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物理驗證與劇本比拼
王欣冉感覺自己的大腦就像是一台老舊的電腦，同時運行著一百個大型遊戲，還特麼都是未響應狀態。
CPU干燒了，顯卡冒煙了，內存直接爆了。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老頭衫、大褲衩，趿拉著人字拖，臉上還掛著那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帶著點討好和小心翼翼笑容的男人。
這是她爹，王一天。
如假包換，燒成灰她都認得……大概。
可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個鑲嵌在廢鐵堆里、生死不知的武師初期高手？
那兩個額頭上開著洞、死得不能再死的武者後期混混？
還有她爹剛才那輕描淡寫的一握、一捏、一甩，以及彈指間用石子秒殺兩人的場景……
這畫面太美，太驚悚，太特麼顛覆她十七年的人生觀了！
「你……你你你……」
王欣冉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指著王一天，嘴唇哆嗦著，五彩的短髮都仿佛失去了往日囂張的色彩，軟趴趴地耷拉著，「你真是我那個……只會刷短視頻喝快樂水的……廢柴老爹？」
王一天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他搓了搓手，試圖維持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如假包換！親爹！比真金還真！冉冉，你沒事吧？是不是嚇著了？來，爹看看……」
他說著，就想上前像小時候那樣摸摸閨女的頭。
「站住！別動！」
王欣冉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往後跳了一大步，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難以置信，「你先別過來！讓我冷靜一下！我需要進行一下……物理驗證！」
「物理驗證？」
王一天一愣。
下一秒，王欣冉就動了！
她像一陣風似的衝到王一天面前，先是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了捏王一天的臉頰，用力扯了扯。
「哎呦喂！輕點！輕點！閨女，這是肉，不是橡皮泥！」
王一天疼得齜牙咧嘴，配合地叫著，心裡卻有點虛。這手感，沒錯啊，是親爹的臉皮，厚度適中，略帶油膩。
「臉皮是真的……」
王欣冉喃喃自語，然後手往上移，開始揪王一天的頭髮，一根，兩根……「我看看是不是帶了頭套！或者是什麼高科技人皮面具！」
「嘶——！小祖宗哎！你爹我這點頭髮本來就岌岌可危，再薅就真成地中海了。
到時候怎麼給你找後媽……啊不是，是怎麼維持我英俊的形象！」
王一天護住自己珍貴的頭髮，內心哀嚎：這驗證方式也太硬核了！
王欣冉不為所動，又扒開王一天的眼皮看了看：「沒有美瞳，眼神也挺猥瑣……嗯，是老爹那味了。」
王一天：「……」
謝謝誇獎哦。
檢查完頭部，王欣冉的目光開始不懷好意地往下移，落在了王一天的老頭衫上。
「等等！閨女！你幹嘛？」
王一天有種不祥的預感，趕緊雙手護胸。
「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人皮面具的接縫！或者是不是被什麼老妖怪奪舍了！」
王欣冉說得理直氣壯，上手就要扒他衣服。
「停停停！打住！達咩！」
王一天嚇得魂飛魄散，這光天化日之下，雖然是在廢墟里，但被自己閨女扒衣服，這像話嗎？
他趕緊死死按住自己的領口，「閨女！冷靜！法治社會！高武社會也講基本法的！我是你親爹！如假包換！」
「證明給我看！」
王欣冉不依不饒，眼神銳利得像柯南附體，「我那個戰五渣的老爹，怎麼可能一招秒了武師？你肯定是哪個山旮旯里跑出來的老妖怪，奪舍了我爹的身體！說！你把我爹藏哪兒了！」
王一天欲哭無淚，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他深吸一口氣，決定開始表演……啊不，是解釋。
「冉冉，你聽爹說！」
他擺出一副深沉的表情，眼神帶著歷經滄桑的憂鬱，「事到如今，爹也不瞞你了。其實……你爹我，並不是普通人。」
王欣冉雙手抱胸，斜眼看著他：「哦？終於要開始你的表演了？編，繼續編，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什麼花來。」
王一天清了清嗓子，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其實，你爹我乃是隱世宗門『逍遙門』的最後一代傳人！當年宗門遭逢大難，師尊拼死將我送出道統，隱姓埋名，只為有朝一日能重振宗門雄風！」
王欣冉面無表情：「逍遙門？聽起來像個老年旅遊團。繼續。」
王一天嘴角一抽，趕緊換劇本：「呃……剛才那個是入門級劇本。好吧，攤牌了！其實我是上古某位大能轉世！只是因為胎中之迷，前世記憶尚未完全甦醒！方才見到你遇險，情急之下，才激發了一絲前世的神力！」
王欣冉掏了掏耳朵，彈了彈並不存在的耳屎：「上古大能？轉世？老爹，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看那些地攤文學了？這設定比百年前的網絡小說還爛俗十倍好不好！能不能來點有創意的？」
王一天老臉一紅，有點編不下去了：「那……那你說我是啥？」
「我哪知道你是啥！」
王欣冉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感覺心好累，「反正你肯定不是我那個連瓶蓋都擰不開、看到蟑螂比我還叫得大聲的廢柴老爹！說！你到底是誰？」
王一天看著女兒那副「你今天不給我個合理解釋我就跟你沒完」的架勢，知道光靠忽悠是過不了關了。
他嘆了口氣，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斂了一些，眼神里透出幾分真誠……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冉冉，」他聲音低沉了些，「爹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爹，永遠不會害你。以前是爹……嗯，比較低調。但現在看來，有些時候，想完全低調也不行了。」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沒承認也沒完全否認，反而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想像空間。
王欣冉盯著他看了半晌，那雙和她母親極為相似的明亮眼眸里，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有震驚，有疑惑，有不解，但漸漸地，也多了一絲……釋然和好奇。
她不是傻子，剛才那碾壓式的實力做不得假。自己這個老爹，身上肯定有天大的秘密。
但無論如何，他剛才救了自己，那護犢子的眼神，和她記憶里那個雖然廢柴卻永遠把她放在第一位的老爹，一模一樣。
也許……每個人都有秘密吧。只要他還是那個疼她的爹，其他的，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當然，該吐槽的還是要吐槽。
王欣冉撇了撇嘴，終於放下了戒備的姿態，但還是沒好氣地說：「行了行了，別擱這兒裝深沉了。還隱世宗門，上古大能……您這劇本爛得我腳指頭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走吧，先把這爛攤子處理一下，看著就晦氣。」
她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和血跡，以及那邊嵌在廢鐵堆里的不知死活的武師。
王一天見女兒似乎暫時不打算深究了，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連忙點頭：「對對對，先處理現場，和諧社會，講究衛生！」
CPU干燒了，顯卡冒煙了，內存直接爆了。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老頭衫、大褲衩，趿拉著人字拖，臉上還掛著那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帶著點討好和小心翼翼笑容的男人。
這是她爹，王一天。
如假包換，燒成灰她都認得……大概。
可剛才發生了什麼？
那個鑲嵌在廢鐵堆里、生死不知的武師初期高手？
那兩個額頭上開著洞、死得不能再死的武者後期混混？
還有她爹剛才那輕描淡寫的一握、一捏、一甩，以及彈指間用石子秒殺兩人的場景……
這畫面太美，太驚悚，太特麼顛覆她十七年的人生觀了！
「你……你你你……」
王欣冉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指著王一天，嘴唇哆嗦著，五彩的短髮都仿佛失去了往日囂張的色彩，軟趴趴地耷拉著，「你真是我那個……只會刷短視頻喝快樂水的……廢柴老爹？」
王一天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他搓了搓手，試圖維持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如假包換！親爹！比真金還真！冉冉，你沒事吧？是不是嚇著了？來，爹看看……」
他說著，就想上前像小時候那樣摸摸閨女的頭。
「站住！別動！」
王欣冉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往後跳了一大步，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難以置信，「你先別過來！讓我冷靜一下！我需要進行一下……物理驗證！」
「物理驗證？」
王一天一愣。
下一秒，王欣冉就動了！
她像一陣風似的衝到王一天面前，先是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了捏王一天的臉頰，用力扯了扯。
「哎呦喂！輕點！輕點！閨女，這是肉，不是橡皮泥！」
王一天疼得齜牙咧嘴，配合地叫著，心裡卻有點虛。這手感，沒錯啊，是親爹的臉皮，厚度適中，略帶油膩。
「臉皮是真的……」
王欣冉喃喃自語，然後手往上移，開始揪王一天的頭髮，一根，兩根……「我看看是不是帶了頭套！或者是什麼高科技人皮面具！」
「嘶——！小祖宗哎！你爹我這點頭髮本來就岌岌可危，再薅就真成地中海了。
到時候怎麼給你找後媽……啊不是，是怎麼維持我英俊的形象！」
王一天護住自己珍貴的頭髮，內心哀嚎：這驗證方式也太硬核了！
王欣冉不為所動，又扒開王一天的眼皮看了看：「沒有美瞳，眼神也挺猥瑣……嗯，是老爹那味了。」
王一天：「……」
謝謝誇獎哦。
檢查完頭部，王欣冉的目光開始不懷好意地往下移，落在了王一天的老頭衫上。
「等等！閨女！你幹嘛？」
王一天有種不祥的預感，趕緊雙手護胸。
「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人皮面具的接縫！或者是不是被什麼老妖怪奪舍了！」
王欣冉說得理直氣壯，上手就要扒他衣服。
「停停停！打住！達咩！」
王一天嚇得魂飛魄散，這光天化日之下，雖然是在廢墟里，但被自己閨女扒衣服，這像話嗎？
他趕緊死死按住自己的領口，「閨女！冷靜！法治社會！高武社會也講基本法的！我是你親爹！如假包換！」
「證明給我看！」
王欣冉不依不饒，眼神銳利得像柯南附體，「我那個戰五渣的老爹，怎麼可能一招秒了武師？你肯定是哪個山旮旯里跑出來的老妖怪，奪舍了我爹的身體！說！你把我爹藏哪兒了！」
王一天欲哭無淚，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他深吸一口氣，決定開始表演……啊不，是解釋。
「冉冉，你聽爹說！」
他擺出一副深沉的表情，眼神帶著歷經滄桑的憂鬱，「事到如今，爹也不瞞你了。其實……你爹我，並不是普通人。」
王欣冉雙手抱胸，斜眼看著他：「哦？終於要開始你的表演了？編，繼續編，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什麼花來。」
王一天清了清嗓子，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其實，你爹我乃是隱世宗門『逍遙門』的最後一代傳人！當年宗門遭逢大難，師尊拼死將我送出道統，隱姓埋名，只為有朝一日能重振宗門雄風！」
王欣冉面無表情：「逍遙門？聽起來像個老年旅遊團。繼續。」
王一天嘴角一抽，趕緊換劇本：「呃……剛才那個是入門級劇本。好吧，攤牌了！其實我是上古某位大能轉世！只是因為胎中之迷，前世記憶尚未完全甦醒！方才見到你遇險，情急之下，才激發了一絲前世的神力！」
王欣冉掏了掏耳朵，彈了彈並不存在的耳屎：「上古大能？轉世？老爹，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看那些地攤文學了？這設定比百年前的網絡小說還爛俗十倍好不好！能不能來點有創意的？」
王一天老臉一紅，有點編不下去了：「那……那你說我是啥？」
「我哪知道你是啥！」
王欣冉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感覺心好累，「反正你肯定不是我那個連瓶蓋都擰不開、看到蟑螂比我還叫得大聲的廢柴老爹！說！你到底是誰？」
王一天看著女兒那副「你今天不給我個合理解釋我就跟你沒完」的架勢，知道光靠忽悠是過不了關了。
他嘆了口氣，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斂了一些，眼神里透出幾分真誠……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冉冉，」他聲音低沉了些，「爹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爹，永遠不會害你。以前是爹……嗯，比較低調。但現在看來，有些時候，想完全低調也不行了。」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沒承認也沒完全否認，反而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想像空間。
王欣冉盯著他看了半晌，那雙和她母親極為相似的明亮眼眸里，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有震驚，有疑惑，有不解，但漸漸地，也多了一絲……釋然和好奇。
她不是傻子，剛才那碾壓式的實力做不得假。自己這個老爹，身上肯定有天大的秘密。
但無論如何，他剛才救了自己，那護犢子的眼神，和她記憶里那個雖然廢柴卻永遠把她放在第一位的老爹，一模一樣。
也許……每個人都有秘密吧。只要他還是那個疼她的爹，其他的，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當然，該吐槽的還是要吐槽。
王欣冉撇了撇嘴，終於放下了戒備的姿態，但還是沒好氣地說：「行了行了，別擱這兒裝深沉了。還隱世宗門，上古大能……您這劇本爛得我腳指頭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走吧，先把這爛攤子處理一下，看著就晦氣。」
她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和血跡，以及那邊嵌在廢鐵堆里的不知死活的武師。
王一天見女兒似乎暫時不打算深究了，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連忙點頭：「對對對，先處理現場，和諧社會，講究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