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封賞功臣？顧太師：這幫賊眉鼠眼的，通通發配海南種椰子
天幕之上，畫面流轉。
經歷了那場驚心動魄的「南宮血夜」和「斧劈權奸」之後。
大明的天，雖然換了個主人。
但那個真正說了算的人，依然沒變！
朱祁鎮雖然復辟成功，改元天順。
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這個皇帝當得……
怎麼說呢？
比在瓦剌留學的時候還要憋屈！
那時候好歹還能跟也先吹吹牛，吃點羊腿。
現在？
他連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都得看那位百歲老太師的臉色！
【叮——】
【時間：天順元年，春。】
【地點：北京，紫禁城。】
【狀態：大明皇帝朱祁鎮的——】
【傀儡生涯實錄！】
畫面中。
金鑾殿上，氣氛詭異。
朱祁鎮端坐在龍椅上，穿著嶄新的龍袍，頭戴翼善冠，看著挺像那麼回事。
但是。
他的眼神卻時不時地往旁邊飄。
那裡。
坐著一個鬚髮皆白、卻滿臉橫肉的老人——顧滄海！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紫砂壺，旁邊還靠著那口標誌性的黑棺材。
「咳咳……」
朱祁鎮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開口：
「那個……太師啊。」
「朕最近覺得，這御花園有點太舊了。」
「而且朕在南宮受了這麼多年的苦，想修個園子，散散心……」
「修園子？」
顧滄海放下紫砂壺，眼皮都沒抬一下：
「沒錢！」
「啊？」
朱祁鎮愣住了：
「怎麼會沒錢呢？」
「朕記得……景泰朝的時候，國庫不是充盈得很嗎？」
「朕還看了帳本，有好幾千萬兩銀子呢！」
「那是以前！」
顧滄海吹了吹茶沫子，一臉的理所當然：
「現在沒了。」
「去哪了？」朱祁鎮急了。
「花了啊！」
顧滄海掰著手指頭算帳：
「為了把你從瓦剌手裡贖回來（雖然沒花錢但是精神損失費得算吧？）」
「為了給你那個死鬼弟弟辦喪事（雖然還沒死透但快了）。」
「更重要的是……」
顧滄海指了指城外的方向：
「老子把錢都拿去造炮了！」
「造紅衣大炮！造加特林！造沒良心炮！」
「不然下次你也先乾爹再打過來，你拿頭去頂嗎？」
「還是說……」
顧滄海似笑非笑地看著朱祁鎮：
「陛下您還想再去留學一次？」
「再去深造一下『叫門』技術？」
轟！！！
這特麼就是赤裸裸的揭短啊！
朱祁鎮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卻又不敢反駁。
只能弱弱地說道：
「那……那少修一點行不行？」
「哪怕修個亭子也行啊……」
「不行！」
顧滄海把茶壺往桌子上一頓：
「一塊磚頭都沒有！」
「要修你自己去搬磚！」
「現在的銀子，每一文錢都要花在刀刃上！」
「你想享受？」
「夢裡啥都有！」
朱祁鎮：「……」
朕是皇帝啊！
朕想修個亭子都不行？
這日子沒法過了！
……
然而。
這僅僅是個開始。
畫面一轉。
早朝繼續。
站在下面的武清侯石亨，還有太監曹吉祥，這兩個「奪門功臣」，正眼巴巴地看著朱祁鎮。
他們可是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幫皇帝復辟的！
現在皇帝上位了，該論功行賞了吧？
朱祁鎮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咳嗽了一聲，拿出一份早已擬好的聖旨：
「那個……石愛卿，曹伴伴。」
「你們在奪門之變中，立下大功。」
「朕決定……」
「封石亨為忠國公！曹吉祥為司禮監掌印太監！」
「賜免死鐵券！」
石亨和曹吉祥大喜過望，剛要跪下謝恩。
「慢著！」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再次打斷了皇帝的聖旨。
顧滄海站了起來。
他走到石亨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又走到曹吉祥面前，捏著鼻子聞了聞。
「嘖嘖嘖。」
顧滄海搖了搖頭，一臉的嫌棄：
「陛下。」
「您這眼神……不太行啊。」
「看看這倆貨。」
「一個賊眉鼠眼，滿臉橫肉。」
「一個陰陽怪氣，不男不女。」
「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這種人也能封國公？也能掌印？」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我大明無人？」
石亨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滄海：
「太師！你……你這是人身攻擊！」
「我們可是有功之臣！」
「有功？」
顧滄海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那把斧子，在手裡拍了拍：
「你們有個屁的功！」
「那天晚上要不是老子放水，你們早就在南宮牆根底下餵狗了！」
「還敢要賞賜？」
顧滄海轉過身，對著朱祁鎮說道：
「陛下。」
「老臣覺得，封賞就不必了。」
「不過……」
「老臣給他們找了個好去處！」
「哪裡？」朱祁鎮下意識問道。
「海南島！」
顧滄海大手一揮，指著遙遠的南方：
「那裡風景優美，四季如春！」
「最適合……種椰子！」
「把這幫賊眉鼠眼的傢伙，全給老子發配到海南島去！」
「每人承包一百畝地！」
「種不完不許回來！」
「這也算是……為大明的農業發展做貢獻了嘛！」
「啥？！」
石亨和曹吉祥聽完，直接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海南島？種椰子？
那特麼是流放啊！那是蠻荒之地啊！
我們是功臣啊！
「陛下救命啊！」兩人跪在地上哭嚎。
朱祁鎮也是一臉的尷尬：
「太……太師。」
「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卸磨殺驢也沒這麼快的啊……」
「過？」
顧滄海眼神一凜，斧子狠狠地剁在金磚上：
「老子沒把他們剁了餵狗，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怎麼？」
「陛下是想替他們求情？」
「還是說……」
「陛下想陪他們一起去海南島……度假？」
「聽說那邊的椰子……挺硬的，適合練鐵頭功！」
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斧子。
朱祁鎮咽了口唾沫。
瞬間慫了。
「咳咳……」
「太師言之有理！」
「海南島……是個好地方！」
「既然太師安排了，那就……去吧！」
「也是一種鍛鍊嘛！」
石亨、曹吉祥：「……」
昏君！
你也太沒節操了吧！
……
天幕外。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這荒誕的一幕。
看著那個被顧滄海拿捏得死死的朱祁鎮。
忍不住……
笑出了豬叫聲！
「噗——哈哈哈！」
「哎呦喂！」
「這哪是君臣啊？」
「這分明就是……」
朱元璋指著畫面，給出了一個極其精準的評價：
「這分明就是——」
「惡婆婆和受氣小媳婦！！」
「顧瘋子是那個手裡拿著家法、尖酸刻薄的惡婆婆！」
「朱祁鎮就是那個剛進門、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偷偷抹眼淚的小媳婦！」
「太形象了！」
「太特麼解氣了！」
朱元璋拍著桌子：
「就該這麼治！」
「這幫沒出息的子孫，不打不成器！」
「想亂封賞？想敗家？」
「門都沒有！」
「還得是顧瘋子這把老骨頭，能鎮得住場子啊！」
……
畫面中。
受盡了委屈的朱祁鎮，回到後宮。
第一件事。
就是——
扎小人！
他躲在被窩裡，手裡拿著一個寫著「顧滄海」三個字的布娃娃。
拿著針，瘋狂地扎！
「扎死你個老東西！」
「讓你不給朕修園子！」
「讓你把朕的功臣發配去種椰子！」
「讓你天天罵朕是廢物！」
「扎死你！扎死你！」
朱祁鎮一邊扎，一邊哭。
太憋屈了！
這皇帝當得，真像個孫子啊！
然而。
就在他扎得正起勁的時候。
「報——！！！」
一個小太監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陛下！不好了！」
「出大事了！」
「南方發大水了！淹了好幾個省！」
「北方又大旱！赤地千里！」
「流民四起！天下大亂啊！」
「什麼？！」
朱祁鎮嚇得手裡的針都掉了，臉色慘白：
「這……這怎麼辦？」
「朕……朕不會治水啊！」
「朕也不會求雨啊！」
「快！快去請太師！」
這一刻。
他終於想起了那個「惡婆婆」的好處！
有事鍾無艷，無事夏迎春！
遇到這種天塌下來的大事，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那個讓他恨得牙痒痒、卻又無比依賴的老瘋子！
……
內閣首輔值房。
顧滄海看著手裡那厚厚的一疊奏摺。
眉頭緊鎖。
「唉……」
「真是多事之秋啊。」
「這老天爺也是不開眼。」
「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搞事情。」
顧滄海嘆了口氣，站起身。
那一瞬間。
那個在朝堂上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權奸」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個為了這個國家、為了這億萬百姓，操碎了心的——
百歲老人！
「傳令！」
顧滄海的聲音雖然蒼老，卻依然堅定：
「戶部！立刻調撥錢糧！」
「工部！派人去修堤壩！」
「錦衣衛！去盯著那些賑災的官員！」
「誰敢貪污一粒米，老子剝了他的皮！」
「還有……」
顧滄海看向那個站在門口、一臉無助的皇帝朱祁鎮。
「陛下。」
「別愣著了。」
「跟老臣走吧。」
「去哪？」朱祁鎮問道。
「去太廟！」
顧滄海沒好氣地說道：
「去給太祖爺、太宗爺磕頭！」
「去罪己詔！」
「老天爺發怒，那就是皇帝失德！」
「你去求求你那幫列祖列宗，讓他們保佑大明風調雨順！」
「這點事兒……」
「你應該會幹吧？」
「除了生孩子，除了扎小人……」
顧滄海翻了個白眼：
「你總得干點正事吧？！」
朱祁鎮被罵得狗血淋頭，卻連句嘴都不敢回。
只能乖乖地點頭：
「朕……朕這就去……」
「太師您慢點走……」
看著那個佝僂著背、卻依然扛著大明江山前行的老人。
朱祁鎮的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滋味。
恨嗎？
恨！
怕嗎？
怕！
但是……
如果沒有這個老瘋子。
這大明……
恐怕早就塌了吧？
「廢物點心！」
顧滄海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
「真是個廢物點心！」
「看來……」
「老子還得再多活幾年。」
「不然這大明……」
「真得讓你給玩完了！」
「重八啊……」
顧滄海抬頭看著天空，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
「你這個重孫子……」
「真特麼難帶啊！」
經歷了那場驚心動魄的「南宮血夜」和「斧劈權奸」之後。
大明的天，雖然換了個主人。
但那個真正說了算的人，依然沒變！
朱祁鎮雖然復辟成功，改元天順。
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這個皇帝當得……
怎麼說呢？
比在瓦剌留學的時候還要憋屈！
那時候好歹還能跟也先吹吹牛，吃點羊腿。
現在？
他連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都得看那位百歲老太師的臉色！
【叮——】
【時間：天順元年，春。】
【地點：北京，紫禁城。】
【狀態：大明皇帝朱祁鎮的——】
【傀儡生涯實錄！】
畫面中。
金鑾殿上，氣氛詭異。
朱祁鎮端坐在龍椅上，穿著嶄新的龍袍，頭戴翼善冠，看著挺像那麼回事。
但是。
他的眼神卻時不時地往旁邊飄。
那裡。
坐著一個鬚髮皆白、卻滿臉橫肉的老人——顧滄海！
他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紫砂壺，旁邊還靠著那口標誌性的黑棺材。
「咳咳……」
朱祁鎮清了清嗓子，試探性地開口：
「那個……太師啊。」
「朕最近覺得，這御花園有點太舊了。」
「而且朕在南宮受了這麼多年的苦，想修個園子，散散心……」
「修園子？」
顧滄海放下紫砂壺，眼皮都沒抬一下：
「沒錢！」
「啊？」
朱祁鎮愣住了：
「怎麼會沒錢呢？」
「朕記得……景泰朝的時候，國庫不是充盈得很嗎？」
「朕還看了帳本，有好幾千萬兩銀子呢！」
「那是以前！」
顧滄海吹了吹茶沫子，一臉的理所當然：
「現在沒了。」
「去哪了？」朱祁鎮急了。
「花了啊！」
顧滄海掰著手指頭算帳：
「為了把你從瓦剌手裡贖回來（雖然沒花錢但是精神損失費得算吧？）」
「為了給你那個死鬼弟弟辦喪事（雖然還沒死透但快了）。」
「更重要的是……」
顧滄海指了指城外的方向：
「老子把錢都拿去造炮了！」
「造紅衣大炮！造加特林！造沒良心炮！」
「不然下次你也先乾爹再打過來，你拿頭去頂嗎？」
「還是說……」
顧滄海似笑非笑地看著朱祁鎮：
「陛下您還想再去留學一次？」
「再去深造一下『叫門』技術？」
轟！！！
這特麼就是赤裸裸的揭短啊！
朱祁鎮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卻又不敢反駁。
只能弱弱地說道：
「那……那少修一點行不行？」
「哪怕修個亭子也行啊……」
「不行！」
顧滄海把茶壺往桌子上一頓：
「一塊磚頭都沒有！」
「要修你自己去搬磚！」
「現在的銀子，每一文錢都要花在刀刃上！」
「你想享受？」
「夢裡啥都有！」
朱祁鎮：「……」
朕是皇帝啊！
朕想修個亭子都不行？
這日子沒法過了！
……
然而。
這僅僅是個開始。
畫面一轉。
早朝繼續。
站在下面的武清侯石亨，還有太監曹吉祥，這兩個「奪門功臣」，正眼巴巴地看著朱祁鎮。
他們可是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幫皇帝復辟的！
現在皇帝上位了，該論功行賞了吧？
朱祁鎮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咳嗽了一聲，拿出一份早已擬好的聖旨：
「那個……石愛卿，曹伴伴。」
「你們在奪門之變中，立下大功。」
「朕決定……」
「封石亨為忠國公！曹吉祥為司禮監掌印太監！」
「賜免死鐵券！」
石亨和曹吉祥大喜過望，剛要跪下謝恩。
「慢著！」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再次打斷了皇帝的聖旨。
顧滄海站了起來。
他走到石亨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又走到曹吉祥面前，捏著鼻子聞了聞。
「嘖嘖嘖。」
顧滄海搖了搖頭，一臉的嫌棄：
「陛下。」
「您這眼神……不太行啊。」
「看看這倆貨。」
「一個賊眉鼠眼，滿臉橫肉。」
「一個陰陽怪氣，不男不女。」
「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這種人也能封國公？也能掌印？」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我大明無人？」
石亨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滄海：
「太師！你……你這是人身攻擊！」
「我們可是有功之臣！」
「有功？」
顧滄海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那把斧子，在手裡拍了拍：
「你們有個屁的功！」
「那天晚上要不是老子放水，你們早就在南宮牆根底下餵狗了！」
「還敢要賞賜？」
顧滄海轉過身，對著朱祁鎮說道：
「陛下。」
「老臣覺得，封賞就不必了。」
「不過……」
「老臣給他們找了個好去處！」
「哪裡？」朱祁鎮下意識問道。
「海南島！」
顧滄海大手一揮，指著遙遠的南方：
「那裡風景優美，四季如春！」
「最適合……種椰子！」
「把這幫賊眉鼠眼的傢伙，全給老子發配到海南島去！」
「每人承包一百畝地！」
「種不完不許回來！」
「這也算是……為大明的農業發展做貢獻了嘛！」
「啥？！」
石亨和曹吉祥聽完，直接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海南島？種椰子？
那特麼是流放啊！那是蠻荒之地啊！
我們是功臣啊！
「陛下救命啊！」兩人跪在地上哭嚎。
朱祁鎮也是一臉的尷尬：
「太……太師。」
「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卸磨殺驢也沒這麼快的啊……」
「過？」
顧滄海眼神一凜，斧子狠狠地剁在金磚上：
「老子沒把他們剁了餵狗，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怎麼？」
「陛下是想替他們求情？」
「還是說……」
「陛下想陪他們一起去海南島……度假？」
「聽說那邊的椰子……挺硬的，適合練鐵頭功！」
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斧子。
朱祁鎮咽了口唾沫。
瞬間慫了。
「咳咳……」
「太師言之有理！」
「海南島……是個好地方！」
「既然太師安排了，那就……去吧！」
「也是一種鍛鍊嘛！」
石亨、曹吉祥：「……」
昏君！
你也太沒節操了吧！
……
天幕外。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這荒誕的一幕。
看著那個被顧滄海拿捏得死死的朱祁鎮。
忍不住……
笑出了豬叫聲！
「噗——哈哈哈！」
「哎呦喂！」
「這哪是君臣啊？」
「這分明就是……」
朱元璋指著畫面，給出了一個極其精準的評價：
「這分明就是——」
「惡婆婆和受氣小媳婦！！」
「顧瘋子是那個手裡拿著家法、尖酸刻薄的惡婆婆！」
「朱祁鎮就是那個剛進門、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偷偷抹眼淚的小媳婦！」
「太形象了！」
「太特麼解氣了！」
朱元璋拍著桌子：
「就該這麼治！」
「這幫沒出息的子孫，不打不成器！」
「想亂封賞？想敗家？」
「門都沒有！」
「還得是顧瘋子這把老骨頭，能鎮得住場子啊！」
……
畫面中。
受盡了委屈的朱祁鎮，回到後宮。
第一件事。
就是——
扎小人！
他躲在被窩裡，手裡拿著一個寫著「顧滄海」三個字的布娃娃。
拿著針，瘋狂地扎！
「扎死你個老東西！」
「讓你不給朕修園子！」
「讓你把朕的功臣發配去種椰子！」
「讓你天天罵朕是廢物！」
「扎死你！扎死你！」
朱祁鎮一邊扎，一邊哭。
太憋屈了！
這皇帝當得，真像個孫子啊！
然而。
就在他扎得正起勁的時候。
「報——！！！」
一個小太監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陛下！不好了！」
「出大事了！」
「南方發大水了！淹了好幾個省！」
「北方又大旱！赤地千里！」
「流民四起！天下大亂啊！」
「什麼？！」
朱祁鎮嚇得手裡的針都掉了，臉色慘白：
「這……這怎麼辦？」
「朕……朕不會治水啊！」
「朕也不會求雨啊！」
「快！快去請太師！」
這一刻。
他終於想起了那個「惡婆婆」的好處！
有事鍾無艷，無事夏迎春！
遇到這種天塌下來的大事，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那個讓他恨得牙痒痒、卻又無比依賴的老瘋子！
……
內閣首輔值房。
顧滄海看著手裡那厚厚的一疊奏摺。
眉頭緊鎖。
「唉……」
「真是多事之秋啊。」
「這老天爺也是不開眼。」
「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搞事情。」
顧滄海嘆了口氣，站起身。
那一瞬間。
那個在朝堂上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權奸」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個為了這個國家、為了這億萬百姓，操碎了心的——
百歲老人！
「傳令！」
顧滄海的聲音雖然蒼老，卻依然堅定：
「戶部！立刻調撥錢糧！」
「工部！派人去修堤壩！」
「錦衣衛！去盯著那些賑災的官員！」
「誰敢貪污一粒米，老子剝了他的皮！」
「還有……」
顧滄海看向那個站在門口、一臉無助的皇帝朱祁鎮。
「陛下。」
「別愣著了。」
「跟老臣走吧。」
「去哪？」朱祁鎮問道。
「去太廟！」
顧滄海沒好氣地說道：
「去給太祖爺、太宗爺磕頭！」
「去罪己詔！」
「老天爺發怒，那就是皇帝失德！」
「你去求求你那幫列祖列宗，讓他們保佑大明風調雨順！」
「這點事兒……」
「你應該會幹吧？」
「除了生孩子，除了扎小人……」
顧滄海翻了個白眼：
「你總得干點正事吧？！」
朱祁鎮被罵得狗血淋頭，卻連句嘴都不敢回。
只能乖乖地點頭：
「朕……朕這就去……」
「太師您慢點走……」
看著那個佝僂著背、卻依然扛著大明江山前行的老人。
朱祁鎮的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滋味。
恨嗎？
恨！
怕嗎？
怕！
但是……
如果沒有這個老瘋子。
這大明……
恐怕早就塌了吧？
「廢物點心！」
顧滄海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
「真是個廢物點心！」
「看來……」
「老子還得再多活幾年。」
「不然這大明……」
「真得讓你給玩完了！」
「重八啊……」
顧滄海抬頭看著天空，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
「你這個重孫子……」
「真特麼難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