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 章 親密的兩人
兩人正說著，門鈴響了，外賣到了，李峰去開門取餐。
把燒烤和小龍蝦一一擺開，冰鎮啤酒「啵」地拉開拉環，冒出細密的泡沫，混著燒烤的焦香和小龍蝦的麻辣味，瞬間讓客廳里充滿了煙火氣。
「開動！」常雪戴上手套，率先拿起一隻小龍蝦，熟練地剝開蝦殼，把雪白的蝦肉蘸了點湯汁遞到嘴邊，眼睛立刻亮了，「嗯！這味道絕了，比我想像的還好吃！」
李峰也拿起一串烤五花，油脂在嘴裡化開，帶著炭火的香氣
「他們家烤串火候掌握得好，外焦里嫩。」
兩人邊吃邊聊，從廠里的趣事說到上學時的糗事。
李峰拿起一隻小龍蝦，學著她的樣子剝開，蘸了湯汁遞到她嘴邊：「嘗嘗這個，剛剝的。」
常雪愣了愣，張嘴接住，蝦肉的鮮辣混著他指尖的溫度，在舌尖炸開。她含糊不清地說：「謝啦……」
小龍蝦的麻辣勁慢慢上來，常雪吸了吸鼻子，拿起啤酒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把那股熱辣壓下去不少。
李峰看著她被辣得微微泛紅的眼角，拿起紙巾替她擦了擦嘴角：「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他的指尖帶著點涼意，觸到她皮膚時，常雪下意識地縮了縮，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常雪低下頭，假裝專心對付手裡的小龍蝦，耳根卻悄悄紅了。
「你也吃啊，別光看著我。」她往李峰盤子裡夾了只最大的小龍蝦，殼紅得發亮，「這個看著就肥。」
李峰咬了一大口，醬汁沾在嘴角，常雪伸手替他擦掉，指尖擦過他的皮膚時，兩人都頓了頓。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客廳里只剩下魚缸水泵的輕響。
常雪的指尖還停留在李峰嘴角，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和自己微微發顫的指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猛地收回手，像被燙到似的，抓起桌上的啤酒猛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臉頰的滾燙。
「看你吃得多急，都蹭到臉上了。」她故作鎮定地說，眼睛卻不敢看他。
「光顧著跟你說話了。」李峰笑了笑，聲音有點不自然。
接下來的幾分鐘，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只是埋頭吃著東西，偶爾抬頭對視一眼，又慌忙移開目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比小龍蝦的麻辣更讓人心裡發慌。
「對了，」常雪率先打破沉默，拿起一串烤茄子，「年後直播的設備，要不要再添個補光燈？有時候光線不好，拍出來的罐頭顏色不夠亮。」
「可以啊，」李峰點頭，「你列個清單，我讓採購部去買。預算不夠跟我說，設備得跟上。」
話題一旦回到工作上，兩人都放鬆了不少，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剛才的尷尬漸漸散去，只剩下沒說出口的悸動，像啤酒里的泡沫，慢慢往上冒。
吃到最後，常雪打了個哈欠，眼底泛起淡淡的紅：「真撐，好久沒吃這麼痛快了。」
李峰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喜歡吃，以後常來，我請你。」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常雪笑著說，心裡卻悄悄記下了這句話。
收拾完殘局，已經快一點了。
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小區里靜悄悄的，只有路燈還亮著。
「我送你下去吧。」李峰拿起外套。
「不用不用，」常雪連忙擺手，「我自己能行。」
她頓了頓，看著李峰，「今天……謝謝你的夜宵，很開心。」
「那你慢點兒，到樓下給我發個消息。」
「知道啦，」常雪拉開門，走廊的聲控燈應聲亮起，「那我走了，晚安。」
「晚安。」
李峰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拐進電梯間，聲控燈暗下去，才輕輕關上門。
客廳里還留著小龍蝦的麻辣味，他拿起桌上沒喝完的半瓶啤酒，對著空蕩的沙發碰了碰：「敬……剛冒頭的心思。」
酒瓶碰到沙發扶手，發出輕脆的響聲，像在回應他沒說出口的話。
李峰仰頭喝了口啤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裡那點越來越清晰的悸動。
他走到魚缸前，「元寶」和「雪球」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一起，尾巴輕輕掃著對方，在水裡慢悠悠地轉著圈。
李峰失笑，拿起小魚食撒了幾粒：「你們倆倒先熱絡起來了。」
收拾完客廳，他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自己帶點笑意的臉，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從下午替常雪應付同學聚會，到剛才指尖相觸的瞬間，這一天像被按下了快進鍵，卻又每個細節都清晰得像是慢鏡頭。
手機「叮咚」響了一聲，是常雪發來的消息：「到家啦，你也早點睡～」後面跟著個打哈欠的表情。
李峰笑著回了句：「睡吧，夢裡有小龍蝦。」
放下手機，他躺在沙發上，沒開大燈，只有魚缸的微光映在天花板上，晃動著細碎的光斑。
客廳里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小龍蝦的味道，竟一點不違和，反而讓人覺得踏實。
魚缸里的「元寶」和「雪球」還在親昵地繞著水草轉，李峰拿起魚網輕輕撥了撥水，看著它們受驚般散開又很快湊到一起，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李峰看著魚缸里親昵相依的兩條魚，忽然覺得它們像極了剛才吃飯時的自己和常雪，明明心裡都揣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卻都藏著掖著。
李峰指尖在魚缸壁上輕輕敲了敲，看「元寶」和「雪球」又湊回水草邊。
客廳的鐘敲了兩下，李峰轉身往臥室走。
路過玄關時瞥見常雪落下的發圈，黑色皮筋纏著顆草莓吊墜，大概是剛才摘手套時勾掉的。
他撿起來攥在手裡，把發圈放進抽屜。
他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卻沒什麼睡意。白天家庭聚餐的喧囂早已被拋到腦後，腦海里反覆回放的，全是和常雪相處的片段。
她在直播間裡認真講解產品的樣子，她為了趕訂單在倉庫里忙碌的背影，她吃小龍蝦時滿足的笑臉，還有剛才指尖相觸時，兩人眼裡那一閃而過的慌亂。
這些碎片像散落的拼圖，此刻突然在心裡拼出了清晰的形狀。
原來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在意，那些想靠近又怕唐突的猶豫，早已不是單純的同事情誼。
把燒烤和小龍蝦一一擺開，冰鎮啤酒「啵」地拉開拉環，冒出細密的泡沫，混著燒烤的焦香和小龍蝦的麻辣味，瞬間讓客廳里充滿了煙火氣。
「開動！」常雪戴上手套，率先拿起一隻小龍蝦，熟練地剝開蝦殼，把雪白的蝦肉蘸了點湯汁遞到嘴邊，眼睛立刻亮了，「嗯！這味道絕了，比我想像的還好吃！」
李峰也拿起一串烤五花，油脂在嘴裡化開，帶著炭火的香氣
「他們家烤串火候掌握得好，外焦里嫩。」
兩人邊吃邊聊，從廠里的趣事說到上學時的糗事。
李峰拿起一隻小龍蝦，學著她的樣子剝開，蘸了湯汁遞到她嘴邊：「嘗嘗這個，剛剝的。」
常雪愣了愣，張嘴接住，蝦肉的鮮辣混著他指尖的溫度，在舌尖炸開。她含糊不清地說：「謝啦……」
小龍蝦的麻辣勁慢慢上來，常雪吸了吸鼻子，拿起啤酒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把那股熱辣壓下去不少。
李峰看著她被辣得微微泛紅的眼角，拿起紙巾替她擦了擦嘴角：「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他的指尖帶著點涼意，觸到她皮膚時，常雪下意識地縮了縮，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常雪低下頭，假裝專心對付手裡的小龍蝦，耳根卻悄悄紅了。
「你也吃啊，別光看著我。」她往李峰盤子裡夾了只最大的小龍蝦，殼紅得發亮，「這個看著就肥。」
李峰咬了一大口，醬汁沾在嘴角，常雪伸手替他擦掉，指尖擦過他的皮膚時，兩人都頓了頓。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客廳里只剩下魚缸水泵的輕響。
常雪的指尖還停留在李峰嘴角，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和自己微微發顫的指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猛地收回手，像被燙到似的，抓起桌上的啤酒猛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臉頰的滾燙。
「看你吃得多急，都蹭到臉上了。」她故作鎮定地說，眼睛卻不敢看他。
「光顧著跟你說話了。」李峰笑了笑，聲音有點不自然。
接下來的幾分鐘，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只是埋頭吃著東西，偶爾抬頭對視一眼，又慌忙移開目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氛，比小龍蝦的麻辣更讓人心裡發慌。
「對了，」常雪率先打破沉默，拿起一串烤茄子，「年後直播的設備，要不要再添個補光燈？有時候光線不好，拍出來的罐頭顏色不夠亮。」
「可以啊，」李峰點頭，「你列個清單，我讓採購部去買。預算不夠跟我說，設備得跟上。」
話題一旦回到工作上，兩人都放鬆了不少，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剛才的尷尬漸漸散去，只剩下沒說出口的悸動，像啤酒里的泡沫，慢慢往上冒。
吃到最後，常雪打了個哈欠，眼底泛起淡淡的紅：「真撐，好久沒吃這麼痛快了。」
李峰看著她滿足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喜歡吃，以後常來，我請你。」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常雪笑著說，心裡卻悄悄記下了這句話。
收拾完殘局，已經快一點了。
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小區里靜悄悄的，只有路燈還亮著。
「我送你下去吧。」李峰拿起外套。
「不用不用，」常雪連忙擺手，「我自己能行。」
她頓了頓，看著李峰，「今天……謝謝你的夜宵，很開心。」
「那你慢點兒，到樓下給我發個消息。」
「知道啦，」常雪拉開門，走廊的聲控燈應聲亮起，「那我走了，晚安。」
「晚安。」
李峰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拐進電梯間，聲控燈暗下去，才輕輕關上門。
客廳里還留著小龍蝦的麻辣味，他拿起桌上沒喝完的半瓶啤酒，對著空蕩的沙發碰了碰：「敬……剛冒頭的心思。」
酒瓶碰到沙發扶手，發出輕脆的響聲，像在回應他沒說出口的話。
李峰仰頭喝了口啤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裡那點越來越清晰的悸動。
他走到魚缸前，「元寶」和「雪球」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一起，尾巴輕輕掃著對方，在水裡慢悠悠地轉著圈。
李峰失笑，拿起小魚食撒了幾粒：「你們倆倒先熱絡起來了。」
收拾完客廳，他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自己帶點笑意的臉，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從下午替常雪應付同學聚會，到剛才指尖相觸的瞬間，這一天像被按下了快進鍵，卻又每個細節都清晰得像是慢鏡頭。
手機「叮咚」響了一聲，是常雪發來的消息：「到家啦，你也早點睡～」後面跟著個打哈欠的表情。
李峰笑著回了句：「睡吧，夢裡有小龍蝦。」
放下手機，他躺在沙發上，沒開大燈，只有魚缸的微光映在天花板上，晃動著細碎的光斑。
客廳里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小龍蝦的味道，竟一點不違和，反而讓人覺得踏實。
魚缸里的「元寶」和「雪球」還在親昵地繞著水草轉，李峰拿起魚網輕輕撥了撥水，看著它們受驚般散開又很快湊到一起，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李峰看著魚缸里親昵相依的兩條魚，忽然覺得它們像極了剛才吃飯時的自己和常雪，明明心裡都揣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卻都藏著掖著。
李峰指尖在魚缸壁上輕輕敲了敲，看「元寶」和「雪球」又湊回水草邊。
客廳的鐘敲了兩下，李峰轉身往臥室走。
路過玄關時瞥見常雪落下的發圈，黑色皮筋纏著顆草莓吊墜，大概是剛才摘手套時勾掉的。
他撿起來攥在手裡，把發圈放進抽屜。
他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卻沒什麼睡意。白天家庭聚餐的喧囂早已被拋到腦後，腦海里反覆回放的，全是和常雪相處的片段。
她在直播間裡認真講解產品的樣子，她為了趕訂單在倉庫里忙碌的背影，她吃小龍蝦時滿足的笑臉，還有剛才指尖相觸時，兩人眼裡那一閃而過的慌亂。
這些碎片像散落的拼圖，此刻突然在心裡拼出了清晰的形狀。
原來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在意，那些想靠近又怕唐突的猶豫，早已不是單純的同事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