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沒有一點自覺
為了尋找世界的真相。
羅天來到天權宮，找天權聖子幫忙鑑定東西。
「師弟博覽群書，這是我從通天塔內所得的造化，你知道是什麼碎片嗎？」
「師兄從通天塔得到的造化？」
天權聖子聞言，立刻來了興趣。
他看向面前的事物。
分別是一面破布、一塊鐵片、一角圖卷。
旋即仔仔細細地觀察起來。
「這三個碎片，看起來可追溯到荒古了，而且其中殘餘的道韻極為神異。」
「這碎布暫且不談，這鐵片恐怕是某件先天至寶的殘片。」
「還有這圖卷，看起來像是荒古陣圖的一角。」
天權聖子分析得頭頭是道。
「不過這都是師弟我的猜測，未必就正確，還需要收集更多碎片才能幫師兄確定。」
「果然還需要收集更多碎片才行嗎……」
羅天若有所思。
既定命運里，葉塵正是憑藉通天塔所得，最終成為無敵大帝。
而此前的紫微大帝，也百般阻撓羅天接近通天塔。
所以羅天完全有理由相信。
這三個碎片，與世界的真相有關。
「師兄，如今通天塔隱於天柱山，帝隕秘境的碎片落於荒古大陸各地，你該不會想要下山尋找這些碎片吧？」
天權聖子試探性問道。
羅天點了點頭。
「是啊，我還想邀請師弟你幫忙尋找來著。」
「……那宗主同意了嗎？」
「……」
羅天一時語塞。
實際上，自帝隕秘境回來後，他就再也沒有下過山。
主要是之前帝隕秘境暴露身份。
玄後雖沒有計較。
但還是給羅天禁足了，讓他趁通天之路未開，安心在勾陳宮閉關修煉。
羅天倒也不是沒想過私自下山。
可系統任務都提醒了。
要好好回應玄後對自己的感情。
若是不做好應對，怕不是要釀成大禍。
「師兄，你該不會想讓我一起請示宗主下山吧？」
天權聖子不知何時，抱上了一旁的立柱。
羅天不由得有些好笑。
「是怕遭遇打打殺殺？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師弟你還是這麼不喜歡出門。」
「不，我擔心的是另一方面……」
「呵呵，放心吧，此事我有分寸，不會讓師弟你為難的。」
羅天拍了拍天權聖子的肩膀。
畢竟上一個受害者搖光聖女，現在還被關小黑屋。
羅天幾乎每天都能收到她的傳書。
痛訴玄後的霸權主義。
「唉……宗主對我過度擔心，讓我都無所適從了……不知該怎麼回應好……」
「師兄不妨去問一下天樞師兄或者天璣宮主，這種人情往來之事，他們應當比我了解。」
「師弟說的是，我正要去跟天樞師弟喝酒，你要一起過去嗎？」
……
於是到了晚上。
玄天宗的嫡傳弟子們齊聚在山頂。
除了被關小黑屋的搖光聖女。
「嚶嚶嚶，宗主肯定在嫉妒人家，大師兄快救救我……」
「宗主怎麼會嫉妒呢？小師妹真愛開玩笑……」
羅天失笑，默默收下傳書。
以防小師妹走丟，還是讓她乖乖留在搖光宮比較好。
「大師兄是在跟搖光師妹傳書嗎？」
天樞聖子爽朗笑道。
他很是暢快地，與羅天飲酒乾杯。
「師兄回來了就是好啊！這樣我也終於可以放下重擔，痛痛快快地喝上一杯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師弟你可是下一任宗主候選。」
羅天笑著搖了搖頭。
說到這。
他想起來玄後，不由得苦口婆心道。
「宗主獨自支撐玄天宗這麼多年，雖不曾有怨言，但總有疲倦的時候。師弟也要多接手宗門事務，好讓宗主早日從宗主之位上解脫。」
「師兄你是認真的嗎？我性格閒散，恐怕難以承擔宗門重任。」
「閒散性格可以改嘛，回頭我會跟天樞宮主說明的。」
「……為什麼非得是我，而不是師兄你繼任？」
「當然是因為師弟你打不過我。」
「……」
天樞聖子無言以對，只得苦笑道。
「宗主修為高深，又管理宗門事務多年，師兄為何現在就想著讓宗主退位。」
「師弟你這麼想就錯了，宗主也是人，也有喜歡做的事，豈能一直將她束縛在宗主之位上？」
羅天理所當然道。
他平常跟玄後聊天，玄後總是興致頗高。
想來也對山下之事頗為嚮往，只是礙於宗門事務，無法盡情享受。
「原來如此，師兄是為了我嗎？」
天璇聖女忽然開口。
「？」
羅天一頭霧水。
卻見天璇聖女凝望著自己。
「是了，宗主總是妨礙我與師兄，如果她離開宗主之位，那她就沒有辦法再阻攔我們在一起了。」
她伸手想要握住羅天的手。
「師兄，今天夜色正佳，我們好久沒有去天上觀星了……」
「師妹真的別這樣。」
羅天連忙把天璇聖女的手推開。
天璇聖女臉上滿是紅暈。
「師兄是在怕宗主誤會嗎？沒關係的，就算繼續被宗主責罰我也不在意。」
「師妹你不在意我在意……」
「果然師兄比任何人都在乎我。」
「不是，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如今我對師妹你就剩下曾經的師兄妹情誼。」
「我知道的，曾經我和師兄你就是這般親近。」
「師妹何必如此……」
羅天不知該氣好還是笑好。
系統任務寫得明明白白，這並不是天璇聖女的真面目。
換言之，對方如今不過是虛情假意。
不過即便是真情。
羅天也不打算接受就是了。
往事隨風而逝。
這時。
不遠處傳來呵斥。
「好呀，你們幾個居然躲在這裡喝酒！」
眾人聞言一驚。
扭頭望去。
大腹便便的天璣宮主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他來到酒桌前，聳著鼻子嗅了嗅。
「好香的靈酒，如果我沒猜錯，這應當是瑤池聖地的玉液瓊漿，而且年份不低。」
「宮主還真是好嗅覺，這是瑤池聖女贈我的靈酒。」
羅天笑著，給天璣宮主斟了杯酒。
天璣宮主一飲而盡。
「好酒，好酒。不過裡面靈韻渾厚，貪杯易醉。」
他看向羅天身邊的玉衡聖女。
玉衡聖女學著眾人喝了幾杯酒，正東倒西歪。
如今被天璣宮主這麼一說，她便暈乎乎地依靠在羅天懷裡，小臉紅撲撲的。
羅天突然收到傳書。
「大師兄，別忘了人家才是小師妹。」
「……」
羅天哭笑不得。
倒是天權聖子幫忙說道。
「宮主來得正好，大師兄有煩惱想跟你請教。」
「哦？我說怎麼會有好酒。」
天璣宮主提溜著眼，嘿然一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於是羅天順勢將自己的煩惱說出。
「宮主應當知道，宗主對我頗為偏愛，只是因為此前魔窟之事，對我始終放心不下，讓我不知如何回應這份厚愛，讓宗主放下心來。」
「神子說的是這個啊……那你自己就沒點想法？」
「倒也不是沒有，我看宗主日夜操勞，便想著讓她偶爾放下宗門之事，陪她下山看看，讓宗主放鬆身心。」
「喂，你小子是認真的？」
天璣宮主驚奇地看著羅天。
「怎麼了？難道宮主覺得，宗主就不配有自己的閒暇時間嗎？」
羅天反問。
「不是……」
天璣宮主嘴角微微抽搐。
他醞釀了好一會兒，才意味深長道。
「神子，你知不知道，最近造化聖地和縹緲仙宗，都有意與我玄天宗交好，邀請你過去一敘。」
「此事我也知曉，只是宗主不放心我，所以她都替我婉拒了。」
「那你知道她為何不放心你？」
「宗主素來為我著想，大概是擔心我遇險吧……只是太過偏愛，讓我一時間難以接受。」
「……你就沒有一點自覺？」
「什麼自覺？」
「……」
天璣宮主想了想，又喝了杯酒。
「我不否認神子你對玄後的信賴，以及想報答玄後的心情，但是你越是執著於此，就越是會深陷其中。」
「玄後對你的感情很深，深到可能超過你乃至於她自己的想像。」
「在你生死不明時，玄後比任何人都傷心。」
「我對宗主的感情也很深。」
「正因如此才是問題所在，兩者的感情並不等同，具體哪裡不同，你就自己悟吧。」
天璣宮主伸手搭在羅天的肩膀上。
「我只能告訴你，除非你跟其他人撇清關係，永遠留在玄後身邊，否則再這樣下去你會很危險，到最後可能難以收場。」
「就不能給個建議嗎？」
「……快逃。」
「……」
羅天無語。
至於做到這個地步嗎？
思索間。
開陽聖子醉醺醺的聲音傳來。
「天璣宮主很熱嗎？我看著怎麼像是在不斷冒汗？」
羅天抬眼望去。
天璣宮主確實冷汗涔涔，渾身都在顫抖。
「宮主，你怎麼了？」
「呵呵……沒、沒事，只是收到不能說的緊急傳書，有要事急需解決。」
天璣宮主幹笑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他深深地瞧了眼羅天。
欲言又止。
隨後便急匆匆地離去。
留下眾人，在山頂上吹著涼風，一臉懵逼。
「師兄，宮主說得不錯，私奔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天璇聖女輕聲說道。
「……」
羅天沒有理會。
看著天璣宮主狼狽的身影。
他心裡冷汗直冒，覺得是時候給自己準備逃跑路線了。
……
回到勾陳宮。
羅天翻閱起瑤池聖母的傳書。
少部分是瑤池聖母親書，大部分是瑤池聖女請瑤池聖母代傳。
最近的一封。
瑤池聖母告訴羅天，她準備帶瑤池聖女拜訪玄天宗。
羅天記住了那個日期。
等到那天。
瑤池聖母與瑤池聖女突然來訪。
玄後不得不應對瑤池聖母。
羅天則趁機。
順利地見到了瑤池聖女。
「感覺我與羅天道兄就像牛郎織女，想要兄見一面比登天還難呢。」
瑤池聖女嫣然一笑道。
「聖女所言非虛，恰巧我有事想請教聖女。」
羅天苦笑。
然後就把自己的心事，告知瑤池聖女。
找對方這個局外人商量。
「羅天道兄……不知怎麼回應身邊人的感情變化？」
瑤池聖女眨了眨眼。
她思索片刻，耐人尋味地緩緩開口道。
「既然身在局中而不知，那不妨選擇暫時離開，跳出局中觀察。」
羅天頓時眼前一亮。
「好主意！」
他情不自禁地握住瑤池聖女的手。
「多謝聖女指點迷津，將來我當助聖女求得心中之道，以報答此恩情。」
「羅天道兄言重了。」
瑤池聖女語氣輕柔動聽。
「若道兄想離開，小女子興許還能幫上些許……」
羅天來到天權宮，找天權聖子幫忙鑑定東西。
「師弟博覽群書，這是我從通天塔內所得的造化，你知道是什麼碎片嗎？」
「師兄從通天塔得到的造化？」
天權聖子聞言，立刻來了興趣。
他看向面前的事物。
分別是一面破布、一塊鐵片、一角圖卷。
旋即仔仔細細地觀察起來。
「這三個碎片，看起來可追溯到荒古了，而且其中殘餘的道韻極為神異。」
「這碎布暫且不談，這鐵片恐怕是某件先天至寶的殘片。」
「還有這圖卷，看起來像是荒古陣圖的一角。」
天權聖子分析得頭頭是道。
「不過這都是師弟我的猜測，未必就正確，還需要收集更多碎片才能幫師兄確定。」
「果然還需要收集更多碎片才行嗎……」
羅天若有所思。
既定命運里，葉塵正是憑藉通天塔所得，最終成為無敵大帝。
而此前的紫微大帝，也百般阻撓羅天接近通天塔。
所以羅天完全有理由相信。
這三個碎片，與世界的真相有關。
「師兄，如今通天塔隱於天柱山，帝隕秘境的碎片落於荒古大陸各地，你該不會想要下山尋找這些碎片吧？」
天權聖子試探性問道。
羅天點了點頭。
「是啊，我還想邀請師弟你幫忙尋找來著。」
「……那宗主同意了嗎？」
「……」
羅天一時語塞。
實際上，自帝隕秘境回來後，他就再也沒有下過山。
主要是之前帝隕秘境暴露身份。
玄後雖沒有計較。
但還是給羅天禁足了，讓他趁通天之路未開，安心在勾陳宮閉關修煉。
羅天倒也不是沒想過私自下山。
可系統任務都提醒了。
要好好回應玄後對自己的感情。
若是不做好應對，怕不是要釀成大禍。
「師兄，你該不會想讓我一起請示宗主下山吧？」
天權聖子不知何時，抱上了一旁的立柱。
羅天不由得有些好笑。
「是怕遭遇打打殺殺？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師弟你還是這麼不喜歡出門。」
「不，我擔心的是另一方面……」
「呵呵，放心吧，此事我有分寸，不會讓師弟你為難的。」
羅天拍了拍天權聖子的肩膀。
畢竟上一個受害者搖光聖女，現在還被關小黑屋。
羅天幾乎每天都能收到她的傳書。
痛訴玄後的霸權主義。
「唉……宗主對我過度擔心，讓我都無所適從了……不知該怎麼回應好……」
「師兄不妨去問一下天樞師兄或者天璣宮主，這種人情往來之事，他們應當比我了解。」
「師弟說的是，我正要去跟天樞師弟喝酒，你要一起過去嗎？」
……
於是到了晚上。
玄天宗的嫡傳弟子們齊聚在山頂。
除了被關小黑屋的搖光聖女。
「嚶嚶嚶，宗主肯定在嫉妒人家，大師兄快救救我……」
「宗主怎麼會嫉妒呢？小師妹真愛開玩笑……」
羅天失笑，默默收下傳書。
以防小師妹走丟，還是讓她乖乖留在搖光宮比較好。
「大師兄是在跟搖光師妹傳書嗎？」
天樞聖子爽朗笑道。
他很是暢快地，與羅天飲酒乾杯。
「師兄回來了就是好啊！這樣我也終於可以放下重擔，痛痛快快地喝上一杯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師弟你可是下一任宗主候選。」
羅天笑著搖了搖頭。
說到這。
他想起來玄後，不由得苦口婆心道。
「宗主獨自支撐玄天宗這麼多年，雖不曾有怨言，但總有疲倦的時候。師弟也要多接手宗門事務，好讓宗主早日從宗主之位上解脫。」
「師兄你是認真的嗎？我性格閒散，恐怕難以承擔宗門重任。」
「閒散性格可以改嘛，回頭我會跟天樞宮主說明的。」
「……為什麼非得是我，而不是師兄你繼任？」
「當然是因為師弟你打不過我。」
「……」
天樞聖子無言以對，只得苦笑道。
「宗主修為高深，又管理宗門事務多年，師兄為何現在就想著讓宗主退位。」
「師弟你這麼想就錯了，宗主也是人，也有喜歡做的事，豈能一直將她束縛在宗主之位上？」
羅天理所當然道。
他平常跟玄後聊天，玄後總是興致頗高。
想來也對山下之事頗為嚮往，只是礙於宗門事務，無法盡情享受。
「原來如此，師兄是為了我嗎？」
天璇聖女忽然開口。
「？」
羅天一頭霧水。
卻見天璇聖女凝望著自己。
「是了，宗主總是妨礙我與師兄，如果她離開宗主之位，那她就沒有辦法再阻攔我們在一起了。」
她伸手想要握住羅天的手。
「師兄，今天夜色正佳，我們好久沒有去天上觀星了……」
「師妹真的別這樣。」
羅天連忙把天璇聖女的手推開。
天璇聖女臉上滿是紅暈。
「師兄是在怕宗主誤會嗎？沒關係的，就算繼續被宗主責罰我也不在意。」
「師妹你不在意我在意……」
「果然師兄比任何人都在乎我。」
「不是，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如今我對師妹你就剩下曾經的師兄妹情誼。」
「我知道的，曾經我和師兄你就是這般親近。」
「師妹何必如此……」
羅天不知該氣好還是笑好。
系統任務寫得明明白白，這並不是天璇聖女的真面目。
換言之，對方如今不過是虛情假意。
不過即便是真情。
羅天也不打算接受就是了。
往事隨風而逝。
這時。
不遠處傳來呵斥。
「好呀，你們幾個居然躲在這裡喝酒！」
眾人聞言一驚。
扭頭望去。
大腹便便的天璣宮主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他來到酒桌前，聳著鼻子嗅了嗅。
「好香的靈酒，如果我沒猜錯，這應當是瑤池聖地的玉液瓊漿，而且年份不低。」
「宮主還真是好嗅覺，這是瑤池聖女贈我的靈酒。」
羅天笑著，給天璣宮主斟了杯酒。
天璣宮主一飲而盡。
「好酒，好酒。不過裡面靈韻渾厚，貪杯易醉。」
他看向羅天身邊的玉衡聖女。
玉衡聖女學著眾人喝了幾杯酒，正東倒西歪。
如今被天璣宮主這麼一說，她便暈乎乎地依靠在羅天懷裡，小臉紅撲撲的。
羅天突然收到傳書。
「大師兄，別忘了人家才是小師妹。」
「……」
羅天哭笑不得。
倒是天權聖子幫忙說道。
「宮主來得正好，大師兄有煩惱想跟你請教。」
「哦？我說怎麼會有好酒。」
天璣宮主提溜著眼，嘿然一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於是羅天順勢將自己的煩惱說出。
「宮主應當知道，宗主對我頗為偏愛，只是因為此前魔窟之事，對我始終放心不下，讓我不知如何回應這份厚愛，讓宗主放下心來。」
「神子說的是這個啊……那你自己就沒點想法？」
「倒也不是沒有，我看宗主日夜操勞，便想著讓她偶爾放下宗門之事，陪她下山看看，讓宗主放鬆身心。」
「喂，你小子是認真的？」
天璣宮主驚奇地看著羅天。
「怎麼了？難道宮主覺得，宗主就不配有自己的閒暇時間嗎？」
羅天反問。
「不是……」
天璣宮主嘴角微微抽搐。
他醞釀了好一會兒，才意味深長道。
「神子，你知不知道，最近造化聖地和縹緲仙宗，都有意與我玄天宗交好，邀請你過去一敘。」
「此事我也知曉，只是宗主不放心我，所以她都替我婉拒了。」
「那你知道她為何不放心你？」
「宗主素來為我著想，大概是擔心我遇險吧……只是太過偏愛，讓我一時間難以接受。」
「……你就沒有一點自覺？」
「什麼自覺？」
「……」
天璣宮主想了想，又喝了杯酒。
「我不否認神子你對玄後的信賴，以及想報答玄後的心情，但是你越是執著於此，就越是會深陷其中。」
「玄後對你的感情很深，深到可能超過你乃至於她自己的想像。」
「在你生死不明時，玄後比任何人都傷心。」
「我對宗主的感情也很深。」
「正因如此才是問題所在，兩者的感情並不等同，具體哪裡不同，你就自己悟吧。」
天璣宮主伸手搭在羅天的肩膀上。
「我只能告訴你，除非你跟其他人撇清關係，永遠留在玄後身邊，否則再這樣下去你會很危險，到最後可能難以收場。」
「就不能給個建議嗎？」
「……快逃。」
「……」
羅天無語。
至於做到這個地步嗎？
思索間。
開陽聖子醉醺醺的聲音傳來。
「天璣宮主很熱嗎？我看著怎麼像是在不斷冒汗？」
羅天抬眼望去。
天璣宮主確實冷汗涔涔，渾身都在顫抖。
「宮主，你怎麼了？」
「呵呵……沒、沒事，只是收到不能說的緊急傳書，有要事急需解決。」
天璣宮主幹笑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他深深地瞧了眼羅天。
欲言又止。
隨後便急匆匆地離去。
留下眾人，在山頂上吹著涼風，一臉懵逼。
「師兄，宮主說得不錯，私奔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天璇聖女輕聲說道。
「……」
羅天沒有理會。
看著天璣宮主狼狽的身影。
他心裡冷汗直冒，覺得是時候給自己準備逃跑路線了。
……
回到勾陳宮。
羅天翻閱起瑤池聖母的傳書。
少部分是瑤池聖母親書，大部分是瑤池聖女請瑤池聖母代傳。
最近的一封。
瑤池聖母告訴羅天，她準備帶瑤池聖女拜訪玄天宗。
羅天記住了那個日期。
等到那天。
瑤池聖母與瑤池聖女突然來訪。
玄後不得不應對瑤池聖母。
羅天則趁機。
順利地見到了瑤池聖女。
「感覺我與羅天道兄就像牛郎織女，想要兄見一面比登天還難呢。」
瑤池聖女嫣然一笑道。
「聖女所言非虛，恰巧我有事想請教聖女。」
羅天苦笑。
然後就把自己的心事，告知瑤池聖女。
找對方這個局外人商量。
「羅天道兄……不知怎麼回應身邊人的感情變化？」
瑤池聖女眨了眨眼。
她思索片刻，耐人尋味地緩緩開口道。
「既然身在局中而不知，那不妨選擇暫時離開，跳出局中觀察。」
羅天頓時眼前一亮。
「好主意！」
他情不自禁地握住瑤池聖女的手。
「多謝聖女指點迷津，將來我當助聖女求得心中之道，以報答此恩情。」
「羅天道兄言重了。」
瑤池聖女語氣輕柔動聽。
「若道兄想離開，小女子興許還能幫上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