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朱元璋躲在門後偷笑：就要這麼教！這才是咱老朱家的種
奉天殿的那場「強迫上崗」鬧劇，最終以顧滄海含淚收下相印（其實心裡樂開了花）而告終。
但是！
朱元璋這個老狐狸，既然抓住了顧二狗這個壯勞力，怎麼可能只讓他當個首輔？
那是恨不得把這一百斤肉都榨出油來啊！
於是。
顧首輔上任的第一天。
還沒有來得及去戶部查帳，還沒有來得及去工部造船。
就被朱元璋一腳踹到了——
東宮！
【叮——】
【任務發布！】
【僱主：洪武大帝朱元璋。】
【任務目標：改造太子朱標！】
【任務難度：地獄級！】
【任務要求：別讓他那麼軟！別讓他講仁義！別讓他早死！把他給咱練成——】
【鋼鐵猛男·腹黑帝王！】
……
畫面中。
東宮，春和殿。
這裡是太子讀書的地方，充滿了濃郁的書卷氣。
年輕的太子朱標，身穿常服，正如同一塊溫潤的暖玉，端坐在書桌前。
手裡捧著一本《論語》。
正在搖頭晃腦地誦讀：
「子曰：仁者愛人，有禮者敬人……」
那模樣。
要多斯文有多斯文，要多仁厚有多仁厚。
簡直就是大明道德的楷模！
然而。
就在這時。
「哐當——！！！」
一聲巨響！
春和殿那扇雕花的木門，被人粗暴地推開了！
一個穿著大紅蟒袍、腰裡別著嗩吶、手裡還提著一隻燒雞（剛順的）的年輕人。
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正是新上任的太子太師——顧滄海！
「太……太師？」
朱標愣住了，連忙放下書，起身行禮：
「學生見過老師。」
「免了免了！」
顧滄海把燒雞往桌子上一扔，油漬直接蹭到了那本《論語》上。
「標兒啊。」
顧滄海一屁股坐在朱標的位子上，翹起二郎腿：
「還在看這破書呢？」
「孔夫子那老頭，能教你治國？」
「能教你殺人嗎？」
「殺……殺人？」
朱標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擺手：
「老師說笑了。」
「孤乃儲君，當以仁孝治天下，豈可輕言殺戮？」
「仁孝？」
顧滄海嗤笑一聲。
他站起身，圍著朱標轉了兩圈。
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小綿羊。
「大侄子。」
「你爹把你交給我，是讓我教你本事的。」
「但我這個人……」
顧滄海湊到朱標耳邊，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教不出好人。」
「我只能……」
「教你當壞人！！！」
「跟叔走！」
顧滄海一把抓住朱標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往外拖：
「別讀這些破書了！」
「今天……」
「叔帶你去個好地方！」
「去哪？」朱標一臉驚恐。
「去——」
「死牢！！！」
……
刑部大牢。
陰暗。
潮濕。
空氣中瀰漫著腐爛、血腥和排泄物的臭味。
這裡是人間地獄。
是陽光照不到的角落。
朱標從小長在深宮，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剛一進去，就被那股味道熏得差點吐出來。
「嘔——」
「太師……我們要不……回去吧？」
朱標捂著鼻子，臉色慘白。
「回去？」
顧滄海走在前面，手裡的摺扇（剛搶的）搖得嘩嘩作響：
「來都來了。」
「不見見世面怎麼行？」
顧滄海帶著朱標，徑直走到了死牢的最深處。
這裡關押的。
都是窮凶極惡、秋後問斬的死囚！
有殺人越貨的強盜，有貪贓枉法的貪官，還有採花大盜。
一個個眼神兇狠，哪怕帶著鐐銬，也透著股吃人的狠勁兒。
「就把那個……」
顧滄海指了指一個滿臉橫肉、渾身刺青的死囚：
「拖出來！」
獄卒不敢怠慢，立刻打開牢門，把那個死囚拖到了刑房。
死囚雖然被綁著，但依然還在叫囂：
「放開老子！」
「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有種給老子來個痛快的！」
顧滄海沒理他。
而是從旁邊的刑具架上。
挑了一把……
雖然生鏽、但依然鋒利的——
殺豬刀！
「哐當！」
顧滄海把刀扔在了朱標的腳下。
發出清脆的響聲。
「大侄子。」
顧滄海指了指那個死囚，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晚吃啥」：
「殺過人嗎？」
朱標看著地上的刀，又看了看那個凶神惡煞的死囚。
拼命搖頭：
「沒……沒有……」
「孤連雞都沒殺過……」
「那就從今天開始！」
顧滄海的聲音驟然變冷：
「把刀撿起來！」
「過去！」
「捅他兩刀！」
「什……什麼？！」
朱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滄海：
「老師……您……您瘋了？」
「他是死囚，自有國法處置！」
「孤……孤怎麼能親自動手？」
「這有違聖人教誨啊！」
「聖人？」
顧滄海冷笑一聲，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火盆。
火星四濺！
「標兒！」
「你給老子聽好了！」
「你爹是朱重八！」
「是開局一個碗、殺得人頭滾滾、才坐上那個位置的洪武大帝！」
「你以後是要當皇帝的！」
「是要駕馭這天下萬民、要鎮壓那滿朝文武的！」
顧滄海指著那個死囚，咆哮道：
「如果你連個被綁著的死人都沒膽子殺！」
「那你以後……」
「拿什麼去跟你那幫如狼似虎的弟弟們斗？」
「拿什麼去跟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文官斗？」
「拿《論語》嗎？！」
「拿你的仁義嗎？！」
「人家會把你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朱標渾身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
顧滄海撿起刀，強行塞進朱標的手裡。
然後。
抓著朱標的手。
一步一步。
把他推向那個死囚。
「大侄子。」
「記住叔的一句話。」
顧滄海的聲音，在陰暗的牢房裡迴蕩，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好人……成不了佛！」
「只有壞人……才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你要想當個好皇帝。」
「首先……」
「你得先學會當個——」
「屠夫！！！」
「動手！！！」
在顧滄海的怒吼聲中。
在那個死囚驚恐的目光中。
朱標閉上了眼睛。
腦海里。
一邊是孔孟之道，一邊是顧滄海的「歪理邪說」。
最後。
他想起了父皇那日漸佝僂的背影。
想起了那些還沒長大的弟弟。
「啊——！！！」
朱標大吼一聲，發泄著心中的恐懼。
手中的刀。
猛地……
送了出去！
「噗嗤——」
刀鋒入肉的聲音。
溫熱的鮮血，濺了朱標一臉。
死囚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慢慢軟倒在地。
死了。
朱標殺人了。
當朝太子，親手殺了一個死囚！
「噹啷——」
殺豬刀掉在地上。
朱標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整個人都在哆嗦，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嘔——」
他扶著牆，乾嘔起來。
吐得昏天黑地。
顧滄海沒有去扶他。
而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遞過去一塊手帕。
「擦擦吧。」
「第一次都這樣。」
「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朱標接過手帕，擦掉了臉上的血跡。
然後。
他緩緩地轉過身。
抬起頭。
看向顧滄海。
那一刻。
顧滄海驚訝地發現。
朱標的眼神……
變了！
原本那種溫潤如玉、甚至有些軟弱的眼神，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絲……
雖然還很微弱，但卻真實存在的——
寒芒！
那是一種……見過血之後的冷冽！
「老師。」
朱標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卻異常平靜：
「學生……」
「受教了。」
「這就對了！」
顧滄海哈哈大笑，拍了拍朱標的肩膀：
「標兒啊。」
「你要記住。」
「當皇帝，不是請客吃飯。」
「你要比你爹更狠！」
「但是……」
顧滄海伸出手指，戳了戳朱標的嘴角：
「你要笑得……」
「比你爹——」
「更甜！！！」
「這就是——」
「腹黑！！！」
「懂了嗎？」
朱標看著顧滄海，嘴角緩緩上揚。
露出了一個……
讓顧滄海都覺得有點背脊發涼的——
溫和微笑。
「學生……懂了。」
……
與此同時。
死牢的一角。
一間隱秘的密室里。
洪武大帝朱元璋。
正透過牆上的一個小孔，死死地盯著刑房裡發生的一切。
當他看到朱標閉著眼睛捅出那一刀的時候。
他的拳頭，猛地攥緊了！
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緊張！
期待！
當他看到朱標吐完之後，那個變得冷冽的眼神，還有那個溫和卻透著寒意的笑容時。
朱元璋……
笑了！
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花！
「好！」
「好！」
「好！！！」
朱元璋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得直拍大腿：
「這就是咱的種！」
「這就對了！」
「仁義？」
「那是給天下人看的！」
「那是給羊看的！」
「咱大明的太子……」
「骨子裡……」
「必須是——」
「狼！！！」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那個正在給朱標傳授「厚黑學」的顧滄海。
眼神中滿是感激和讚賞：
「顧二狗啊顧二狗。」
「你小子……」
「果然有一套！」
「把標兒交給你……」
「咱這輩子……」
「做得最對的一件事！」
但是！
朱元璋這個老狐狸，既然抓住了顧二狗這個壯勞力，怎麼可能只讓他當個首輔？
那是恨不得把這一百斤肉都榨出油來啊！
於是。
顧首輔上任的第一天。
還沒有來得及去戶部查帳，還沒有來得及去工部造船。
就被朱元璋一腳踹到了——
東宮！
【叮——】
【任務發布！】
【僱主：洪武大帝朱元璋。】
【任務目標：改造太子朱標！】
【任務難度：地獄級！】
【任務要求：別讓他那麼軟！別讓他講仁義！別讓他早死！把他給咱練成——】
【鋼鐵猛男·腹黑帝王！】
……
畫面中。
東宮，春和殿。
這裡是太子讀書的地方，充滿了濃郁的書卷氣。
年輕的太子朱標，身穿常服，正如同一塊溫潤的暖玉，端坐在書桌前。
手裡捧著一本《論語》。
正在搖頭晃腦地誦讀：
「子曰：仁者愛人，有禮者敬人……」
那模樣。
要多斯文有多斯文，要多仁厚有多仁厚。
簡直就是大明道德的楷模！
然而。
就在這時。
「哐當——！！！」
一聲巨響！
春和殿那扇雕花的木門，被人粗暴地推開了！
一個穿著大紅蟒袍、腰裡別著嗩吶、手裡還提著一隻燒雞（剛順的）的年輕人。
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正是新上任的太子太師——顧滄海！
「太……太師？」
朱標愣住了，連忙放下書，起身行禮：
「學生見過老師。」
「免了免了！」
顧滄海把燒雞往桌子上一扔，油漬直接蹭到了那本《論語》上。
「標兒啊。」
顧滄海一屁股坐在朱標的位子上，翹起二郎腿：
「還在看這破書呢？」
「孔夫子那老頭，能教你治國？」
「能教你殺人嗎？」
「殺……殺人？」
朱標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擺手：
「老師說笑了。」
「孤乃儲君，當以仁孝治天下，豈可輕言殺戮？」
「仁孝？」
顧滄海嗤笑一聲。
他站起身，圍著朱標轉了兩圈。
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小綿羊。
「大侄子。」
「你爹把你交給我，是讓我教你本事的。」
「但我這個人……」
顧滄海湊到朱標耳邊，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教不出好人。」
「我只能……」
「教你當壞人！！！」
「跟叔走！」
顧滄海一把抓住朱標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往外拖：
「別讀這些破書了！」
「今天……」
「叔帶你去個好地方！」
「去哪？」朱標一臉驚恐。
「去——」
「死牢！！！」
……
刑部大牢。
陰暗。
潮濕。
空氣中瀰漫著腐爛、血腥和排泄物的臭味。
這裡是人間地獄。
是陽光照不到的角落。
朱標從小長在深宮，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剛一進去，就被那股味道熏得差點吐出來。
「嘔——」
「太師……我們要不……回去吧？」
朱標捂著鼻子，臉色慘白。
「回去？」
顧滄海走在前面，手裡的摺扇（剛搶的）搖得嘩嘩作響：
「來都來了。」
「不見見世面怎麼行？」
顧滄海帶著朱標，徑直走到了死牢的最深處。
這裡關押的。
都是窮凶極惡、秋後問斬的死囚！
有殺人越貨的強盜，有貪贓枉法的貪官，還有採花大盜。
一個個眼神兇狠，哪怕帶著鐐銬，也透著股吃人的狠勁兒。
「就把那個……」
顧滄海指了指一個滿臉橫肉、渾身刺青的死囚：
「拖出來！」
獄卒不敢怠慢，立刻打開牢門，把那個死囚拖到了刑房。
死囚雖然被綁著，但依然還在叫囂：
「放開老子！」
「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有種給老子來個痛快的！」
顧滄海沒理他。
而是從旁邊的刑具架上。
挑了一把……
雖然生鏽、但依然鋒利的——
殺豬刀！
「哐當！」
顧滄海把刀扔在了朱標的腳下。
發出清脆的響聲。
「大侄子。」
顧滄海指了指那個死囚，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晚吃啥」：
「殺過人嗎？」
朱標看著地上的刀，又看了看那個凶神惡煞的死囚。
拼命搖頭：
「沒……沒有……」
「孤連雞都沒殺過……」
「那就從今天開始！」
顧滄海的聲音驟然變冷：
「把刀撿起來！」
「過去！」
「捅他兩刀！」
「什……什麼？！」
朱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滄海：
「老師……您……您瘋了？」
「他是死囚，自有國法處置！」
「孤……孤怎麼能親自動手？」
「這有違聖人教誨啊！」
「聖人？」
顧滄海冷笑一聲，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火盆。
火星四濺！
「標兒！」
「你給老子聽好了！」
「你爹是朱重八！」
「是開局一個碗、殺得人頭滾滾、才坐上那個位置的洪武大帝！」
「你以後是要當皇帝的！」
「是要駕馭這天下萬民、要鎮壓那滿朝文武的！」
顧滄海指著那個死囚，咆哮道：
「如果你連個被綁著的死人都沒膽子殺！」
「那你以後……」
「拿什麼去跟你那幫如狼似虎的弟弟們斗？」
「拿什麼去跟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文官斗？」
「拿《論語》嗎？！」
「拿你的仁義嗎？！」
「人家會把你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朱標渾身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
顧滄海撿起刀，強行塞進朱標的手裡。
然後。
抓著朱標的手。
一步一步。
把他推向那個死囚。
「大侄子。」
「記住叔的一句話。」
顧滄海的聲音，在陰暗的牢房裡迴蕩，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好人……成不了佛！」
「只有壞人……才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你要想當個好皇帝。」
「首先……」
「你得先學會當個——」
「屠夫！！！」
「動手！！！」
在顧滄海的怒吼聲中。
在那個死囚驚恐的目光中。
朱標閉上了眼睛。
腦海里。
一邊是孔孟之道，一邊是顧滄海的「歪理邪說」。
最後。
他想起了父皇那日漸佝僂的背影。
想起了那些還沒長大的弟弟。
「啊——！！！」
朱標大吼一聲，發泄著心中的恐懼。
手中的刀。
猛地……
送了出去！
「噗嗤——」
刀鋒入肉的聲音。
溫熱的鮮血，濺了朱標一臉。
死囚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慢慢軟倒在地。
死了。
朱標殺人了。
當朝太子，親手殺了一個死囚！
「噹啷——」
殺豬刀掉在地上。
朱標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整個人都在哆嗦，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嘔——」
他扶著牆，乾嘔起來。
吐得昏天黑地。
顧滄海沒有去扶他。
而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遞過去一塊手帕。
「擦擦吧。」
「第一次都這樣。」
「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朱標接過手帕，擦掉了臉上的血跡。
然後。
他緩緩地轉過身。
抬起頭。
看向顧滄海。
那一刻。
顧滄海驚訝地發現。
朱標的眼神……
變了！
原本那種溫潤如玉、甚至有些軟弱的眼神，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絲……
雖然還很微弱，但卻真實存在的——
寒芒！
那是一種……見過血之後的冷冽！
「老師。」
朱標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卻異常平靜：
「學生……」
「受教了。」
「這就對了！」
顧滄海哈哈大笑，拍了拍朱標的肩膀：
「標兒啊。」
「你要記住。」
「當皇帝，不是請客吃飯。」
「你要比你爹更狠！」
「但是……」
顧滄海伸出手指，戳了戳朱標的嘴角：
「你要笑得……」
「比你爹——」
「更甜！！！」
「這就是——」
「腹黑！！！」
「懂了嗎？」
朱標看著顧滄海，嘴角緩緩上揚。
露出了一個……
讓顧滄海都覺得有點背脊發涼的——
溫和微笑。
「學生……懂了。」
……
與此同時。
死牢的一角。
一間隱秘的密室里。
洪武大帝朱元璋。
正透過牆上的一個小孔，死死地盯著刑房裡發生的一切。
當他看到朱標閉著眼睛捅出那一刀的時候。
他的拳頭，猛地攥緊了！
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緊張！
期待！
當他看到朱標吐完之後，那個變得冷冽的眼神，還有那個溫和卻透著寒意的笑容時。
朱元璋……
笑了！
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花！
「好！」
「好！」
「好！！！」
朱元璋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得直拍大腿：
「這就是咱的種！」
「這就對了！」
「仁義？」
「那是給天下人看的！」
「那是給羊看的！」
「咱大明的太子……」
「骨子裡……」
「必須是——」
「狼！！！」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那個正在給朱標傳授「厚黑學」的顧滄海。
眼神中滿是感激和讚賞：
「顧二狗啊顧二狗。」
「你小子……」
「果然有一套！」
「把標兒交給你……」
「咱這輩子……」
「做得最對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