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特別特別喜歡阿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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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疼。」

  是不疼,可是他抓阿蠻的手卻格外用力。

  所以怎麼會不疼呢,只是沒有從前那樣錐心刺骨的疼痛罷了。

  阿蠻扶著他一隻手,終於不再是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了,一步步朝著床榻走去。

  他衣衫松垮,好似只要一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裡,他就格外慵懶休閒。

  大概因為只有這裡,才是他的一方淨土。

  不過是從桌案走到床榻的位置,他竟是出了一身的薄汗,身體也是滾燙的。

  「你坐好,我去給你打水擦一擦。」

  真好,他現在能自己走了。

  哪怕是需要人扶著,可至少他能站起來了,雙腿能自主挪動了,這也就說明,趙鄴離徹底康復已經不遠了。

  溫水浸濕了棉帕擦過他的眉眼臉頰。

  「你、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這人真是的,也不說話,就這麼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好似她臉上長了花兒一樣。

  「阿蠻。」趙鄴笑意溫柔,看向她的眼神里像是碎滿了星光,又好像這眼前之人,就是那顆星子。

  千言萬語,他竟不知從何說起。

  「待年一過,我大抵要離開一段時間。」

  阿蠻手一頓,也沒問他要去哪兒,只是問他歸期:「要去多久?」

  「快則一個月,慢則三五月。」

  要去這麼久嗎?

  「嗯嗯,我知道了。」

  「你是跟逐風一起去的吧?」

  按照趙鄴的這個恢復速度來看,都不需要等到開春了,就算等不到,有逐風在其實她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嗯。」

  「待我回來,我們就成婚。」

  他要去河西一趟。

  只是河西距離寧州,上千里的路程,他需得快些再快些,才能不讓阿蠻等太久。

  「好。」

  「為何不問我要去哪兒,去做什麼,見什麼人?」

  趙鄴盯著她。

  阿蠻兩手一攤:「你要是想告訴我,不需要我問,自然就告訴我了。」

  「河西,見外祖。」

  「他病了。」趙鄴言簡意賅,阿蠻的心卻收緊了。

  原來如此。

  原來是河西郡公病了,河西郡公年齡大了,先是聽說外孫被打斷四肢流放,再是自己的女兒被幽禁深宮。

  這樣的雙重打擊,沒有幾個人能承受得住。

  他是父親,是外祖,是一家之主,是整個河西的保護神。

  他若倒了,手中兵權定然要旁落他人,那些人等的就是他手中的兵權。

  「老天爺一定會保佑郡公爺的!」阿蠻說。

  「他是個好人,河西一脈承郡公庇佑,城邦之中黎庶安泰,秩序井然,老天爺一定會保佑他的!」

  可這世上並非都是好人有好報。

  惡人亦能福澤綿長,長命百歲。

  好人卻要孤苦伶仃,命不久矣。

  「嗯,阿蠻的祈願,天上神佛一定會聽見的。」

  他笑的很滿足。

  阿蠻給他擦乾淨了手,就連他的髮絲都梳順了。

  綢緞般順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下來。

  自從趙鄴好起來後,他總是忍不住想要弄阿蠻,譬如這廂才剛剛給他擦乾淨手臉,他就把人抱放在了腿上。

  雙臂緊緊圈著她的腰肢,輕輕蹭著她的頸窩,弄得阿蠻痒痒的。

  她也不知道阿蠻這是哪兒來的癖好,喜歡蹭她,像是一隻黏人貓咪,時不時輕輕咬上一口。

  「哎呀……」阿蠻推搡著:「趙鄴,你又來。」

  「上次在驛站都讓馮娘子看見了,你就是故意的!」

  阿蠻又不傻,趙鄴這點兒心思她早就看穿了,罷了罷了,男人的手段罷了。

  「阿蠻……」他好像特別特別喜歡阿蠻。


  喜歡她的眉眼,喜歡她的聲音,她的氣息,她全身上下的每一處每一寸。

  所以耳鬢廝磨間,輕輕含住了她的唇,輾轉廝磨。

  心在發燙,燙的不可思議。

  雙手抵在他的胸膛表示抗議,可實際上卻也沒用多大的力氣,欲拒還迎。

  她的手鑽進了他的衣裳里,胸膛是滾燙的,呼吸是急促的,心是癢的。

  趙鄴吻的剛剛好,可阿蠻還是昏昏沉沉的。

  越是往後,趙鄴就越是能掌握阿蠻。

  他好像很喜歡吻阿蠻,一點點、一寸寸地吻。

  或深或淺,總能叫阿蠻沉溺,偶爾吻得放肆了些,衣衫和氣息都凌亂不堪。

  曾經那個不苟言笑、清冷禁慾的太子爺,眼神迷離地注視著面前的女孩兒,眸中的溫柔似春水泛濫。

  手掌扣緊了她的後腰,他加深了這個吻。

  飛雪像是在夜裡跳舞,融化了這片寒冷,逐漸變得燒心燙骨。

  阿蠻也有經驗了,逐漸知道如何換氣,偶爾會化被動為主動,指尖穿插在他的髮絲間,衣衫不聽話,何時滑落的都不知道。

  「趙鄴……不、不來了,我不來了。」

  阿蠻微微喘息著,再來她就要……

  他又不讓自己吃,幹嘛非得勾引她。

  「嗯,不來了。」趙鄴也是點到為止,低頭時,眸子裡映著紅肚兜的好顏色。

  「不許看了!」

  阿蠻連忙鑽進了被子裡,將腦袋都埋了進去。

  羞死了羞死了!

  衣服都沒了,就剩一件肚兜。

  趙鄴的眼神太過於熾熱直白,她扛不住的。

  她還沒從那羞人的感覺中走出來,身子旋即落入了那溫暖的懷抱中,後背貼上了他的胸膛。

  「你把衣服還給我……」

  趙鄴給她丟一邊兒去了。

  趙鄴說:「剛來時,你說夜裡把衣裳脫了睡覺會舒服些。」

  「那、那是因為你之前身上長滿了膿瘡,當然要敞開呀!」

  這人真是的,怎麼那麼久遠的事情都還記得那麼清楚,阿蠻早給忘了。

  可這些事情對於趙鄴來說,是一輩子都無法被忘記的。

  「嗯,阿蠻說得對。」

  「我要衣服……」她現在身上就一件肚兜,太沒安全感了。

  雖然她能保證趙鄴是絕對的君子,但是她不能保證自己呀!

  尤其是趙鄴圈著她,阿蠻覺得這廝忒壞了,絕對是故意的。

  「不要了,不會冷的。」

  那肌膚觸感細膩,夏日時阿蠻漫山遍野地跑,到了冬天阿蠻就曉得給自己護膚了。

  不然就寧州這樣的大雪天,身體都不知道能幹燥成什麼樣子。

  寧州的雪是乾冷不是濕冷的,所以會格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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