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千古第一人！他是瘋子？是聖人？不，他是穿越時空的Bug
天幕之上，畫面流轉。
那幅波瀾壯闊的「日不落大明」地圖，那個屹立在海邊的「扛棺材神像」，連同那震耳欲聾的龍吟聲，逐漸淡去。
光影變幻。
鏡頭仿佛穿越了時空的隧道，跨越了數百年的滄桑。
最終。
定格在了最初的那個畫面——
後世！
一間明亮寬敞的小學教室！
【叮——】
【歷史大考，即將交卷！】
【讓我們來看看，後世的子孫，是如何評價這位——】
【把大明扛在肩上狂奔了一百年的——顧太師！】
畫面中。
那個還在咬著筆頭的小學生，看著試卷上最後一道壓軸大題，眉頭緊鎖。
題目很簡單，卻又難如登天：
【請結合顧滄海的生平，談談你對他歷史地位的評價。】
小學生撓了撓頭。
看了看窗外那飛馳而過的高鐵，又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那幅世界地圖（上面依然有著大明留下的深刻印記）。
他深吸一口氣。
提筆。
寫下了一段足以讓古人看不懂、卻讓今人熱淚盈眶的——
神級總結！
……
「刷刷刷——」
筆尖在紙上摩擦的聲音，通過天幕，傳遍了洪武朝的每一個角落。
朱元璋、朱標、朱棣，還有滿朝文武，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死死地盯著那張試卷。
想知道。
在幾百年後，在後人的眼裡。
那個瘋了一輩子、狂了一輩子、也累了一輩子的老頭子……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小學生寫道：
【評價顧滄海，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因為他太複雜了，複雜得不像是一個那個時代的人。】
【有人說，他是瘋子。】
畫面瞬間閃回！
那是顧滄海提著斧子在朝堂上砍桌子！
那是他把貪官埋進堤壩里當樁子！
那是他給太上皇餵豬食、讓皇帝蹲牆角！
小學生繼續寫道：
【他行為乖張，手段殘忍，視皇權如無物，視禮教如糞土。】
【他不僅罵皇帝，打皇帝，甚至還想換皇帝！】
【在傳統的史書里，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權奸！是亂臣賊子！是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瘋子！】
看到這裡。
朱祁鈺和朱祁鎮（雖然他倆在不同時空）同時縮了縮脖子。
確實！
那老頭就是個瘋子！
誰家正經大臣會隨身帶著棺材上朝啊？
然而。
筆鋒一轉。
小學生的眼神變得無比崇敬：
【但是！】
【也有人說，他是聖人！】
畫面再次閃回！
那是顧滄海在土木堡，把唯一的逃生機會留給了大明國運（地圖）！
那是他為了給二十萬將士報仇，開著棺材車追殺也先三千里！
那是他在太廟獻土豆，讓四萬萬百姓再無饑饉！
【他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他用那雙沾滿鮮血的手，硬生生地把大明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
【他讓華夏民族，第一次真正意義上——】
【屹立在了世界之巔！】
【如果這都不算聖人，那歷史上就沒有聖人了！】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那「聖人」二字，重重地點了點頭。
眼眶濕潤。
「沒錯！」
「哪怕他再瘋，再狂！」
「但他對這天下，對這百姓的心……」
「是熱的！」
「是紅的！」
「他配得上這兩個字！」
……
然而。
小學生的筆並沒有停。
他似乎覺得，「瘋子」和「聖人」，都不足以概括那個傳奇的老頭。
於是。
他寫下了那段讓所有古人都一臉懵逼、卻又不明覺厲的話：
【但在我看來。】
【他既不是瘋子，也不是聖人。】
【他就是一個——】
【穿越時空的Bug（漏洞/神級存在）！！！】
「霸……霸哥？」
朱元璋愣住了，轉頭問朱標：
「標兒，這是啥意思？」
「是不是說他是那種……很霸氣的哥哥？」
朱標也是一臉茫然：「父皇，兒臣不知，但這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誇他？」
天幕貼心地給出了注釋（雖然古人還是未必能完全聽懂）：
【註：Bug，意為規則破壞者，系統漏洞，超越版本的存在！】
小學生繼續寫道：
【歷史的車輪，本來是滾滾向前的，也是充滿了慣性的。】
【按照正常的劇本，大明會衰落，會閉關鎖國，會被列強欺負。】
【但是！】
【顧滄海出現了！】
【他嫌這車輪滾得太慢，嫌這方向不對。】
【於是……】
【他幹了一件喪心病狂的事！】
【他直接把封建王朝的那個破車輪……】
【給卸了！！！】
畫面中。
出現了一個卡通形象的顧滄海，一腳踹飛了寫著「封建輪迴」的車輪。
然後。
【他給這輛破車……】
【換上了——】
【火箭推進器！！！】
【轟——！！！】
畫面特效炸裂！
大明這輛馬車，屁股後面噴著藍火，直接飛上了天！沖向了星辰大海！
【他告訴我們：】
【規矩？那是用來打破的！】
【尊嚴？那是打出來的！】
【真理？】
【那永遠掌握在——手裡有傢伙的人手中！】
【他用一己之力，強行把大明拽進了一個全新的時代！】
【一個屬於強者的時代！】
……
寫完最後這句。
小學生放下了筆。
長舒了一口氣。
仿佛完成了一次跨越時空的對話。
這時候。
天幕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評分框。
那是後世的歷史評分系統。
【正在為歷史人物「顧滄海」評分……】
【武功：100（滿分）】
【文治：100（滿分）】
【影響力：100（滿分）】
【瘋批指數：10000+（爆表）】
最後。
在那個「綜合評價」的一欄里。
原本應該出現的數字。
卻變成了一串亂碼！
【？？？】
【系統提示：該人物屬性過於逆天，已超越當前版本上限！】
【無法評分！】
【無法定義！】
【他……】
【就是唯一的傳說！】
……
轟！！！
看到這個結果。
朱元璋徹底震撼了！
雖然他不懂什麼叫「版本」，什麼叫「亂碼」。
但他看懂了那最後的一句話——
唯一的傳說！
「超越了……無法評分？」
朱元璋喃喃自語：
「也就是說……」
「連後世的人，都覺得他強得離譜？」
「覺得他……不是凡人？」
「哈哈哈！」
朱元璋突然大笑起來，笑得豪情萬丈：
「好！」
「好一個Bug！」
「雖然不知道是啥蟲子，但肯定是只神蟲！」
「顧瘋子！」
「你這輩子……」
「值了！」
……
畫面漸漸定格。
不再是那個小小的教室。
而是變成了一幅巨大的、橫跨了百年的——
歷史畫卷！
畫面中央。
是那個年輕時的顧滄海。
他穿著一身大紅蟒袍，肩膀上扛著那口標誌性的黑棺材。
手裡提著那把寒光閃閃的開山大斧。
站在紫禁城的金鑾殿前。
他的身後。
是洪武大帝朱元璋的威嚴！
是永樂大帝朱棣的霸氣！
是仁宣之治的繁華！
是成化犁庭的鐵血！
是日不落大明的輝煌！
還有那千千萬萬、吃飽了飯、挺直了腰杆的大明百姓！
風吹過。
吹動了他的衣擺。
他回過頭。
對著屏幕外的所有人。
對著那個即使在幾百年後依然在談論他的世界。
露出了一個——
極其囂張！
極其狂妄！
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跪下膜拜的——
狂笑！
「哈哈哈哈！」
「老子來過！」
「老子瘋過！」
「老子……」
「改寫了一切！！！」
……
【叮——】
【本次天幕盤點——《大明第一瘋相顧滄海》，播放完畢！】
【感謝各位大明觀眾的收看！】
【歷史或許會因為時間而模糊。】
【但有些精神，有些脊樑。】
【永遠不會彎曲！】
【願我華夏……】
【人人如龍！】
【萬世永昌！】
……
光芒散去。
天幕緩緩熄滅。
北京，紫禁城。
奉天殿內。
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
許久。
坐在龍椅上的朱元璋，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
扶正了頭上的翼善冠。
然後。
他走下丹陛。
走到大殿的正中央。
對著那天幕消失的方向。
對著那個仿佛依然在虛空中狂笑的老兄弟。
深深地……
彎下了腰！
一拜到底！
「老夥計……」
「走好！」
「大明……」
「有你幸甚！」
身後的朱標、朱棣，還有滿朝文武。
此刻。
全部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對著那個並不存在的靈位。
行了最高規格的——
三跪九叩大禮！
「恭送太師！」
「太師千古！」
「大明萬歲！！！」
聲音如洪鐘大呂，響徹雲霄。
久久不絕……
那幅波瀾壯闊的「日不落大明」地圖，那個屹立在海邊的「扛棺材神像」，連同那震耳欲聾的龍吟聲，逐漸淡去。
光影變幻。
鏡頭仿佛穿越了時空的隧道，跨越了數百年的滄桑。
最終。
定格在了最初的那個畫面——
後世！
一間明亮寬敞的小學教室！
【叮——】
【歷史大考，即將交卷！】
【讓我們來看看，後世的子孫，是如何評價這位——】
【把大明扛在肩上狂奔了一百年的——顧太師！】
畫面中。
那個還在咬著筆頭的小學生，看著試卷上最後一道壓軸大題，眉頭緊鎖。
題目很簡單，卻又難如登天：
【請結合顧滄海的生平，談談你對他歷史地位的評價。】
小學生撓了撓頭。
看了看窗外那飛馳而過的高鐵，又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那幅世界地圖（上面依然有著大明留下的深刻印記）。
他深吸一口氣。
提筆。
寫下了一段足以讓古人看不懂、卻讓今人熱淚盈眶的——
神級總結！
……
「刷刷刷——」
筆尖在紙上摩擦的聲音，通過天幕，傳遍了洪武朝的每一個角落。
朱元璋、朱標、朱棣，還有滿朝文武，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死死地盯著那張試卷。
想知道。
在幾百年後，在後人的眼裡。
那個瘋了一輩子、狂了一輩子、也累了一輩子的老頭子……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小學生寫道：
【評價顧滄海，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因為他太複雜了，複雜得不像是一個那個時代的人。】
【有人說，他是瘋子。】
畫面瞬間閃回！
那是顧滄海提著斧子在朝堂上砍桌子！
那是他把貪官埋進堤壩里當樁子！
那是他給太上皇餵豬食、讓皇帝蹲牆角！
小學生繼續寫道：
【他行為乖張，手段殘忍，視皇權如無物，視禮教如糞土。】
【他不僅罵皇帝，打皇帝，甚至還想換皇帝！】
【在傳統的史書里，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權奸！是亂臣賊子！是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瘋子！】
看到這裡。
朱祁鈺和朱祁鎮（雖然他倆在不同時空）同時縮了縮脖子。
確實！
那老頭就是個瘋子！
誰家正經大臣會隨身帶著棺材上朝啊？
然而。
筆鋒一轉。
小學生的眼神變得無比崇敬：
【但是！】
【也有人說，他是聖人！】
畫面再次閃回！
那是顧滄海在土木堡，把唯一的逃生機會留給了大明國運（地圖）！
那是他為了給二十萬將士報仇，開著棺材車追殺也先三千里！
那是他在太廟獻土豆，讓四萬萬百姓再無饑饉！
【他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他用那雙沾滿鮮血的手，硬生生地把大明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
【他讓華夏民族，第一次真正意義上——】
【屹立在了世界之巔！】
【如果這都不算聖人，那歷史上就沒有聖人了！】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那「聖人」二字，重重地點了點頭。
眼眶濕潤。
「沒錯！」
「哪怕他再瘋，再狂！」
「但他對這天下，對這百姓的心……」
「是熱的！」
「是紅的！」
「他配得上這兩個字！」
……
然而。
小學生的筆並沒有停。
他似乎覺得，「瘋子」和「聖人」，都不足以概括那個傳奇的老頭。
於是。
他寫下了那段讓所有古人都一臉懵逼、卻又不明覺厲的話：
【但在我看來。】
【他既不是瘋子，也不是聖人。】
【他就是一個——】
【穿越時空的Bug（漏洞/神級存在）！！！】
「霸……霸哥？」
朱元璋愣住了，轉頭問朱標：
「標兒，這是啥意思？」
「是不是說他是那種……很霸氣的哥哥？」
朱標也是一臉茫然：「父皇，兒臣不知，但這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誇他？」
天幕貼心地給出了注釋（雖然古人還是未必能完全聽懂）：
【註：Bug，意為規則破壞者，系統漏洞，超越版本的存在！】
小學生繼續寫道：
【歷史的車輪，本來是滾滾向前的，也是充滿了慣性的。】
【按照正常的劇本，大明會衰落，會閉關鎖國，會被列強欺負。】
【但是！】
【顧滄海出現了！】
【他嫌這車輪滾得太慢，嫌這方向不對。】
【於是……】
【他幹了一件喪心病狂的事！】
【他直接把封建王朝的那個破車輪……】
【給卸了！！！】
畫面中。
出現了一個卡通形象的顧滄海，一腳踹飛了寫著「封建輪迴」的車輪。
然後。
【他給這輛破車……】
【換上了——】
【火箭推進器！！！】
【轟——！！！】
畫面特效炸裂！
大明這輛馬車，屁股後面噴著藍火，直接飛上了天！沖向了星辰大海！
【他告訴我們：】
【規矩？那是用來打破的！】
【尊嚴？那是打出來的！】
【真理？】
【那永遠掌握在——手裡有傢伙的人手中！】
【他用一己之力，強行把大明拽進了一個全新的時代！】
【一個屬於強者的時代！】
……
寫完最後這句。
小學生放下了筆。
長舒了一口氣。
仿佛完成了一次跨越時空的對話。
這時候。
天幕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評分框。
那是後世的歷史評分系統。
【正在為歷史人物「顧滄海」評分……】
【武功：100（滿分）】
【文治：100（滿分）】
【影響力：100（滿分）】
【瘋批指數：10000+（爆表）】
最後。
在那個「綜合評價」的一欄里。
原本應該出現的數字。
卻變成了一串亂碼！
【？？？】
【系統提示：該人物屬性過於逆天，已超越當前版本上限！】
【無法評分！】
【無法定義！】
【他……】
【就是唯一的傳說！】
……
轟！！！
看到這個結果。
朱元璋徹底震撼了！
雖然他不懂什麼叫「版本」，什麼叫「亂碼」。
但他看懂了那最後的一句話——
唯一的傳說！
「超越了……無法評分？」
朱元璋喃喃自語：
「也就是說……」
「連後世的人，都覺得他強得離譜？」
「覺得他……不是凡人？」
「哈哈哈！」
朱元璋突然大笑起來，笑得豪情萬丈：
「好！」
「好一個Bug！」
「雖然不知道是啥蟲子，但肯定是只神蟲！」
「顧瘋子！」
「你這輩子……」
「值了！」
……
畫面漸漸定格。
不再是那個小小的教室。
而是變成了一幅巨大的、橫跨了百年的——
歷史畫卷！
畫面中央。
是那個年輕時的顧滄海。
他穿著一身大紅蟒袍，肩膀上扛著那口標誌性的黑棺材。
手裡提著那把寒光閃閃的開山大斧。
站在紫禁城的金鑾殿前。
他的身後。
是洪武大帝朱元璋的威嚴！
是永樂大帝朱棣的霸氣！
是仁宣之治的繁華！
是成化犁庭的鐵血！
是日不落大明的輝煌！
還有那千千萬萬、吃飽了飯、挺直了腰杆的大明百姓！
風吹過。
吹動了他的衣擺。
他回過頭。
對著屏幕外的所有人。
對著那個即使在幾百年後依然在談論他的世界。
露出了一個——
極其囂張！
極其狂妄！
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跪下膜拜的——
狂笑！
「哈哈哈哈！」
「老子來過！」
「老子瘋過！」
「老子……」
「改寫了一切！！！」
……
【叮——】
【本次天幕盤點——《大明第一瘋相顧滄海》，播放完畢！】
【感謝各位大明觀眾的收看！】
【歷史或許會因為時間而模糊。】
【但有些精神，有些脊樑。】
【永遠不會彎曲！】
【願我華夏……】
【人人如龍！】
【萬世永昌！】
……
光芒散去。
天幕緩緩熄滅。
北京，紫禁城。
奉天殿內。
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
許久。
坐在龍椅上的朱元璋，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
扶正了頭上的翼善冠。
然後。
他走下丹陛。
走到大殿的正中央。
對著那天幕消失的方向。
對著那個仿佛依然在虛空中狂笑的老兄弟。
深深地……
彎下了腰！
一拜到底！
「老夥計……」
「走好！」
「大明……」
「有你幸甚！」
身後的朱標、朱棣，還有滿朝文武。
此刻。
全部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對著那個並不存在的靈位。
行了最高規格的——
三跪九叩大禮！
「恭送太師！」
「太師千古！」
「大明萬歲！！！」
聲音如洪鐘大呂，響徹雲霄。
久久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