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成婚就不正經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曾經繁華的皇城街道這幾日也都冷冷清清,淒悽慘慘。

  好在這樣的日子並不會持續太久,等到把該殺的人殺了,該肅清的肅清了,一切就都能恢復正常了。

  姜二曉得今晚有好吃的,早早忙完去了太子府。

  他們這些人來了京城,身上的破甲衣都還沒來得及換下。

  「好香啊!」

  濃郁的牛油火鍋香氣鑽進鼻腔時,好似這一整天的疲憊都一掃而空了。

  他忙洗淨了手,逐風在一旁摘菜,長桌上滿是新鮮食材,太子府沒有請奴僕下人來。

  他在寧州與阿蠻早就過習慣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日子,況且這些日子忙碌,還抽不出時間來。

  倒也有人眼巴巴送人過來,但人剛到了太子府門口就被退了回去。

  上趕著巴結的不在少數,求和的更是數不勝數。

  廢太子鄴只是每日忙碌於軍營與府門之間,其餘時間他們是見不到的,如今摸不清這位爺的心性,他們也不敢貿然拜訪。

  阿蠻隨口問了句:「這幾天我好像都沒瞧見屠老闆。」

  準確來說,是從他們回了京城後,她就沒見到過屠老闆了。

  「他回北狄了。」

  趙鄴回答她。

  「他回去了?不是說屠老闆是北狄的罪人麼,此番回去……」

  「此番回去,當洗刷冤屈。」

  趙鄴自然地接過了阿蠻手裡的菜往鍋里涮煮,他現在做這些已經很得心應手了。

  「或許是過夠了隱姓埋名的日子,他娘子隨他一起東躲西藏,這些年來便是連個孩子也不敢有。」

  啊?

  「這些都是屠老闆同你說的?」

  趙鄴輕輕點頭。

  「那他還同你說什麼了?」

  不是馮娘子不想要孩子,而是屠老闆不敢。

  有了孩子,顧慮也就多了,若是將來有個什麼動盪,他很難顧及到孩子妻子,為防不測,還是不要的好。

  其實阿蠻心裡有個疑問,想了想還是憋回去了。

  趙鄴輕輕看了她一眼,斂下眸中神色,唇邊卻化開一抹笑。

  姜昭野向來都是只要有吃的,一切都好說。

  「你想知道?」

  阿蠻忽然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不清白,端著碗默默離他遠點兒,一點點挪過去,低頭吃著碗裡的菜。

  悶聲說:「我才不想知道。」

  看著阿蠻對他避之不及的樣子,趙鄴無奈搖頭,他還不曾做過什麼呢。

  入了夜,舊時太子府冷冷清清的,冷風吹過,幾盞燈籠在屋檐下輕輕搖晃。

  阿蠻不太喜歡這樣的暗,於是就多點了幾盞燈。

  「你別在這樣暗的環境下看書卷,很傷眼睛的。」

  趙鄴還在書房桌案前,執筆寫著什麼,他剛沐浴過,身上似乎都還帶著濕潤的水氣。

  阿蠻多添了一盞燈過去,桌案頓時就亮了不少,襯得他那張臉也愈發輪廓分明。

  她還自個兒拿了小凳子坐在他面前,撐著下巴看他,就那麼靜靜看著他,也不說話。

  趙鄴停筆望向她:「夫人這般看著我作甚?」

  許是她看得太專注了,阿蠻都沒察覺到他眼裡的揶揄笑意。

  「你好看啊,多看幾眼就是賺到了,反正我不虧。」

  「嗯,夫人喜歡看那就多看看。」

  到了夜裡,趙鄴似乎要比白日顯得更溫柔些,卸去了人前的冷肅威嚴,只剩下溫和細膩。

  阿蠻想了想,說:「以前在太子府的時候,你夜裡也總是這樣忙碌。」

  「我還得在書房中當值,研墨挑燈奉茶水。」

  阿蠻回憶從前的日子,她說:「雖然那個時候為奴為仆過得小心翼翼,但卻是我在這個世界度過最安逸的時光了。」

  不用擔心吃不飽飯穿不暖衣,一張床擠滿了弟弟妹妹,床褥子都包漿長虱子了爹娘也沒錢換新的。

  因為洗了再蓋就不暖和了,所以爹娘都不讓洗。


  沒辦法,阿蠻只能忍著蓋。

  「其實那個時候我老是偷看你,嘿嘿,誰讓你長得那麼好看!」

  趙鄴抿唇輕笑:「是嗎?」

  「窺視儲君,你可知罪?」

  阿蠻惶恐:「知罪知罪,殿下當饒恕奴婢才是!」

  趙鄴:「……」

  「不許自稱奴婢。」

  「哎呀,這不是配合你演出嘛。」

  她說:「這世上可沒人喜歡當奴才,給人端茶倒水看人臉色,天天都是提心弔膽的。」

  古代的日子不好過,阿蠻得慶幸自己是個現代人穿過來的,身體裡居住著一個遠比實際年齡還要成熟的靈魂。

  才能在這樣吃人的世道里安穩活下來。

  「你從前話倒是不多。」

  「那是因為不敢說話!」阿蠻反駁:「話說得越多就越容易犯錯。」

  「現在不怕犯錯了?」

  「怕什麼?」阿蠻沖他挑眉:「你都是我夫君了,我還怕你不成?」

  「不怕我了?」

  阿蠻堅定搖頭:「不怕!」

  趙鄴笑了,笑聲清朗悅耳,他朝阿蠻伸出手,她也很自然地將手落在了他掌心。

  剛落下,人就已經被他抱著放在腿上了。

  阿蠻很得意:「我就說我不怕!」

  脖子有點癢。

  溫柔濕潤的吻落下,她下意識就想躲,但話都已經說出口了,誰躲誰害怕。

  拽著他衣襟的手收緊了幾分。

  「不是不怕,還沒開始,夫人怎麼緊張了?」

  他每次喊阿蠻夫人,就總覺得好像是在勾引她,這肯定不是她的錯覺!

  「誰緊張了,就是痒痒的,我……唔!」

  「你別咬那裡呀!」阿蠻想推開胸前的腦袋,但推不開。

  「哪裡?」

  沐浴過後,髮絲散落下來,阿蠻已經給他擦過了,髮絲半干未乾,冰冰涼涼的。

  幾縷髮絲纏著她,他的手攀上了阿蠻的髮髻,朱釵都卸下後,一頭墨發跟著傾瀉,好似面龐都溫柔了不少。

  他很喜歡很喜歡,不知道該如何談及這種內心雀躍與歡喜,則是用更多的行動去表達。

  「你……」阿蠻羞紅了一張臉:「你怎麼這樣啊。」

  專挑人說這種羞人的話,她哪裡說得出口。

  「你現在一點兒都不正經了。」

  「成婚了,何必正經。」以往正經那是不願破了禮法,現在都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自然不用遵循那些東西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