDS！
這外掛，簡直太特麼香了！
《高武紀元通史》老師在上面唾沫橫飛地講著「第三次異族入侵期間人類武聖的英勇事跡」，王欣冉在下面用課本擋著，手指在微光屏上劃拉著基礎拳法的發力圖解，腦子裡反覆模擬著老爹那些「丑但好用」的動作。
同桌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小聲說：「冉姐，別走神啊，老師盯你半天了。」
王欣冉頭都不抬，懶洋洋地回了一句：「基操勿六，都在掌握。」
心裡想的卻是：聽這老古董講課，哪有琢磨怎麼揍周凱來得帶勁？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待會兒實戰課上，周凱那張氣急敗壞的胖臉被自己一拳打飛的場景。
光是想想，就讓她腎上腺素飆升，恨不得立刻衝到訓練館。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王欣冉第一個衝出教室，腳踏滑板，直奔綜合訓練館。那速度，堪比被異獸攆著跑。
江城一中的綜合訓練館，可不是雷霆武館那種平民場所能比的。
巨大的穹頂下，劃分出數十個標準擂台，地面是能吸收衝擊的特殊合金，四周有能量護盾發生器。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臭氧味和汗水的味道，還隱約能聽到其他場館傳來的呼喝聲和能量碰撞的悶響。
今天高二（17）班的實戰課，就在三號館進行。
學生們換好統一的武道服，在場地邊緣列隊。
王欣冉那頭五彩短髮在清一色的深藍色武道服中格外扎眼。
她能感覺到，不少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懷疑，也有周凱那伙人毫不掩飾的敵意。
實戰課張老師是個面色黝黑、肌肉紮實的中年漢子，有著武師後期的修為。
他掃視了一圈學生，聲音洪亮：「老規矩！熱身十分鐘，然後自由切磋！可以主動邀請對手，點到為止，嚴禁攻擊要害！開始！」
隊伍解散，學生們各自活動筋骨。王欣冉簡單做了幾個拉伸，目光就開始在人群中搜尋周凱的身影。
果然，那傢伙正和幾個跟班湊在一起，眼神陰狠地瞪著她，嘴裡還嘀嘀咕咕，顯然沒憋好屁。
熱身剛結束，周凱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大步走到場地中央，對著張老師躬身一禮，然後猛地伸手指向正在壓腿的王欣冉，聲音帶著刻意的激昂：
「張老師！我，周凱，武者後期，邀請王欣冉同學切磋！請老師批准！」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過來。上周五武館的事情早已傳開，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不是普通的切磋，這是復仇之戰！
張老師微微皺眉，看向王欣冉：「王欣冉，你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絕。自由切磋，自願原則。」
王欣冉慢悠悠地放下腿，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迎著周凱挑釁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弧度，懶洋洋地開口：
「行啊。正好活動活動，消化消化早飯。」
那語氣，輕鬆得像答應一起去小賣部買零食。
周凱被她這態度氣得牙痒痒，獰笑道：「哼！希望你待會兒還能這麼嘴硬！」
兩人走上中央的擂台，相對而立。能量護盾「嗡」的一聲升起，將擂台與外界隔開。
「開始！」張老師一聲令下。
周凱爆喝一聲，體內元能鼓盪，武者後期的氣息全面爆發，整個人如同出籠的猛虎，帶著一股狠勁，率先發動攻擊！
他吸取了武館的教訓，不再盲目猛衝，而是腳踏一種略顯笨拙但勢大力沉的家傳步法，雙拳連環擊出，直取王欣冉上中兩路，拳風呼嘯，顯然動了真火！
「來了！周家的『開山拳』！」
「架勢挺猛啊！王欣冉危險了！」
台下有人低呼。
面對這比上次更加凌厲的攻勢，王欣冉卻顯得異常平靜。她腦海中瞬間閃過老爹那些「歪理邪說」：
「步法不是死記硬背，是隨機應變！感覺！跟著感覺走！」
「躲攻擊不是後退，是切入！找他的死角！」
「發力要像打水漂，蹭一下就走，別硬抗！」
只見她腳下步伐一變，不再是常規的閃避後退，而是以一種在外人看來極其彆扭、甚至有些踉蹌的姿態，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貼著周凱狂暴的拳風，險之又險地滑步、側身、擰腰。
動作幅度不大，卻每每在千鈞一髮之際，以毫釐之差避開攻擊核心。周凱的拳頭總是差之毫厘，擦著她的衣角掠過，帶起的勁風颳得她髮絲飛揚，卻連她的汗毛都碰不到！
「咦？這步法…」
「好詭異！沒見過啊！」
「看起來亂七八糟的，怎麼每次都能剛好躲開？」
台下觀眾看得眼花繚亂，議論紛紛。
張老師也眯起了眼睛，臉上露出一絲訝異。他看得出來，王欣冉的步法絕非亂來，而是蘊含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極其精妙的閃避理念，對時機和距離的把握妙到巔毫！
周凱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憋屈！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打一團飄忽不定的棉花，又像是在追逐自己的影子。
明明力量、速度都占優，可就是打不中！
每一次發力都像是砸在空處，那種用錯力的感覺讓他氣血翻騰，難受得想吐血！
「王欣冉！你就只會躲嗎？廢物！」
周凱氣急敗壞地怒吼，攻勢越發狂猛，卻也因此破綻漸露。
就是現在！
王欣冉眼中精光一閃，她捕捉到周凱因為久攻不下，氣息紊亂，下盤出現了一絲極其短暫的凝滯！
機會稍縱即逝！
她沒有選擇後退拉開距離，而是迎著周凱收回的拳頭，腳下猛地一蹬。
不是直線衝刺，而是一個近乎違反物理常識的、帶著細微弧度的側向滑步，瞬間切入了周凱中門大開的懷側！
同時，腰胯發力，擰身、送肩、出拳！
動作一氣呵成，看似平平無奇，甚至因為發力方式獨特，拳頭運行的軌跡帶著一點微小的、難以捉摸的弧度，速度卻快如閃電！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花里胡哨的光芒，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精準地穿過周凱倉促回防的雙臂間隙，結結實實地印在了他的腹部氣海穴偏上一點的位置！
「嘭！」
一聲沉悶如擊敗革的響聲傳來！
周凱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他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轉化為極致的驚駭和難以置信。
他感覺一股尖銳、凝練、如同鑽頭般的力道透體而入，瞬間打散了他提聚的元能，劇痛伴隨著難以形容的窒息感席捲全身！
「呃啊——！」
他發出一聲短促而痛苦的慘叫，壯碩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砰」地一聲重重撞在擂台邊緣的能量護盾上，激起一圈漣漪，然後才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蜷縮著身體，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整個三號訓練館，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滾圓，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又…又是一招？
不，嚴格來說，是閃避了無數招之後，只用了一招反擊！
而且是在全校師生面前，在實戰課的正式擂台上！
這一次，可比武館那次更具衝擊力！更無可爭議！
「嘩——！」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如同潮水般的譁然！
「我艹！真的假的？」
「秒殺！又是秒殺！」
「她怎麼做到的？那是什麼步法？什麼拳法？」
「王欣冉…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武者中期秒後期…這特麼是怪物吧？」
張老師也快步走上擂台，先是檢查了一下周凱的情況，然後抬起頭，用一種極其複雜、充滿了震驚和探究的目光，深深地看了王欣冉一眼。
這丫頭，藏得可真深啊！
剛才那套閃避和最後那一拳，看似毫無章法，實則精妙絕倫，絕對出自高人之手！難道王家…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底蘊？
王欣冉緩緩收回拳頭，站在原地，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感受著體內因為完美發力而暢快流轉的氣血，聽著周圍震耳欲聾的驚呼和議論，看著台下那些充滿震驚、敬畏、甚至一絲崇拜的目光…
一種前所未有的、酣暢淋漓的爽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
她強忍著仰天長嘯的衝動，只是在心裡，用盡全部力氣，發出了無聲的吶喊：
老爹！YYDS！
這外掛，簡直太特麼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