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史上最強道德綁架！顧瘋子：陛下帶頭捐款，誰敢不跟？
天幕之上，畫面流轉。
那場荒誕的「雪地裸奔換太子」鬧劇，雖然暫時壓住了朱祁鈺的野心。
但是。
作為皇帝，作為權力的擁有者。
朱祁鈺怎麼可能輕易死心？
既然「物理體測」這一關過不去，那就換個思路！
這世上，就沒有不吃腥的貓！
也沒有不愛錢的官！
如果有，那就是——
錢給得還不夠多！
【叮——】
【時間：景泰三年，冬。】
【地點：北京，顧太師府（原丞相府）。】
【事件：一場足以載入《反貪風暴》教科書的——】
【釣魚執法！】
畫面中。
夜深人靜。
一隊行蹤詭秘的馬車隊，悄悄停在了顧府的後門。
整整十輛大車！
車輪壓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咯吱」聲，顯然是裝滿了重物。
心腹太監興安，像做賊一樣敲開了門。
「太師！」
興安滿臉堆笑，指著身後那十輛大車，壓低聲音說道：
「陛下感念太師勞苦功高。」
「特意命奴婢送來些許……土特產。」
「還請太師笑納。」
說著。
興安掀開其中一輛馬車的帘子。
「嘩——」
珠光寶氣，瞬間照亮了夜空！
這一次。
不再是那種寒酸的金瓜子了。
而是——
半人高的紅珊瑚！
拳頭大的夜明珠！
成箱成箱的馬蹄金！
甚至還有幾幅前朝名家的絕世字畫！
這十車東西的價值，加起來足以買下半個北京城！
這是朱祁鈺掏空了內庫，甚至變賣了一部分宮中珍藏，才湊出來的「買路錢」！
目的只有一個——
換太子！
「太師……」
興安觀察著顧滄海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道：
「陛下說了。」
「只要太師喜歡，以後這種『土特產』，年年都有！」
「至於那件事……」
顧滄海站在門口。
身上披著一件破舊的羊皮襖，手裡端著個茶缸子。
他看著那滿車的金銀珠寶。
那雙原本有些渾濁的老眼，瞬間……
亮了！
亮得像是一千瓦的大燈泡！
「哎呀！」
顧滄海放下茶缸子，搓了搓手，一臉的貪婪相：
「陛下真是太客氣了！」
「老臣這就卻之不恭了？」
「既然是陛下的一番心意，那老臣要是拒絕，豈不是不給陛下面子？」
顧滄海大手一揮，對著府里的下人喊道：
「來人！」
「都給老子搬進去！」
「小心點！別磕壞了！」
「那紅珊瑚可是寶貝！那是老子的養老金！」
興安見狀，大喜過望！
收了！
這個軟硬不吃的老瘋子，終於還是敗在了金錢的石榴裙下！
「太師收下就好！收下就好！」
興安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
「那太子的事兒……」
「好說！好說！」
顧滄海拍著興安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長：
「回去告訴陛下。」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明天早朝……」
「老臣一定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驚喜？」興安沒聽出話外之音，只以為是好消息，屁顛屁顛地回去復命了。
……
第二天。
奉天殿。
早朝。
朱祁鈺坐在龍椅上，嘴角掛著壓抑不住的笑容。
他昨晚聽了興安的匯報，激動得一宿沒睡。
成了！
顧瘋子終於鬆口了！
只要搞定了這個最大的攔路虎，換太子的事兒，那就是板上釘釘了！
「有本早奏，無本退朝！」
隨著太監的一聲唱喏。
朱祁鈺滿懷期待地看向站在首位的顧滄海。
等著這位收了錢的太師，出來帶頭表態。
果然。
顧滄海動了！
他整理了一下官袍，抱著象牙笏板，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大殿中央。
「陛下！」
顧滄海的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老臣有本要奏！」
「太師請講！」朱祁鈺笑眯眯地說道，「朕洗耳恭聽！」
「老臣昨夜夜觀天象！」
顧滄海一臉的嚴肅，甚至還帶著幾分悲天憫人：
「見紫微星暗淡，北方煞氣沖天！」
「此乃……國庫空虛、邊防不穩之兆啊！」
「呃……」
朱祁鈺愣了一下。
這劇本不對啊？
不是應該說「太子體弱，當易儲」嗎？
怎麼扯到國庫和邊防上去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顧滄海突然大手一揮：
「來人！」
「把東西給老子抬上來！」
「轟隆隆——！！！」
殿外，傳來了一陣沉悶的車輪聲。
緊接著。
在滿朝文武震驚的目光中。
十輛裝得滿滿當當、還沒來得及卸貨的大車，被一群膀大腰圓的親兵，直接推到了奉天殿門口！
「嘩啦——！！！」
顧滄海走過去，一把扯掉了蓋在車上的油布！
金光！
耀眼的金光！
那是昨晚朱祁鈺剛剛送出去的十車奇珍異寶！
「這……」
朱祁鈺傻了。
這老瘋子要幹嘛？
當眾炫富？
「諸位大人請看！」
顧滄海指著這堆金山銀山，聲情並茂地開始了他的表演：
「陛下聖明啊！」
「陛下真是千古仁君啊！」
「陛下昨夜召見老臣，痛陳國事艱難，九邊防線年久失修，國庫銀兩捉襟見肘！」
「陛下為了大明江山，為了黎民百姓……」
「竟然……」
顧滄海抹了一把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
「竟然把內庫里積攢多年的私房錢！」
「整整十車！」
「全部拿了出來！」
「託付給老臣！」
「讓老臣……」
「全部充公！！！」
「用於重修九邊防線！用於給邊關將士發軍餉！」
轟！！！
這句話一出，整個奉天殿炸鍋了！
「什麼？」
「陛下把內庫都捐了？」
「天啊！陛下真是聖君啊！」
「我等慚愧！我等不如陛下啊！」
百官們一個個感動得熱淚盈眶，看向朱祁鈺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敬。
而坐在龍椅上的朱祁鈺。
此刻。
臉都綠了！
綠得發光！
那是朕的錢！
那是朕給你行賄的錢！
朕是為了讓你換太子的！
誰特麼讓你充公了？！
誰特麼讓你修長城了？！
「太……太師……」
朱祁鈺顫抖著手指，指著那十車寶貝，想要說話，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怎麼說？
難道說「這不是朕捐的，這是朕行賄的」？
那他這個皇帝還當不當了？
「陛下！」
顧滄海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噗通一聲跪下，高呼道：
「陛下如此大義！」
「視金錢如糞土！」
「老臣深受感動！」
「老臣決定……」
顧滄海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其實是從貪官那裡抄家得來的贓款）：
「老臣也把這輩子的棺材本都拿出來了！」
「這一百萬兩銀子！」
「也全捐了！」
「跟著陛下一起，為大明盡一份力！」
顧滄海猛地轉過頭，那雙餓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滿朝文武：
「各位大人！」
「陛下都把家底掏空了！」
「老臣連棺材本都捐了！」
「你們……」
「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啊？」
「誰要是敢一毛不拔……」
「那就是對陛下不忠！那就是對大明不義！」
「老子就要懷疑……」
「你們是不是想留著錢給瓦剌人帶路？！」
這是一場赤裸裸的——
道德綁架！
而且是太師帶著皇帝一起綁架！
這誰敢不捐？
誰敢說個「不」字，那就是不想在朝堂上混了！
「臣捐！臣捐一萬兩！」
「臣捐三萬兩！」
「臣把家裡的祖宅賣了也要捐！」
百官們含著淚，咬著牙，紛紛開始掏腰包。
心裡把顧滄海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但嘴上還得喊著：「陛下聖明！太師高義！」
……
一場早朝。
變成了大型募捐現場。
國庫瞬間充盈！
九邊的軍費有著落了！
而我們的「大慈善家」朱祁鈺，坐在龍椅上，看著那一車車被拉進戶部國庫的寶貝。
心在滴血！
人都要碎了！
那是朕的錢啊！
那是朕攢了半輩子的錢啊！
就這麼……沒了？
連個響兒都沒聽見？
散朝後。
顧滄海走到朱祁鈺面前，笑眯眯地拱了拱手：
「陛下。」
「驚喜嗎？」
「意外嗎？」
「您看這國庫，多滿啊！」
「這都是陛下的功勞啊！」
朱祁鈺死死地盯著顧滄海，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太師……」
「您……您好手段啊！」
「拿了朕的錢……」
「就是這麼辦事的？」
「朕的太子呢？！」
「太子？」
顧滄海收起笑容，拍了拍那個已經空了的馬車：
「陛下。」
「您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錢，確實是進了老臣的手。」
「但是……」
顧滄海湊到朱祁鈺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在這大明朝。」
「我的就是我的。」
「你的……」
「也是我的！」
「國庫的……」
「還是我的！」
「進了老子手裡的錢，怎麼花，那是老子說了算！」
「想換太子？」
顧滄海冷笑一聲：
「先把國庫填滿再說！」
「先把瓦剌人徹底打服了再說！」
「至於現在……」
「您還是省省吧！」
「多攢點私房錢，不容易。」
說完。
顧滄海哈哈大笑，扛起他那口標誌性的棺材，大搖大擺地走了。
只留下朱祁鈺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大殿裡。
看著那十輛空車。
欲哭無淚。
這就是——
黑吃黑！
吃得你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
天幕外。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出來了。
「哈哈哈哈！」
「好！」
「好一個『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這顧瘋子……」
「簡直是個土匪啊！」
朱元璋拍著大腿，一臉的讚賞：
「不過這土匪當得好！」
「拿皇帝的錢，辦國家的事，還讓皇帝得了個好名聲，自己還得了個大義的名分！」
「這手段……」
「比咱當年殺貪官還要高明啊！」
「殺貪官還得費刀呢。」
「他這是……殺人不見血啊！」
一旁的戶部尚書看著畫面里那個充盈的國庫，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陛下……」
「咱們是不是也可以……」
「滾！」
朱元璋一腳踹過去：
「想讓咱捐私房錢？」
「門都沒有！」
「咱那點錢還要留著給標兒娶媳婦呢！」
那場荒誕的「雪地裸奔換太子」鬧劇，雖然暫時壓住了朱祁鈺的野心。
但是。
作為皇帝，作為權力的擁有者。
朱祁鈺怎麼可能輕易死心？
既然「物理體測」這一關過不去，那就換個思路！
這世上，就沒有不吃腥的貓！
也沒有不愛錢的官！
如果有，那就是——
錢給得還不夠多！
【叮——】
【時間：景泰三年，冬。】
【地點：北京，顧太師府（原丞相府）。】
【事件：一場足以載入《反貪風暴》教科書的——】
【釣魚執法！】
畫面中。
夜深人靜。
一隊行蹤詭秘的馬車隊，悄悄停在了顧府的後門。
整整十輛大車！
車輪壓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咯吱」聲，顯然是裝滿了重物。
心腹太監興安，像做賊一樣敲開了門。
「太師！」
興安滿臉堆笑，指著身後那十輛大車，壓低聲音說道：
「陛下感念太師勞苦功高。」
「特意命奴婢送來些許……土特產。」
「還請太師笑納。」
說著。
興安掀開其中一輛馬車的帘子。
「嘩——」
珠光寶氣，瞬間照亮了夜空！
這一次。
不再是那種寒酸的金瓜子了。
而是——
半人高的紅珊瑚！
拳頭大的夜明珠！
成箱成箱的馬蹄金！
甚至還有幾幅前朝名家的絕世字畫！
這十車東西的價值，加起來足以買下半個北京城！
這是朱祁鈺掏空了內庫，甚至變賣了一部分宮中珍藏，才湊出來的「買路錢」！
目的只有一個——
換太子！
「太師……」
興安觀察著顧滄海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道：
「陛下說了。」
「只要太師喜歡，以後這種『土特產』，年年都有！」
「至於那件事……」
顧滄海站在門口。
身上披著一件破舊的羊皮襖，手裡端著個茶缸子。
他看著那滿車的金銀珠寶。
那雙原本有些渾濁的老眼，瞬間……
亮了！
亮得像是一千瓦的大燈泡！
「哎呀！」
顧滄海放下茶缸子，搓了搓手，一臉的貪婪相：
「陛下真是太客氣了！」
「老臣這就卻之不恭了？」
「既然是陛下的一番心意，那老臣要是拒絕，豈不是不給陛下面子？」
顧滄海大手一揮，對著府里的下人喊道：
「來人！」
「都給老子搬進去！」
「小心點！別磕壞了！」
「那紅珊瑚可是寶貝！那是老子的養老金！」
興安見狀，大喜過望！
收了！
這個軟硬不吃的老瘋子，終於還是敗在了金錢的石榴裙下！
「太師收下就好！收下就好！」
興安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
「那太子的事兒……」
「好說！好說！」
顧滄海拍著興安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長：
「回去告訴陛下。」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明天早朝……」
「老臣一定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驚喜？」興安沒聽出話外之音，只以為是好消息，屁顛屁顛地回去復命了。
……
第二天。
奉天殿。
早朝。
朱祁鈺坐在龍椅上，嘴角掛著壓抑不住的笑容。
他昨晚聽了興安的匯報，激動得一宿沒睡。
成了！
顧瘋子終於鬆口了！
只要搞定了這個最大的攔路虎，換太子的事兒，那就是板上釘釘了！
「有本早奏，無本退朝！」
隨著太監的一聲唱喏。
朱祁鈺滿懷期待地看向站在首位的顧滄海。
等著這位收了錢的太師，出來帶頭表態。
果然。
顧滄海動了！
他整理了一下官袍，抱著象牙笏板，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大殿中央。
「陛下！」
顧滄海的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老臣有本要奏！」
「太師請講！」朱祁鈺笑眯眯地說道，「朕洗耳恭聽！」
「老臣昨夜夜觀天象！」
顧滄海一臉的嚴肅，甚至還帶著幾分悲天憫人：
「見紫微星暗淡，北方煞氣沖天！」
「此乃……國庫空虛、邊防不穩之兆啊！」
「呃……」
朱祁鈺愣了一下。
這劇本不對啊？
不是應該說「太子體弱，當易儲」嗎？
怎麼扯到國庫和邊防上去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顧滄海突然大手一揮：
「來人！」
「把東西給老子抬上來！」
「轟隆隆——！！！」
殿外，傳來了一陣沉悶的車輪聲。
緊接著。
在滿朝文武震驚的目光中。
十輛裝得滿滿當當、還沒來得及卸貨的大車，被一群膀大腰圓的親兵，直接推到了奉天殿門口！
「嘩啦——！！！」
顧滄海走過去，一把扯掉了蓋在車上的油布！
金光！
耀眼的金光！
那是昨晚朱祁鈺剛剛送出去的十車奇珍異寶！
「這……」
朱祁鈺傻了。
這老瘋子要幹嘛？
當眾炫富？
「諸位大人請看！」
顧滄海指著這堆金山銀山，聲情並茂地開始了他的表演：
「陛下聖明啊！」
「陛下真是千古仁君啊！」
「陛下昨夜召見老臣，痛陳國事艱難，九邊防線年久失修，國庫銀兩捉襟見肘！」
「陛下為了大明江山，為了黎民百姓……」
「竟然……」
顧滄海抹了一把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
「竟然把內庫里積攢多年的私房錢！」
「整整十車！」
「全部拿了出來！」
「託付給老臣！」
「讓老臣……」
「全部充公！！！」
「用於重修九邊防線！用於給邊關將士發軍餉！」
轟！！！
這句話一出，整個奉天殿炸鍋了！
「什麼？」
「陛下把內庫都捐了？」
「天啊！陛下真是聖君啊！」
「我等慚愧！我等不如陛下啊！」
百官們一個個感動得熱淚盈眶，看向朱祁鈺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敬。
而坐在龍椅上的朱祁鈺。
此刻。
臉都綠了！
綠得發光！
那是朕的錢！
那是朕給你行賄的錢！
朕是為了讓你換太子的！
誰特麼讓你充公了？！
誰特麼讓你修長城了？！
「太……太師……」
朱祁鈺顫抖著手指，指著那十車寶貝，想要說話，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怎麼說？
難道說「這不是朕捐的，這是朕行賄的」？
那他這個皇帝還當不當了？
「陛下！」
顧滄海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噗通一聲跪下，高呼道：
「陛下如此大義！」
「視金錢如糞土！」
「老臣深受感動！」
「老臣決定……」
顧滄海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其實是從貪官那裡抄家得來的贓款）：
「老臣也把這輩子的棺材本都拿出來了！」
「這一百萬兩銀子！」
「也全捐了！」
「跟著陛下一起，為大明盡一份力！」
顧滄海猛地轉過頭，那雙餓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滿朝文武：
「各位大人！」
「陛下都把家底掏空了！」
「老臣連棺材本都捐了！」
「你們……」
「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啊？」
「誰要是敢一毛不拔……」
「那就是對陛下不忠！那就是對大明不義！」
「老子就要懷疑……」
「你們是不是想留著錢給瓦剌人帶路？！」
這是一場赤裸裸的——
道德綁架！
而且是太師帶著皇帝一起綁架！
這誰敢不捐？
誰敢說個「不」字，那就是不想在朝堂上混了！
「臣捐！臣捐一萬兩！」
「臣捐三萬兩！」
「臣把家裡的祖宅賣了也要捐！」
百官們含著淚，咬著牙，紛紛開始掏腰包。
心裡把顧滄海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但嘴上還得喊著：「陛下聖明！太師高義！」
……
一場早朝。
變成了大型募捐現場。
國庫瞬間充盈！
九邊的軍費有著落了！
而我們的「大慈善家」朱祁鈺，坐在龍椅上，看著那一車車被拉進戶部國庫的寶貝。
心在滴血！
人都要碎了！
那是朕的錢啊！
那是朕攢了半輩子的錢啊！
就這麼……沒了？
連個響兒都沒聽見？
散朝後。
顧滄海走到朱祁鈺面前，笑眯眯地拱了拱手：
「陛下。」
「驚喜嗎？」
「意外嗎？」
「您看這國庫，多滿啊！」
「這都是陛下的功勞啊！」
朱祁鈺死死地盯著顧滄海，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太師……」
「您……您好手段啊！」
「拿了朕的錢……」
「就是這麼辦事的？」
「朕的太子呢？！」
「太子？」
顧滄海收起笑容，拍了拍那個已經空了的馬車：
「陛下。」
「您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錢，確實是進了老臣的手。」
「但是……」
顧滄海湊到朱祁鈺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在這大明朝。」
「我的就是我的。」
「你的……」
「也是我的！」
「國庫的……」
「還是我的！」
「進了老子手裡的錢，怎麼花，那是老子說了算！」
「想換太子？」
顧滄海冷笑一聲：
「先把國庫填滿再說！」
「先把瓦剌人徹底打服了再說！」
「至於現在……」
「您還是省省吧！」
「多攢點私房錢，不容易。」
說完。
顧滄海哈哈大笑，扛起他那口標誌性的棺材，大搖大擺地走了。
只留下朱祁鈺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大殿裡。
看著那十輛空車。
欲哭無淚。
這就是——
黑吃黑！
吃得你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
天幕外。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這一幕，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出來了。
「哈哈哈哈！」
「好！」
「好一個『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
「這顧瘋子……」
「簡直是個土匪啊！」
朱元璋拍著大腿，一臉的讚賞：
「不過這土匪當得好！」
「拿皇帝的錢，辦國家的事，還讓皇帝得了個好名聲，自己還得了個大義的名分！」
「這手段……」
「比咱當年殺貪官還要高明啊！」
「殺貪官還得費刀呢。」
「他這是……殺人不見血啊！」
一旁的戶部尚書看著畫面里那個充盈的國庫，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陛下……」
「咱們是不是也可以……」
「滾！」
朱元璋一腳踹過去：
「想讓咱捐私房錢？」
「門都沒有！」
「咱那點錢還要留著給標兒娶媳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