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死了都要愛
「看來時間已經不多了吶……」
魔女略顯遺憾道。
緊接著，她欺身上前，湊近羅德。
「其實有時候看著教授，跟其他女人那麼親近，我心裡也有些酸酸的吶……我想這就是戀愛吧。」
說完，魔女蜻蜓點水般碰了碰羅德的嘴唇。
微紅的臉蛋浮現出惡作劇的笑容。
「嘻嘻，這下我就跟教授打平了。」
說話間。
黑夜逐漸消逝，遙遠的地平線透出一道黎明的曦光。
古老的黑森林褪去幽邃與神秘，沉睡的林中動物緩緩甦醒，在森林中奔跑嬉戲。
巨大的學院鐘樓拔地而起，魔女已經換上了熠熠生輝的禮裙。
「教授可要記得回帝國學院開課吶。」
「什麼？」
羅德愣了愣。
還沒等魔女回答，一道身影就從森林中激射而出，斬向魔女。
幸好魔女早有準備，只是星光一閃，就瞬移到了鐘樓上。
羅德看向那位不速之客。
「老師，不用害怕。」
身穿裙甲的盧娜，露出一個沉重的笑容。
「我一定會保護你，免遭這些圖謀不軌的壞女人的毒手。」
「……」
不是，我怎麼覺得你更可怕？
羅德一臉懵逼。
盧娜瞥了眼魔女，絲毫沒有戀戰。
直接抱起羅德就往遠處逃去。
【目標進度50%！】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在你的花言巧語下，就連原初魔女也為之淪陷，落入你的魔爪中。】
好的壞的都讓你說完了。
……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羅德就被盧娜帶到一處黑海岸。
「這裡就安全了。」
盧娜將羅德放下，對羅德噓寒問暖。
「老師，你沒事吧？那兩個女人應該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我很好，倒是你……」
羅德抬眼與盧娜對視。
少女的眼中，沒有任何高光，就像深淵般晦暗。
這是內心已經死掉，只剩下一具空殼的盧娜。
「我很好，只要有老師在，我就無所不能。」
盧娜緊抱著羅德的胳膊。
她強行拖著羅德，來到海岸邊的巨大礁石上。
「老師，曾經我傷害了你，至今都後悔莫及，如今我痛定思痛，決定要用餘生守護老師，將所有可能威脅老師的存在，通通扼殺在搖籃里。」
「所以老師，你不用再擔心會有人傷害你了。」
盧娜仰望著羅德，露出笑容。
「……」
羅德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面前那片灰黑色的大海。
陰沉的天空中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與羅德遇刺的雨夜完全一致。
顯然，盧娜的內心直到現在，都還對那個夜晚耿耿於懷。
就像這片黑海般沉重。
「老師不回答，是在怨恨我嗎？」
盧娜見羅德沒有搭話，臉上的表情微微扭曲。
她突然抓起羅德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整個人仰躺在地上。
「殺了我吧，老師。」
盧娜將腰間的劍，遞給了羅德。
她連眼神中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嚮往。
「我的命已經屬於老師了，如果老師討厭我，無論想折磨我，亦或是殺了我，我都能接受。死在老師手上，對我來說是一種無上的幸福。」
「……你是在開玩笑？」
羅德忍不住問道。
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把死掛在嘴邊。
「我沒有在開玩笑，我只為老師而活。」
盧娜釋然的笑容中，流露著慘痛與決絕。
「只要能幫到老師，只要是老師的願望，無論是什麼我都願意去做，任何威脅老師的存在，我都會替老師清除，無論是安潔、魔女，亦或是女皇。」
羅德看著心存死志的盧娜，實在是有些難頂。
對方的心理負擔實在過於沉重。
儘管現實中，盧娜每天都活蹦亂跳。
可刺殺羅德的心結，並沒有因此而消解。
只是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盧娜，你為什麼要把自己逼迫到這種地步？我並不在意這件事，而且你應該也知道，整件事都是我的安排，甚至最後也是我殺死自己。」
「但是我刺向老師的劍是真實的，那種刺入老師身體的觸感，我永生難忘。」
盧娜不住地搖頭。
空洞的目光凝望著羅德，張開雙臂。
「老師不用安慰我的。我的身體、我的內心、我的靈魂，一切的一切都將獻給老師，老師只需要接受就可以了。」
「你覺得我會接受嗎？」
羅德反問。
他注視著盧娜，感受到了對方空虛的內心中的壓抑。
盧娜是敢愛敢恨的人，也正因如此，一旦知道自己犯下不可饒恕之罪，即便對方原諒了她，她也不會原諒自己。
就算拼命埋藏在心底，也會不斷積聚壓力，無法排解。
「如果我不接受，你會怎麼辦？」
「老師都不需要我了，那我活著也沒有意義了……」
「好啊，那你就去死吧。」
羅德冷漠道。
「……」
盧娜聞言，並沒有任何驚愕。
只有如釋重負。
她當即站起身，朝著浩瀚的大海走去。
「永別了，老師。」
回頭深深地瞧了羅德最後一眼，像是要把羅德銘記在心裡。
最後她毅然決然地跳入了深海之中。
等盧娜消失在大海中。
羅德二話不說，也跟著跳了下去。
他潛入海中，不斷地搜尋著。
很快，他就發現了微閉著眼，緩緩沉入海底的盧娜。
羅德加速游過去，將盧娜拉近身前。
隨後湊向盧娜的嘴唇。
進行人工呼吸。
「唔……」
盧娜感受到異樣，緩緩睜開眼睛。
在意識到發生什麼事後。
瞬間就清醒了。
淹沒兩人的海水驟然退去，盧娜臉上的紅潮卻在迅速升溫。
天空中的陰雲逐漸消散。
寧靜的月光灑落人間。
許久唇分。
「盧娜，你可以去死，而我也可以選擇救你。」
羅德認真說道。
然而盧娜根本沒有聽見。
她只是伸手觸碰嘴唇，臉紅得直冒蒸汽，滿腦子都是其他事。
「做、做了？我終於跟老師做了？」
「……」
羅德見盧娜在那裡扭扭捏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轉變得太快，實在令人費解。
此時，明月當空，碧海潮汐，盧娜也已換回了禮服。
也不知過了多久。
「老師……」
盧娜抬頭望向羅德。
卻發現羅德已消失不見。
【目標進度75%！】
【死了都要愛，如此沉重的感情，正是你所犯下的深重罪孽的證明。】
……
就在盧娜到處尋找羅德時。
羅德只覺得畫面一轉，自己就出現在了白茫茫的雪地中。
這個地方，他很熟悉。
他跟著腦海中的記憶往前。
沒過多久，前方的一棵大樹就進入了他的視線。
羅德走近大樹，只見大樹下擺放著一張長椅，椅子上正坐著一位少女。
「老師，你來了。」
安潔轉頭看向羅德，嘴角揚起一抹輕柔的微笑。
「是啊……」
羅德點了點頭，直接坐在安潔的身邊。
就像重複過無數次那樣。
與其他人不同，安潔的內心世界，羅德一直都很清楚。
畢竟，過去的兩人，在這個世界的盡頭，共度了無數的時光。
現在不過是短暫地回憶一下從前。
「如果沒有過去，我一定會想方設法，把老師留在這個世界。」
安潔伸出手，接住了天上飄落的雪花。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獨占老師很久很久，所以也是時候走向未來了。」
她將腦袋倚靠在羅德身上。
羅德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陪著安潔看雪。
雪花飄飛。
世界開始逐漸解離。
在即將分崩離析的最後。
安潔忽然將手放在羅德的胸口。
「其實我一開始還想著先行一步，搶占老師的內心世界的。」
她輕聲地說著，低垂眼瞼。
「可是為什麼，老師的內心世界一片虛無，什麼都沒有。」
「……」
羅德也隱隱有所察覺。
打從一開始，他都出現在了別人的世界裡。
【目標進度100%！】
【目標達成！】
【你成功在修羅場中活了下來。】
……
絢麗的七色花盛綻。
羅德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經回到現實。
其他人也紛紛從內心世界醒來。
眾人相視一眼。
感覺心境與原來有所不同。
「祝福儀式結束了。」
城主鼓著掌走上前，笑著向眾人祝賀。
「恭喜各位，按照帝國的法律，得到了花仙子的祝福，就相當於各位已經結婚了。」
「據我所知並沒有這條法律……」
羅德皺了皺眉。
「教授不知道嗎？這是前段時間剛確立的。」
城主眨了眨眼。
「……」
羅德瞥向帝國女皇。
帝國女皇若無其事地站在那裡。
這時，卻聽花仙子們哭哭啼啼起來。
「嚶嚶嚶……祝福失敗了……羅德他已經得到過其他妖精的祝福……我們搶不過她……」
「老師已經得到過祝福了？」
眾人聞言，同時將目光投向羅德。
「……」
妖精的祝福還帶衝突的嗎？
感受著其他人那因懷疑而越發灼熱的視線。
羅德真的汗流浹背了。
系統呢？趕緊救救啊！
仿佛聽到了羅德的呼喚。
就在這一瞬間，整個世界定格了。
【所有目標全部達成，你已獲得離開的權限，隨時可以回歸高武世界！】
魔女略顯遺憾道。
緊接著，她欺身上前，湊近羅德。
「其實有時候看著教授，跟其他女人那麼親近，我心裡也有些酸酸的吶……我想這就是戀愛吧。」
說完，魔女蜻蜓點水般碰了碰羅德的嘴唇。
微紅的臉蛋浮現出惡作劇的笑容。
「嘻嘻，這下我就跟教授打平了。」
說話間。
黑夜逐漸消逝，遙遠的地平線透出一道黎明的曦光。
古老的黑森林褪去幽邃與神秘，沉睡的林中動物緩緩甦醒，在森林中奔跑嬉戲。
巨大的學院鐘樓拔地而起，魔女已經換上了熠熠生輝的禮裙。
「教授可要記得回帝國學院開課吶。」
「什麼？」
羅德愣了愣。
還沒等魔女回答，一道身影就從森林中激射而出，斬向魔女。
幸好魔女早有準備，只是星光一閃，就瞬移到了鐘樓上。
羅德看向那位不速之客。
「老師，不用害怕。」
身穿裙甲的盧娜，露出一個沉重的笑容。
「我一定會保護你，免遭這些圖謀不軌的壞女人的毒手。」
「……」
不是，我怎麼覺得你更可怕？
羅德一臉懵逼。
盧娜瞥了眼魔女，絲毫沒有戀戰。
直接抱起羅德就往遠處逃去。
【目標進度50%！】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在你的花言巧語下，就連原初魔女也為之淪陷，落入你的魔爪中。】
好的壞的都讓你說完了。
……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羅德就被盧娜帶到一處黑海岸。
「這裡就安全了。」
盧娜將羅德放下，對羅德噓寒問暖。
「老師，你沒事吧？那兩個女人應該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我很好，倒是你……」
羅德抬眼與盧娜對視。
少女的眼中，沒有任何高光，就像深淵般晦暗。
這是內心已經死掉，只剩下一具空殼的盧娜。
「我很好，只要有老師在，我就無所不能。」
盧娜緊抱著羅德的胳膊。
她強行拖著羅德，來到海岸邊的巨大礁石上。
「老師，曾經我傷害了你，至今都後悔莫及，如今我痛定思痛，決定要用餘生守護老師，將所有可能威脅老師的存在，通通扼殺在搖籃里。」
「所以老師，你不用再擔心會有人傷害你了。」
盧娜仰望著羅德，露出笑容。
「……」
羅德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面前那片灰黑色的大海。
陰沉的天空中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與羅德遇刺的雨夜完全一致。
顯然，盧娜的內心直到現在，都還對那個夜晚耿耿於懷。
就像這片黑海般沉重。
「老師不回答，是在怨恨我嗎？」
盧娜見羅德沒有搭話，臉上的表情微微扭曲。
她突然抓起羅德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整個人仰躺在地上。
「殺了我吧，老師。」
盧娜將腰間的劍，遞給了羅德。
她連眼神中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嚮往。
「我的命已經屬於老師了，如果老師討厭我，無論想折磨我，亦或是殺了我，我都能接受。死在老師手上，對我來說是一種無上的幸福。」
「……你是在開玩笑？」
羅德忍不住問道。
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把死掛在嘴邊。
「我沒有在開玩笑，我只為老師而活。」
盧娜釋然的笑容中，流露著慘痛與決絕。
「只要能幫到老師，只要是老師的願望，無論是什麼我都願意去做，任何威脅老師的存在，我都會替老師清除，無論是安潔、魔女，亦或是女皇。」
羅德看著心存死志的盧娜，實在是有些難頂。
對方的心理負擔實在過於沉重。
儘管現實中，盧娜每天都活蹦亂跳。
可刺殺羅德的心結，並沒有因此而消解。
只是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盧娜，你為什麼要把自己逼迫到這種地步？我並不在意這件事，而且你應該也知道，整件事都是我的安排，甚至最後也是我殺死自己。」
「但是我刺向老師的劍是真實的，那種刺入老師身體的觸感，我永生難忘。」
盧娜不住地搖頭。
空洞的目光凝望著羅德，張開雙臂。
「老師不用安慰我的。我的身體、我的內心、我的靈魂，一切的一切都將獻給老師，老師只需要接受就可以了。」
「你覺得我會接受嗎？」
羅德反問。
他注視著盧娜，感受到了對方空虛的內心中的壓抑。
盧娜是敢愛敢恨的人，也正因如此，一旦知道自己犯下不可饒恕之罪，即便對方原諒了她，她也不會原諒自己。
就算拼命埋藏在心底，也會不斷積聚壓力，無法排解。
「如果我不接受，你會怎麼辦？」
「老師都不需要我了，那我活著也沒有意義了……」
「好啊，那你就去死吧。」
羅德冷漠道。
「……」
盧娜聞言，並沒有任何驚愕。
只有如釋重負。
她當即站起身，朝著浩瀚的大海走去。
「永別了，老師。」
回頭深深地瞧了羅德最後一眼，像是要把羅德銘記在心裡。
最後她毅然決然地跳入了深海之中。
等盧娜消失在大海中。
羅德二話不說，也跟著跳了下去。
他潛入海中，不斷地搜尋著。
很快，他就發現了微閉著眼，緩緩沉入海底的盧娜。
羅德加速游過去，將盧娜拉近身前。
隨後湊向盧娜的嘴唇。
進行人工呼吸。
「唔……」
盧娜感受到異樣，緩緩睜開眼睛。
在意識到發生什麼事後。
瞬間就清醒了。
淹沒兩人的海水驟然退去，盧娜臉上的紅潮卻在迅速升溫。
天空中的陰雲逐漸消散。
寧靜的月光灑落人間。
許久唇分。
「盧娜，你可以去死，而我也可以選擇救你。」
羅德認真說道。
然而盧娜根本沒有聽見。
她只是伸手觸碰嘴唇，臉紅得直冒蒸汽，滿腦子都是其他事。
「做、做了？我終於跟老師做了？」
「……」
羅德見盧娜在那裡扭扭捏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轉變得太快，實在令人費解。
此時，明月當空，碧海潮汐，盧娜也已換回了禮服。
也不知過了多久。
「老師……」
盧娜抬頭望向羅德。
卻發現羅德已消失不見。
【目標進度75%！】
【死了都要愛，如此沉重的感情，正是你所犯下的深重罪孽的證明。】
……
就在盧娜到處尋找羅德時。
羅德只覺得畫面一轉，自己就出現在了白茫茫的雪地中。
這個地方，他很熟悉。
他跟著腦海中的記憶往前。
沒過多久，前方的一棵大樹就進入了他的視線。
羅德走近大樹，只見大樹下擺放著一張長椅，椅子上正坐著一位少女。
「老師，你來了。」
安潔轉頭看向羅德，嘴角揚起一抹輕柔的微笑。
「是啊……」
羅德點了點頭，直接坐在安潔的身邊。
就像重複過無數次那樣。
與其他人不同，安潔的內心世界，羅德一直都很清楚。
畢竟，過去的兩人，在這個世界的盡頭，共度了無數的時光。
現在不過是短暫地回憶一下從前。
「如果沒有過去，我一定會想方設法，把老師留在這個世界。」
安潔伸出手，接住了天上飄落的雪花。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獨占老師很久很久，所以也是時候走向未來了。」
她將腦袋倚靠在羅德身上。
羅德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陪著安潔看雪。
雪花飄飛。
世界開始逐漸解離。
在即將分崩離析的最後。
安潔忽然將手放在羅德的胸口。
「其實我一開始還想著先行一步，搶占老師的內心世界的。」
她輕聲地說著，低垂眼瞼。
「可是為什麼，老師的內心世界一片虛無，什麼都沒有。」
「……」
羅德也隱隱有所察覺。
打從一開始，他都出現在了別人的世界裡。
【目標進度100%！】
【目標達成！】
【你成功在修羅場中活了下來。】
……
絢麗的七色花盛綻。
羅德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經回到現實。
其他人也紛紛從內心世界醒來。
眾人相視一眼。
感覺心境與原來有所不同。
「祝福儀式結束了。」
城主鼓著掌走上前，笑著向眾人祝賀。
「恭喜各位，按照帝國的法律，得到了花仙子的祝福，就相當於各位已經結婚了。」
「據我所知並沒有這條法律……」
羅德皺了皺眉。
「教授不知道嗎？這是前段時間剛確立的。」
城主眨了眨眼。
「……」
羅德瞥向帝國女皇。
帝國女皇若無其事地站在那裡。
這時，卻聽花仙子們哭哭啼啼起來。
「嚶嚶嚶……祝福失敗了……羅德他已經得到過其他妖精的祝福……我們搶不過她……」
「老師已經得到過祝福了？」
眾人聞言，同時將目光投向羅德。
「……」
妖精的祝福還帶衝突的嗎？
感受著其他人那因懷疑而越發灼熱的視線。
羅德真的汗流浹背了。
系統呢？趕緊救救啊！
仿佛聽到了羅德的呼喚。
就在這一瞬間，整個世界定格了。
【所有目標全部達成，你已獲得離開的權限，隨時可以回歸高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