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孩子哭完媽媽哭?!有些擔子不能假裝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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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十一日。

  一大早。

  聽花島就直接王牌轟炸!

  高考專題歌曲剛結束,聽花島直接連續發行五首新歌!

  直接形成了「母親節專題」!

  前一天,曹詩詩的《她》,本就讓回家的機票車票增加。

  今天,陳鋒負責的《懂你》;

  許宏的《我記得》、《媽媽的話》;

  葉晨的《聽媽媽的話》、《外婆》,全都在今日定時發布!

  直接把剛起床的人,聽哭成兩百個月的孩子。

  讓本就繁忙的車站,在今天更加繁忙了!

  安南藝術學院。

  侯俊川正在洗漱。

  宿舍里,流淌著曹詩詩的《她》。

  當聽到「她總說她過的很好,不用擔心只要你把自己照顧好」時,他的手頓住了。

  室友從床上探出頭,聲音還帶著睡意:

  「候子!大早上就放這麼催淚的……今天這歌單不對勁啊?!」

  「嗯,聽花島發的母親節專題。」 侯俊川沒回頭,聲音有點悶。

  他手指劃拉著手機屏幕。

  陳鋒滄桑的《懂你》、許宏溫柔的《我記得》、《媽媽的話》接連響起。

  每一句都像小錘子,輕輕敲打著他心裡某個地方。

  當葉晨的《聽媽媽的話》前奏明快地響起來時,侯俊川愣住了。

  他背對著室友,肩膀變得微微繃緊。

  正在刷牙的俞陽,含糊地道:

  「這首還挺陽光……誒?俊川?」

  他忽然轉過身,看著侯俊川眼眶通紅,淚水毫無預兆地滾了下來!

  俞陽瞬間嚇了一跳:

  「候子,怎麼了這是?歌雖然感人,也不至於……想起你媽媽了?」

  情急之下,他這話專揭傷疤!

  侯俊川用力點點頭。

  他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又想笑:

  「不是……不只是想……是,是後怕……還有……幸虧……」

  他抽噎著鼻子,斷斷續續地說:

  「你們不知道……葉晨老師那首《媽媽的話》里唱『聽媽媽的話,別讓她受傷』……」

  「我媽她……她躺在病床上最疼的時候,抓著我的手,說的不是『疼』,是『川兒,媽沒事,你別耽誤功課』……

  「她怕我擔心,怕我花錢,差點、差點就自己扛不過去了……」

  說著說著,他直接蹲下來了,把臉埋在臂彎里。

  支持他做音樂生,是愛他的母親;

  給他買吉他,也是攢錢的母親;

  不讓他賣吉他,還是重病的母親!

  想到這些,他竟壓抑地哭泣了出來。

  「要不是……要不是葉晨老師給我那個機會,簽了我,預支了錢……我媽現在……」

  「現在可能,連那個連窗戶都透不進多少光的病房,都躺不起……

  「為了省錢,她連止痛針都捨不得打……嗚嗚嗚」

  躺床上的室友,趕緊爬下床,默默遞過來一包紙巾。

  侯俊川接過,擤了擤鼻子,抬起頭,眼睛紅腫。

  但眼神里,卻有一種劫後餘生的亮光:

  「剛才聽《外婆》里唱『外婆她的期待,慢慢變成無奈,大人們始終不明白』……我就想起我媽。」

  「她從來沒期待過我成大明星,她就盼著我健康,別學壞,能繼續念書學音樂。

  「她生病的時候,眼裡就是那種『無奈』……覺得自己成了我的拖累。」

  他站起來,用毛巾抹去臉上裂痕,聲音平靜了些:

  「現在好了,手術做了,恢復得挺好。」

  「昨天她還跟我發視頻,她能在院子裡慢慢走兩步了。

  「還笑著跟我說,等我放假回家,給我醃我最愛吃的酸豆橛。」


  原本讓人心疼的幾句話。

  被突然冒出的豆橛子,給打斷了情緒。

  在酸豆角這一點,宿舍其他3人不敢苟同。

  回家天天吃豆橛子,吃都吃不完!早晚都要把他們給吃傻了。

  此時,侯俊川無比真摯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心酸,更有巨大的感恩和慶幸:「所以……我哭,不是因為難過。」

  「是聽到這些歌,一下子把我拉回最黑的那段日子,然後又猛地拽回到現在——我媽還在,還能跟我笑,還能念叨我。

  「這種感覺……像撿回了全世界。」

  他拿起手機。

  指著屏幕上,葉晨《聽媽媽的話》的播放界面,輕聲說道:

  「葉晨老師寫的這些歌……真的像一面鏡子。

  「照見的全是咱們平時忽略的、或者不敢細想的東西。

  「尤其是對我來說,它照見的是……差一點就永遠來不及的『幸虧』。」

  宿舍短暫的沉默片刻。

  俞陽嘆了口氣:「這專題……真狠。也真好。候子,中午給你媽打個電話吧,別光發視頻,聽聽聲音。」

  室友拍了拍侯俊川肩膀,安慰道:

  「候子,你那首《我會等》,唱得就很好。它不僅為高考,也為……所有像你媽媽一樣,在等孩子越來越好的人。」

  「嗯。打完電話,我還得去練歌。」侯俊川重重點頭,「我會像《我會等》那樣執著和努力的!」

  「行吧,我下樓去給你買幾個包子去,你們站在這裡別動。」俞陽下樓買早點,還不忘占點便宜。

  「去你丫的!」另外兩室友一點都不客氣。

  等俞陽外放著歌,來到「陳婆早點鋪」。

  他臀部上,已經有了兩個大腳印了。

  早餐鋪的陳婆,正在現做現包的早點。

  俞陽手機里正好放到——

  【外婆她臉上的漣漪,美麗但藏不住壓抑。】

  【失去了愛情只盼望親情,彌補回應……

  【大人們以為出門之前,桌上放六百就算是孝敬……】

  「這……這是什麼歌?」陳婆的動作忽然停住。

  她手裡的包子皮兒掉在桌上,塌陷成一團。

  俞陽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音量調小:

  「陳婆婆?你沒事吧?這是葉晨的新歌,叫《外婆》,今天剛發的……」

  他解釋著,心裡卻納悶。

  一首歌怎麼讓平時樂呵呵的陳婆婆反應這麼大?

  陳婆婆怔怔地站在那裡,沒接話。

  蒸籠冒出的蒸汽,模糊了她有些皺紋的臉。

  葉晨的歌聲,繼續鑽進她耳朵:

  【她要的是陪伴,而不是六百塊,比你給的還簡單……】

  【外婆她的期待,慢慢變成無奈,大人們始終不明白……】

  「像……太像了……」 陳婆喃喃自語。

  俞陽看著她用圍裙角,慌亂地擦了擦眼睛。

  陳婆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這寫歌的娃兒……他咋曉得的?他咋就曉得……老太太心裡頭,盼的到底是啥呢?他怎麼就知道……我們老人那點兒心思呢?」

  就在這時。

  一個穿著校服,扎著兩個小揪揪的女孩,像只小鳥一樣飛奔進店裡:

  「外婆!我語文生字得『優+』啦!媽媽說你給我留了糖三角!」

  她是陳婆婆的外孫女小悠。

  很多常來的學生,都認識了。

  小悠嗓音清脆,但她一來就發現外婆不對勁了:

  「外婆?你眼睛怎麼紅啦?誰欺負你啦?」

  她跑到陳婆婆腿邊,仰著小臉,滿是擔心。

  陳婆婆慌忙轉身,借著整理蒸籠掩飾:「沒、沒事……外婆是高興,我們小悠真棒。」

  一個熱騰騰,透著甜香的糖三角,塞到小悠手裡。


  順著俞陽手機里的歌聲:

  【外婆露出了笑容,說她以我為榮。】

  【淺淺的笑容,

  【就讓我感到比得獎它還要光榮……】

  小悠接過糖三角,她眨巴著烏黑的大眼睛,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她輕輕拉了拉陳婆婆的衣角:

  「外婆你騙悠悠!」

  「這個唱歌的叔叔……是在唱他的外婆,對不對?

  「就像……就像你以前,像你的媽媽那樣,對不對?」

  陳婆婆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緩緩低下頭,看著外孫女純淨的眼睛,像一道暖流,卻衝垮了她最後強撐的堤防。

  「小悠……」 陳婆婆的聲音徹底啞了。

  她蹲下身,粗糙的手摸了摸小悠柔軟的臉蛋。

  「外婆的媽媽……你的太婆婆,她走了一年多了。」

  小悠點點頭:「我記得太婆婆。」

  「她總是一個人坐在那張舊藤椅上,朝著路口看。

  「我每次來,她都像過年一樣開心,把柜子里的蘋果、餅乾、糖果全掏給我吃。

  「媽媽說過,太婆婆最盼星期五,因為星期五舅舅和姨媽他們就都回來了。」

  她皺了皺小鼻子,撅著小嘴埋怨道:

  「可是……有好多個星期五,舅舅要出差,姨媽要加班,媽媽要帶我去學跳舞……我們就沒回去。」

  「給太婆婆打電話,她每次都說『沒事,忙你們的,我吃得飽睡得香』……

  「外婆,太婆婆那時候,心裡是不是就像歌里唱的,慢慢變得『無奈』了呀?」

  !!!

  孩子天真稚嫩的話,總是那麼挫痛人心。

  最天真無邪的外孫女,帶來的情感衝擊,對陳婆來說是毀滅性的!

  歌聲里,那句反覆吟唱的「她要的是陪伴,而不是六百塊」。

  讓陳婆再也忍不住,積壓的情感如洪水決堤!

  「是外婆不好……是你媽媽、舅舅、姨媽他們……都太忙了……總覺得給太婆婆買吃的、穿的、塞錢,就是孝順了,就是對她好了……」

  陳婆一把摟住小悠泣不成聲:

  「你太婆婆走的那天上午,還拉著我的手說『我沒事,別叫他們往回趕,耽誤工作』……

  「她到閉眼,心裡裝的都是別給我們添麻煩……

  「她盼了一輩子的『陪伴』,我們……我們給得太少、太遲了……」

  小悠被外婆的哭,嚇得有點慌。

  但她很懂事,沒有掙開。

  反而用小手,輕輕拍著外婆的背,像個小大人:

  「外婆不哭。太婆婆知道我們現在想她,一定很高興。」 她想了想,很認真地說:

  「外婆,以後你老了,我肯定天天陪你。」

  「給你講學校的事,不讓你一個人坐在店裡想太婆婆。

  「我肯定不選六百塊,我只要外婆。」

  童言無忌。

  卻像最溫暖的陽光,照進陳婆滿是淚水的心裡。

  她抬起頭,看著孫女稚嫩卻認真的臉龐,又哭又笑。

  俞陽站在一旁,完全看呆了。

  他沒想到,隨便外放一首葉晨的歌,會引出這樣一幕。

  同時,他內心也被深深震撼!

  葉晨這首歌,寫的哪裡只是一個外婆的故事?

  它分明畫出了千千萬萬個家庭!

  兩三代人之間,那份因忙碌而錯位,因沉默而遺憾的親情啊!

  怪不得葉晨的歌曲,哪怕是不難唱,也會是那麼爆火!

  就這一瞬間。

  俞陽好像抓住了點什麼!

  是學院、是樂壇、從沒教過的點!

  音樂,好像就是要有共情!想到這裡,他趕忙記下這句靈感!

  ……


  這一天,聽花島的「母親節專題」。

  這把感情刀,在網上鋪天蓋地!

  在外遊子、孩子哭完,媽媽哭,媽媽哭完外婆哭……

  另一邊。

  陳國濤,提著鎮上買的水果和鮮肉,終於趕到了家。

  可此時,已經過了午飯點。

  但他和他父母,相見那一刻,都格外開心。

  母親親自進廚房,給陳國濤熱菜,父親親自端菜、倒酒。

  一家子在桌子前,高高興興地享受著這一刻的團圓相聚。

  ……

  福利院。

  江夢婷帶著葉晨,再次來到了福利院,看望院長媽媽。

  孤兒院院長媽媽,葉晨雖然不熟悉。

  但是院長媽媽對待葉晨,是真情流露的,很感動葉晨。

  將捐贈福利院的物資搬完後。

  周院長便帶著葉晨和江夢婷,參觀福利院。

  「葉晨,你聽,這還放的是你的《蟲兒飛》嘞!」江夢婷十分欣喜。

  葉晨左顧右盼地點點頭,示意自己長了耳朵,能聽見。

  「哎周姨,當時我和葉晨剛認識的時候,這兒還叫孤兒院呢。」

  故地重遊,江夢婷感觸良多,同時話語也變得很多。

  「是啊,現在條件好了,要照顧孩子們的心理健康,綜合考慮後全國都改名叫福利院了。」周姨感慨道。

  她看著多年未見的葉晨。

  心中各種情緒複雜。

  在她眼裡這些娃娃,曾經都是自己的孩子。

  福利院的孩子出生社會後,大多都不願在公共場合談及過往。

  有的人或許重建了一個不錯的家庭。

  有的人也許就泯然眾矣。

  像葉晨這樣優秀的孩子,屈指可數的存在!

  隨後,周院長將兩人,帶往自己的辦公室。

  周院長認真道。

  「江丫頭,小晨,非常感謝你們捐贈的物資,我代表福利院全體孩子向你們道謝。」

  辦公室內,茶香裊裊。

  周院長給兩人斟茶。

  江夢婷和葉晨趕忙擺擺手:

  「不用客氣,對我和葉晨來說,都是看望這些弟弟妹妹們。」

  周院長放下茶壺,很欣慰地說道:

  「唉,小晨啊。這些年,你的歌我都時不時都有在聽。」

  「你昨天那首《東風破》,我聽了整整一宿。

  「今天那首《聽媽媽的話》里的『將來大家唱的都是我寫的歌』 ,葉晨你也真的做到了。

  「其實,我一直都以你為豪,尤其是你上個月的新歌,無論是情感還是旋律,都是非常棒的。

  「院裡那些,有音樂天賦的孩子,也都以你為榜樣。」

  葉晨微怔:「院長媽媽,你……」

  「你別說話,先聽我說。」周院長擺手打斷,眼圈慢慢紅了。

  「我這兒,早你幾年也有個孩子,跟你一樣,有雙能聽出音高不同的耳朵。

  「他後來去了劇團,學吹笙。

  「前年回來看看,我問他還在吹嗎?他搖搖頭,說劇團散了,笙……現在沒幾個人聽了。」

  說到這,她深吸一口氣:

  「我昨晚聽你歌里那琵琶和笛子聲,心揪著疼。真好聽啊,可越是好聽,我這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江夢婷眉頭微皺,輕聲詢問:「周姨,您的意思是……」

  周院長轉頭,看向江夢婷,語氣懇切:「江丫頭,你是做這行的,你比我懂。」

  「現在大家愛聽的,是不是都是快節奏的、外頭來的那些調子?

  「我們那一輩的老腔老調,是不是……真的沒人要了?」

  沒等江夢婷回答。

  她又看回葉晨,聲音發顫:

  「孩子,你寫這歌,院長媽媽心裡亮堂了一大截,可也沉了一大塊。」


  「我高興你能耐大,可我也怕啊……

  「怕你這肩膀,過早扛上這麼沉的東西。」

  昨天那首新歌《東風破》,真的讓她太驚訝了!

  一股濃郁的古風撲面而來,在她看來,這本是一件好事。

  可此時。

  早已年過半百的周院長,眼眶泛紅。

  她既心疼,又無奈地看著葉晨,幽幽一嘆道:

  「傳統音樂啊,都在沒落了,我希望有人出來扛起這個重任,可唯獨沒有想著讓你去扛這樣繁重的擔子啊孩子。」

  她說出這話,臉上皺紋都多了許多。

  仿佛在這一刻,蒼老了很多。

  其實,在她見到葉晨那一刻。

  她就忍不住,想說出這句話來。

  而這話,葉晨想起前世,曾經為一位傳統樂器的老師傅調音過。

  對方在臨終前說:「真的沒落了嗎?」

  那一刻,葉晨心都顫了一下。

  而現在。

  他不想讓這位疼愛自己的院長媽媽,把同樣的話,再給他再說一次。

  不由得,葉晨攥緊拳頭,心中暗暗道:

  退圈?可以!但退之前,我要用這身流量炸開一條路——讓全世界看見,祖宗留下的國粹精華!

  想到這,他看著周院長,安慰道:「院長媽媽,我……」

  不料,周院長再次打斷。

  她眼淚終於滾下來,卻帶著笑:「你別哄我。我老了,可不糊塗。」

  「《聽媽媽的話》里你唱『將來大家唱的都是我寫的歌』,我可當成我孩子有志氣。

  「可《東風破》不一樣……」

  此時,辦公室一片寂靜。

  只有半百老人壓抑的抽氣聲。

  她攥著茶杯,心中吃緊。

  《東風破》沒有用傳統方式,卻寫出了傳統韻味。

  對於那些頑固的老古董來說,這就是「違背祖宗」的行為。

  她不清楚,有多少人會接受,又有多少會反對葉晨。

  但她知道有個事實!

  這首《東風破》,給那些快被忘掉了的聲音,續上了一口命!

  沉默片刻。

  葉晨起身,走到院長面前蹲下,握住她蒼老的手:

  「院長媽媽,你說的那個學笙的哥哥,他可能只是……暫時找不到舞台了。」

  周院長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舞台?哪還有舞台……」

  「我這兒,就是舞台。」葉晨聲音不大,卻極清晰。

  江夢婷驀地抬頭看他!

  葉晨看著院長,眼神堅定繼續說道:「一首《東風破》,可能只是一顆石子。」

  「但石頭扔進水裡,它得有漣漪。

  「我接下來的演唱會,不會只有這一首。

  「我會把編鐘、古琴、嗩吶、崑腔……所有我覺得快被灰塵蓋住的好東西,都搬上去。

  「這些樂器,不是擺在那裡讓人看,是該讓它們開口,唱現在的歌。」

  「那得多難……多少人會聽不懂,會罵你的……孩子……」周院長嘴唇顫抖著。

  「那就讓他們罵。罵著罵著,至少他們聽見了。」葉晨笑了,帶著少年般的銳氣。

  「院長媽媽,你心疼我扛得重,可有些擔子,看見了,就不能假裝沒看見。」

  他握緊老人的手:「你放心,我不會一個人扛。」

  「我會用我的法子,讓更多寫歌的人、唱歌的人、聽歌的人,都覺得這事兒……挺酷的。」

  江夢婷臉色動容,忍不住插話:「葉晨,你是說……」

  葉晨站起身來,認真道:

  「退圈之前,我總得給這片江湖,留點不一樣的念想。不能讓人以後說起華語樂壇,覺得咱們祖宗留下的寶貝,真的啞火了。」

  他轉回頭。

  對周院長露出一個,陽光開朗的笑容:


  「院長媽媽,你等著看。以後大家唱的,不只是我寫的歌,還有咱們自己的——五千年。」

  周院長看著他,淚水洶湧而出。

  這一次,沒有悲傷,而是滾燙的欣慰和驕傲。、

  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重重地點頭,反手將葉晨的手,攥得生疼。

  江夢婷在一旁,默默紅了眼眶。

  她知道,這一刻開始。

  葉晨要走的,已不再是娛樂圈的星光大道。

  而是一條更為艱深、也更為璀璨,但充滿爭議的文化征途。

  ……

  另一邊。

  許宏和陳峰都快忙瘋了。

  自從葉晨走了之後。

  後續演唱會歌曲的編曲壓力,全部交到陳峰和許宏身上。

  一時間,他倆壓力倍增。

  「許宏!我受不了啊啊啊!」陳鋒雙眼布滿血絲,抱著腦瓜子,瘋狂揉搓頭皮!

  「那我把明天的《稻香》定時好,咱倆出去采採風吧?」許宏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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