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 章 人口柔，一線喉
「你當然沒問題了，」李林州沒好氣地說，「可那假酒能送人嗎？傳出去讓人笑話！」
「假酒？」王芳這下也驚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看向李峰手裡的酒瓶，「這酒是假的？小峰，你讓人騙了？」
李峰聽得頭都大了，合著自己這爹是認定這酒是假的了？
他趕緊拿起一瓶，指著外包裝上面的防偽標識。
「媽，這是真的！不信您看，這標識，這包裝，假的能做得這麼細？再說了，朋友送的，哪能送假的啊？」
李林州在一旁嘀咕：「現在的假貨，比真的還像真的……」
王芳卻沒理他，徑直走到箱子前，拿起一瓶掂量了掂量，又看了看瓶身的字樣，篤定地說，
「我看不像假的。行了，就這麼定了，明兒送一箱給老三，他要是知道這是茅台，保准高興。」
李林州還想再說什麼，被王芳一眼瞪回去，只好悻悻地閉了嘴，轉身去灶房切肉了，嘴裡卻還在小聲念叨。
「我看懸……別到時候人家知道是假的，反倒落埋怨……」
李峰看著父親的背影，哭笑不得。
得，這誤會怕是一時半會兒解不開了。
火鍋底料在鍋里咕嘟冒泡，紅油翻滾著。
香氣順著鍋蓋縫往外鑽，勾得人直咽口水。
爺爺坐在沙發上，手裡摩挲著李峰帶回來的酒。
李峰擰開一瓶茅台，醇厚的酒香立刻漫了開來他拿起爺爺的小酒杯，滿滿倒了一杯，遞過去。
「爺爺，您嘗嘗這酒。」
爺爺顫巍巍接過，湊到嘴邊抿了一小口，酒液滑過喉嚨，留下滿口溫潤的餘韻。
他咂咂嘴，點了點頭，眼裡帶著滿足的笑意。
「嗯，這酒……順！」
王芳早就按捺不住好奇，看向老爺子。
「爸，怎麼樣？這總不是假酒了吧？」
爺爺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篤定：「假不了，味兒正著呢。」
「我就說嘛！」王芳轉頭瞪了李林州一眼，「小峰怎麼可能給你們帶假酒。」
「爸又沒喝過真茅台，哪知道真假。」
李林州端著一盤切好的羊肉走進來，嘴上還硬著，鼻子卻不自覺地往酒香飄來的方向嗅了嗅。
那味道確實勾人，比他平時喝的二鍋頭醇厚多了。
他把羊肉往茶几上一放，在板凳上坐下，看向李峰。
「來，給我也倒一杯，我嘗嘗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峰剛要動手，就被王芳攔住了。
「你喝啥？不是一口咬定是假酒嗎？」
「假不假，總得我嘗過才知道。」李林州梗著脖子說道。
李峰笑著給父親倒了一杯。
李林州端起來，先是湊到鼻尖聞了聞，隨即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柔和，順著喉嚨滑下去，一股暖意從胃裡慢慢散開，沒有絲毫辛辣感，反倒帶著綿長的回甘。
「入口柔，一線喉。」他忍不住咂摸出一句點評，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王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現在知道不是假的了？」
「不對！不對！」李林州突然皺起眉，像是發現了什麼，「這酒……比我之前喝的茅台好太多了！」
他在縣罐頭廠當維修部主任，前兩年陪廠長招待大客戶時喝過兩次茅台，印象里雖說是好酒，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遠沒有這杯醇厚。
李林州拿起酒瓶仔細端詳，目光落在標籤上的53度字樣時，忽然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之前喝的都是43度的，人家說那叫水茅，跟這53度的正經飛天比，差遠了！」
他又抿了一口，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讚嘆。
「這才是正經茅台的味兒！小峰，你這朋友……夠意思啊！」
王芳見他這副模樣，又氣又笑。
「現在信了？剛才還說兒子讓人騙了呢。」
李林州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這不是……謹慎嘛。」
說著，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眼神里滿是舒坦。
看來兒子是真的混得不錯了，連這種好酒都能喝上，當爹的臉上也有光。
爺爺在一旁看得直樂，端起自己的小酒杯跟兒子碰了一下：「別光顧著自己喝，陪我喝兩盅。」
「哎！」李林州應著，爺倆的酒杯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混著火鍋里咕嘟冒泡的聲音，滿屋子都是熱熱鬧鬧的煙火氣。
李峰拿起筷子，夾了片剛燙好的羊肉，裹上麻醬遞到母親碗裡。
「媽，您也吃，這羊肉嫩著呢。」
王芳笑著接過來，嘴裡卻不忘念叨：「你們爺倆少喝點，酒多了傷身子。」
「知道知道。」李林州應著，又給爺爺添了點酒。
「爸，您嘗嘗這羊肉，朝陽家的羊養得是真不錯，一點膻味都沒有。」
爺爺咬了口羊肉，連連點頭：「嗯，是好。朝陽這孩子，養羊是把好手。」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屋裡的火鍋還在咕嘟作響，升騰的熱氣模糊了窗玻璃。
李峰看著眼前的家人，聽著他們的笑聲和念叨，忽然覺得，這就是最好的日子。
沒多大一會兒，一瓶茅台就見了底。
李林州臉頰泛紅，眼神卻亮得很，把空酒瓶往桌上一放，嚷嚷著還要再開一瓶。
「再來一瓶！這酒喝著舒坦！」
「喝那麼多幹啥？」王芳正往火鍋里下青菜，聞言回頭瞪了他一眼，「明天還得去廠里上班呢，喝多了耽誤事。」
「你婦道人家懂啥？」李林州帶著點酒意，嗓門也大了些，「知道這一瓶酒多少錢不？我兒子給我買的，就是讓我喝痛快的！」
王芳撇撇嘴：「多少錢？撐死三百！」
「呸！留著你那三百塊錢買二鍋頭去吧！」李林州拍著桌子，帶著點得意的勁兒，「這可是正兒八經的53度飛天茅台，現在市面上一瓶最少一千五！還不一定能買到真的！」
「這麼貴？」王芳手裡的筷子都頓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圓。
她下意識地往堂屋瞅了一眼，想起李峰搬回來的那幾箱酒，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
一箱六瓶，一瓶一千五，那五箱就是……四萬五？
她倒吸一口涼氣，扭頭看向李峰。
「小峰，你這朋友也太捨得了！送這麼貴的酒，以後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李峰聞言笑了笑，自己肯定會好好謝謝系統。
開口說道，「知道了媽，以後有機會肯定得好好謝。」
「假酒？」王芳這下也驚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看向李峰手裡的酒瓶，「這酒是假的？小峰，你讓人騙了？」
李峰聽得頭都大了，合著自己這爹是認定這酒是假的了？
他趕緊拿起一瓶，指著外包裝上面的防偽標識。
「媽，這是真的！不信您看，這標識，這包裝，假的能做得這麼細？再說了，朋友送的，哪能送假的啊？」
李林州在一旁嘀咕：「現在的假貨，比真的還像真的……」
王芳卻沒理他，徑直走到箱子前，拿起一瓶掂量了掂量，又看了看瓶身的字樣，篤定地說，
「我看不像假的。行了，就這麼定了，明兒送一箱給老三，他要是知道這是茅台，保准高興。」
李林州還想再說什麼，被王芳一眼瞪回去，只好悻悻地閉了嘴，轉身去灶房切肉了，嘴裡卻還在小聲念叨。
「我看懸……別到時候人家知道是假的，反倒落埋怨……」
李峰看著父親的背影，哭笑不得。
得，這誤會怕是一時半會兒解不開了。
火鍋底料在鍋里咕嘟冒泡，紅油翻滾著。
香氣順著鍋蓋縫往外鑽，勾得人直咽口水。
爺爺坐在沙發上，手裡摩挲著李峰帶回來的酒。
李峰擰開一瓶茅台，醇厚的酒香立刻漫了開來他拿起爺爺的小酒杯，滿滿倒了一杯，遞過去。
「爺爺，您嘗嘗這酒。」
爺爺顫巍巍接過，湊到嘴邊抿了一小口，酒液滑過喉嚨，留下滿口溫潤的餘韻。
他咂咂嘴，點了點頭，眼裡帶著滿足的笑意。
「嗯，這酒……順！」
王芳早就按捺不住好奇，看向老爺子。
「爸，怎麼樣？這總不是假酒了吧？」
爺爺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篤定：「假不了，味兒正著呢。」
「我就說嘛！」王芳轉頭瞪了李林州一眼，「小峰怎麼可能給你們帶假酒。」
「爸又沒喝過真茅台，哪知道真假。」
李林州端著一盤切好的羊肉走進來，嘴上還硬著，鼻子卻不自覺地往酒香飄來的方向嗅了嗅。
那味道確實勾人，比他平時喝的二鍋頭醇厚多了。
他把羊肉往茶几上一放，在板凳上坐下，看向李峰。
「來，給我也倒一杯，我嘗嘗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峰剛要動手，就被王芳攔住了。
「你喝啥？不是一口咬定是假酒嗎？」
「假不假，總得我嘗過才知道。」李林州梗著脖子說道。
李峰笑著給父親倒了一杯。
李林州端起來，先是湊到鼻尖聞了聞，隨即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柔和，順著喉嚨滑下去，一股暖意從胃裡慢慢散開，沒有絲毫辛辣感，反倒帶著綿長的回甘。
「入口柔，一線喉。」他忍不住咂摸出一句點評，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王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現在知道不是假的了？」
「不對！不對！」李林州突然皺起眉，像是發現了什麼，「這酒……比我之前喝的茅台好太多了！」
他在縣罐頭廠當維修部主任，前兩年陪廠長招待大客戶時喝過兩次茅台，印象里雖說是好酒，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遠沒有這杯醇厚。
李林州拿起酒瓶仔細端詳，目光落在標籤上的53度字樣時，忽然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之前喝的都是43度的，人家說那叫水茅，跟這53度的正經飛天比，差遠了！」
他又抿了一口，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讚嘆。
「這才是正經茅台的味兒！小峰，你這朋友……夠意思啊！」
王芳見他這副模樣，又氣又笑。
「現在信了？剛才還說兒子讓人騙了呢。」
李林州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這不是……謹慎嘛。」
說著，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眼神里滿是舒坦。
看來兒子是真的混得不錯了，連這種好酒都能喝上，當爹的臉上也有光。
爺爺在一旁看得直樂，端起自己的小酒杯跟兒子碰了一下：「別光顧著自己喝，陪我喝兩盅。」
「哎！」李林州應著，爺倆的酒杯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混著火鍋里咕嘟冒泡的聲音，滿屋子都是熱熱鬧鬧的煙火氣。
李峰拿起筷子，夾了片剛燙好的羊肉，裹上麻醬遞到母親碗裡。
「媽，您也吃，這羊肉嫩著呢。」
王芳笑著接過來，嘴裡卻不忘念叨：「你們爺倆少喝點，酒多了傷身子。」
「知道知道。」李林州應著，又給爺爺添了點酒。
「爸，您嘗嘗這羊肉，朝陽家的羊養得是真不錯，一點膻味都沒有。」
爺爺咬了口羊肉，連連點頭：「嗯，是好。朝陽這孩子，養羊是把好手。」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屋裡的火鍋還在咕嘟作響，升騰的熱氣模糊了窗玻璃。
李峰看著眼前的家人，聽著他們的笑聲和念叨，忽然覺得，這就是最好的日子。
沒多大一會兒，一瓶茅台就見了底。
李林州臉頰泛紅，眼神卻亮得很，把空酒瓶往桌上一放，嚷嚷著還要再開一瓶。
「再來一瓶！這酒喝著舒坦！」
「喝那麼多幹啥？」王芳正往火鍋里下青菜，聞言回頭瞪了他一眼，「明天還得去廠里上班呢，喝多了耽誤事。」
「你婦道人家懂啥？」李林州帶著點酒意，嗓門也大了些，「知道這一瓶酒多少錢不？我兒子給我買的，就是讓我喝痛快的！」
王芳撇撇嘴：「多少錢？撐死三百！」
「呸！留著你那三百塊錢買二鍋頭去吧！」李林州拍著桌子，帶著點得意的勁兒，「這可是正兒八經的53度飛天茅台，現在市面上一瓶最少一千五！還不一定能買到真的！」
「這麼貴？」王芳手裡的筷子都頓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圓。
她下意識地往堂屋瞅了一眼，想起李峰搬回來的那幾箱酒，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
一箱六瓶，一瓶一千五，那五箱就是……四萬五？
她倒吸一口涼氣，扭頭看向李峰。
「小峰，你這朋友也太捨得了！送這麼貴的酒，以後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李峰聞言笑了笑，自己肯定會好好謝謝系統。
開口說道，「知道了媽，以後有機會肯定得好好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