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5章 上門送禮
車子開到水果攤前，常紅下車就跟攤主熟稔地打招呼：「老張，今兒的草莓新鮮不？給我來兩盒，要那帶著蒂的，看著就精神。」
又轉頭對李峰說，「小雪愛吃酸中帶甜的，這草莓正合她口味。再稱點蘋果，要紅富士，脆甜！」
李峰拎著水果跟在後面，看常紅跟攤主討價還價，心裡的緊張淡了不少。
將車停在常雪家樓下，李峰和常紅兩人看著滿滿的後備箱，一時不知所措。
常紅探頭一看，忍不住咋舌：「小峰，你這哪是『一點心意』？這分明是把年貨市場搬來了！」
她伸手拎了拎那袋臘肉，沉甸甸的壓得手腕微沉，「小雪爸媽看見，保准得說你太見外。」
李峰撓著頭笑，耳根有點發燙：「過年嘛，多點東西熱鬧。」
「別站著了，趕緊搬。」常紅擼了擼袖子，先抱起那筐砂糖橘，「我拎輕點的，沉的你來吧。」
李峰應著，彎腰抱起那箱茅台，又把裝臘肉的袋子甩到肩上，剛要抬腳，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對常紅說：「常紅嬸，今天真是麻煩您了，等這事兒忙完，我請您和叔叔去青江飯店吃頓好的。」
常紅正踮腳夠後備箱裡的餅乾禮盒，聞言直起腰笑：「跟嬸客氣啥？只要你和小雪好好的，比請我吃啥都強。」
她說著，抱著禮盒率先往樓道走，「快跟上，別讓人家等急了！」
李峰應了聲，趕緊跟上，沉甸甸的年貨壓在肩上，心裡卻揣著點說不清的雀躍。
常紅走在前面，腳步輕快，嘴裡還哼著小曲。
兩人把東西放進電梯，又跑回後備箱，來來回回搬了好幾趟。
好在年根底下，鄰居們要麼串親戚去了，要麼在家忙活年貨，樓道里靜悄悄的，電梯停在樓下時，連個等梯的人影都沒有。
「虧得這幾天沒人，」常紅擦了擦汗，看著電梯數字緩緩往上跳，「這要是擱平時，咱占著電梯搬這麼多東西，保准有人按鈴催。」
等電梯來到常雪家所在的樓層。
兩人又七手八腳把東西往外搬，禮盒、水果、菸酒堆了小半走廊，常紅直起身捶了捶腰，長舒一口氣：「累死我了！你媽也真是，恨不得把家底都給你搬來。」
說著，她理了理衣襟，走到最裡面那扇門前，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小雪，開門，是姑姑！」
門裡很快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常雪清脆的應答：「來啦！」
門「咔噠」一聲開了，常雪探出頭來，看到走廊堆著的年貨，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姑，李峰，你們這是……把超市搬來了？」
她側身讓兩人進來，目光落在李峰肩上的臘肉袋上，忍不住笑：「李峰，你這也太實在了，我家冰箱都塞不下啦。」
常雪媽繫著圍裙從廚房迎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看到門口的陣仗，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哎喲，小峰這孩子，咋帶這麼多東西？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冷。」
常雪爸跟在後面，手裡捏著副春聯，笑著打趣：「小峰這是怕我們過年餓肚子啊？」
李峰把東西往屋裡挪了挪，耳根發燙：「叔，阿姨，就是點年貨，想著過年大家一起吃。」
常紅推了他一把，對常雪爸媽說：「這孩子，我說少帶點，他非說多著才熱鬧，攔都攔不住。」
常雪抿著笑，彎腰幫李峰解臘肉袋的繩結：「快進來暖和暖和，我媽剛炸了丸子，你嘗嘗？」
李峰跟著常雪往裡走，鼻尖先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跟自家炸丸子的味道像又不全像，多了點淡淡的花椒香。
「阿姨的丸子裡放了花椒麵？」他隨口問了句，話音剛落就有點懊悔。
自己來就對人家廚房的事指手畫腳，是不是太冒失了？
常雪媽正從廚房端著盤子出來，聞言笑了：「是啊，小雪爸就愛這口麻味。小峰也愛吃？快嘗嘗，剛出鍋的。」
白瓷盤裡的丸子金黃金黃，比自家的略小些。
李峰捏起一個，吹了吹送進嘴裡，外酥里嫩，花椒的麻香混著肉香在舌尖散開，確實比自家的多了層滋味。
「好吃！比我家的多了點勁兒，越嚼越香。」他真心實意地夸，眼睛亮閃閃的。
常雪爸在一旁聽著，嘴角悄悄翹了翹，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李峰倒了杯茶：「這丸子得配濃茶，解膩。」
常紅趁機拉著常雪媽往廚房走：「嫂子，我給你帶了野蜂蜜，咱泡點蜂蜜水喝。」
路過常雪身邊時，偷偷掐了下她的胳膊，擠了擠眼。
常雪臉頰一熱，瞪了姑姑一眼，轉身往李峰手裡塞了雙筷子：「再吃幾個，涼了就不酥了。」
李峰剛夾起一個丸子，就見常雪爸拿著春聯走過來：「小峰，幫我看看這字咋樣？我昨兒練了半宿。」
紅紙上的字筆鋒剛勁，透著股精氣神。李峰雖不懂書法，卻看得出來寫得認真：「叔，這字有勁兒！掛在門口，保管鄰里都得夸。」
常雪爸笑得眼角堆起褶子：「你這孩子，會說話。來，搭把手，咱把它貼上。」
兩人搬來凳子，常雪爸站上去刷漿糊，李峰在底下扶著，時不時提醒：「再往左點……哎，正好！」
常雪端著漿糊碗站在一旁，看著李峰仰頭的樣子，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忍不住抽了張紙巾遞過去：「擦擦汗。」
李峰接過來，指尖擦過她的手背，像有小電流竄過。
常雪爸在上面看得真切，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故意咳嗽了兩聲：「小雪，去把膠帶拿來，漿糊怕不結實。」
常雪應聲去拿膠帶，李峰站在凳下，聽著頭頂常雪爸哼著小曲刷漿糊。
「小峰啊，」常雪爸忽然開口，「小雪，在罐頭廠表現的怎麼樣啊！」
李峰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回答：「小雪在廠里可能幹了，做事又細心又麻利，同事們都挺喜歡她的。」
常雪爸手裡的刷子頓了頓，聲音裡帶著笑意：「這丫頭，打小就倔，做啥都要做到最好。以前上學時，作業本上要是有個墨點，非得撕掉重寫不可。」
又轉頭對李峰說，「小雪愛吃酸中帶甜的，這草莓正合她口味。再稱點蘋果，要紅富士，脆甜！」
李峰拎著水果跟在後面，看常紅跟攤主討價還價，心裡的緊張淡了不少。
將車停在常雪家樓下，李峰和常紅兩人看著滿滿的後備箱，一時不知所措。
常紅探頭一看，忍不住咋舌：「小峰，你這哪是『一點心意』？這分明是把年貨市場搬來了！」
她伸手拎了拎那袋臘肉，沉甸甸的壓得手腕微沉，「小雪爸媽看見，保准得說你太見外。」
李峰撓著頭笑，耳根有點發燙：「過年嘛，多點東西熱鬧。」
「別站著了，趕緊搬。」常紅擼了擼袖子，先抱起那筐砂糖橘，「我拎輕點的，沉的你來吧。」
李峰應著，彎腰抱起那箱茅台，又把裝臘肉的袋子甩到肩上，剛要抬腳，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對常紅說：「常紅嬸，今天真是麻煩您了，等這事兒忙完，我請您和叔叔去青江飯店吃頓好的。」
常紅正踮腳夠後備箱裡的餅乾禮盒，聞言直起腰笑：「跟嬸客氣啥？只要你和小雪好好的，比請我吃啥都強。」
她說著，抱著禮盒率先往樓道走，「快跟上，別讓人家等急了！」
李峰應了聲，趕緊跟上，沉甸甸的年貨壓在肩上，心裡卻揣著點說不清的雀躍。
常紅走在前面，腳步輕快，嘴裡還哼著小曲。
兩人把東西放進電梯，又跑回後備箱，來來回回搬了好幾趟。
好在年根底下，鄰居們要麼串親戚去了，要麼在家忙活年貨，樓道里靜悄悄的，電梯停在樓下時，連個等梯的人影都沒有。
「虧得這幾天沒人，」常紅擦了擦汗，看著電梯數字緩緩往上跳，「這要是擱平時，咱占著電梯搬這麼多東西，保准有人按鈴催。」
等電梯來到常雪家所在的樓層。
兩人又七手八腳把東西往外搬，禮盒、水果、菸酒堆了小半走廊，常紅直起身捶了捶腰，長舒一口氣：「累死我了！你媽也真是，恨不得把家底都給你搬來。」
說著，她理了理衣襟，走到最裡面那扇門前，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小雪，開門，是姑姑！」
門裡很快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常雪清脆的應答：「來啦！」
門「咔噠」一聲開了，常雪探出頭來，看到走廊堆著的年貨，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姑，李峰，你們這是……把超市搬來了？」
她側身讓兩人進來，目光落在李峰肩上的臘肉袋上，忍不住笑：「李峰，你這也太實在了，我家冰箱都塞不下啦。」
常雪媽繫著圍裙從廚房迎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看到門口的陣仗，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哎喲，小峰這孩子，咋帶這麼多東西？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冷。」
常雪爸跟在後面，手裡捏著副春聯，笑著打趣：「小峰這是怕我們過年餓肚子啊？」
李峰把東西往屋裡挪了挪，耳根發燙：「叔，阿姨，就是點年貨，想著過年大家一起吃。」
常紅推了他一把，對常雪爸媽說：「這孩子，我說少帶點，他非說多著才熱鬧，攔都攔不住。」
常雪抿著笑，彎腰幫李峰解臘肉袋的繩結：「快進來暖和暖和，我媽剛炸了丸子，你嘗嘗？」
李峰跟著常雪往裡走，鼻尖先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跟自家炸丸子的味道像又不全像，多了點淡淡的花椒香。
「阿姨的丸子裡放了花椒麵？」他隨口問了句，話音剛落就有點懊悔。
自己來就對人家廚房的事指手畫腳，是不是太冒失了？
常雪媽正從廚房端著盤子出來，聞言笑了：「是啊，小雪爸就愛這口麻味。小峰也愛吃？快嘗嘗，剛出鍋的。」
白瓷盤裡的丸子金黃金黃，比自家的略小些。
李峰捏起一個，吹了吹送進嘴裡，外酥里嫩，花椒的麻香混著肉香在舌尖散開，確實比自家的多了層滋味。
「好吃！比我家的多了點勁兒，越嚼越香。」他真心實意地夸，眼睛亮閃閃的。
常雪爸在一旁聽著，嘴角悄悄翹了翹，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李峰倒了杯茶：「這丸子得配濃茶，解膩。」
常紅趁機拉著常雪媽往廚房走：「嫂子，我給你帶了野蜂蜜，咱泡點蜂蜜水喝。」
路過常雪身邊時，偷偷掐了下她的胳膊，擠了擠眼。
常雪臉頰一熱，瞪了姑姑一眼，轉身往李峰手裡塞了雙筷子：「再吃幾個，涼了就不酥了。」
李峰剛夾起一個丸子，就見常雪爸拿著春聯走過來：「小峰，幫我看看這字咋樣？我昨兒練了半宿。」
紅紙上的字筆鋒剛勁，透著股精氣神。李峰雖不懂書法，卻看得出來寫得認真：「叔，這字有勁兒！掛在門口，保管鄰里都得夸。」
常雪爸笑得眼角堆起褶子：「你這孩子，會說話。來，搭把手，咱把它貼上。」
兩人搬來凳子，常雪爸站上去刷漿糊，李峰在底下扶著，時不時提醒：「再往左點……哎，正好！」
常雪端著漿糊碗站在一旁，看著李峰仰頭的樣子，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忍不住抽了張紙巾遞過去：「擦擦汗。」
李峰接過來，指尖擦過她的手背，像有小電流竄過。
常雪爸在上面看得真切，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故意咳嗽了兩聲：「小雪，去把膠帶拿來，漿糊怕不結實。」
常雪應聲去拿膠帶，李峰站在凳下，聽著頭頂常雪爸哼著小曲刷漿糊。
「小峰啊，」常雪爸忽然開口，「小雪，在罐頭廠表現的怎麼樣啊！」
李峰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回答：「小雪在廠里可能幹了，做事又細心又麻利，同事們都挺喜歡她的。」
常雪爸手裡的刷子頓了頓，聲音裡帶著笑意：「這丫頭，打小就倔，做啥都要做到最好。以前上學時，作業本上要是有個墨點，非得撕掉重寫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