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貢院門口設賭局!買定離手!老祖宗教你們把天捅個窟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洪武位面。

  朱元璋還在滿地找刀,揚言要砍了那個在夢裡罵他是「大傻子」的顧滄海。

  太子朱標拼命攔腰抱住:

  「父皇!息怒啊!那都是一百年後的事了!您現在砍不著啊!」

  「砍不著?那咱就砍現在的他!」

  朱元璋氣呼呼地把鞋穿上,指著天幕罵道:

  「這狗東西,從小就不是個好人!」

  「偷雞摸狗,栽贓陷害!長大了肯定是個大禍害!」

  就在這時。

  天幕畫面再次流轉。

  【叮!童年濾鏡已破碎!】

  【現在進入青年瘋批模式!】

  【名場面三:震驚大明的南北榜案!】

  【別人解決問題靠腦子,他解決問題靠——搞事!】

  畫面定格。

  洪武三十年,春。

  南京,江南貢院。

  這一年的春天,對於北方學子來說,比寒冬臘月還要冷。

  因為會試榜單出來了。

  所錄取的五十二名貢士,清一色全是南方人!

  北方士子,全軍覆沒!

  就連那個才高八斗、名震北方的才子,都落榜了!

  貢院門口,哭聲震天。

  無數落榜的北方士子,或是捶胸頓足,或是嚎啕大哭,甚至有人解下腰帶,準備在貢院門口的老歪脖子樹上吊死,以死明志。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眼看一場席捲整個大明文壇的騷亂,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

  一個身穿六品官服、年輕得過分、帥得掉渣,但臉上卻掛著一種欠揍表情的官員,晃晃悠悠地出現了。

  正是二十歲的——顧滄海!

  此時的他,雖然年輕,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瘋勁兒」,已經初具規模。

  他身後跟著幾個彪形大漢,手裡竟然抬著一張——

  賭桌!

  「讓一讓!都讓一讓!」

  顧滄海推開人群,把賭桌「哐當」一聲,擺在了貢院大門口。

  擺在了那群哭天搶地的士子面前。

  然後。

  他掏出一錠金燦燦的元寶,「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又拿出一塊木牌,上面寫著一個碩大的「賭」字!

  這一番操作,直接把在場所有人都整不會了。

  那些準備上吊的、準備撞牆的、準備寫血書的士子們,一個個掛著眼淚鼻涕,一臉懵逼地看著這個年輕官員。

  這是幹啥?

  朝廷派來安撫我們的大人?

  怎麼看著像是個開賭檔的?

  顧滄海一隻腳踩在凳子上,手裡搖著色盅,對著那群目瞪口呆的士子吆喝道:

  「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買定離手!童叟無欺!」

  「今日賭局:北方士子是當縮頭烏龜,還是把這天捅個窟窿!」

  「賭你們明天是集體上吊,還是集體造反!」

  「押上吊的,一賠一!」

  「押造反的,一賠十!」

  轟!!!

  全場炸裂!

  侮辱!

  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我們都特麼慘成這樣了,你居然拿我們的命來開賭局?

  甚至還賭我們造反?

  這是一個朝廷命官該幹的事兒嗎?

  一個脾氣暴躁的北方舉人,擦乾眼淚,指著顧滄海怒罵:

  「狗官!」

  「你是來看我們要飯的嗎?」

  「朝廷不公!南方人舞弊!我等寒窗苦讀十載,卻落得如此下場!」

  「你身為命官,不為我等伸冤,反而在此羞辱斯文!」


  「我要參你!我要去敲登聞鼓告你!」

  「告我?」

  顧滄海冷笑一聲,把手裡的色盅往桌子上一砸。

  嘩啦!

  色子碎成了粉末!

  他猛地跳上賭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義憤填膺的讀書人。

  那眼神,比刀子還鋒利!

  「羞辱斯文?」

  「我看你們就是一群廢物!一群只會哭鼻子的娘們!」

  顧滄海指著那個罵他的舉人,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伸冤?」

  「靠什麼伸冤?」

  「靠你們在這兒哭?靠你們在這兒上吊?」

  「你們死了,那幫南方考官只會拍手稱快!」

  「說你們北方人沒種!說你們輸不起!說你們死得好!」

  「你們的屍體涼了,人家的慶功酒還沒喝完呢!」

  這番話,太毒了!

  簡直是往傷口上撒鹽,還要再淋上一勺熱辣椒油!

  那群士子氣得渾身發抖,臉紅脖子粗,恨不得衝上來撕了這個「狗官」。

  「你……你……」

  那個舉人氣得直哆嗦:「那你讓我們怎麼辦?難道真的造反嗎?」

  「造反?」

  顧滄海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他突然彎下腰,從靴子裡拔出一把匕首。

  奪!

  狠狠地插在賭桌上!

  「造反是要殺頭的,你們這群慫包肯定不敢。」

  「但是!」

  「把這天捅個窟窿,你們敢不敢?!」

  顧滄海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一般在貢院上空炸響:

  「既然覺得不公!既然覺得有黑幕!」

  「那就別特麼在這兒哭!」

  「那是懦夫的行為!」

  「真正的男人,真正的讀書人,就該拿出你們的骨氣來!」

  「去鬧!去砸!去把事情搞大!」

  「大到連皇上都壓不住!大到連老天爺都得睜開眼看看!」

  顧滄海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金元寶,高高舉起:

  「老子壓這一錠金子!」

  「賭你們敢去金鑾殿!」

  「賭你們敢當著皇帝的面,把那群南方考官的桌子給掀了!」

  「誰敢跟?!」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顧滄海這番大逆不道、卻又讓人熱血沸騰的話給鎮住了。

  去金鑾殿?

  掀桌子?

  這是何等的瘋狂?

  但是……

  為什麼聽起來這麼帶感?為什麼心裡的那團火,突然就燒起來了呢?

  「狗官……」

  那個帶頭的舉人咬著牙,眼中的淚水已經被怒火蒸乾。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僅剩的幾兩碎銀子。

  啪!

  狠狠地拍在賭桌上!

  「老子跟了!」

  「去他娘的斯文!去他娘的規矩!」

  「老子寒窗十載,不是為了來受氣的!」

  「我也跟!」

  「算我一個!」

  「這破書不讀也罷!今日就跟這狗官賭一把!」

  一時間。

  群情激奮!

  無數隻手,拿著銀子、銅板、甚至玉佩,瘋狂地拍在賭桌上。

  那種壓抑已久的憤怒,被顧滄海用最極端的方式,徹底引爆了!

  看著這群紅了眼的讀書人。

  顧滄海笑了。


  笑得像個得逞的老狐狸。

  「好!」

  「這才像個爺們!」

  他一把將桌子上的錢全都攬進自己懷裡(動作極其熟練)。

  然後跳下桌子,拔出匕首,朝著皇宮的方向一揮:

  「錢老子收了!」

  「事兒老子帶你們扛!」

  「走!」

  「咱們去奉天殿!」

  「咱們去問問當今聖上,這大明的天下,到底還是不是朱家的天下!」

  「這科舉,到底是在選才,還是在選那群南方佬的親戚!」

  「沖啊!!!」

  轟隆隆——!

  數百名憤怒的北方士子,在顧滄海的帶領下,像是一股洪流,浩浩蕩蕩地朝著皇宮涌去。

  所過之處,雞飛狗跳。

  守門的差役想攔,直接被顧滄海一腳踹飛:

  「滾一邊去!」

  「沒看見讀書人發火了嗎?」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畫面里那個帶著幾百號人衝擊皇宮、還順手撈了一筆錢的顧滄海。

  整個人都裂開了。

  手裡的那隻鞋,舉在半空中,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

  「這……」

  「這特麼是咱派去安撫士子的?」

  朱元璋轉頭看向朱標,一臉的懷疑人生:

  「標兒,咱當時是讓他去平息事態的吧?」

  「咱沒記錯吧?」

  朱標嘴角抽搐,點了點頭:

  「父皇……您當時說,讓顧大人去勸勸那些士子,別讓他們想不開……」

  「勸勸?」

  朱元璋指著天幕咆哮道:

  「這叫勸勸?」

  「這特麼是勸他們造反啊!」

  「還在貢院門口設賭局?還把士子的錢都給贏走了?」

  「這狗東西,他是想錢想瘋了吧?!」

  「等等!」

  朱元璋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

  「不對啊!」

  「當年南北榜案鬧得那麼大,甚至有人衝撞御道,咱當時氣得想殺人……」

  「後來一查,說是群情激憤,法不責眾……」

  「合著……」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感覺腦仁疼:

  「合著這一切,都是這顧瘋子一手策劃的?!」

  「他是故意把事情鬧大,好逼著咱殺那群南方考官?!」

  朱標也是一臉震驚:

  「父皇,這麼說來……顧大人這是在用一種很新的方式……進諫?」

  「進諫個屁!」

  朱元璋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他這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不過……」

  老朱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起來,看著畫面里那個沖在最前面、囂張跋扈的背影。

  「這小子,雖然瘋。」

  「但他看透了咱的心思。」

  「當年那些南方文官,抱團太緊了,針插不進,水潑不進。」

  「若不是這場大鬧,咱還真找不到藉口,把那劉三吾給辦了!」

  「這一招『借刀殺人』,玩得溜啊!」

  雖然嘴上罵著。

  但朱元璋心裡的怒火,其實已經消了大半。

  這顧滄海。

  看似是個瘋子,是個貪財好色的混蛋。

  但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了大明的痛點上。

  他是用最荒唐的手段,去解決最棘手的難題!

  「但是!」

  朱元璋突然話鋒一轉,指著顧滄海懷裡那堆銀子:


  「他把士子的錢都捲走了,這事兒不能算!」

  「這是貪污!是受賄!」

  「等他回來,咱非得讓他把吃進去的都吐出來不可!」

  正統朝。

  奉天殿。

  躺在棺材裡的顧滄海,翻了個身。

  嘴角露出一絲懷念的笑意。

  那一年的南北榜案。

  那一年的熱血青春。

  真是……懷念啊。

  「那群書呆子……」

  顧滄海閉著眼睛,輕聲呢喃:

  「後來還真有人還錢給我了……」

  「不過可惜……」

  「那領頭的舉人,後來死在了靖難戰場上……」

  「這大明……」

  「也是用無數傻子的血,澆灌出來的啊……」

  就在這時。

  天幕上的畫面再次一轉。

  從貢院門口的喧囂,瞬間切換到了莊嚴肅穆、殺氣騰騰的金鑾殿!

  顧滄海帶著幾百名衣衫不整的士子,跪在洪武大帝面前。

  而龍椅上的朱元璋,正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屠刀。

  目光森冷。

  殺意已決!

  【名場面四:六元及第?不,是「六元及癲」!】

  【面對洪武大帝的屠刀,他是選擇跪地求饒,還是……直接上吊?!】

  【看顧滄海如何用一條白綾,逼瘋朱元璋!】

  畫面中。

  朱元璋把刀往龍案上一拍:

  「顧滄海!你帶人衝擊宮門,罪當凌遲!」

  「你還有什麼遺言?」

  而跪在最前面的顧滄海。

  不僅沒有害怕。

  反而慢條斯理地從袖子裡……

  掏出了一條早就準備好的——白綾!

  然後。

  他做出了一個讓洪武朝滿朝文武,以及屏幕前所有人都下巴脫臼的動作!

  他站起來。

  搬了個凳子。

  把白綾熟練地往金鑾殿的大樑上一掛!

  打了個死結!

  然後把脖子伸了進去!

  「遺言?」

  「沒有!」

  「重八,你要殺就殺!」

  「你不殺,老子今天就吊死在這兒!」

  「老子要做這金鑾殿上的一隻吊死鬼!」

  「天天晚上飄在樑上看著你!」

  「看你睡覺怕不怕!看你批奏摺慌不慌!」

  「我看你以後還怎麼上朝!」

  朱元璋:「???」

  所有觀眾:「???」

  這特麼是威脅?

  這是拿做鬼來威脅皇帝?

  這顧滄海,真的不是什麼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嗎?

  「太特麼絕了!」

  正統朝的朱祁鎮,躲在後宮裡看著天幕,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原來朕這點瘋勁兒……」

  「跟老太師比起來……」

  「簡直就是個弟弟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