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真是無聊的幻想
隨著鎮魂曲的發動，無數的術式咒文在虛空浮現，形成一個極為巨大的法陣。
其散發的超然物外的靈魂輝光，仿佛超脫了時空命運的約束。
如同由無數知識構築而成的完美無缺之作。
哪怕從未了解過術式的枯瘦老人，都能感覺到靈魂在為之顫慄，從而產生一種明悟。
這是足以干涉甚至超越整個世界的無上偉力。
不過此時鎮魂曲並沒有作用於世界。
而是只作用於羅川自身。
術式在過去就已生效，鎮魂曲的神秘度尚在十二神煞之上。
因此如果限定為，羅川將永遠無法抵達因十二神煞而身體崩潰的未來，即便由現在的羅川發動術式，也是有可能做到的。
實際上也確實做到了。
「我的身體將永遠陷入崩潰，但又不會徹底崩潰，直到術式被我解除為止。」
儘管羅川已半死不活，可他的意志依然如烈火燃燒，明亮如炬。
也許在解除術式的瞬間，他的身體就會完全崩潰。
但至少他現在還活著。
「你一個覺醒不到兩年的超凡武者，到底從哪裡習得這種無上神通？！！」
由始至終都穩操勝券的枯瘦老人，看到羅川發動的鎮魂曲後，突然就破防了。
他整張老臉都扭曲而猙獰，如同一張皺巴巴的老樹皮。
「老夫窮極一生都在追求的力量，至今都無法觸及半點的無上神通，竟然就這樣被你輕易施展出來！真是豈有此理！！！」
帶著無邊的嫉妒，枯瘦老人含恨出手。
「九幽鬼噬！」
無數的厲鬼哀嚎聲再起。
陣陣陰風呼嘯，裹挾著無窮的怨毒撕咬向羅川。
霎時間鬼影幢幢，殺機四伏，極度的森冷陰寒，仿佛將時空都凍結，令人間化作一片幽冥鬼蜮。
這是枯瘦老人的絕學殺招，曾經一擊重創同階的武宗。
他就不信羅川還能擋下這一招靈技。
羅川光是聽到那不絕於耳的尖銳慘叫，看到那遮天蔽月的恐怖陣勢，就知道自己擋不住這招。
鎮魂曲只是讓他不會因十二神煞而崩潰，其他力量還是能將自己殺死。
所以事已至此，他演都不演了。
「十二神煞！」
羅川臉色凝重地迅速結印。
赤金符文在眉心閃耀，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神異光芒。
這是【十二神煞】中的最強殺招之一。
那位存在實在過於特殊。
甚至連鎮魂曲都不一定能兜住。
「塵歸塵，土歸土。」
其名為——
「后土娘娘救我！」
隨著羅川的話音落下。
嗡——
整個世界瞬間定格，一道婀娜多姿的虛影悄然在羅川身後顯現。
氤氳的仙氣模糊了她的容顏，她僅僅出現了一剎那，卻比其他神煞法相都要活靈活現。
她明眸掃視四方，瞥見不遠處的幽魂厲鬼，又回落在羅川身上。
然後，她抬起了手，虛影緩緩消散。
世界重新開始流動。
「呃……」
羅川猛地一摸腦門。
感覺像是被人在靈魂層面敲了下腦袋。
與此同時，他的身後忽然冒出一個巨大的光輪。
六道神光普照，枯瘦老人傾盡全力創造的九幽鬼噬，比紙老虎還要不堪一擊。
轉瞬間就魂飛魄散，歸於天地。
就連枯瘦老人本尊，在六道神光的照射下，身體竟也驟然蒸發，頃刻間露出森森白骨，強烈的痛苦令其發出悽厲的慘叫。
可惜光輪轉瞬即逝，連一秒都無法維持。
但即便如此，依然對枯瘦老人的身體與靈魂造成無法治癒的重創。
「剛才那是什麼？！！」
枯瘦老人驚魂未定地怒吼出聲。
眼神中至今還殘留著難以消弭的震驚與恐懼。
與此前見過的法相不同，儘管什麼都沒看見，可他的靈魂卻產生了難以言喻的悸動與不安。
仿佛感受到某位偉大存在降臨人間。
讓人不禁肝膽俱裂。
「我的靠山。」
羅川故作從容回答。
他其實也沒想到，召喚后土娘娘的法相會重創枯瘦老人。
而且更讓他詫異的是，使出這麼強大的力量，正常來說遭受的反噬絕非此前可比，說不定會導致靈魂撕裂。
可他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反噬。
當然也有可能是已經發生了反噬，只是自己還沒意識到。
「你的靠山……你的靠山？！！哼哼哼……哈哈哈哈……」
枯瘦老人徹底瘋魔，癲狂地大笑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你會擁有遠超想像的力量，原來你跟我們是一樣的啊！這樣一來，所有的疑惑都說得通了！」
「和你們一樣？」
羅川眉毛微挑。
「沒錯，和我們一樣，你……也是神之使徒吧！」
枯瘦老人張開雙臂，渾身散發的氣息驟變。
那種氣息透著一種混亂而詭異，隨著它的擴散與蔓延，整個時空都開始發生扭曲。
「既然你使用了信奉的神明的力量，那麼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枯瘦老人身體開始扭曲。
緊接著，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威壓就在上空凝聚。
「這是……」
羅川對這股威壓十分熟悉。
不久前，他就被這種無形的力量追殺，弄得頗為狼狽。
而更重要的是，這種詭異的氣息，也是羅川無論在哪個世界，都一直在對抗的外神的力量。
幸好羅川心裡早有準備。
畢竟能夠蒙蔽天機，讓系統都無法感知的，也就只有世界之外的邪神了。
「死吧！」
逐漸異化的枯瘦老人抬手一壓。
恐怖的氣機瞬間鎖定羅川，扭曲世界的無形之手驟然落下。
轟！！！
震耳的爆鳴響徹雲霄。
羅川所在的時空頓時被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咔。
又是一聲脆響，羅川的身影從虛空跌落。
他極力催動帝江的力量，才勉強從無形之手的攻擊下逃脫。
然而還沒等他喘一口氣，那股恐怖的氣機再一次將他牢牢鎖定。
羅川心知這種扭曲之力絕非人力所能及，哪怕被擦到一下，也會被其抹殺。
只能拼命使出渾身解數，不斷地東躲西藏。
「哈哈哈！不要以為只有你能借用這種無上力量！」
枯瘦老人在外神力量的扭曲下，變得越發癲狂。
「人類總是以為自己才是世界的主宰，殊不知早在亘古之前，它們就已經降臨，支配著這個世界！」
「你根本不明白它們的浩瀚與恐怖，人類不過是生在它們沉睡的時代的渺小存在！」
「我現在能使用的，也不過是它們億萬分之一的力量。」
「只要得到封印之石，喚醒沉睡的無上存在，世界將會迎來新生，而我也將成為它們的使者，新世界的神！」
枯瘦老人狂妄大笑起來。
他的眼中充滿迷信與崇拜，仿佛看到了新世界降臨的未來。
「真是無聊的幻想啊……」
羅川打斷了枯瘦老人的妄想。
他撐過了無形之手的無數攻擊，終於將一切準備就緒。
「我可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與你一戰，現在就讓我用這最後的一招，殺死你這無聊的幻想！」
其散發的超然物外的靈魂輝光，仿佛超脫了時空命運的約束。
如同由無數知識構築而成的完美無缺之作。
哪怕從未了解過術式的枯瘦老人，都能感覺到靈魂在為之顫慄，從而產生一種明悟。
這是足以干涉甚至超越整個世界的無上偉力。
不過此時鎮魂曲並沒有作用於世界。
而是只作用於羅川自身。
術式在過去就已生效，鎮魂曲的神秘度尚在十二神煞之上。
因此如果限定為，羅川將永遠無法抵達因十二神煞而身體崩潰的未來，即便由現在的羅川發動術式，也是有可能做到的。
實際上也確實做到了。
「我的身體將永遠陷入崩潰，但又不會徹底崩潰，直到術式被我解除為止。」
儘管羅川已半死不活，可他的意志依然如烈火燃燒，明亮如炬。
也許在解除術式的瞬間，他的身體就會完全崩潰。
但至少他現在還活著。
「你一個覺醒不到兩年的超凡武者，到底從哪裡習得這種無上神通？！！」
由始至終都穩操勝券的枯瘦老人，看到羅川發動的鎮魂曲後，突然就破防了。
他整張老臉都扭曲而猙獰，如同一張皺巴巴的老樹皮。
「老夫窮極一生都在追求的力量，至今都無法觸及半點的無上神通，竟然就這樣被你輕易施展出來！真是豈有此理！！！」
帶著無邊的嫉妒，枯瘦老人含恨出手。
「九幽鬼噬！」
無數的厲鬼哀嚎聲再起。
陣陣陰風呼嘯，裹挾著無窮的怨毒撕咬向羅川。
霎時間鬼影幢幢，殺機四伏，極度的森冷陰寒，仿佛將時空都凍結，令人間化作一片幽冥鬼蜮。
這是枯瘦老人的絕學殺招，曾經一擊重創同階的武宗。
他就不信羅川還能擋下這一招靈技。
羅川光是聽到那不絕於耳的尖銳慘叫，看到那遮天蔽月的恐怖陣勢，就知道自己擋不住這招。
鎮魂曲只是讓他不會因十二神煞而崩潰，其他力量還是能將自己殺死。
所以事已至此，他演都不演了。
「十二神煞！」
羅川臉色凝重地迅速結印。
赤金符文在眉心閃耀，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神異光芒。
這是【十二神煞】中的最強殺招之一。
那位存在實在過於特殊。
甚至連鎮魂曲都不一定能兜住。
「塵歸塵，土歸土。」
其名為——
「后土娘娘救我！」
隨著羅川的話音落下。
嗡——
整個世界瞬間定格，一道婀娜多姿的虛影悄然在羅川身後顯現。
氤氳的仙氣模糊了她的容顏，她僅僅出現了一剎那，卻比其他神煞法相都要活靈活現。
她明眸掃視四方，瞥見不遠處的幽魂厲鬼，又回落在羅川身上。
然後，她抬起了手，虛影緩緩消散。
世界重新開始流動。
「呃……」
羅川猛地一摸腦門。
感覺像是被人在靈魂層面敲了下腦袋。
與此同時，他的身後忽然冒出一個巨大的光輪。
六道神光普照，枯瘦老人傾盡全力創造的九幽鬼噬，比紙老虎還要不堪一擊。
轉瞬間就魂飛魄散，歸於天地。
就連枯瘦老人本尊，在六道神光的照射下，身體竟也驟然蒸發，頃刻間露出森森白骨，強烈的痛苦令其發出悽厲的慘叫。
可惜光輪轉瞬即逝，連一秒都無法維持。
但即便如此，依然對枯瘦老人的身體與靈魂造成無法治癒的重創。
「剛才那是什麼？！！」
枯瘦老人驚魂未定地怒吼出聲。
眼神中至今還殘留著難以消弭的震驚與恐懼。
與此前見過的法相不同，儘管什麼都沒看見，可他的靈魂卻產生了難以言喻的悸動與不安。
仿佛感受到某位偉大存在降臨人間。
讓人不禁肝膽俱裂。
「我的靠山。」
羅川故作從容回答。
他其實也沒想到，召喚后土娘娘的法相會重創枯瘦老人。
而且更讓他詫異的是，使出這麼強大的力量，正常來說遭受的反噬絕非此前可比，說不定會導致靈魂撕裂。
可他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反噬。
當然也有可能是已經發生了反噬，只是自己還沒意識到。
「你的靠山……你的靠山？！！哼哼哼……哈哈哈哈……」
枯瘦老人徹底瘋魔，癲狂地大笑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你會擁有遠超想像的力量，原來你跟我們是一樣的啊！這樣一來，所有的疑惑都說得通了！」
「和你們一樣？」
羅川眉毛微挑。
「沒錯，和我們一樣，你……也是神之使徒吧！」
枯瘦老人張開雙臂，渾身散發的氣息驟變。
那種氣息透著一種混亂而詭異，隨著它的擴散與蔓延，整個時空都開始發生扭曲。
「既然你使用了信奉的神明的力量，那麼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枯瘦老人身體開始扭曲。
緊接著，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威壓就在上空凝聚。
「這是……」
羅川對這股威壓十分熟悉。
不久前，他就被這種無形的力量追殺，弄得頗為狼狽。
而更重要的是，這種詭異的氣息，也是羅川無論在哪個世界，都一直在對抗的外神的力量。
幸好羅川心裡早有準備。
畢竟能夠蒙蔽天機，讓系統都無法感知的，也就只有世界之外的邪神了。
「死吧！」
逐漸異化的枯瘦老人抬手一壓。
恐怖的氣機瞬間鎖定羅川，扭曲世界的無形之手驟然落下。
轟！！！
震耳的爆鳴響徹雲霄。
羅川所在的時空頓時被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咔。
又是一聲脆響，羅川的身影從虛空跌落。
他極力催動帝江的力量，才勉強從無形之手的攻擊下逃脫。
然而還沒等他喘一口氣，那股恐怖的氣機再一次將他牢牢鎖定。
羅川心知這種扭曲之力絕非人力所能及，哪怕被擦到一下，也會被其抹殺。
只能拼命使出渾身解數，不斷地東躲西藏。
「哈哈哈！不要以為只有你能借用這種無上力量！」
枯瘦老人在外神力量的扭曲下，變得越發癲狂。
「人類總是以為自己才是世界的主宰，殊不知早在亘古之前，它們就已經降臨，支配著這個世界！」
「你根本不明白它們的浩瀚與恐怖，人類不過是生在它們沉睡的時代的渺小存在！」
「我現在能使用的，也不過是它們億萬分之一的力量。」
「只要得到封印之石，喚醒沉睡的無上存在，世界將會迎來新生，而我也將成為它們的使者，新世界的神！」
枯瘦老人狂妄大笑起來。
他的眼中充滿迷信與崇拜，仿佛看到了新世界降臨的未來。
「真是無聊的幻想啊……」
羅川打斷了枯瘦老人的妄想。
他撐過了無形之手的無數攻擊，終於將一切準備就緒。
「我可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與你一戰，現在就讓我用這最後的一招，殺死你這無聊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