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錢皇后哭瞎眼？顧滄海：哭什麼哭！讓朱祁鎮寫一萬字檢討
天幕之上，畫面流轉。
南宮的大門被焊死了，狗洞被鑿開了，惡狗也到位了。
曾經不可一世的大明戰神朱祁鎮，終於過上了他夢寐以求（劃掉）的「勞改生活」。
但是！
這世上，總有一些人，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散發著聖母的光輝。
試圖用眼淚，來洗刷罪惡！
【叮——】
【時間：景泰元年，臘月。】
【地點：北京，午門外。】
【事件：一場關於「情」與「法」、關於「小家」與「大家」的——】
【靈魂辯論！】
畫面中。
大雪紛飛。
整個北京城都被凍成了一塊巨大的冰磚。
而在那威嚴的午門之外。
卻跪著一個身穿素衣、形容枯槁的女人。
正是朱祁鎮的髮妻——錢皇后！
這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自從丈夫被俘後，她日夜哭泣，哭瞎了一隻眼睛。
她在佛前長跪祈福，跪瘸了一條腿。
她散盡了後宮的錢財，只為了能贖回丈夫。
此刻。
她跪在雪地里，對著那緊閉的宮門，發出了悽厲的哭喊：
「太師！」
「求求您了！」
「太上皇他……他畢竟是天子啊！」
「南宮清苦，缺衣少食，還要與狗爭食……」
「這讓他怎麼活啊？」
「求太師開恩！給太上皇一點體面吧！」
「臣妾……給您磕頭了！」
「砰！砰！砰！」
錢皇后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鮮血瞬間染紅了積雪。
這一幕。
太慘了！
太虐心了！
周圍路過的文武百官，看到這一幕，無不動容。
「唉……」
「錢皇后也是個賢后啊。」
「太師是不是……做得太絕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太上皇都回來了，何必還要如此羞辱？」
輿論的風向，似乎開始動搖了。
人們總是容易同情弱者。
尤其是當這個弱者是一個為了丈夫不顧一切的女人時。
就連坐在龍椅上的朱祁鈺，聽到外面的哭聲，也有點坐不住了。
畢竟那是他嫂子。
就在這滿朝文武都起了惻隱之心，準備聯名上書求情的時候。
「咣當——！！！」
一聲巨響！
打破了午門的淒涼！
只見那扇朱紅色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顧滄海。
那個讓所有人聞風喪膽的老太師。
扛著他那口標誌性的金絲楠木棺材，踏著積雪，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他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錢皇后一眼。
而是直接走到她面前。
從懷裡……或者是從棺材裡。
掏出了一個東西。
「啪！」
狠狠地扔在了錢皇后的面前！
那是一塊……
滿是稜角、硬邦邦的——
木製搓衣板！！！
「哭？」
「繼續哭！」
顧滄海居高臨下地看著錢皇后，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沒有任何憐憫。
只有像冰雪一樣寒冷的——
理智！
「皇后娘娘。」
「您這戲，演得真好啊。」
「哭瞎了眼，跪瘸了腿。」
「真是感天動地，真是大明第一賢后啊！」
顧滄海的聲音里，充滿了諷刺：
「可是……」
「您在這裡哭您的丈夫。」
「您在這裡求您的體面。」
「那您知不知道……」
顧滄海猛地轉身，指著北方，指著那遙遠的土木堡方向！
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如同驚雷炸響！
「那死在土木堡的二十萬大明將士！！！」
「那二十萬個家庭！！！」
「那二十萬個沒了丈夫的妻子！！！」
「那二十萬個沒了爹的孩子！！！」
「她們——」
「找誰哭去？！！！」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剛才還滿臉同情的百官，瞬間臉色煞白，低下了頭。
錢皇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咆哮嚇住了，哭聲戛然而止。
「您覺得自己委屈？」
「您覺得朱祁鎮可憐？」
顧滄海指著錢皇后的鼻子，字字誅心：
「您的丈夫，只是沒了自由！」
「只是吃得差了點，住得破了點！」
「但他還活著！還能喘氣！還能跟狗搶骨頭！」
「可是那些士兵呢？！」
「他們的骨頭都爛在泥里了！」
「他們的魂都回不來家了！」
「他們的妻子，現在可能正在寒風裡賣兒賣女，只為了求一口飯吃！」
「跟她們比……」
「您有什麼資格哭？！」
「您有什麼臉面求體面？！」
顧滄海一腳踢在那個搓衣板上：
「這就是老子給他的體面！」
「讓他跪著！」
「給那二十萬冤魂跪著！」
「跪到死為止！」
死寂。
整個午門外，除了風雪聲，再也沒有一點聲音。
這番話。
太狠了！
但也太特么正了！
這就是——大義！
在二十萬條人命面前，你一個人的深情，算個屁啊！
「太……太師……」
錢皇后顫抖著嘴唇，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顧滄海冷笑一聲，雙手抱胸，一臉的流氓樣：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想說我不近人情？」
「想說我不尊皇室？」
「想用道德來綁架我？」
顧滄海湊到錢皇后面前，露出了那個讓人做噩夢的笑容：
「省省吧，娘娘。」
「老子今年一百歲了。」
「早就活成了人精。」
「老子——」
「沒有道德！！！」
「所以……」
「你綁架不了我！！！」
噗——！！！
天幕外。
無數後世的觀眾看到這一幕，直接笑噴了，然後瘋狂點讚！
【臥槽！這也太剛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只要我沒有道德，你就綁架不了我」？】
【顧太師三觀正得可怕啊！】
【說得對！憑什麼我們要同情戰犯的家屬？誰來同情受害者？】
【這才是大明首輔該有的樣子！不被眼淚沖昏頭腦！】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那個霸氣側漏的顧滄海。
激動得直拍大腿！
「好！！！」
「罵得好！」
「痛快！」
朱元璋指著畫面，對馬皇后說道：
「妹子，你看見沒？」
「這就叫——大仁不仁！」
「看著是冷血，其實這才是對天下百姓最大的慈悲啊！」
「一家哭，何如一路哭？」
「要是讓那個敗家子舒舒服服地過日子，那這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咱大明……」
「就需要顧瘋子這種不講理的狠人！」
……
畫面中。
錢皇后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眼前這個老頭，是鐵石心腸，是無法撼動的。
她默默地擦乾眼淚，準備起身離開。
「慢著！」
顧滄海突然叫住了她。
「既然來了，也別空手回去。」
顧滄海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白紙，還有一支禿了毛的筆。
扔在那個搓衣板上。
「拿回去。」
「給那個編號9527帶個話。」
「想吃飯？」
「想改善伙食？」
「可以！」
「讓他寫——」
「《悔過書》！！！」
顧滄海豎起一根手指：
「一天一萬字！」
「少一個字，斷他一頓飯！」
「必須深刻檢討他在土木堡犯下的罪行！」
「必須手寫！不許找代筆！」
「要是敢敷衍了事，寫什麼『我錯了』湊字數……」
顧滄海指了指旁邊的惡狗：
「老子就把他的手剁下來餵狗！」
「聽懂了嗎？！」
錢皇后抱著那疊紙，看著那塊搓衣板，含著淚，點了點頭。
「聽……聽懂了。」
「那就滾吧！」
顧滄海一揮袖子，扛起棺材，轉身就走進了午門。
只留下一個狂傲、孤絕、卻又讓人無比安心的背影。
……
那天之後。
南宮裡，多了一個每天趴在搓衣板上、一邊哭一邊瘋狂趕作業的身影。
「太師……」
「朕寫……朕寫還不行嗎……」
「一萬字啊……」
「手都要斷了啊……」
「這比當皇帝批奏摺還累啊！」
朱祁鎮一邊寫，一邊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早知今日。
何必當初啊！
南宮的大門被焊死了，狗洞被鑿開了，惡狗也到位了。
曾經不可一世的大明戰神朱祁鎮，終於過上了他夢寐以求（劃掉）的「勞改生活」。
但是！
這世上，總有一些人，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散發著聖母的光輝。
試圖用眼淚，來洗刷罪惡！
【叮——】
【時間：景泰元年，臘月。】
【地點：北京，午門外。】
【事件：一場關於「情」與「法」、關於「小家」與「大家」的——】
【靈魂辯論！】
畫面中。
大雪紛飛。
整個北京城都被凍成了一塊巨大的冰磚。
而在那威嚴的午門之外。
卻跪著一個身穿素衣、形容枯槁的女人。
正是朱祁鎮的髮妻——錢皇后！
這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自從丈夫被俘後，她日夜哭泣，哭瞎了一隻眼睛。
她在佛前長跪祈福，跪瘸了一條腿。
她散盡了後宮的錢財，只為了能贖回丈夫。
此刻。
她跪在雪地里，對著那緊閉的宮門，發出了悽厲的哭喊：
「太師！」
「求求您了！」
「太上皇他……他畢竟是天子啊！」
「南宮清苦，缺衣少食，還要與狗爭食……」
「這讓他怎麼活啊？」
「求太師開恩！給太上皇一點體面吧！」
「臣妾……給您磕頭了！」
「砰！砰！砰！」
錢皇后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鮮血瞬間染紅了積雪。
這一幕。
太慘了！
太虐心了！
周圍路過的文武百官，看到這一幕，無不動容。
「唉……」
「錢皇后也是個賢后啊。」
「太師是不是……做得太絕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太上皇都回來了，何必還要如此羞辱？」
輿論的風向，似乎開始動搖了。
人們總是容易同情弱者。
尤其是當這個弱者是一個為了丈夫不顧一切的女人時。
就連坐在龍椅上的朱祁鈺，聽到外面的哭聲，也有點坐不住了。
畢竟那是他嫂子。
就在這滿朝文武都起了惻隱之心，準備聯名上書求情的時候。
「咣當——！！！」
一聲巨響！
打破了午門的淒涼！
只見那扇朱紅色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顧滄海。
那個讓所有人聞風喪膽的老太師。
扛著他那口標誌性的金絲楠木棺材，踏著積雪，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他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錢皇后一眼。
而是直接走到她面前。
從懷裡……或者是從棺材裡。
掏出了一個東西。
「啪！」
狠狠地扔在了錢皇后的面前！
那是一塊……
滿是稜角、硬邦邦的——
木製搓衣板！！！
「哭？」
「繼續哭！」
顧滄海居高臨下地看著錢皇后，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沒有任何憐憫。
只有像冰雪一樣寒冷的——
理智！
「皇后娘娘。」
「您這戲，演得真好啊。」
「哭瞎了眼，跪瘸了腿。」
「真是感天動地，真是大明第一賢后啊！」
顧滄海的聲音里，充滿了諷刺：
「可是……」
「您在這裡哭您的丈夫。」
「您在這裡求您的體面。」
「那您知不知道……」
顧滄海猛地轉身，指著北方，指著那遙遠的土木堡方向！
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如同驚雷炸響！
「那死在土木堡的二十萬大明將士！！！」
「那二十萬個家庭！！！」
「那二十萬個沒了丈夫的妻子！！！」
「那二十萬個沒了爹的孩子！！！」
「她們——」
「找誰哭去？！！！」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剛才還滿臉同情的百官，瞬間臉色煞白，低下了頭。
錢皇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咆哮嚇住了，哭聲戛然而止。
「您覺得自己委屈？」
「您覺得朱祁鎮可憐？」
顧滄海指著錢皇后的鼻子，字字誅心：
「您的丈夫，只是沒了自由！」
「只是吃得差了點，住得破了點！」
「但他還活著！還能喘氣！還能跟狗搶骨頭！」
「可是那些士兵呢？！」
「他們的骨頭都爛在泥里了！」
「他們的魂都回不來家了！」
「他們的妻子，現在可能正在寒風裡賣兒賣女，只為了求一口飯吃！」
「跟她們比……」
「您有什麼資格哭？！」
「您有什麼臉面求體面？！」
顧滄海一腳踢在那個搓衣板上：
「這就是老子給他的體面！」
「讓他跪著！」
「給那二十萬冤魂跪著！」
「跪到死為止！」
死寂。
整個午門外，除了風雪聲，再也沒有一點聲音。
這番話。
太狠了！
但也太特么正了！
這就是——大義！
在二十萬條人命面前，你一個人的深情，算個屁啊！
「太……太師……」
錢皇后顫抖著嘴唇，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顧滄海冷笑一聲，雙手抱胸，一臉的流氓樣：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想說我不近人情？」
「想說我不尊皇室？」
「想用道德來綁架我？」
顧滄海湊到錢皇后面前，露出了那個讓人做噩夢的笑容：
「省省吧，娘娘。」
「老子今年一百歲了。」
「早就活成了人精。」
「老子——」
「沒有道德！！！」
「所以……」
「你綁架不了我！！！」
噗——！！！
天幕外。
無數後世的觀眾看到這一幕，直接笑噴了，然後瘋狂點讚！
【臥槽！這也太剛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只要我沒有道德，你就綁架不了我」？】
【顧太師三觀正得可怕啊！】
【說得對！憑什麼我們要同情戰犯的家屬？誰來同情受害者？】
【這才是大明首輔該有的樣子！不被眼淚沖昏頭腦！】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那個霸氣側漏的顧滄海。
激動得直拍大腿！
「好！！！」
「罵得好！」
「痛快！」
朱元璋指著畫面，對馬皇后說道：
「妹子，你看見沒？」
「這就叫——大仁不仁！」
「看著是冷血，其實這才是對天下百姓最大的慈悲啊！」
「一家哭，何如一路哭？」
「要是讓那個敗家子舒舒服服地過日子，那這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咱大明……」
「就需要顧瘋子這種不講理的狠人！」
……
畫面中。
錢皇后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眼前這個老頭，是鐵石心腸，是無法撼動的。
她默默地擦乾眼淚，準備起身離開。
「慢著！」
顧滄海突然叫住了她。
「既然來了，也別空手回去。」
顧滄海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白紙，還有一支禿了毛的筆。
扔在那個搓衣板上。
「拿回去。」
「給那個編號9527帶個話。」
「想吃飯？」
「想改善伙食？」
「可以！」
「讓他寫——」
「《悔過書》！！！」
顧滄海豎起一根手指：
「一天一萬字！」
「少一個字，斷他一頓飯！」
「必須深刻檢討他在土木堡犯下的罪行！」
「必須手寫！不許找代筆！」
「要是敢敷衍了事，寫什麼『我錯了』湊字數……」
顧滄海指了指旁邊的惡狗：
「老子就把他的手剁下來餵狗！」
「聽懂了嗎？！」
錢皇后抱著那疊紙，看著那塊搓衣板，含著淚，點了點頭。
「聽……聽懂了。」
「那就滾吧！」
顧滄海一揮袖子，扛起棺材，轉身就走進了午門。
只留下一個狂傲、孤絕、卻又讓人無比安心的背影。
……
那天之後。
南宮裡，多了一個每天趴在搓衣板上、一邊哭一邊瘋狂趕作業的身影。
「太師……」
「朕寫……朕寫還不行嗎……」
「一萬字啊……」
「手都要斷了啊……」
「這比當皇帝批奏摺還累啊！」
朱祁鎮一邊寫，一邊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早知今日。
何必當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