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 章 緊張的李朝陽
曉梅爸在一旁看得直樂，用菸袋桿敲了敲。
「這小子，嘴還挺甜。走，進屋喝茶。」
李朝陽紅著臉跟在後面，路過李峰身邊時，偷偷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聲問：「我剛才說的還行吧？沒丟人吧？」
李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憋著笑：「挺好，比在家裡練習時自然多了。」
屋裡早就擺好了瓜子糖果，曉梅的幾個姐妹圍著她，嘰嘰喳喳地打趣，曉梅被說得臉通紅，時不時偷瞄一眼坐在對面的李朝陽，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李朝陽端著茶杯，手都有些抖，茶水差點灑出來。
他偷偷打量著曉梅，看她被姐妹們逗得捂著臉笑，看她低頭時發梢垂下來的樣子，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朝陽啊，」曉梅媽端著盤糖進來，往他面前一放，「快吃。以後啊，可得好好對我們曉梅，要是敢欺負她，我第一個不饒你。」
「嬸你放心，我肯定對曉梅好，一輩子都對她好。」李朝陽舉起手，像是要發誓，逗得滿屋子人都笑了。
曉梅在裡屋聽見這話，臉更紅了，悄悄從門縫裡往外看，正好對上李朝陽看過來的目光，兩人像觸電似的趕緊躲開，各自心裡卻甜滋滋的。
李峰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著屋裡熱鬧的景象，心裡也跟著高興。
沒一會兒，堂屋門口傳來一陣輕響，李朝陽紅著臉，小心翼翼地牽著曉梅的手走了出來。
李峰看這光景，就知道該動身去鎮上的飯店了。
按照村裡的規矩，訂婚宴要在鎮上的館子辦，才算正式。
他快步繞到寶馬X5的主駕駛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調好座椅，轉頭朝兩人揚了揚下巴：「上來吧，咱出發。」
李朝陽輕輕扶著曉梅上了后座，自己才跟著坐進去，關車門時都格外小心，生怕弄出太大聲響。
剛出村口那會兒，李朝陽還跟曉梅小聲說著什麼，曉梅偶爾「嗯」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可沒過多久，車廂里就靜了下來。
李峰從後視鏡瞥了一眼，只見李朝陽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的路，嘴唇抿得緊緊的，跟來的時候那股子咋咋呼呼的興奮勁兒比，簡直判若兩人。
曉梅也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車廂里只剩下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李峰心裡忍不住想笑，這小子，剛才在院子裡還跟個鬥勝的公雞似的，真到了單獨跟姑娘相處的時候，倒拘謹成這樣了。
他故意咳了兩聲，打破沉默：「朝陽，鎮上那家『福滿樓』的菜不錯吧？
李朝陽猛地回過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彈了一下，結結巴巴地接話：「啊？哦……是、是不錯！上次跟我爸去吃過一次，那道紅燒肘子，香得能把舌頭吞下去！」
曉梅在後面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聲說：「小聲點呀……」
李朝陽這才意識到自己嗓門太大，臉「騰」地紅了，連忙壓低聲音，卻又湊得太近，鼻尖差點碰到曉梅的頭髮，嚇得他猛地往後縮，後腦勺「咚」一聲磕在車窗上。
「哎喲！」他疼得齜牙咧嘴，卻還不忘對著後視鏡里的李峰擺手，「沒事沒事，不疼！」
曉梅又氣又笑，從兜里掏出塊手帕，踮起腳尖想給他揉一揉，手伸到一半又不好意思地縮回來，小聲嗔怪：「坐好啦，別亂動。」
李峰從後視鏡里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車子拐過一道彎，福滿樓的招牌已經能看見了，紅底金字，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李峰把車穩穩停在福滿樓門口，剛解開安全帶，就見李朝陽手忙腳亂地推開車門，繞到另一邊想幫曉梅開車門，結果動作太急，差點被台階絆倒。
「小心點。」曉梅伸手扶了他一把，指尖碰到他胳膊時，兩人都頓了頓，又飛快收了手。
李朝陽紅著臉撓撓頭，硬著頭皮拉開后座車門：「曉梅，你、你先下。」
曉梅低著頭「嗯」了一聲，剛邁出腳，李朝陽連忙伸手想扶，又怕唐突，手懸在半空僵了半天，最後還是曉梅自己穩穩下了車，輕聲說：「我沒事。」
李峰看著兩人拘謹又甜蜜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率先走進飯店。
剛推開玻璃門，喧鬧的人聲就涌了出來。
村裡的親戚和相熟的街坊早就到了，吵吵嚷嚷地圍著幾張拼起來的大桌，見他們進來，立馬有人喊：「朝陽和曉梅來啦！」
李朝陽被這陣仗弄得更緊張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還是曉梅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硬著頭皮往前挪。
曉梅的幾個長輩拉著她問長問短，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李朝陽則被幾個發小勾著肩膀往桌邊拽，少不了被打趣幾句「緊張成這樣，等結婚不得暈過去」。
開席的鞭炮聲噼里啪啦響起來時，李朝陽被幾個發小推到主位上。
他攥著筷子，手心全是汗，直到曉梅被她媽推到他身邊坐下，肩膀不小心碰到一起，他才像是突然定住了神，偷偷往她那邊挪了挪椅子。
「別緊張。」曉梅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他耳邊，「我也有點怕。」
李朝陽猛地轉頭看她，見她眼裡閃著點慌亂，反倒踏實了些，咧開嘴笑了：「別怕，有我呢。」
話一出口又覺得太莽撞，連忙補充，「我、我會護著你。」
曉梅被他逗笑了，眼裡的緊張散了大半，輕輕「嗯」了一聲，夾了塊魚給他：「快吃吧，不然菜都涼了。」
魚肉細膩，帶著點甜，李朝陽嚼著嚼著，心裡那點拘謹漸漸化了。
他看著滿桌的菜，看著身邊低頭吃飯的曉梅，看著鬧哄哄的親戚街坊，忽然覺得這光景真好。
李峰端著酒杯走過來，沖兩人舉了舉：「新婚快樂——哦不，訂婚禮快樂。」
李朝陽趕緊端起飲料杯，和曉梅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
「這小子，嘴還挺甜。走，進屋喝茶。」
李朝陽紅著臉跟在後面，路過李峰身邊時，偷偷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聲問：「我剛才說的還行吧？沒丟人吧？」
李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憋著笑：「挺好，比在家裡練習時自然多了。」
屋裡早就擺好了瓜子糖果，曉梅的幾個姐妹圍著她，嘰嘰喳喳地打趣，曉梅被說得臉通紅，時不時偷瞄一眼坐在對面的李朝陽，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李朝陽端著茶杯，手都有些抖，茶水差點灑出來。
他偷偷打量著曉梅，看她被姐妹們逗得捂著臉笑，看她低頭時發梢垂下來的樣子，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朝陽啊，」曉梅媽端著盤糖進來，往他面前一放，「快吃。以後啊，可得好好對我們曉梅，要是敢欺負她，我第一個不饒你。」
「嬸你放心，我肯定對曉梅好，一輩子都對她好。」李朝陽舉起手，像是要發誓，逗得滿屋子人都笑了。
曉梅在裡屋聽見這話，臉更紅了，悄悄從門縫裡往外看，正好對上李朝陽看過來的目光，兩人像觸電似的趕緊躲開，各自心裡卻甜滋滋的。
李峰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著屋裡熱鬧的景象，心裡也跟著高興。
沒一會兒，堂屋門口傳來一陣輕響，李朝陽紅著臉，小心翼翼地牽著曉梅的手走了出來。
李峰看這光景，就知道該動身去鎮上的飯店了。
按照村裡的規矩，訂婚宴要在鎮上的館子辦，才算正式。
他快步繞到寶馬X5的主駕駛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調好座椅，轉頭朝兩人揚了揚下巴：「上來吧，咱出發。」
李朝陽輕輕扶著曉梅上了后座，自己才跟著坐進去，關車門時都格外小心，生怕弄出太大聲響。
剛出村口那會兒，李朝陽還跟曉梅小聲說著什麼，曉梅偶爾「嗯」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可沒過多久，車廂里就靜了下來。
李峰從後視鏡瞥了一眼，只見李朝陽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的路，嘴唇抿得緊緊的，跟來的時候那股子咋咋呼呼的興奮勁兒比，簡直判若兩人。
曉梅也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車廂里只剩下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李峰心裡忍不住想笑，這小子，剛才在院子裡還跟個鬥勝的公雞似的，真到了單獨跟姑娘相處的時候，倒拘謹成這樣了。
他故意咳了兩聲，打破沉默：「朝陽，鎮上那家『福滿樓』的菜不錯吧？
李朝陽猛地回過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彈了一下，結結巴巴地接話：「啊？哦……是、是不錯！上次跟我爸去吃過一次，那道紅燒肘子，香得能把舌頭吞下去！」
曉梅在後面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聲說：「小聲點呀……」
李朝陽這才意識到自己嗓門太大，臉「騰」地紅了，連忙壓低聲音，卻又湊得太近，鼻尖差點碰到曉梅的頭髮，嚇得他猛地往後縮，後腦勺「咚」一聲磕在車窗上。
「哎喲！」他疼得齜牙咧嘴，卻還不忘對著後視鏡里的李峰擺手，「沒事沒事，不疼！」
曉梅又氣又笑，從兜里掏出塊手帕，踮起腳尖想給他揉一揉，手伸到一半又不好意思地縮回來，小聲嗔怪：「坐好啦，別亂動。」
李峰從後視鏡里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車子拐過一道彎，福滿樓的招牌已經能看見了，紅底金字，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李峰把車穩穩停在福滿樓門口，剛解開安全帶，就見李朝陽手忙腳亂地推開車門，繞到另一邊想幫曉梅開車門，結果動作太急，差點被台階絆倒。
「小心點。」曉梅伸手扶了他一把，指尖碰到他胳膊時，兩人都頓了頓，又飛快收了手。
李朝陽紅著臉撓撓頭，硬著頭皮拉開后座車門：「曉梅，你、你先下。」
曉梅低著頭「嗯」了一聲，剛邁出腳，李朝陽連忙伸手想扶，又怕唐突，手懸在半空僵了半天，最後還是曉梅自己穩穩下了車，輕聲說：「我沒事。」
李峰看著兩人拘謹又甜蜜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率先走進飯店。
剛推開玻璃門，喧鬧的人聲就涌了出來。
村裡的親戚和相熟的街坊早就到了，吵吵嚷嚷地圍著幾張拼起來的大桌，見他們進來，立馬有人喊：「朝陽和曉梅來啦！」
李朝陽被這陣仗弄得更緊張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還是曉梅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硬著頭皮往前挪。
曉梅的幾個長輩拉著她問長問短，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李朝陽則被幾個發小勾著肩膀往桌邊拽，少不了被打趣幾句「緊張成這樣，等結婚不得暈過去」。
開席的鞭炮聲噼里啪啦響起來時，李朝陽被幾個發小推到主位上。
他攥著筷子，手心全是汗，直到曉梅被她媽推到他身邊坐下，肩膀不小心碰到一起，他才像是突然定住了神，偷偷往她那邊挪了挪椅子。
「別緊張。」曉梅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他耳邊，「我也有點怕。」
李朝陽猛地轉頭看她，見她眼裡閃著點慌亂，反倒踏實了些，咧開嘴笑了：「別怕，有我呢。」
話一出口又覺得太莽撞，連忙補充，「我、我會護著你。」
曉梅被他逗笑了，眼裡的緊張散了大半，輕輕「嗯」了一聲，夾了塊魚給他：「快吃吧，不然菜都涼了。」
魚肉細膩，帶著點甜，李朝陽嚼著嚼著，心裡那點拘謹漸漸化了。
他看著滿桌的菜，看著身邊低頭吃飯的曉梅，看著鬧哄哄的親戚街坊，忽然覺得這光景真好。
李峰端著酒杯走過來，沖兩人舉了舉：「新婚快樂——哦不，訂婚禮快樂。」
李朝陽趕緊端起飲料杯，和曉梅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