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史上最慘迎駕！喪葬天團開道，拉糞驢車壓軸！
天幕之上，畫面流轉。
伴隨著那封堪稱「電商退貨教科書」的回信送達瓦剌大營。
不管是也先，還是那個「滯銷貨」朱祁鎮，終於都認清了一個殘酷的現實。
大明……
變天了！
那個曾經被捧在手心裡怕化了的皇帝，現在就是個沒人要的累贅！
【叮——】
【交易達成！】
【瓦剌發貨了！】
【我們的「大明戰神」、「瓦剌留學生」朱祁鎮同學，即將結束他為期一年的「留學」生涯！】
【按理說，太上皇迴鑾，那得是普天同慶，鑼鼓喧天，紅旗招展。】
【但是！】
【咱們的顧太師表示：隆重？可以！這就給你安排！】
【只不過……】
【這畫風，怎麼有點陰間呢？】
畫面中。
北京，紫禁城，奉天殿。
此時的朝堂上，氣氛有些詭異。
新君朱祁鈺坐在龍椅上，屁股扭來扭去，顯然是心裡有事。
而底下的禮部官員們，正拿著厚厚的一摞典籍，在那爭得面紅耳赤。
「太師！」
禮部尚書胡濙，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他手裡捧著一本《大明會典》，顫顫巍巍地走到那個正坐在棺材上、用天子劍修指甲的顧滄海面前。
「啟稟太師……」
「瓦剌那邊傳來消息，太上皇已經在居庸關外了。」
「這迎駕的禮儀規格……該如何定奪啊？」
胡濙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建議道：
「按照祖制……」
「太上皇迴鑾，理應由天子親自出城迎接！」
「需備法駕鹵簿，用最高規格的玉輅（皇帝專車），設九賓之禮！」
「沿途還要黃土墊道，淨水潑街……」
「如此，方顯我大明禮儀之邦的風範啊！」
胡濙說完，偷偷看了一眼顧滄海的臉色。
還好。
顧太師在專心修指甲，似乎沒生氣。
然而。
下一秒。
「呸！」
顧滄海猛地吐出一口唾沫，正好吐在胡濙那本視若珍寶的《大明會典》上！
「你說啥？」
顧滄海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看傻子一樣的光芒：
「玉輅？」
「黃土墊道？」
「還要皇帝親自去接？」
顧滄海把天子劍往棺材上一插！
「當——！！」
「胡濙！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
「他朱祁鎮是個什麼東西？！」
顧滄海指著北方，唾沫星子噴了胡濙一臉：
「他是個敗軍之將！」
「是個喪師辱國的罪人！」
「是個把二十萬大明精銳都給霍霍乾淨了的敗家子！」
「更是個幫著敵人叫門的漢奸頭子！」
顧滄海越說越氣，直接從棺材上跳下來，指著胡濙的鼻子咆哮：
「就這樣一個貨色……」
「你讓我也給他搞最高規格？」
「你讓他坐玉輅？」
顧滄海指了指自己那輛雖然破舊、但依然霸氣的金絲楠木棺材車，發出了那句足以讓後世網友瘋狂點讚的靈魂拷問：
「他什麼檔次？！」
「啊？！」
「跟我坐一樣的車？！」
「他也配？！！！」
轟！！！
這句話一出，滿朝文武瞬間嚇得跪了一地！
這特麼也就是顧瘋子敢說啊！
太上皇什麼檔次？
那是真龍天子啊！
但在顧太師眼裡，那就是個連棺材車都不配坐的垃圾！
「那……那太師的意思是……」
胡濙嚇得腿都軟了，哆哆嗦嗦地問道：
「咱們……不接了？」
「接！當然要接！」
顧滄海嘿嘿一笑，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就像是一隻剛剛偷到了雞的老狐狸。
「人家瓦剌老鐵大老遠給咱們送貨上門，咱們能不給面子嗎？」
「不過嘛……」
「這車……」
顧滄海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轉：
「來人！」
「去！現在就去那個……菜市口！」
「找那個賣菜的老王頭！」
「把他那輛平時用來拉大糞、偶爾拉拉爛菜葉子的驢車……」
「給老子徵用了！」
啥？！
拉……拉大糞的驢車？！
胡濙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太……太師？那是太上皇啊！坐糞車？這……這有辱國體啊！」
「辱個屁！」
顧滄海一腳踹在胡濙的屁股上：
「這就是老子給他準備的專車！」
「告訴老王頭，車不用洗得太乾淨！」
「稍微沖一衝就行，得留點味兒！」
「然後在上面鋪一張破草蓆！」
「這就是——」
顧滄海大手一揮，賦予了這輛糞車一個極其高大上的名字：
「大明太上皇專屬——敞篷全景生態戰車！」
「寓意——」
「苦盡甘來！」
「讓他聞著那味兒，好好反省一下他在土木堡乾的那些破事！」
「這叫——憶苦思甜！」
絕了！
太特麼絕了！
把坐糞車說成是「憶苦思甜」？
這閱讀理解能力，哪怕是孔夫子活過來了也得甘拜下風啊！
「至於儀仗隊嘛……」
顧滄海從棺材裡一陣翻找。
掏出了一掛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鞭炮。
又掏出了一套看起來就很有年頭的嗩吶、銅鑼、鑔。
「這種喜慶的日子，怎麼能沒有音樂呢？」
顧滄海把嗩吶扔給兵部尚書于謙（于謙一臉懵逼）：
「廷益！你來吹！」
「就吹那個……」
「《百鳥朝鳳》！」
「要那種……送葬版的！」
「淒涼一點！悲壯一點！」
「再找幾個大嗓門的，一路哭著去！」
「一邊哭一邊喊：『太上皇回來嘍！太上皇沒死嘍！』」
「這叫——」
「喜極而泣！」
「這叫——」
「大明喪葬天團……啊不，大明迎駕天團！」
于謙捧著嗩吶，看著手裡這玩意兒，整個人都麻了。
老師……
您這是要接人嗎？
您這分明是要把太上皇直接送走啊！
糞車+喪樂+哭喪隊？
這要是朱祁鎮看見了，還不得當場氣死過去？
「太……太師……」
一直坐在龍椅上沒敢說話的景泰帝朱祁鈺，終於忍不住了。
他看著顧滄海，眼神里既有一絲竊喜（哥哥越慘他越穩），又有一絲害怕：
「這……是不是太寒酸了點？」
「畢竟是朕的皇兄……」
「要是傳出去，天下人會不會說朕……刻薄寡恩？」
「寒酸？」
顧滄海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朱祁鈺。
那眼神，嚇得朱祁鈺差點從龍椅上滑下來。
「陛下！」
「您覺得這寒酸？」
「您知不知道，您太爺爺朱重八當年創業的時候……」
「是個什麼光景？」
顧滄海指著洪武位面的方向，聲音悲愴而激昂：
「當年！」
「太祖爺哪怕是討飯！」
「手裡連個完整的碗都沒有！」
「那是拿著半個破瓦片，一路要飯要出來的江山！」
「他朱祁鎮現在有驢車坐！有草蓆睡！還有音樂聽！」
「他居然嫌寒酸？！」
「他有什麼資格嫌寒酸？！」
顧滄海一巴掌拍在龍椅的扶手上，震得朱祁鈺一哆嗦：
「老子這是在教育他！」
「是在幫他找回老朱家的初心！」
「讓他知道……」
「這大明的江山，不是大風颳來的！」
「這每一粒糧食，都是老百姓的血汗！」
「讓他坐驢車，那是看得起他！」
「要是按老子的脾氣……」
「老子就該讓他一路跪著爬回北京城！！！」
……
洪武位面。
朱元璋聽著這番話，看著畫面里那個氣得臉紅脖子粗的顧滄海。
原本因為「重孫子坐糞車」而產生的一點點不爽。
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深深的共鳴！
是一種遇到了知音的感動！
「對！！！」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說得好！」
「太特麼對了！」
「這就叫——不忘初心！」
朱元璋指著畫面里的朱祁鈺，又指了指那個還在瓦剌大營里吃羊腿的朱祁鎮，破口大罵：
「這幫小兔崽子！」
「生在福中不知福！」
「咱當年那是真苦啊！那是真沒飯吃啊！」
「現在讓他們坐個驢車怎麼了？」
「委屈他們了？」
「顧瘋子這招——」
朱元璋豎起大拇指，眼眶微紅：
「治得好！」
「就該這麼治！」
「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創業艱難！」
「讓他聞聞那大糞味兒！」
「那是咱老百姓過日子的味兒！」
「只有聞慣了這味兒，他才配當個好皇帝……哦不，好太上皇！」
一旁的朱標也是連連點頭：
「父皇說得是！」
「太師用心良苦啊！」
「這是在給後世子孫上一課啊！」
唯獨朱棣。
縮在角落裡，捂著臉，不想說話。
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
但是……
這也太社死了吧？
全村老小敲鑼打鼓，趕著糞車去接太上皇？
這畫面太美……朕不敢看啊！
……
畫面中。
在顧滄海的「物理說服」下。
這場荒誕絕倫的「迎駕大典」，終於敲定了方案。
沒有龍輦。
沒有玉輅。
只有一輛從菜市口徵用來的、散發著淡淡幽香（糞味）的——老掉牙驢車！
還有一支由兵部尚書于謙親自領銜、顧太師擔任總指揮的——
大明皇家喪葬……啊不，迎駕天團！
「出發！」
顧滄海騎著他的棺材車，一揮手裡的鍍金牛鞭：
「小的們！」
「奏樂！」
「起靈……啊呸！啟程！」
「嘀——嘀嘀——嗚——！！！」
悽厲的嗩吶聲，混合著那有些走調的《百鳥朝鳳》，響徹了北京城的上空。
隊伍浩浩蕩蕩地出了德勝門。
一路向北。
朝著居庸關的方向進發！
路邊的百姓們都看傻了。
「這……這是幹啥呢？」
「誰家辦喪事啊？這麼大排場？」
「那是顧太師吧？那是於大人吧？」
「聽說……是去接太上皇回來？」
「啥？接太上皇用這個？」
「噓！小點聲！太師說了，這叫憶苦思甜！」
伴隨著那封堪稱「電商退貨教科書」的回信送達瓦剌大營。
不管是也先，還是那個「滯銷貨」朱祁鎮，終於都認清了一個殘酷的現實。
大明……
變天了！
那個曾經被捧在手心裡怕化了的皇帝，現在就是個沒人要的累贅！
【叮——】
【交易達成！】
【瓦剌發貨了！】
【我們的「大明戰神」、「瓦剌留學生」朱祁鎮同學，即將結束他為期一年的「留學」生涯！】
【按理說，太上皇迴鑾，那得是普天同慶，鑼鼓喧天，紅旗招展。】
【但是！】
【咱們的顧太師表示：隆重？可以！這就給你安排！】
【只不過……】
【這畫風，怎麼有點陰間呢？】
畫面中。
北京，紫禁城，奉天殿。
此時的朝堂上，氣氛有些詭異。
新君朱祁鈺坐在龍椅上，屁股扭來扭去，顯然是心裡有事。
而底下的禮部官員們，正拿著厚厚的一摞典籍，在那爭得面紅耳赤。
「太師！」
禮部尚書胡濙，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他手裡捧著一本《大明會典》，顫顫巍巍地走到那個正坐在棺材上、用天子劍修指甲的顧滄海面前。
「啟稟太師……」
「瓦剌那邊傳來消息，太上皇已經在居庸關外了。」
「這迎駕的禮儀規格……該如何定奪啊？」
胡濙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建議道：
「按照祖制……」
「太上皇迴鑾，理應由天子親自出城迎接！」
「需備法駕鹵簿，用最高規格的玉輅（皇帝專車），設九賓之禮！」
「沿途還要黃土墊道，淨水潑街……」
「如此，方顯我大明禮儀之邦的風範啊！」
胡濙說完，偷偷看了一眼顧滄海的臉色。
還好。
顧太師在專心修指甲，似乎沒生氣。
然而。
下一秒。
「呸！」
顧滄海猛地吐出一口唾沫，正好吐在胡濙那本視若珍寶的《大明會典》上！
「你說啥？」
顧滄海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看傻子一樣的光芒：
「玉輅？」
「黃土墊道？」
「還要皇帝親自去接？」
顧滄海把天子劍往棺材上一插！
「當——！！」
「胡濙！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
「他朱祁鎮是個什麼東西？！」
顧滄海指著北方，唾沫星子噴了胡濙一臉：
「他是個敗軍之將！」
「是個喪師辱國的罪人！」
「是個把二十萬大明精銳都給霍霍乾淨了的敗家子！」
「更是個幫著敵人叫門的漢奸頭子！」
顧滄海越說越氣，直接從棺材上跳下來，指著胡濙的鼻子咆哮：
「就這樣一個貨色……」
「你讓我也給他搞最高規格？」
「你讓他坐玉輅？」
顧滄海指了指自己那輛雖然破舊、但依然霸氣的金絲楠木棺材車，發出了那句足以讓後世網友瘋狂點讚的靈魂拷問：
「他什麼檔次？！」
「啊？！」
「跟我坐一樣的車？！」
「他也配？！！！」
轟！！！
這句話一出，滿朝文武瞬間嚇得跪了一地！
這特麼也就是顧瘋子敢說啊！
太上皇什麼檔次？
那是真龍天子啊！
但在顧太師眼裡，那就是個連棺材車都不配坐的垃圾！
「那……那太師的意思是……」
胡濙嚇得腿都軟了，哆哆嗦嗦地問道：
「咱們……不接了？」
「接！當然要接！」
顧滄海嘿嘿一笑，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就像是一隻剛剛偷到了雞的老狐狸。
「人家瓦剌老鐵大老遠給咱們送貨上門，咱們能不給面子嗎？」
「不過嘛……」
「這車……」
顧滄海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轉：
「來人！」
「去！現在就去那個……菜市口！」
「找那個賣菜的老王頭！」
「把他那輛平時用來拉大糞、偶爾拉拉爛菜葉子的驢車……」
「給老子徵用了！」
啥？！
拉……拉大糞的驢車？！
胡濙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太……太師？那是太上皇啊！坐糞車？這……這有辱國體啊！」
「辱個屁！」
顧滄海一腳踹在胡濙的屁股上：
「這就是老子給他準備的專車！」
「告訴老王頭，車不用洗得太乾淨！」
「稍微沖一衝就行，得留點味兒！」
「然後在上面鋪一張破草蓆！」
「這就是——」
顧滄海大手一揮，賦予了這輛糞車一個極其高大上的名字：
「大明太上皇專屬——敞篷全景生態戰車！」
「寓意——」
「苦盡甘來！」
「讓他聞著那味兒，好好反省一下他在土木堡乾的那些破事！」
「這叫——憶苦思甜！」
絕了！
太特麼絕了！
把坐糞車說成是「憶苦思甜」？
這閱讀理解能力，哪怕是孔夫子活過來了也得甘拜下風啊！
「至於儀仗隊嘛……」
顧滄海從棺材裡一陣翻找。
掏出了一掛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鞭炮。
又掏出了一套看起來就很有年頭的嗩吶、銅鑼、鑔。
「這種喜慶的日子，怎麼能沒有音樂呢？」
顧滄海把嗩吶扔給兵部尚書于謙（于謙一臉懵逼）：
「廷益！你來吹！」
「就吹那個……」
「《百鳥朝鳳》！」
「要那種……送葬版的！」
「淒涼一點！悲壯一點！」
「再找幾個大嗓門的，一路哭著去！」
「一邊哭一邊喊：『太上皇回來嘍！太上皇沒死嘍！』」
「這叫——」
「喜極而泣！」
「這叫——」
「大明喪葬天團……啊不，大明迎駕天團！」
于謙捧著嗩吶，看著手裡這玩意兒，整個人都麻了。
老師……
您這是要接人嗎？
您這分明是要把太上皇直接送走啊！
糞車+喪樂+哭喪隊？
這要是朱祁鎮看見了，還不得當場氣死過去？
「太……太師……」
一直坐在龍椅上沒敢說話的景泰帝朱祁鈺，終於忍不住了。
他看著顧滄海，眼神里既有一絲竊喜（哥哥越慘他越穩），又有一絲害怕：
「這……是不是太寒酸了點？」
「畢竟是朕的皇兄……」
「要是傳出去，天下人會不會說朕……刻薄寡恩？」
「寒酸？」
顧滄海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朱祁鈺。
那眼神，嚇得朱祁鈺差點從龍椅上滑下來。
「陛下！」
「您覺得這寒酸？」
「您知不知道，您太爺爺朱重八當年創業的時候……」
「是個什麼光景？」
顧滄海指著洪武位面的方向，聲音悲愴而激昂：
「當年！」
「太祖爺哪怕是討飯！」
「手裡連個完整的碗都沒有！」
「那是拿著半個破瓦片，一路要飯要出來的江山！」
「他朱祁鎮現在有驢車坐！有草蓆睡！還有音樂聽！」
「他居然嫌寒酸？！」
「他有什麼資格嫌寒酸？！」
顧滄海一巴掌拍在龍椅的扶手上，震得朱祁鈺一哆嗦：
「老子這是在教育他！」
「是在幫他找回老朱家的初心！」
「讓他知道……」
「這大明的江山，不是大風颳來的！」
「這每一粒糧食，都是老百姓的血汗！」
「讓他坐驢車，那是看得起他！」
「要是按老子的脾氣……」
「老子就該讓他一路跪著爬回北京城！！！」
……
洪武位面。
朱元璋聽著這番話，看著畫面里那個氣得臉紅脖子粗的顧滄海。
原本因為「重孫子坐糞車」而產生的一點點不爽。
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深深的共鳴！
是一種遇到了知音的感動！
「對！！！」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說得好！」
「太特麼對了！」
「這就叫——不忘初心！」
朱元璋指著畫面里的朱祁鈺，又指了指那個還在瓦剌大營里吃羊腿的朱祁鎮，破口大罵：
「這幫小兔崽子！」
「生在福中不知福！」
「咱當年那是真苦啊！那是真沒飯吃啊！」
「現在讓他們坐個驢車怎麼了？」
「委屈他們了？」
「顧瘋子這招——」
朱元璋豎起大拇指，眼眶微紅：
「治得好！」
「就該這麼治！」
「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創業艱難！」
「讓他聞聞那大糞味兒！」
「那是咱老百姓過日子的味兒！」
「只有聞慣了這味兒，他才配當個好皇帝……哦不，好太上皇！」
一旁的朱標也是連連點頭：
「父皇說得是！」
「太師用心良苦啊！」
「這是在給後世子孫上一課啊！」
唯獨朱棣。
縮在角落裡，捂著臉，不想說話。
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
但是……
這也太社死了吧？
全村老小敲鑼打鼓，趕著糞車去接太上皇？
這畫面太美……朕不敢看啊！
……
畫面中。
在顧滄海的「物理說服」下。
這場荒誕絕倫的「迎駕大典」，終於敲定了方案。
沒有龍輦。
沒有玉輅。
只有一輛從菜市口徵用來的、散發著淡淡幽香（糞味）的——老掉牙驢車！
還有一支由兵部尚書于謙親自領銜、顧太師擔任總指揮的——
大明皇家喪葬……啊不，迎駕天團！
「出發！」
顧滄海騎著他的棺材車，一揮手裡的鍍金牛鞭：
「小的們！」
「奏樂！」
「起靈……啊呸！啟程！」
「嘀——嘀嘀——嗚——！！！」
悽厲的嗩吶聲，混合著那有些走調的《百鳥朝鳳》，響徹了北京城的上空。
隊伍浩浩蕩蕩地出了德勝門。
一路向北。
朝著居庸關的方向進發！
路邊的百姓們都看傻了。
「這……這是幹啥呢？」
「誰家辦喪事啊？這麼大排場？」
「那是顧太師吧？那是於大人吧？」
「聽說……是去接太上皇回來？」
「啥？接太上皇用這個？」
「噓！小點聲！太師說了，這叫憶苦思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