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供著顧滄海牌位辦案?西廠提督:太師看著呢,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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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之上,畫面流轉。

  顧太師「飛升」之後,大明朝堂的空氣,似乎變得……

  清新了?

  至少對於那幫被壓制了整整一百年的文官集團來說,是這樣的!

  那座壓在頭頂的大山沒了!

  那個動不動就拿斧子砍人、拿棺材砸人的老瘋子,終於滾蛋了!

  剩下的,不過是一個結巴皇帝,還有一個只會舞刀弄槍的貴妃。

  這大明……

  豈不是又回到了咱們文官手裡?

  【叮——】

  【時間:成化十三年。】

  【地點:北京,紫禁城,文華殿。】

  【事件:一場蓄謀已久、旨在推翻「景泰新政」、恢復文官特權的——】

  【瘋狂反撲!】

  畫面中。

  早朝剛過。

  一群身穿緋袍的大臣,將成化帝朱見深團團圍住。

  唾沫星子橫飛!

  氣勢洶洶!

  「陛下!」

  「顧太師雖有大功,但他那套『抄家充公』的法子,實在是太傷天和了!」

  「如今四海昇平,理應廢除酷吏,恢復祖制!」

  「是啊陛下!」

  另一個大臣痛心疾首:

  「還有那個什麼『私掠令』,讓百姓出海當強盜,這成何體統?」

  「我大明乃禮儀之邦,怎能行此盜匪之事?」

  「請陛下下旨,禁海!收回兵權!把那些錢都還給……咳咳,還給士紳!」

  這幫人。

  不僅想要錢。

  還想要權!

  他們欺負朱見深是個社恐,欺負他是個結巴,想要把顧滄海留下的家底,一點點掏空!

  朱見深坐在龍椅上。

  雙手死死地抓著扶手,臉漲得通紅。

  「你……你們……」

  「朕……朕不……」

  他越急越說不出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幫大臣咄咄逼人。

  那一刻。

  他想起了太師臨走前的話。

  「小子!」

  「文官這東西,就像彈簧!」

  「你弱,他就強!」

  「要是他們不聽話……」

  「別跟他們講道理!」

  「講道理是死路一條!」

  「那該怎麼辦?」當年的小朱見深問道。

  顧滄海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那就——」

  「關門!放狗!!」

  ……

  畫面一轉。

  朱見深猛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有些怯懦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絲——

  狠戾!

  他不再試圖辯解。

  而是對著大殿陰影處,那個一直垂手站立、毫不起眼的身影。

  揮了揮手。

  「汪……汪直!」

  「朕……朕的狗呢?!」

  「放……放出來!」

  「咬……咬死他們!!!」

  「奴婢遵旨!」

  那個身影緩緩走出陰影。

  他不是那個縱橫四海的海盜王汪直。

  而是一個太監。

  一個長得白白淨淨、臉上卻掛著陰柔笑容、眼神比毒蛇還冷的——

  御馬監太監,汪直!

  「諸位大人。」

  汪直甩了甩手裡的拂塵,笑得讓人如沐春風:

  「陛下累了。」


  「既然大人們不想跟陛下好好說話。」

  「那就跟咱家……」

  「去西邊聊聊?」

  「西邊?」

  大臣們一愣:「什麼西邊?東廠?」

  「不不不。」

  汪直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塊嶄新的、還帶著血腥氣的腰牌。

  上面刻著兩個讓人靈魂顫慄的大字——

  【西廠!!!】

  ……

  畫面一轉。

  北京城西,靈濟宮。

  這裡原本是一座道觀。

  但現在。

  它變成了大明朝最新的特務機構——

  西緝事廠!

  簡稱:西廠!

  如果你走進西廠的大堂,你會發現一件極其詭異、極其驚悚的事情。

  在大堂的正中央。

  供奉的不是神像。

  也不是關二爺。

  更不是太祖朱元璋。

  而是一塊黑漆漆的、散發著煞氣的——

  靈位!

  上面寫著:

  【大明第一太師、物理超度菩薩——顧公滄海之神位!】

  沒錯!

  汪直這貨,是顧滄海的——

  狂熱信徒!!!

  甚至是那種把顧滄海當神一樣崇拜的死忠粉!

  「上香!」

  汪直穿著一身飛魚服,披著黑色披風,神情肅穆。

  他恭恭敬敬地給顧滄海的牌位上了三炷香。

  「太師在上!」

  「奴婢汪直,今日開張大吉!」

  「您老人家雖然飛升了,但您的精神……」

  「奴婢一定會發揚光大!」

  「您當年的教誨——不講證據,只講心情!」

  「奴婢銘記在心!」

  「今天……」

  「奴婢就要用這幫文官的血……」

  「來祭奠您的在天之靈!」

  說完。

  汪直轉過身。

  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瞬間變得猙獰恐怖!

  就像是一條……

  剛剛被放出來的——

  瘋狗!!!

  「小的們!」

  「都給咱家聽好了!」

  「太師當年怎麼幹的,咱們就怎麼幹!」

  「甚至要比太師更瘋!更狠!更絕!」

  「出發!」

  「抓人!!!」

  ……

  京城,街頭。

  一場前所未有的「白色恐怖」,降臨了!

  如果說當年的錦衣衛是狼,東廠是虎。

  那現在的西廠……

  那就是一群得了狂犬病的藏獒!

  見人就咬!

  「砰!」

  兵部侍郎家的大門被踹開。

  「西廠辦案!」

  一群西廠番子衝進去,二話不說,直接拿鐵鏈鎖人。

  「我犯了什麼法?」侍郎大喊冤枉。

  「犯法?」

  汪直走進來,看了看侍郎的腳:

  「你剛才跨出門檻的時候……」

  「是不是先邁的左腳?」

  「啊?這……這也算罪?」侍郎懵了。

  「當然算!」

  汪直冷笑一聲,指了指身後顧太師的畫像(隨身攜帶):

  「太師生前最討厭別人先邁左腳!」


  「你這是對太師不敬!」

  「是大不敬之罪!」

  「來人!」

  「帶回去!」

  「剝皮!實草!掛在城門口示眾!」

  轟!!!

  這特麼是什麼鬼理由?

  左腳進門也是死罪?

  這簡直就是——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升級版!

  叫——

  我想殺你,你就得死版!

  ……

  又一家。

  翰林院編修。

  「我有罪?我有什麼罪?」編修氣得鬍子亂顫。

  「哼!」

  汪直指著編修的眼睛:

  「剛才路過太師府舊址的時候。」

  「你的眼神……」

  「很不屑啊!」

  「你是不是在心裡罵太師是個老瘋子?」

  「我……我沒有啊!」

  「還敢狡辯?」

  汪直一揮手:

  「心裡罵也是罵!」

  「腹誹之罪!」

  「抄家!」

  「男的充軍,女的……咳咳,送去教坊司!」

  ……

  短短几天時間。

  整個北京城的官場,被西廠搞得雞飛狗跳,人人自危!

  文官們徹底崩潰了!

  他們想反抗,想彈劾。

  結果奏摺還沒遞上去,人就已經進了西廠的大牢!

  在西廠面前。

  東廠都顯得眉清目秀,錦衣衛都顯得溫文爾雅!

  甚至有不少官員,在大街上看到東廠的番子,都感動得熱淚盈眶:

  「公公!求求您抓我吧!」

  「我想去東廠坐牢!」

  「西廠那幫人……是變態啊!」

  ……

  天幕外。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那群橫行霸道的西廠番子。

  看著那個對著顧滄海牌位發誓要「咬死所有人」的汪直。

  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

  「這特麼是太監?」

  「這比當年的藍玉還狂啊!」

  朱元璋指著畫面,手都在抖:

  「左腳進門也要殺?」

  「眼神不對也要抄家?」

  「這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不過……」

  朱元璋話鋒一轉,嘴角卻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這招數……」

  「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呢?」

  「跟當年顧瘋子整治貪官的時候……」

  「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啊!」

  「哈哈哈哈!」

  朱元璋大笑:

  「好一個西廠!」

  「好一個瘋狗隊!」

  「看來顧滄海那老東西雖然走了,但他的魂兒……」

  「還在這大明朝飄著呢!」

  「這幫文官,想翻天?」

  「做夢去吧!」

  ……

  畫面中。

  東廠提督尚銘,看著日益壯大的西廠,心裡不平衡了。

  他找到汪直,想要理論理論。

  「汪提督。」

  「你們西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這京城的防務,還有百官的監察,原本都是我們東廠的職責……」


  「職責?」

  汪直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把飛刀。

  他抬起頭。

  那雙陰柔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

  「尚公公。」

  「你聽好了。」

  汪直站起身,甩了一下披風,擺出了那個足以讓後世影迷尖叫的經典造型。

  然後。

  說出了那句霸氣側漏的台詞:

  「你們東廠不敢管的事,我們西廠管!」

  「你們東廠不敢殺的人,我們西廠殺!」

  「一句話!」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這就是——」

  「西廠!!!」

  「怎麼?」

  「你不服?」

  「不服……」

  汪直指了指身後顧滄海的牌位:

  「你也去跟太師聊聊?」

  尚銘看著那個牌位,又看了看汪直那瘋狗一樣的眼神。

  咽了口唾沫。

  慫了。

  「服……」

  「咱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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