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 章 先干為敬
李峰看著他這副喜不自勝的樣子，心裡的疑慮也消了大半，「羊就不用燉了，你先拉回去給你未來媳婦家送去，表表心意。」
「那哪行！」李朝陽梗著脖子，「羊必須留下！不然我這心裡過意不去！」
李峰知道拗不過李朝陽，便放棄了這個打算。
「出去喝點啊！」李峰看李朝陽這股興奮勁兒，索性開口提議。
「正有此意！」李朝陽眼睛一亮，揚了揚手裡的塑膠袋，裡面兩瓶二鍋頭的標籤看得清清楚楚，「我早就備著了，就等你這句話呢！」
李峰笑了笑，轉身走到牆角的柜子前，打開櫃門從最裡面拿出兩瓶包裝精緻的茅台，往桌上一放。
「喝這個吧，二鍋頭留著你自己慢慢喝。」
李朝陽的目光瞬間黏在了那兩瓶茅台上，眼睛瞪得溜圓，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瓶身，又湊到跟前仔細瞅著標籤，嘴裡喃喃道：「茅……茅台？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李峰靠在桌邊，抱起胳膊看著他：「你說呢？」
李朝陽這才反應過來，李峰現在是開罐頭廠的老闆，跟以前不一樣了，哪能喝假酒？
他趕緊收回手，一臉侷促地擺手：「這太貴重了，咱喝不起這個！真的，就喝我這二鍋頭就行，夠勁兒！」
「跟我還客氣什麼。」李峰拿起一瓶茅台，「就當是恭喜你相親成功了。再說了，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出來嘗嘗。」
爺爺在一旁收拾碗筷，聞言也笑著說：「小峰說得對，既然是喜事，就喝點好的。」
「那我可就沾峰子你光了！」李朝陽搓著手，臉上笑開了花，眼睛還直勾勾盯著桌上的茅台。
爺爺放下手裡的抹布，看著他倆笑：「你們兄弟倆還這麼見外幹啥？等著，我去灶房給你們炒兩個菜，拍個黃瓜，再切點臘肉，下酒正好。」
李峰抬腕看了眼表，都快八點了，忙攔住：「爺爺，不用這麼麻煩，我倆出去找個小館子喝就行，您早點休息。」
李朝陽也跟著點頭：「是啊爺爺，您上了年紀，別折騰了。我們出去隨便吃點，喝兩杯就回來，不耽誤事。」
爺爺想了想，也沒再堅持，只是叮囑道：「行吧。那你們在外面少喝點，記住了，喝酒可不能開車，安全第一。」
「知道了爺爺。」李峰應著，拎起桌上的兩瓶茅台，沖李朝陽揚了揚下巴，「走了。」
李朝陽連忙跟上，出門時還不忘回頭跟爺爺揮揮手：「爺爺晚安！」
兩人並肩走出院門，夜色里的村莊靜悄悄的，只有零星幾戶人家還亮著燈。
李朝陽深吸一口氣，撞了撞李峰的胳膊：「還是峰子你講究，這茅台拿出去，保管鎮住場子。」
李峰笑了笑：「就你話多，找個近點的館子，別跑太遠。」
「哎！村頭李龍家的小炒就不錯，他家的爆炒腰花絕了！」李朝陽熟門熟路地在前頭帶路，嘴裡還不停念叨著，「今天這事真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借你那車撐場面，那姑娘指定看不上我……」
「李龍家的飯館還開著呢？」李峰隨口問道。
他記得小時候這館子就開著，老闆是李龍他爸，一手炒青菜做得比肉還香。
「開著呢，咋能不開？」李朝陽拍了下他的胳膊，「這兩年李龍已經接手了，他爸前兩年查出腰不好，就退居二線了，在後廚打打下手。」
李峰點點頭，他在外頭跑了好幾年，村裡的事確實生疏了，李朝陽這麼一說，倒也不覺得奇怪。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李龍家飯館門口。
今天是臘月二十二，離過年就剩幾天，外出務工的人大多回了村，飯館裡格外熱鬧。
離著老遠，就能聽見裡面划拳的吆喝聲、酒杯碰撞的脆響，混著飯菜香飄出來，透著股年味兒。
「得，今晚這熱鬧湊上了。」李朝陽推開掛著紅燈籠的木門，嗓門一亮，「龍哥，還有座不？」
飯館裡瞬間安靜了幾秒，好幾桌客人轉頭看過來，見是李朝陽，又笑著低下頭繼續喝。
李龍正繫著圍裙在吧檯算帳，抬頭看見他倆，眼睛一亮：「喲，大老闆李峰？稀客稀客！」
他連忙放下筆，「裡面有張空桌，我這就收拾！」
李峰笑著點頭：「龍哥，生意挺好啊。」
「還行，就這幾天忙，過了年就淡了。」李龍麻利地擦著桌子，「快坐快坐，想吃點啥？我給你炒幾個硬菜。」
李朝陽搶先道：「先來個爆炒腰花，再來個紅燒排骨，素的來個拍黃瓜，就這三樣，趕緊的！」
他說著，把李峰手裡的茅台往桌上一放，故意拔高了嗓門，「今兒咱喝這個！」
飯館裡的村民們見李峰過來了，紛紛笑著打招呼。
有人喊「峰子回來啦」，有人問「罐頭廠最近生意咋樣」，還有幾個長輩拉著他問東問西，都想在他面前多搭句話。
李峰沒半點架子，不管是誰搭話都笑著回應。
遇上長輩更是主動上前問候幾句，看得出來是真把村裡的人情往來放在心上。
正說著，拍黃瓜先上了桌。
李朝陽迫不及待地擰開茅台的瓶蓋，醇厚的酒香一下子散開，引得鄰桌几人都往這邊瞅。
他先給李峰滿滿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斟上，端起杯子就站起身：「峰子，今天這事兒，我是打心眼兒里謝你！這杯我先干為敬，連敬你三杯！」
說完，他仰頭就把杯里的酒喝了個精光，咂咂嘴還不忘夸一句「好酒」。
剛要給自己倒第二杯，手還沒碰到酒瓶，就被一隻手從後面按住了。
李朝陽一愣，扭頭以為是李峰攔他，嘴裡還嘟囔著「沒事，我酒量還行」。
回頭一看卻見是李龍，正端著一盤爆炒腰花站在身後，另一隻手還按著他的胳膊。
「你小子，別糟踐好酒。」李龍把菜往桌上一放，笑著說，「這茅台多金貴，哪能這麼猛灌？我那後廚有二鍋頭，你要是想敬三杯，用二鍋頭敬，既顯誠意，也不浪費。」
李朝陽發現自己的想法被人識破，撓了撓頭嘿嘿笑。
「那哪行！」李朝陽梗著脖子，「羊必須留下！不然我這心裡過意不去！」
李峰知道拗不過李朝陽，便放棄了這個打算。
「出去喝點啊！」李峰看李朝陽這股興奮勁兒，索性開口提議。
「正有此意！」李朝陽眼睛一亮，揚了揚手裡的塑膠袋，裡面兩瓶二鍋頭的標籤看得清清楚楚，「我早就備著了，就等你這句話呢！」
李峰笑了笑，轉身走到牆角的柜子前，打開櫃門從最裡面拿出兩瓶包裝精緻的茅台，往桌上一放。
「喝這個吧，二鍋頭留著你自己慢慢喝。」
李朝陽的目光瞬間黏在了那兩瓶茅台上，眼睛瞪得溜圓，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瓶身，又湊到跟前仔細瞅著標籤，嘴裡喃喃道：「茅……茅台？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李峰靠在桌邊，抱起胳膊看著他：「你說呢？」
李朝陽這才反應過來，李峰現在是開罐頭廠的老闆，跟以前不一樣了，哪能喝假酒？
他趕緊收回手，一臉侷促地擺手：「這太貴重了，咱喝不起這個！真的，就喝我這二鍋頭就行，夠勁兒！」
「跟我還客氣什麼。」李峰拿起一瓶茅台，「就當是恭喜你相親成功了。再說了，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出來嘗嘗。」
爺爺在一旁收拾碗筷，聞言也笑著說：「小峰說得對，既然是喜事，就喝點好的。」
「那我可就沾峰子你光了！」李朝陽搓著手，臉上笑開了花，眼睛還直勾勾盯著桌上的茅台。
爺爺放下手裡的抹布，看著他倆笑：「你們兄弟倆還這麼見外幹啥？等著，我去灶房給你們炒兩個菜，拍個黃瓜，再切點臘肉，下酒正好。」
李峰抬腕看了眼表，都快八點了，忙攔住：「爺爺，不用這麼麻煩，我倆出去找個小館子喝就行，您早點休息。」
李朝陽也跟著點頭：「是啊爺爺，您上了年紀，別折騰了。我們出去隨便吃點，喝兩杯就回來，不耽誤事。」
爺爺想了想，也沒再堅持，只是叮囑道：「行吧。那你們在外面少喝點，記住了，喝酒可不能開車，安全第一。」
「知道了爺爺。」李峰應著，拎起桌上的兩瓶茅台，沖李朝陽揚了揚下巴，「走了。」
李朝陽連忙跟上，出門時還不忘回頭跟爺爺揮揮手：「爺爺晚安！」
兩人並肩走出院門，夜色里的村莊靜悄悄的，只有零星幾戶人家還亮著燈。
李朝陽深吸一口氣，撞了撞李峰的胳膊：「還是峰子你講究，這茅台拿出去，保管鎮住場子。」
李峰笑了笑：「就你話多，找個近點的館子，別跑太遠。」
「哎！村頭李龍家的小炒就不錯，他家的爆炒腰花絕了！」李朝陽熟門熟路地在前頭帶路，嘴裡還不停念叨著，「今天這事真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借你那車撐場面，那姑娘指定看不上我……」
「李龍家的飯館還開著呢？」李峰隨口問道。
他記得小時候這館子就開著，老闆是李龍他爸，一手炒青菜做得比肉還香。
「開著呢，咋能不開？」李朝陽拍了下他的胳膊，「這兩年李龍已經接手了，他爸前兩年查出腰不好，就退居二線了，在後廚打打下手。」
李峰點點頭，他在外頭跑了好幾年，村裡的事確實生疏了，李朝陽這麼一說，倒也不覺得奇怪。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李龍家飯館門口。
今天是臘月二十二，離過年就剩幾天，外出務工的人大多回了村，飯館裡格外熱鬧。
離著老遠，就能聽見裡面划拳的吆喝聲、酒杯碰撞的脆響，混著飯菜香飄出來，透著股年味兒。
「得，今晚這熱鬧湊上了。」李朝陽推開掛著紅燈籠的木門，嗓門一亮，「龍哥，還有座不？」
飯館裡瞬間安靜了幾秒，好幾桌客人轉頭看過來，見是李朝陽，又笑著低下頭繼續喝。
李龍正繫著圍裙在吧檯算帳，抬頭看見他倆，眼睛一亮：「喲，大老闆李峰？稀客稀客！」
他連忙放下筆，「裡面有張空桌，我這就收拾！」
李峰笑著點頭：「龍哥，生意挺好啊。」
「還行，就這幾天忙，過了年就淡了。」李龍麻利地擦著桌子，「快坐快坐，想吃點啥？我給你炒幾個硬菜。」
李朝陽搶先道：「先來個爆炒腰花，再來個紅燒排骨，素的來個拍黃瓜，就這三樣，趕緊的！」
他說著，把李峰手裡的茅台往桌上一放，故意拔高了嗓門，「今兒咱喝這個！」
飯館裡的村民們見李峰過來了，紛紛笑著打招呼。
有人喊「峰子回來啦」，有人問「罐頭廠最近生意咋樣」，還有幾個長輩拉著他問東問西，都想在他面前多搭句話。
李峰沒半點架子，不管是誰搭話都笑著回應。
遇上長輩更是主動上前問候幾句，看得出來是真把村裡的人情往來放在心上。
正說著，拍黃瓜先上了桌。
李朝陽迫不及待地擰開茅台的瓶蓋，醇厚的酒香一下子散開，引得鄰桌几人都往這邊瞅。
他先給李峰滿滿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斟上，端起杯子就站起身：「峰子，今天這事兒，我是打心眼兒里謝你！這杯我先干為敬，連敬你三杯！」
說完，他仰頭就把杯里的酒喝了個精光，咂咂嘴還不忘夸一句「好酒」。
剛要給自己倒第二杯，手還沒碰到酒瓶，就被一隻手從後面按住了。
李朝陽一愣，扭頭以為是李峰攔他，嘴裡還嘟囔著「沒事，我酒量還行」。
回頭一看卻見是李龍，正端著一盤爆炒腰花站在身後，另一隻手還按著他的胳膊。
「你小子，別糟踐好酒。」李龍把菜往桌上一放，笑著說，「這茅台多金貴，哪能這麼猛灌？我那後廚有二鍋頭，你要是想敬三杯，用二鍋頭敬，既顯誠意，也不浪費。」
李朝陽發現自己的想法被人識破，撓了撓頭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