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蛋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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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臉,我的臉啊,我的臉……」

  裴佑痛苦嚎叫幾聲後也徹底暈死了過去。

  裴恆臉上被濺了幾滴血,他緩緩起身從保鏢手中接過紙巾慢條斯理的擦乾淨,語調平緩淡漠道。

  「送去醫院。」

  保鏢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地板上斷掉的手指。

  「那這斷指……」

  裴恆只是淡漠的掃了一眼,「拿去餵狗。」

  「是,裴總,那這些人該怎麼處置?」

  被點名的幾個男模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了,連句求饒都沒有。

  一個個像是等待被判刑的罪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會落地和裴佑一樣的下場。

  親兄弟都能下這種狠手,更別說是他們幾個了。

  但好在裴恆只是冷冷丟下一句。

  「戴什麼頭套就把他們跟什麼動物關在一起。」

  他們為了在視頻中不露臉,紛紛選擇了動物頭套遮掩。

  選擇狗,牛和羊的倒還好。

  可這其中還有狼和老虎。

  於是有人天塌了……

  「不要啊裴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我根本沒碰那位小姐一根頭髮,我真的沒碰……」

  但顯然,他們說再多也沒有用,甚至被身後保鏢死死捂住了嘴巴。

  沈曼妮聽見開門聲後立即想要站起身,想要看看房間裡面是什麼情況。

  但她根本就來不及看清就被裴恆擋住了視線。

  他更是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沈曼妮一愣,看著緊閉的房門實在好奇。

  「你幹什麼呀,你放我下來!」

  裴恆一路將人抱上了車,沈曼妮這才問道。

  「你那些人都怎麼了?」

  裴恆低聲回答她的問題,「都好好的,放心。」

  沈曼妮卻很不放心的看他一眼,那慘叫聲聽的她都頭皮發麻,這也叫放心?

  於是她乾脆直接問道:「你就告訴我你把裴佑怎麼了吧?」

  裴恆看她一眼才淡淡道:「剁了他一根手指餵狗。」

  「……」

  剁手指就剁手指,畢竟以現在的醫學技術,斷指也能重新接回去。

  但是餵狗的話就……

  可沈曼妮一點都不覺得過分,畢竟裴佑可是把她迷暈了綁架,還找人打算侵犯她,還要錄像。

  這種下三濫的事都做得出來,剁他一根手指怎麼了?

  「哼,真是便宜他了!」

  裴恆見她這麼說不由勾起唇角,還以為她會露出不安或者害怕的表情呢。

  果然是他一眼就看上的女人。

  脾氣性格很合他的喜好和胃口了。

  「我還毀了他的容。」

  「嗯?毀容?」

  沈曼妮想起裴佑的那張臉,確實長得挺帥的,裴家這幾個兄弟長得都不賴。

  裴老爺子長得就帥,娶得老婆和小老婆也都十分漂亮。

  生出來的孩子自然也是俊俏非凡的。

  可惜,裴佑只遺傳了美貌。

  本來就是個私生子,如今還成了九級殘疾又毀了容,他以後算是徹底毀了。

  不得不說,裴恆出手還是挺狠的。

  不要命,卻致命。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我哥知道了我們的事不讓我出門,是爸爸媽媽偷偷放我出來的,我得在我哥下班之前趕回去,你現在送我回家吧要不?」

  「我們去醫院。」

  沈曼妮以為他是擔心自己,連忙說道。

  「哎呀我沒事,不用去醫院。」

  裴恆卻側目看著她,握著她的手低聲道。

  「你得去。」

  沈曼妮眨了眨眼,「為什麼呀?」

  可當她到了醫院才知道是為什麼了。


  周茂然看著兩人推了推眼鏡,「你要讓我幫你偽造她的流產病例?」

  裴恆點頭,「是。」

  周茂然的視線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後嘆了口氣。

  「行,等著。」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沈曼妮這才問道:「我?流產?」

  裴恆轉頭看她,摸了摸她的頭低聲道:「嗯,我和家裡人說你懷孕了。」

  「你和你家裡人說我懷孕了?」

  不是,兩人找的藉口都是一樣的麼?這麼有默契麼?

  裴恆的視線落在她平坦的小腹,這句話才是王炸。

  「但你剛剛流產。」

  沈曼妮眨了眨眼,瞬間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眸光一閃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我懂。」

  裴恆勾了勾唇角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放心,以後都不會再讓你處於危險的境地。」

  裴恆不是沒有布局和安排,只是沒想到他們那兩個蠢貨會這麼坐不住。

  最重要的是她給了他們可乘之機,不過好在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

  沈曼妮一直給自己臉上拍粉,就連嘴唇都沒放過。

  畢竟她剛剛流產,必須要看著很虛弱才行。

  周茂然實在看不過去說了句,「差不多行了,再拍就不像是剛流產,而是剛斷氣的人了。」

  沈曼妮乾笑兩聲後才將氣墊塞進身後枕頭。

  她扭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點滴,「周醫生,你給我輸的是什麼呀?」

  「生理鹽水和葡萄糖。」

  沈曼妮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裴老爺子一臉緊張的出現了。

  「我孫子呢,我孫子沒事吧?」

  沈曼妮見狀連忙閉上眼躺在床上裝死。

  「裴恆,阿佑呢,你到底把他給怎麼了?」

  年輕女人一路上都哭花了臉,看到裴恆就立刻問道。

  裴恆坐在沙發上都沒起身,削著水果皮淡淡道。

  「死不了,在隔壁。」

  女人聽完狠狠瞪他一眼就轉身沖向了隔壁病房。

  但下一秒就傳出女人那悽慘的尖叫聲,穿透了大半個走廊的病房,但根本就沒人敢出來看熱鬧。

  在這之前周茂然都已經叮囑過其他病人了。

  女人看著病床上慘不忍睹的兒子時失聲尖叫出來。

  「阿佑,我的兒子,你,你這是怎麼了啊……」

  裴佑已經被嚇得有些精神失常了,他瞳孔呆滯的看著天花板不停的搖頭求饒。

  「別,別殺我,別殺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別殺我別殺我……」

  「阿佑,我是媽媽呀,你怎麼了這是?」

  一旁的主治醫生見狀只好說道。

  「這位家屬,你冷靜一點,病人並沒有生命危險,只是他……」

  女人紅著眼眶看向醫生,連忙問道。

  「只是什麼?」

  醫生搖頭嘆息道:「只是患者其中一顆睪丸碎掉了,已經沒辦法挽救,我們已經為患者做了切除手術。」

  女人一聽頓時覺得天塌了,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

  「你,你說什麼?」

  「碎,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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