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真是敗給你了
晴朗的天空，陽光燦爛，萬里無雲。
高武大賽的會場喧囂熱烈。
不知不覺間。
大二年級的比賽已經進入到決賽階段。
進入決賽的雙方，分別是東城大學與帝都大學。
天武大學非常遺憾，在半決賽上敗給了強大的帝都大學。
不過也逼出了最強的楚開。
而楚開一出手，就以碾壓之勢擊敗對手。
展現出近乎無敵的恐怖戰力。
震驚了所有人。
反觀東城大學一路磕磕絆絆。
全靠林渡的大爆發，才擊敗未央大學，擠進決賽圈。
根本沒有帝都大學那種統治力。
決賽的這一天。
賽場觀眾席直接爆滿，人聲鼎沸。
羅川也坐在觀眾席里觀戰。
比較有趣的是。
不知誰舊事重提，聊起當年羅川拒絕帝都大學的事跡。
卻沒有參加這次高武大賽。
懷疑他是畏懼了，選擇臨陣脫逃。
羅川聽著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發笑。
繼續看回賽場。
雙方已經派出了第一名參賽選手。
帝都大學登場的是溫知念，而東城大學的則是許曉堇。
「終末之戰要開始了，會和解嗎？」
羅川心道。
腦海中浮現起，他與兩人這段時間的經歷。
為了完成溫知念的心愿，三人還真是去了很多地方。
包括但不限於，去郊外徒步釣魚、去籃球場包場打球、去參觀科技展覽……
期間溫知念放飛自我，完全釋放了她的調皮本性，發出戰鬥邀請。
即便有許曉堇在，仍舊放下了姐姐包袱。
許曉堇不知哪來的志氣。
經常加入戰鬥，與溫知念較勁。
羅川明明是第三者。
莫名其妙的，反而成了中間人。
很多時候都充當兩人的中立單位，成為兩人較勁的一環。
主要是溫知念放開後，似乎缺少男女間的邊界感，經常跟羅川發生一些比較親近的接觸。
許曉堇每當看到類似的情況，就會鼓起勇氣插足進來，紅著臉復刻溫知念的操作。
羅川起初無法理解這麼做的理由。
直到後來溫知念變本加厲跟他接觸，他才恍然大悟。
敢情兩人是想利用他來刺激對方。
自己也是兩人玩法的一環。
羅川真是氣笑了。
把他當成■■■了是吧？
幸好系統彈窗提醒。
【目標進度50%！】
【在你路易十六的操作下，氣運之女逐漸察覺內心的真實想法，因果命運由此改變，她的人生或將走向墮落。】
「我怎麼感覺你在嘲諷我？」
無視系統的整活。
許曉堇與溫知念的關係，顯然不會再像原定的命運般形同陌路。
等這次事件結束，許曉堇得到認可，徹底完成蛻變。
兩人大概就會重歸於好。
而許曉堇也將離開暗月之劍，去追尋曾經的夢想與約定了。
思及此，羅川不禁有些悵然若失。
他的外掛要到期了……
正這麼想著。
賽場上的裁判宣布。
比賽開始。
……
溫知念看向許曉堇。
許曉堇梳著麻花辮，戴著黑框鏡，穿著一身黑色短裙制服，神情極為認真。
「啊啦，雖然上次就說過了，但是我還是要說，一開始沒有遵守約定的是小堇你哦。」
「我知道，所以我才會來到這裡，為曾經的約定做個了結。」
許曉堇正色道。
「並不為了回到過去，而是為了走向未來。只有這樣我才能跟上大家的腳步。」
經過這些天與溫知念的相處，她的想法與執念已經發生改變。
如果此前她登上擂台，是為了向小空證明自己。
那麼現在，理由截然不同。
她不想辜負別人的期待，也不想輸給溫知念。
「啊啦，小堇你真的成長了好多，不過你選擇走向未來，我也會跟著走向未來。」
溫知念眉眼彎彎，露出嫻雅的微笑。
「到那時，我們說不定會成為競爭對手。」
「……我絕對不會輸給你。」
許曉堇抿著嘴，堅定地宣示自己的主權。
隨著比賽開始的聲音響起。
許曉堇率先發動天賦。
「天網聯結。」
無數的鋼線，迅速蔓延到整個擂台。
「這招對我是沒用的，雪！」
溫知念泰然應對。
漫天的風雪，很快就將鋼線凍結。
鋼線無法布設陷阱，可是共享的感應依然存在。
許曉堇在雪中閃轉騰挪，同時從裙下摸出數把飛刀，不斷擲向溫知念。
「風。」
溫知念輕語。
一陣勁風以之為中心爆發。
剎那間形成風障，不但彈開許曉堇的飛刀，還將飛刀束著的鋼線悉數斬斷。
許曉堇的所有攻勢，都被溫知念輕鬆擋下。
而溫知念的隨手一擊，就讓許曉堇變得狼狽不堪。
明眼人都能看出。
溫知念穩穩占據著上風。
「差距太大了，東城大學為什麼要讓替補選手打決賽？」
「不是替補太弱，而是溫知念太強。」
眾人議論紛紛。
羅川默默地觀望賽場。
他雖然幫助許曉堇特訓，但並沒有為對方制定任何戰術。
因為這是屬於許曉堇自己的戰鬥。
然而看著自家學生吃癟。
羅川實在受不了。
他最後還是忍不住站起身，運用靈力朝賽場大喊。
「喂！許曉堇！相信你自己，不是我相信著的你，也不是你相信著的我，相信那相信著你自己的你吧！」
羅川的聲音在嘈雜的觀眾席上格外突出。
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傢伙……」
小林老師無奈搖頭。
「原來他也來了？」
帝都大學那邊也看了過來。
尤其是作為帶隊老師之一的劉教授。
當初就是他去東城特招，被羅川無情拒絕，再次聽到羅川的名字時，羅川已經在五校交流會大出風頭。
因而當得知羅川沒能參賽，他既是慶幸又是遺憾。
回到賽場。
許曉堇瞥向觀眾席，與羅川對上了眼。
羅川的鼓勵落入她的心中。
激盪起陣陣波瀾。
許曉堇深受鼓舞，即將熄滅的鬥志瞬間重燃起來。
「啊啦，真羨慕有人給小堇你加油打氣。」
溫知念故作從容地笑道。
以小菱為首的妹妹們，其實也一直在給她應援。
可看到許曉堇與羅川互相信賴的關係。
有種自己輸了的感覺。
「好討厭……」
溫知念召喚的風雪變得越發狂暴。
重振旗鼓的許曉堇沒有躲避。
她再次發動能力。
咔啦咔啦……
地面上凍結的冰塊迅速破裂。
嘭！
隨著一聲轟鳴，滿地冰塊爆碎成冰屑。
遮擋住擂台上的所有視野。
「風，吹散迷霧吧！」
溫知念呼喚風暴，橫掃四面八方。
迷霧頃刻間就被吹散。
卻沒發現許曉堇。
不對。
溫知念立刻抬頭。
只見許曉堇越過龍捲，從上空直擊風眼。
兩人的距離急劇拉近。
沒過多久就演變成了貼身搏鬥。
「啊啦，原來小堇你是想揚長避短，靠體術來取勝嗎？」
溫知念看穿了許曉堇的意圖。
的確，對於兩人而言，體術的差距相對而言是最小的。
「可惜天賦本身也會影響身體強化，我的身體能力依然在你之上。」
「沒錯，但是知念你與我不同，你有一個最大的弱點。」
許曉堇與溫知念纏鬥著，不屈不撓道。
「我可以不顧形象地在地上打滾，對你死纏爛打，那麼你能夠做到嗎？」
「當然……」
溫知念的笑容微僵。
看著面前頭髮凌亂滿身泥污，卻目光如炬的許曉堇。
如果像前段時間私下玩耍，她也可以這樣，跟許曉堇乃至於羅川，在草地上扭打作一團。
甚至可以一起跳到河裡，互相潑水玩鬧。
但是在這個公開場合。
她做不到。
因為她必須維持自己的形象。
「就算我做不到，小堇你也得先逼得我打滾才行。」
溫知念收斂笑容，爆發出全部力量。
「風花雪月！」
狂風將許曉堇吹飛。
百花在溫知念的腳下盛綻。
冰雪隨風起舞，將周圍的空氣凝結成霜。
輝月從天空緩緩灑落，為她披上朦朧夢幻的輕紗。
這就是溫知念。
帝都大學年級第三的真正實力。
「我還沒輸！」
許曉堇也全力操縱著周圍的鋼線。
她將所能控制的極限，三十六把飛刀全都擲出。
噼里啪啦！
所有飛刀剎那被風障擊飛。
然而倒飛的飛刀拉扯到一個極限後，再次彈射向風障。
並且力量一次比一次強大。
溫知念瞪大眼睛。
「這是……橡筋？」
「比起剛性的鋼線，兼顧韌性與彈性的橡筋更適合我。」
許曉堇鬥志昂揚道。
這是羅川特訓時給她的建議。
她的天網缺乏速度，但是操縱性極強。
與其使用鋼線，不如使用橡筋，通過天網彌補易斷的缺陷，再藉由橡筋的彈性進行蓄力，最後一口氣爆發出來。
就連她現在用的橡筋，都是羅川用特（yi）殊（tai）工（zhi）藝（pei）幫她製作的。
「這就是我努力至今的成果！」
許曉堇將三十六把飛刀組合成尖錐。
悍然轟向溫知念。
啵。
漫天的風雪，終於被尖錐鑿穿。
儘管飛刀也同時失去勢能。
可許曉堇本人，卻通過反作用力彈射而出。
轉眼間就衝到溫知念面前。
一把將對方抱住。
兩人相擁著飛向擂台之外。
「……」
溫知念注視髒兮兮的許曉堇。
只覺得此時，傾盡所有的許曉堇是那麼耀眼。
「姐姐我真是敗給你了。」
她微微一笑。
柔和的清風吹拂而來。
兩人就這樣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
「居然是平局嗎？還算不賴。」
羅川嘴角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目標進度80%！】
【在巧舌如簧的你的蠱惑下，氣運之女了結過去，與童年好友達成和解，距離徹底墮落只剩一步之遙。】
「怎麼還差一步？」
羅川挑眉。
稍加思索片刻他就明白了。
許曉堇的願望，是與溫知念成為最佳獵人搭檔。
最後一步無非是放她離開暗月之劍。
來帝都與溫知念團聚。
「很好，許曉堇的個人線算是完結了。」
羅川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旋即翹起嘴角。
「接下來，輪到我的回合。」
高武大賽的會場喧囂熱烈。
不知不覺間。
大二年級的比賽已經進入到決賽階段。
進入決賽的雙方，分別是東城大學與帝都大學。
天武大學非常遺憾，在半決賽上敗給了強大的帝都大學。
不過也逼出了最強的楚開。
而楚開一出手，就以碾壓之勢擊敗對手。
展現出近乎無敵的恐怖戰力。
震驚了所有人。
反觀東城大學一路磕磕絆絆。
全靠林渡的大爆發，才擊敗未央大學，擠進決賽圈。
根本沒有帝都大學那種統治力。
決賽的這一天。
賽場觀眾席直接爆滿，人聲鼎沸。
羅川也坐在觀眾席里觀戰。
比較有趣的是。
不知誰舊事重提，聊起當年羅川拒絕帝都大學的事跡。
卻沒有參加這次高武大賽。
懷疑他是畏懼了，選擇臨陣脫逃。
羅川聽著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發笑。
繼續看回賽場。
雙方已經派出了第一名參賽選手。
帝都大學登場的是溫知念，而東城大學的則是許曉堇。
「終末之戰要開始了，會和解嗎？」
羅川心道。
腦海中浮現起，他與兩人這段時間的經歷。
為了完成溫知念的心愿，三人還真是去了很多地方。
包括但不限於，去郊外徒步釣魚、去籃球場包場打球、去參觀科技展覽……
期間溫知念放飛自我，完全釋放了她的調皮本性，發出戰鬥邀請。
即便有許曉堇在，仍舊放下了姐姐包袱。
許曉堇不知哪來的志氣。
經常加入戰鬥，與溫知念較勁。
羅川明明是第三者。
莫名其妙的，反而成了中間人。
很多時候都充當兩人的中立單位，成為兩人較勁的一環。
主要是溫知念放開後，似乎缺少男女間的邊界感，經常跟羅川發生一些比較親近的接觸。
許曉堇每當看到類似的情況，就會鼓起勇氣插足進來，紅著臉復刻溫知念的操作。
羅川起初無法理解這麼做的理由。
直到後來溫知念變本加厲跟他接觸，他才恍然大悟。
敢情兩人是想利用他來刺激對方。
自己也是兩人玩法的一環。
羅川真是氣笑了。
把他當成■■■了是吧？
幸好系統彈窗提醒。
【目標進度50%！】
【在你路易十六的操作下，氣運之女逐漸察覺內心的真實想法，因果命運由此改變，她的人生或將走向墮落。】
「我怎麼感覺你在嘲諷我？」
無視系統的整活。
許曉堇與溫知念的關係，顯然不會再像原定的命運般形同陌路。
等這次事件結束，許曉堇得到認可，徹底完成蛻變。
兩人大概就會重歸於好。
而許曉堇也將離開暗月之劍，去追尋曾經的夢想與約定了。
思及此，羅川不禁有些悵然若失。
他的外掛要到期了……
正這麼想著。
賽場上的裁判宣布。
比賽開始。
……
溫知念看向許曉堇。
許曉堇梳著麻花辮，戴著黑框鏡，穿著一身黑色短裙制服，神情極為認真。
「啊啦，雖然上次就說過了，但是我還是要說，一開始沒有遵守約定的是小堇你哦。」
「我知道，所以我才會來到這裡，為曾經的約定做個了結。」
許曉堇正色道。
「並不為了回到過去，而是為了走向未來。只有這樣我才能跟上大家的腳步。」
經過這些天與溫知念的相處，她的想法與執念已經發生改變。
如果此前她登上擂台，是為了向小空證明自己。
那麼現在，理由截然不同。
她不想辜負別人的期待，也不想輸給溫知念。
「啊啦，小堇你真的成長了好多，不過你選擇走向未來，我也會跟著走向未來。」
溫知念眉眼彎彎，露出嫻雅的微笑。
「到那時，我們說不定會成為競爭對手。」
「……我絕對不會輸給你。」
許曉堇抿著嘴，堅定地宣示自己的主權。
隨著比賽開始的聲音響起。
許曉堇率先發動天賦。
「天網聯結。」
無數的鋼線，迅速蔓延到整個擂台。
「這招對我是沒用的，雪！」
溫知念泰然應對。
漫天的風雪，很快就將鋼線凍結。
鋼線無法布設陷阱，可是共享的感應依然存在。
許曉堇在雪中閃轉騰挪，同時從裙下摸出數把飛刀，不斷擲向溫知念。
「風。」
溫知念輕語。
一陣勁風以之為中心爆發。
剎那間形成風障，不但彈開許曉堇的飛刀，還將飛刀束著的鋼線悉數斬斷。
許曉堇的所有攻勢，都被溫知念輕鬆擋下。
而溫知念的隨手一擊，就讓許曉堇變得狼狽不堪。
明眼人都能看出。
溫知念穩穩占據著上風。
「差距太大了，東城大學為什麼要讓替補選手打決賽？」
「不是替補太弱，而是溫知念太強。」
眾人議論紛紛。
羅川默默地觀望賽場。
他雖然幫助許曉堇特訓，但並沒有為對方制定任何戰術。
因為這是屬於許曉堇自己的戰鬥。
然而看著自家學生吃癟。
羅川實在受不了。
他最後還是忍不住站起身，運用靈力朝賽場大喊。
「喂！許曉堇！相信你自己，不是我相信著的你，也不是你相信著的我，相信那相信著你自己的你吧！」
羅川的聲音在嘈雜的觀眾席上格外突出。
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傢伙……」
小林老師無奈搖頭。
「原來他也來了？」
帝都大學那邊也看了過來。
尤其是作為帶隊老師之一的劉教授。
當初就是他去東城特招，被羅川無情拒絕，再次聽到羅川的名字時，羅川已經在五校交流會大出風頭。
因而當得知羅川沒能參賽，他既是慶幸又是遺憾。
回到賽場。
許曉堇瞥向觀眾席，與羅川對上了眼。
羅川的鼓勵落入她的心中。
激盪起陣陣波瀾。
許曉堇深受鼓舞，即將熄滅的鬥志瞬間重燃起來。
「啊啦，真羨慕有人給小堇你加油打氣。」
溫知念故作從容地笑道。
以小菱為首的妹妹們，其實也一直在給她應援。
可看到許曉堇與羅川互相信賴的關係。
有種自己輸了的感覺。
「好討厭……」
溫知念召喚的風雪變得越發狂暴。
重振旗鼓的許曉堇沒有躲避。
她再次發動能力。
咔啦咔啦……
地面上凍結的冰塊迅速破裂。
嘭！
隨著一聲轟鳴，滿地冰塊爆碎成冰屑。
遮擋住擂台上的所有視野。
「風，吹散迷霧吧！」
溫知念呼喚風暴，橫掃四面八方。
迷霧頃刻間就被吹散。
卻沒發現許曉堇。
不對。
溫知念立刻抬頭。
只見許曉堇越過龍捲，從上空直擊風眼。
兩人的距離急劇拉近。
沒過多久就演變成了貼身搏鬥。
「啊啦，原來小堇你是想揚長避短，靠體術來取勝嗎？」
溫知念看穿了許曉堇的意圖。
的確，對於兩人而言，體術的差距相對而言是最小的。
「可惜天賦本身也會影響身體強化，我的身體能力依然在你之上。」
「沒錯，但是知念你與我不同，你有一個最大的弱點。」
許曉堇與溫知念纏鬥著，不屈不撓道。
「我可以不顧形象地在地上打滾，對你死纏爛打，那麼你能夠做到嗎？」
「當然……」
溫知念的笑容微僵。
看著面前頭髮凌亂滿身泥污，卻目光如炬的許曉堇。
如果像前段時間私下玩耍，她也可以這樣，跟許曉堇乃至於羅川，在草地上扭打作一團。
甚至可以一起跳到河裡，互相潑水玩鬧。
但是在這個公開場合。
她做不到。
因為她必須維持自己的形象。
「就算我做不到，小堇你也得先逼得我打滾才行。」
溫知念收斂笑容，爆發出全部力量。
「風花雪月！」
狂風將許曉堇吹飛。
百花在溫知念的腳下盛綻。
冰雪隨風起舞，將周圍的空氣凝結成霜。
輝月從天空緩緩灑落，為她披上朦朧夢幻的輕紗。
這就是溫知念。
帝都大學年級第三的真正實力。
「我還沒輸！」
許曉堇也全力操縱著周圍的鋼線。
她將所能控制的極限，三十六把飛刀全都擲出。
噼里啪啦！
所有飛刀剎那被風障擊飛。
然而倒飛的飛刀拉扯到一個極限後，再次彈射向風障。
並且力量一次比一次強大。
溫知念瞪大眼睛。
「這是……橡筋？」
「比起剛性的鋼線，兼顧韌性與彈性的橡筋更適合我。」
許曉堇鬥志昂揚道。
這是羅川特訓時給她的建議。
她的天網缺乏速度，但是操縱性極強。
與其使用鋼線，不如使用橡筋，通過天網彌補易斷的缺陷，再藉由橡筋的彈性進行蓄力，最後一口氣爆發出來。
就連她現在用的橡筋，都是羅川用特（yi）殊（tai）工（zhi）藝（pei）幫她製作的。
「這就是我努力至今的成果！」
許曉堇將三十六把飛刀組合成尖錐。
悍然轟向溫知念。
啵。
漫天的風雪，終於被尖錐鑿穿。
儘管飛刀也同時失去勢能。
可許曉堇本人，卻通過反作用力彈射而出。
轉眼間就衝到溫知念面前。
一把將對方抱住。
兩人相擁著飛向擂台之外。
「……」
溫知念注視髒兮兮的許曉堇。
只覺得此時，傾盡所有的許曉堇是那麼耀眼。
「姐姐我真是敗給你了。」
她微微一笑。
柔和的清風吹拂而來。
兩人就這樣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
「居然是平局嗎？還算不賴。」
羅川嘴角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目標進度80%！】
【在巧舌如簧的你的蠱惑下，氣運之女了結過去，與童年好友達成和解，距離徹底墮落只剩一步之遙。】
「怎麼還差一步？」
羅川挑眉。
稍加思索片刻他就明白了。
許曉堇的願望，是與溫知念成為最佳獵人搭檔。
最後一步無非是放她離開暗月之劍。
來帝都與溫知念團聚。
「很好，許曉堇的個人線算是完結了。」
羅川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旋即翹起嘴角。
「接下來，輪到我的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