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9章 新任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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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路有點不好走,車一直來回晃悠,司南急的不行。

  「宗祠護衛隊占據大多半,我們能拿下嗎?」司南有些擔心,自己的人不多。

  「那要看新上任的家主,夠不夠狠了。」

  司南都替池然犯愁,身體還沒恢復,又天降個家主之位。

  「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不管怎麼說,不能讓他們得逞。」

  車開下去的時候,只看到七個人在互相打,一旁的車子已經拋錨,不見司銘。

  司南一眼看出這七個人是怎麼回事,「拿點水過來,多點。」直接拎著桶,去附近打了一桶河水。

  直接一揚,水澆在七個人頭上時,瞬間清醒許多。

  七個人懵了,看到司南跟司震時臉色煞白。

  「你們膽子不小,敢暗殺前任家主。」司南可不慣著他們,直接全部拿下。

  這七個人功夫了得,可在司銘的陣法下,互相殘殺,已經傷痕累累,筋疲力盡。

  「誰主謀?」司南問道。

  沒人說話,他們認栽。

  司南也不急,直接撥通警方電話。「這裡有七名殺手,剛剛進行了一場謀殺沒成功。」

  七個人中間的一個急了,「司南,好歹兄弟一場,你送我們進去。」本以為這事,家族內部解決就行。

  「兄弟一場,你們暗殺前任家主,準備嫁禍給現任家主,你們還是司家人嗎。」司南氣憤不已,上去就是一腳。

  司震言道:「不跟他們廢話,剛好林警官的人還沒走,下山順路帶回去。」

  把人交給警方,司南跟司震開車繼續往下走。

  司銘已經選擇徒步下山,看到了手機簡訊。

  沒多久,就被司南接上。

  「你們不留在山上協助池然,下山幹什麼?」司銘沒想過要人保護他,再說他也不是個廢物,多少還是有些自保能力。

  司南言道:「家主命令我們來保護你,估計是猜到你有危險。」

  現在,司銘已經不是家主。

  司銘還有些不適應,想想自己以後就是個普通人,還挺美滋滋。

  誰知,池然看到了家族群信息,直接宣布。

  司銘繼任族長一職,從今以後就是司家族長。

  自由的時間是那麼短暫,司銘還沒下山,就已經失去。

  司震看了信息,乾咳兩聲。「恭賀,族長繼任。」

  「什麼?」司銘還沒反應過來。

  「家主剛剛宣布,你為新一任族長。」司震覺得可行,上一任族長退休,司家自古以來都需要一位家主,一位族長。

  司銘的臉色都變了,這還沒見到媳婦跟孩子,就又上崗了。「什麼意思,讓我當族長。」

  「已經是族長,家主已經發了通知。」

  開車的司南憋著笑,從小跟著司銘,太清楚司銘心思。

  「我只能說,天生當家的命。」

  司銘一拍腦門,躲過家主之位,怎麼就忘了這丫頭還會來這招。

  「什麼族長,我不當。」

  「這個,好像由不得你吧。」司南看眼倒車鏡,話里話外都是威脅。「族長,好歹你也從外轉內政,算升職。」

  司銘氣的牙疼,這叫升職。「我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還能升職。」

  「那我們回去,畢竟家裡現在這麼亂,身為族長怎麼能放假。」司南說的理直氣壯,直接把車調頭。

  司銘咬著牙,心裡這個氣,沒辦法只能回去。

  「你們是來抓我回去的吧。」

  真心懷疑,這兩人的目的。

  司震言道:「族長,你可別冤枉我們,為了救你路上差點翻車。」

  「當族長比家主輕鬆,我覺得你挺適合。」司南是這麼認為的。

  司銘不知要說些什麼,氣的心口堵得慌。「我適合個屁,族長哪裡輕鬆了,就跟池然這個家主一起合作,你們覺得我能輕鬆。」

  說的一點不假,要看家主是誰。

  池然覺得自己太聰明了,竟然能想到讓司銘當族長,瞬間覺得自己已經解放。


  「好好睡一覺,外面的事交給他們。」

  安排的真完美,天生適合當領導。

  一旁的向野看到司銘發的信息,都笑抽了。

  「司銘在回來的路上,好像是被截回來的,有點嘮叨。」向野已經說的很客氣了,知道這是池然的陰謀詭計。

  池然特意安排司南去保護司銘,是真沒想到宗祠的人會下手這麼快,所以掐准了時間宣布司銘是族長。

  了解司南,肯定會把人帶回來。

  「拍點視頻,角度找好,看上去我快不行的那種。」她馬上臥倒,表現的很難受。

  向野噗呲笑了,這丫頭就算生病,心眼都這麼多。

  「行,我發給司銘看看。」

  司銘看到視頻,直搖頭。「這兩口子,真會玩。」看出來了,池然身體不好。

  再次回來,院子裡的人已經散去。

  司家護衛一部分正在清理山莊,搜出來不少東西,張永恆更忙。

  「你們司家真是藏龍臥虎。」張永恆服了,這下降頭的各種方式,還有借運的。

  司銘對這些不太了解,也不清楚宗祠在搞什麼。

  「辛苦了。」

  「我還好,池然被人下了降頭,我已經處理了五個,估計還有。」張永恆都佩服,下降頭的這些人到底怎麼想的。

  司銘一愣,這麼直接,都給池然下降頭。

  「沒我的?全是池然?」

  「怎麼著,這種事還要一碗水端平。」張永恆真沒見過,吃醋還有吃這個醋的。

  司銘是覺得,該給他下,怎麼會都盯著池然。

  「我才是他們要整的人,為何都給池然下降頭,這不合理吧。」

  張永恆言道:「是有些不合理,按理說都該衝著你這位家主。」

  「對啊!」司銘也納悶。

  司南言道:「家主沒什麼威脅性,相對池然才是很多人心裡恐懼的那個人。」

  「痛恨,恐懼,嫉妒。」張永恆認同這個觀點,只有對一個人產生很複雜的情感才會激發人心的惡。

  複雜的情況,不止有情,還有一種莫須有的羨慕嫉妒,就是看不得這個人,把自己的一切不幸都推責到那個人身上。

  司銘嘆口氣,這事可不小。「查出是誰幹的嗎?」

  「宗祠的三婆,還有廚房的人。」司北海已經查出兩位,也已經讓人扣押。「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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