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出宮
由此可見，趙鄴此番是真的很努力了。
消得一番雲雨翻湧之後，阿蠻困得要命，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
趙鄴把她的腦袋放在自己腿上，一邊用帕子細細擦著頭髮，一邊的用爐子烘烤，免得濕著頭髮睡頭疼。
她就這麼枕著趙鄴的腿睡得安穩。
他的腿自從好了之後就沒出現過什麼問題了，強壯有力，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發力的狀態。
日次清晨，滿地青白，又是下了一夜的大雪。
僕人們將東西都裝上馬車，一輛用來裝東西，一輛用來裝人，裝的就是阿蠻和趙鄴了。
新年伊始，趙鄴為她準備了身紅紅的衣衫，對襟紅襖子上繡著吉祥紋樣，他自己則是穿了身稍稍淺一些的淺紅衣衫，既是要回家，就不必嚴肅。
髮絲以髮帶半挽，阿蠻挑來挑去，挑了挑深藍色的髮帶。
「好了，我們出發吧，這個點兒走，剛好能趕上晌午飯呢。」
自從有了上次的事情，之後阿蠻出門都會提前派人前往他們的必經之路清掃，排除可疑人員。
皇宮裡。
彩娥侍奉太后起床洗漱。
「今日就替哀家選一身常服吧，莫要太張揚了。」
彩娥驚訝地看著她，詢問道：「太后娘娘今日是要出宮麼？」
「想出去看看了。」她說：「在宮裡悶太久了不舒服，的確該出去走走了。」
彩娥很高興，覺得太后總算是想開了。
「是啊，太后若是去看了就會曉得，如今的上京是個怎樣的景象。」
太后換了常服出了宮門，這是她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踏出這高高的宮門，走出來的那一瞬，她覺得身上好像輕了很多很多。
曾經的肩膀千斤重，壓到她喘不過氣兒來。
「老夫人，咱們要去哪兒？」彩娥與她隨行，也不喚太后了，而是喚老夫人。
這一路走走停停，看著井然有序且乾淨整潔的街道，看著巡邏隊森嚴走過，看著姑娘們取下面紗。
她也看到了那羅裙之下的雙足，不再是蓮步輕移。
而是輕鬆愉悅地行走，她是河西姬家的女兒，幼年時不曾經歷過纏足，因為母親和父親都是風裡浪里廝殺過的人。
知道雙足有多重要，纏了雙足就註定走不快也走不遠。
當年父母力排眾議沒有給她纏足，她以為女子都是這樣，到了京城後才發現，世家大族的女子，很多都會纏足。
她們走起路來的樣子真好看！
步伐輕快健康。
「這是……」
「這裡是夫人建立的女子學堂。」
「女子學堂？」
「嗯，女子學堂！」彩娥說：「在這裡，姑娘們可以學到任何東西，武器、匠造、騎射！」
「夫人說，將來還會制定出一套完整的考核體制呢，到時候我們就能看見……」
「好了，弄這些東西，成何體統！」
姬凝華打斷了彩娥的話，彩娥默默閉了嘴，不再說下去了。
「去攝政王府吧，這個點兒，膳房也該準備午膳了。」
「是。」
攝政王府值守的人當然曉得來人是誰，不過也只能如實稟報：「回稟太后娘娘，夫人和殿下今日都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那是去了何處？」今日居然不在，莫非是……
「是同夫人一道回了夫人的母家。」
「不過想來很快就會回來的，太后娘娘……」
值守的人意思是讓她們在府中等，反正殿下和夫人今日肯定會回來的，太后更是難得出宮一趟。
「不必了。」太后說：「回宮吧。」
「這就要回宮了麼？」彩娥很明顯感受到太后身上的慍怒。
大概是覺得，自己難得出宮來探望他和他的妻子，他們卻回了一個鄉下農戶的家裡去。
「回吧。」
「是。」
回去的路上太后一言不發，彩娥也沒有說話。
鄴現在有自己的家了，娶了妻子後，好像同她生分了許多，明明還是母子，可她卻感受不到半點。
他們剛抵達莊子的時候就有人來告訴趙鄴了，太后出宮了。
「聽聞您和夫人不在後，太后就回宮去了，瞧著似乎是動了怒。」
「無妨，回去叮囑府上的人，莫要在夫人面前談及。」
「是。」
阿蠻知道了，心裡會有負擔。
「春丫春丫，你是喜歡這個小銀鎖呀還是小金鎖呀！」
阿蠻一回家就開始逗弄春丫，前段時間趙鄴大夫來給春丫看了身上的疹子，開了藥後春丫果然好了許多，夜裡也不鬧騰了。
「噠噠噠噠！」
春丫長了幾顆小牙齒，噠噠噠地說著話，咿呀嬰語，誰都聽不懂，揮舞著胖乎乎的小手想要抓阿蠻手裡的鎖。
小崽子一把抓住了那個最大最閃的金鎖。
「春丫一個小孩子，戴小銀鎖就可以了……」春丫娘趕緊說。
「金鎖銀鎖都是春丫的。」阿蠻說：「特意讓城裡最好的匠人去打的，嫂子你不用擔心，這是我送給春丫的禮物。」
這麼大的金鎖，還是實心的，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不光是春丫有，家裡的孩子其實都有。
「你瞧你每次回來都帶這麼多東西，蠻蠻，下次別帶了，人平安回來就好。」
他們接受蠻蠻的饋贈已經很多很多了，如果不是蠻蠻，他們今年冬天都未必能吃飽穿暖，有可能甚至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孩子們饑寒交迫，他們小時候就是這麼過來的，知道有多痛苦難受，所以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去經歷這些。
但現在，他們住在寬敞明亮的大莊子裡，隔三差五就會有人送東西來。
甚至不需要他們自己出去買。
這樣的生活，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阿蠻看著屋子裡堆放的東西，笑著說：「也沒多少，都是些日常要用到的，多囤些，以備不時之需嘛。」
但大嫂卻總覺得，每回蠻蠻帶這麼多東西回來，就好像是要交代些什麼，莫名讓人心中不安。
「蠻蠻，你老實告訴嫂嫂，是不是你和姑爺……」
「沒有沒有！」不等嫂嫂說完，阿蠻就趕緊擺手說：「我和他好著呢，我就是覺得，家裡孩子多，每天用的東西也多，所以才帶些回來。」
消得一番雲雨翻湧之後，阿蠻困得要命，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
趙鄴把她的腦袋放在自己腿上，一邊用帕子細細擦著頭髮，一邊的用爐子烘烤，免得濕著頭髮睡頭疼。
她就這麼枕著趙鄴的腿睡得安穩。
他的腿自從好了之後就沒出現過什麼問題了，強壯有力，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發力的狀態。
日次清晨，滿地青白，又是下了一夜的大雪。
僕人們將東西都裝上馬車，一輛用來裝東西，一輛用來裝人，裝的就是阿蠻和趙鄴了。
新年伊始，趙鄴為她準備了身紅紅的衣衫，對襟紅襖子上繡著吉祥紋樣，他自己則是穿了身稍稍淺一些的淺紅衣衫，既是要回家，就不必嚴肅。
髮絲以髮帶半挽，阿蠻挑來挑去，挑了挑深藍色的髮帶。
「好了，我們出發吧，這個點兒走，剛好能趕上晌午飯呢。」
自從有了上次的事情，之後阿蠻出門都會提前派人前往他們的必經之路清掃，排除可疑人員。
皇宮裡。
彩娥侍奉太后起床洗漱。
「今日就替哀家選一身常服吧，莫要太張揚了。」
彩娥驚訝地看著她，詢問道：「太后娘娘今日是要出宮麼？」
「想出去看看了。」她說：「在宮裡悶太久了不舒服，的確該出去走走了。」
彩娥很高興，覺得太后總算是想開了。
「是啊，太后若是去看了就會曉得，如今的上京是個怎樣的景象。」
太后換了常服出了宮門，這是她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踏出這高高的宮門，走出來的那一瞬，她覺得身上好像輕了很多很多。
曾經的肩膀千斤重，壓到她喘不過氣兒來。
「老夫人，咱們要去哪兒？」彩娥與她隨行，也不喚太后了，而是喚老夫人。
這一路走走停停，看著井然有序且乾淨整潔的街道，看著巡邏隊森嚴走過，看著姑娘們取下面紗。
她也看到了那羅裙之下的雙足，不再是蓮步輕移。
而是輕鬆愉悅地行走，她是河西姬家的女兒，幼年時不曾經歷過纏足，因為母親和父親都是風裡浪里廝殺過的人。
知道雙足有多重要，纏了雙足就註定走不快也走不遠。
當年父母力排眾議沒有給她纏足，她以為女子都是這樣，到了京城後才發現，世家大族的女子，很多都會纏足。
她們走起路來的樣子真好看！
步伐輕快健康。
「這是……」
「這裡是夫人建立的女子學堂。」
「女子學堂？」
「嗯，女子學堂！」彩娥說：「在這裡，姑娘們可以學到任何東西，武器、匠造、騎射！」
「夫人說，將來還會制定出一套完整的考核體制呢，到時候我們就能看見……」
「好了，弄這些東西，成何體統！」
姬凝華打斷了彩娥的話，彩娥默默閉了嘴，不再說下去了。
「去攝政王府吧，這個點兒，膳房也該準備午膳了。」
「是。」
攝政王府值守的人當然曉得來人是誰，不過也只能如實稟報：「回稟太后娘娘，夫人和殿下今日都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那是去了何處？」今日居然不在，莫非是……
「是同夫人一道回了夫人的母家。」
「不過想來很快就會回來的，太后娘娘……」
值守的人意思是讓她們在府中等，反正殿下和夫人今日肯定會回來的，太后更是難得出宮一趟。
「不必了。」太后說：「回宮吧。」
「這就要回宮了麼？」彩娥很明顯感受到太后身上的慍怒。
大概是覺得，自己難得出宮來探望他和他的妻子，他們卻回了一個鄉下農戶的家裡去。
「回吧。」
「是。」
回去的路上太后一言不發，彩娥也沒有說話。
鄴現在有自己的家了，娶了妻子後，好像同她生分了許多，明明還是母子，可她卻感受不到半點。
他們剛抵達莊子的時候就有人來告訴趙鄴了，太后出宮了。
「聽聞您和夫人不在後，太后就回宮去了，瞧著似乎是動了怒。」
「無妨，回去叮囑府上的人，莫要在夫人面前談及。」
「是。」
阿蠻知道了，心裡會有負擔。
「春丫春丫，你是喜歡這個小銀鎖呀還是小金鎖呀！」
阿蠻一回家就開始逗弄春丫，前段時間趙鄴大夫來給春丫看了身上的疹子，開了藥後春丫果然好了許多，夜裡也不鬧騰了。
「噠噠噠噠！」
春丫長了幾顆小牙齒，噠噠噠地說著話，咿呀嬰語，誰都聽不懂，揮舞著胖乎乎的小手想要抓阿蠻手裡的鎖。
小崽子一把抓住了那個最大最閃的金鎖。
「春丫一個小孩子，戴小銀鎖就可以了……」春丫娘趕緊說。
「金鎖銀鎖都是春丫的。」阿蠻說：「特意讓城裡最好的匠人去打的，嫂子你不用擔心，這是我送給春丫的禮物。」
這麼大的金鎖，還是實心的，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不光是春丫有，家裡的孩子其實都有。
「你瞧你每次回來都帶這麼多東西，蠻蠻，下次別帶了，人平安回來就好。」
他們接受蠻蠻的饋贈已經很多很多了，如果不是蠻蠻，他們今年冬天都未必能吃飽穿暖，有可能甚至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孩子們饑寒交迫，他們小時候就是這麼過來的，知道有多痛苦難受，所以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去經歷這些。
但現在，他們住在寬敞明亮的大莊子裡，隔三差五就會有人送東西來。
甚至不需要他們自己出去買。
這樣的生活，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阿蠻看著屋子裡堆放的東西，笑著說：「也沒多少，都是些日常要用到的，多囤些，以備不時之需嘛。」
但大嫂卻總覺得，每回蠻蠻帶這麼多東西回來，就好像是要交代些什麼，莫名讓人心中不安。
「蠻蠻，你老實告訴嫂嫂，是不是你和姑爺……」
「沒有沒有！」不等嫂嫂說完，阿蠻就趕緊擺手說：「我和他好著呢，我就是覺得，家裡孩子多，每天用的東西也多，所以才帶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