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四個二帶倆王?朱允炆:看朕如何把這手王炸打成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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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統朝。

  北京街頭。

  那頂載著顧滄海的軟轎,在數千名手持兵刃的「瘋狗」護衛下,正朝著安國公府疾馳而去。

  轎子裡。

  顧滄海閉目養神。

  但頭頂的天幕,並沒有因為他的休息而停止工作。

  相反!

  隨著那一曲《好運來》的餘音散去,畫風陡然一轉!

  原本喜慶的氛圍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降智打擊!

  【叮!歡樂時光徹底結束!】

  【現在進入——大明第一敗家子實操教學!】

  【名場面九:建文削藩!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看「大明做題家」朱允炆,如何用實力證明:讀書讀傻了,真的會亡國!】

  畫面流轉。

  建文元年。

  南京,奉天殿。

  那個曾經被顧滄海嚇癱在地上的皇太孫朱允炆,如今已經穿上了明黃色的龍袍,坐在了那個他夢寐以求的位置上。

  但他身邊站著的。

  不再是那些殺伐果斷的開國老將。

  而是三個留著山羊鬍、滿口之乎者也、眼神中透著一股清澈愚蠢的文官——

  黃子澄!齊泰!方孝孺!

  號稱「建文三傻」!

  畫面中。

  朱允炆眉頭緊鎖,看著地圖上那些擁兵自重的藩王叔叔們,滿臉憂愁:

  「幾位愛卿,朕心難安啊!」

  「這些叔叔們手握重兵,就像是懸在朕頭頂的利劍。」

  「顧滄海那個瘋子跑了,現在朕該怎麼辦?」

  黃子澄向前一步,一臉自信(普信)地說道:

  「陛下勿憂!」

  「藩王勢大,那是以前!」

  「如今陛下是天下共主,占據大義!」

  「依臣之見,當以雷霆手段,削藩!」

  「先抓幾個軟柿子捏一捏,殺雞儆猴!」

  「只要廢了幾個王爺,其他人自然就老實了!」

  齊泰也在一旁附和:

  「對!削!」

  「往死里削!」

  「什麼親情?什麼血脈?在皇權面前都是狗屁!」

  朱允炆聽得連連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好!就依愛卿所言!」

  「先削周王!再削齊王!最後……動湘王!」

  天幕外。

  所有的觀眾,不管是洪武朝的,還是正統朝的,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捂住了臉。

  太蠢了!

  真的太蠢了!

  這哪裡是治國?這分明是在玩火自焚!

  畫面一轉。

  南京城內,最高的酒樓——醉仙樓。

  頂層的雅間裡。

  此時還未離京的顧滄海,正慵懶地靠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葡萄美酒。

  寒風呼嘯,吹得他那一頭黑髮狂舞。

  他的目光,穿過層層宮牆,仿佛直接看到了奉天殿裡那場愚蠢的密謀。

  「太師……」

  顧滄海身後,一名心腹死士低聲問道:

  「皇上已經下旨抓人了。」

  「周王全家被貶為庶人,流放雲南。」

  「齊王被軟禁。」

  「現在……錦衣衛已經把湘王府圍得水泄不通了。」

  「您……不去勸勸嗎?」

  「畢竟那是太祖爺的骨肉,若是鬧出人命……」

  「勸?」

  顧滄海輕笑一聲,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為什麼要勸?」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朱允炆手裡拿著什麼牌?」

  顧滄海伸出手指,虛空點了點:

  「他是正統皇帝,手裡有太祖爺留下的百萬大軍,有數不盡的錢糧,還有全天下讀書人的支持。」

  「這就是四個二帶倆王!」

  「這就是天胡的牌面!」

  「只要他稍微有點腦子,只要他安撫住那些叔叔,或者慢慢推恩。」

  「這江山,穩如泰山!」

  說到這裡。

  顧滄海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頓,眼中滿是譏諷:

  「可他呢?」

  「他非要把這副好牌拆開打!」

  「上來就扔炸彈?」

  「上來就逼著自己的親叔叔去死?」

  「蠢貨!」

  「真是千古難遇的蠢貨!」

  「他不把這天下攪亂,他不把這大明的根基挖空。」

  「老子怎麼有理由給他——換個腦子?!」

  就在這時。

  天幕畫面再次切換。

  荊州,湘王府。

  大火!

  沖天的大火!

  那個文武雙全、性格剛烈的湘王朱柏,看著衝進府邸抓人的錦衣衛,看著那道將他貶為庶人的聖旨。

  發出了絕望的怒吼:

  「我太祖之子!豈能受辱於獄吏之手?!」

  「朱允炆!你還要逼死多少叔叔才甘心?!」

  「爹!孩兒來找您了!」

  轟——!

  湘王朱柏,身騎白馬,手持長弓,縱身躍入那熊熊烈火之中!

  全家自焚!

  無一生還!

  慘烈!

  太慘烈了!

  那火光映紅了半邊天,也映紅了朱允炆那張原本得意洋洋、此刻卻變得慘白的臉。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奉天殿。

  「柏兒!!!」

  朱元璋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從龍椅上跌落下來,跪在地上,雙手抓著胸口,痛得無法呼吸。

  那是他的兒子啊!

  是他最喜歡的兒子之一啊!

  就這麼被逼死了?被活活燒死了?

  「朱允炆!你個畜生!畜生啊!」

  朱元璋指著天幕里那個滿臉驚恐的孫子,雙眼流血,咆哮如雷:

  「那是你十二叔!」

  「他犯了什麼錯?」

  「你就這麼容不下他?」

  「咱把江山交給你,是讓你守成的!不是讓你屠殺骨肉的!」

  「咱瞎了眼!咱真是瞎了眼啊!」

  朱元璋悔恨得拿頭撞地。

  如果當初聽了顧滄海的話……

  如果當初沒有立這個道貌岸然的孫子……

  他的柏兒怎麼會死?他的兒子們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一旁的太子朱標,此時也是面色慘白,渾身顫抖。

  那是他的弟弟,也是他的兒子逼死的。

  這筆血債,算在誰頭上?

  「父皇……」

  朱標想勸,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勸。

  這就是皇權。

  這就是最冷血的帝王家!

  回到畫面中。

  醉仙樓上。

  看著遠處湘王府沖天的火光。

  顧滄海臉上的譏諷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冷酷,和一種掌控一切的霸氣。

  他緩緩站起身。

  提起酒壺。


  將那一壺好酒,慢慢地灑在腳下的地板上。

  「朱柏,走好。」

  「你這把火,燒得好。」

  「你用你的命,點燃了這大明亂世的導火索。」

  「也徹底燒斷了朱允炆的生路!」

  做完這一切。

  顧滄海轉過身,從懷裡掏出一支粗大的毛筆。

  蘸滿了濃墨。

  在那面正對著南京皇宮的粉白牆壁上。

  筆走龍蛇!

  刷刷刷!

  一個巨大無比、筆力蒼勁、甚至帶著一股子殺氣的字,赫然出現——

  【拆】!!!

  而且。

  顧滄海還十分貼心地,在這個「拆」字外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就像是後世那些即將被推土機推平的危房一樣!

  「太師……這是何意?」

  心腹死士一臉懵逼。

  顧滄海扔掉毛筆,看著那個大大的「拆」字,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朱允炆把房子住爛了。」

  「風水壞了。」

  「既然這房子成了凶宅,專門剋死親叔叔。」

  「那就只有一種辦法——」

  「拆了它!」

  「推倒重來!」

  「天若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朱允炆,你的棺材板,老子已經給你打好了。」

  「就差最後幾顆釘子了!」

  顧滄海大袖一揮,轉身離去。

  「備馬!」

  「去哪?」

  「北平!」

  「咱們去給四王爺朱棣——送釘子!」

  轟!!!

  天幕上的畫面,定格在那個巨大的「拆」字,和顧滄海決絕離去的背影上。

  那個字。

  不僅是對朱允炆的宣戰。

  更是對整個大明歷史走向的一次暴力修正!

  正統朝。

  轎子裡的顧滄海,緩緩睜開了眼睛。

  聽著轎外傳來的安國公府的喧鬧聲。

  他嘴角微微上揚。

  「朱允炆啊朱允炆……」

  「當年你爺爺我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現在輪到你重孫子朱祁鎮了。」

  「希望這小子……」

  「能比你稍微經打一點。」

  「不然,老子還得再畫一個『拆』字。」

  就在這時。

  轎子停了。

  「太師,安國公府到了。」

  王振的聲音傳來。

  顧滄海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回憶之色瞬間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讓滿朝文武聞風喪膽的瘋批首輔!

  他一腳踹開轎簾。

  看著眼前這座緊閉的大門,還有門口那兩個石獅子。

  大喝一聲:

  「敲門?」

  「敲個屁!」

  「來人!」

  「給老子把門撞開!」

  「告訴裡面的人!」

  「討債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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