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直到永遠
羅德望著眼前的魔鏡。
在漫長的時間循環中，他的鍊金術幾乎達到了人類有史以來的最高水平。
其中人體煉成是他在鍊金術領域的第二大成果。
至於第一大成果，正是眼前的魔鏡。
魔鏡本身只是一面普通的鏡子。
是羅德在無數次循環中，對其施加靈魂煉成的術式，才使之成為靈魂魔鏡。
女皇則因為誤觸了羅德留下的靈魂術式，導致靈魂分裂。
可以說這其實屬於意外事故。
但又恰恰是這個意外，使得羅德能夠實現女皇內心的願望。
當然，羅德出現在這裡為的是另一件事。
他伸手觸碰魔鏡，激活靈魂術式。
緊接著。
平整的鏡面忽然蕩漾起陣陣漣漪。
羅德的意識瞬間穿過鏡面，進入到另一個維度。
……
這裡，是鎮魂曲的內部。
由全世界的靈魂殘留的既視感，創造出的無數個循環的世界。
無名之霧一次次地吞噬這個世界。
又一次次倒卷而回。
祂被永遠囚禁在這個死循環中。
另有代行者，陷入無限崩壞，永世不得超生。
而除此之外，實際上還有一個人也被困在這個永遠無法到達真實的世界中。
她形單影隻地坐在樹下的長椅上。
望著白茫茫的飄雪，默默地承受著內心的苦楚與寂寞。
「只剩下我自己了……」
她伸出手接住天上飄落的雪花。
這是她應得的報應，為自己犯下的罪孽所要付出的代價。
可話雖如此。
這種孤苦無依的感覺，實在令她煎熬。
甚至想死也死不掉，必須永生永世地活在這座囚牢。
「誰能……救救我……」
她輕聲自語。
驀地。
身邊傳來異響。
她扭頭看去，卻見一道身影坐在了旁邊的座位上。
少女怔怔地望著對方，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老師……」
「獨自一人默默承擔，很難受吧。」
羅德對少女說道。
「為什麼，你會來這裡？」
安潔聲音哽咽，眼中泛起晶瑩的淚光。
她本來已經絕望地接受自己的悲慘命運。
不曾想會再見到老師。
就像一縷燭光，照亮她黑暗死寂的心間。
「我說過，你是我的弟子。當弟子闖了禍，就應當與她一起承擔責任。」
「可這裡不過是殘留在過去的記憶，現實的我已經邁向了未來……」
「我不會放棄自己的弟子，就算是過去的你也不例外。」
羅德斬釘截鐵地打斷安潔的話語。
他當然知道，鎮魂曲內部的這個世界，是殘留在過去的死循環。
由於安潔的世界回溯是全知全視的同源力量。
因此過去的她同樣被鎮魂曲囚禁在這裡。
世界線早已往前延伸到未來。
羅德正是意識到這一點，才專門來到這裡。
他怎麼可能忍心讓自己的弟子，陷入永恆的孤寂。
「我是來履行最初，也是最後的約定。」
羅德主動握住了安潔的冰冷的手。
嘴角流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
「我會永遠陪著你，留在這個世界的盡頭。」
「老師……」
感受著老師的手心的溫暖，淚水從眼眶滿溢而出，不斷從眼角滑落。
安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撲到羅德的懷裡。
放聲痛哭。
「老師……老師……嗚嗚嗚……我真的好想你……」
「不必哭泣，我們的時間還很漫長。」
羅德擁抱著安潔，輕輕撫摸著少女的髮絲。
心裡不禁感慨。
到最後。
他還是被安潔囚禁在一起。
直到永遠。
【目標達成！】
【你來到了世界的盡頭，陪伴安潔直到永遠。】
【為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買單的評價大幅提升。】
【活下去的評價大幅提升。】
……
羅德將手從魔鏡上收回。
這樣一來，所有的目標達成，過去的安潔也不會寂寞了。
思及此，羅德的嘴角不由得揚起欣慰的微笑。
最後再將靈魂寶珠取下。
徹底斷絕全知全視重新降臨的可能性。
回到露台。
羅德便發現眾人似乎在爭執什麼。
安潔率先發現羅德，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紅暈。
盧娜也看見羅德，立刻就沖了過來。
她猛地停在羅德的面前，隨後不好意思地擺弄著手指，目光游移不定。
經過漫長的心理糾結，盧娜才終於紅著臉，鼓起勇氣叫道。
「老老老老師！我我我我們也來做吧！」
「？？？」
羅德一臉黑人問號。
做什麼？
再瞧向盧娜，對方已經閉上眼，嘟起了嘴。
「……別搞怪。」
羅德敲了一下盧娜的腦袋。
「啊……」
盧娜痛呼一聲，苦著臉摸著腦袋。
羅德繞過盧娜走向其他人，安潔快步上前，緊緊地抱著羅德。
「老師……老師……」
她仰起臉，帶著甜美的笑容，聲音中帶著粘稠而強烈的依戀。
「老師，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我想我已經再也離不開老師了……」
「……」
這是受到過去的記憶的影響了嗎？
羅德若有所思。
不過很快，他就沒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
帝國女皇正臉色不善的注視著自己，魔女則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羅德見狀連忙把安潔拉開。
隨後開門見山問道。
「你們剛才在這裡做什麼？」
「沒有吶，只是在討論教授更喜歡誰，跟誰關係最好。」
魔女笑嘻嘻地解釋起來。
聽完魔女的講述，羅德也是繃不住了。
這是正宮爭奪戰的延續嗎？
羅德無奈撫額。
好在眾女還是以玩笑居多，並沒有繼續較真，給羅德整出五選一的送命題。
或者說。
她們相處了有些時日，早就達成了某種共識。
尤其隨著全知全視的離開，受到羅德的影響，時間循環里的記憶正逐漸復甦。
她們已經知道羅德知行合一，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人。
並且也都接受了這一事實。
等到煙花大會結束，眾人就商量起了接下來該做什麼。
「冬雪祭結束，老師也身心俱疲，也是時候回宅邸休息了。」
按照安潔的意思，羅德為了拯救世界已經夠累了。
自然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盧娜與魔女也沒有意見。
不過講道理，除了帝國女皇，其他人現在都住在羅德家裡，相當於丟下女皇自己獨守深宮。
而女皇則是希望羅德留在皇宮。
其他人滾蛋。
「我還有事要與羅德教授徹夜長談，除了另一個我，其他人退下吧。」
「老師為了這個新年，經歷了多少磨難，你應該心知肚明，卻還想要強留老師過夜嗎？」
「真是可笑，如果教授想要休息，他大可就在這裡睡覺，還能免受你們的打擾。」
「哇，女皇陛下真霸道，事到如今還想著霸占教授吶。」
「不要以為你是女皇就可以為所欲為，如果想要獨占老師，那就先踏過我的屍體！」
「我只要能留在教授的身邊就夠了……」
眾女在那裡爭吵半天，最後還是羅德無奈開口，結束了爭吵。
「那就一起留在皇宮過夜吧。」
羅德說著，看向帝國女皇。
女皇對上羅德的目光，便也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於是事情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
第二天。
羅德緩緩睜開雙眼。
眼前的場景讓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充滿了既視感。
好吧。
映入眼帘的是帝國女皇的寢宮穹頂。
羅德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地下室。
要是再來一次時間循環，他真的會原地爆炸。
羅德晃了晃宿醉的腦袋，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正被重物壓著。
低頭看去。
只見帝國女皇正趴在他的胸膛上熟睡。
再看兩旁。
安潔與盧娜分列兩側，枕著他的胳膊，輕柔的呼著氣。
繼續往下看。
魔女與希婭緊貼著羅德的腰，睡得正香。
所有人都穿著輕薄的睡裙，難掩春光乍泄的旖旎身姿。
看著這個令人浮想聯翩的場面。
羅德一臉懵逼。
臥槽。
這是什麼情況？
在漫長的時間循環中，他的鍊金術幾乎達到了人類有史以來的最高水平。
其中人體煉成是他在鍊金術領域的第二大成果。
至於第一大成果，正是眼前的魔鏡。
魔鏡本身只是一面普通的鏡子。
是羅德在無數次循環中，對其施加靈魂煉成的術式，才使之成為靈魂魔鏡。
女皇則因為誤觸了羅德留下的靈魂術式，導致靈魂分裂。
可以說這其實屬於意外事故。
但又恰恰是這個意外，使得羅德能夠實現女皇內心的願望。
當然，羅德出現在這裡為的是另一件事。
他伸手觸碰魔鏡，激活靈魂術式。
緊接著。
平整的鏡面忽然蕩漾起陣陣漣漪。
羅德的意識瞬間穿過鏡面，進入到另一個維度。
……
這裡，是鎮魂曲的內部。
由全世界的靈魂殘留的既視感，創造出的無數個循環的世界。
無名之霧一次次地吞噬這個世界。
又一次次倒卷而回。
祂被永遠囚禁在這個死循環中。
另有代行者，陷入無限崩壞，永世不得超生。
而除此之外，實際上還有一個人也被困在這個永遠無法到達真實的世界中。
她形單影隻地坐在樹下的長椅上。
望著白茫茫的飄雪，默默地承受著內心的苦楚與寂寞。
「只剩下我自己了……」
她伸出手接住天上飄落的雪花。
這是她應得的報應，為自己犯下的罪孽所要付出的代價。
可話雖如此。
這種孤苦無依的感覺，實在令她煎熬。
甚至想死也死不掉，必須永生永世地活在這座囚牢。
「誰能……救救我……」
她輕聲自語。
驀地。
身邊傳來異響。
她扭頭看去，卻見一道身影坐在了旁邊的座位上。
少女怔怔地望著對方，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老師……」
「獨自一人默默承擔，很難受吧。」
羅德對少女說道。
「為什麼，你會來這裡？」
安潔聲音哽咽，眼中泛起晶瑩的淚光。
她本來已經絕望地接受自己的悲慘命運。
不曾想會再見到老師。
就像一縷燭光，照亮她黑暗死寂的心間。
「我說過，你是我的弟子。當弟子闖了禍，就應當與她一起承擔責任。」
「可這裡不過是殘留在過去的記憶，現實的我已經邁向了未來……」
「我不會放棄自己的弟子，就算是過去的你也不例外。」
羅德斬釘截鐵地打斷安潔的話語。
他當然知道，鎮魂曲內部的這個世界，是殘留在過去的死循環。
由於安潔的世界回溯是全知全視的同源力量。
因此過去的她同樣被鎮魂曲囚禁在這裡。
世界線早已往前延伸到未來。
羅德正是意識到這一點，才專門來到這裡。
他怎麼可能忍心讓自己的弟子，陷入永恆的孤寂。
「我是來履行最初，也是最後的約定。」
羅德主動握住了安潔的冰冷的手。
嘴角流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
「我會永遠陪著你，留在這個世界的盡頭。」
「老師……」
感受著老師的手心的溫暖，淚水從眼眶滿溢而出，不斷從眼角滑落。
安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撲到羅德的懷裡。
放聲痛哭。
「老師……老師……嗚嗚嗚……我真的好想你……」
「不必哭泣，我們的時間還很漫長。」
羅德擁抱著安潔，輕輕撫摸著少女的髮絲。
心裡不禁感慨。
到最後。
他還是被安潔囚禁在一起。
直到永遠。
【目標達成！】
【你來到了世界的盡頭，陪伴安潔直到永遠。】
【為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買單的評價大幅提升。】
【活下去的評價大幅提升。】
……
羅德將手從魔鏡上收回。
這樣一來，所有的目標達成，過去的安潔也不會寂寞了。
思及此，羅德的嘴角不由得揚起欣慰的微笑。
最後再將靈魂寶珠取下。
徹底斷絕全知全視重新降臨的可能性。
回到露台。
羅德便發現眾人似乎在爭執什麼。
安潔率先發現羅德，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紅暈。
盧娜也看見羅德，立刻就沖了過來。
她猛地停在羅德的面前，隨後不好意思地擺弄著手指，目光游移不定。
經過漫長的心理糾結，盧娜才終於紅著臉，鼓起勇氣叫道。
「老老老老師！我我我我們也來做吧！」
「？？？」
羅德一臉黑人問號。
做什麼？
再瞧向盧娜，對方已經閉上眼，嘟起了嘴。
「……別搞怪。」
羅德敲了一下盧娜的腦袋。
「啊……」
盧娜痛呼一聲，苦著臉摸著腦袋。
羅德繞過盧娜走向其他人，安潔快步上前，緊緊地抱著羅德。
「老師……老師……」
她仰起臉，帶著甜美的笑容，聲音中帶著粘稠而強烈的依戀。
「老師，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我想我已經再也離不開老師了……」
「……」
這是受到過去的記憶的影響了嗎？
羅德若有所思。
不過很快，他就沒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
帝國女皇正臉色不善的注視著自己，魔女則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羅德見狀連忙把安潔拉開。
隨後開門見山問道。
「你們剛才在這裡做什麼？」
「沒有吶，只是在討論教授更喜歡誰，跟誰關係最好。」
魔女笑嘻嘻地解釋起來。
聽完魔女的講述，羅德也是繃不住了。
這是正宮爭奪戰的延續嗎？
羅德無奈撫額。
好在眾女還是以玩笑居多，並沒有繼續較真，給羅德整出五選一的送命題。
或者說。
她們相處了有些時日，早就達成了某種共識。
尤其隨著全知全視的離開，受到羅德的影響，時間循環里的記憶正逐漸復甦。
她們已經知道羅德知行合一，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人。
並且也都接受了這一事實。
等到煙花大會結束，眾人就商量起了接下來該做什麼。
「冬雪祭結束，老師也身心俱疲，也是時候回宅邸休息了。」
按照安潔的意思，羅德為了拯救世界已經夠累了。
自然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盧娜與魔女也沒有意見。
不過講道理，除了帝國女皇，其他人現在都住在羅德家裡，相當於丟下女皇自己獨守深宮。
而女皇則是希望羅德留在皇宮。
其他人滾蛋。
「我還有事要與羅德教授徹夜長談，除了另一個我，其他人退下吧。」
「老師為了這個新年，經歷了多少磨難，你應該心知肚明，卻還想要強留老師過夜嗎？」
「真是可笑，如果教授想要休息，他大可就在這裡睡覺，還能免受你們的打擾。」
「哇，女皇陛下真霸道，事到如今還想著霸占教授吶。」
「不要以為你是女皇就可以為所欲為，如果想要獨占老師，那就先踏過我的屍體！」
「我只要能留在教授的身邊就夠了……」
眾女在那裡爭吵半天，最後還是羅德無奈開口，結束了爭吵。
「那就一起留在皇宮過夜吧。」
羅德說著，看向帝國女皇。
女皇對上羅德的目光，便也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於是事情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
第二天。
羅德緩緩睜開雙眼。
眼前的場景讓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充滿了既視感。
好吧。
映入眼帘的是帝國女皇的寢宮穹頂。
羅德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地下室。
要是再來一次時間循環，他真的會原地爆炸。
羅德晃了晃宿醉的腦袋，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正被重物壓著。
低頭看去。
只見帝國女皇正趴在他的胸膛上熟睡。
再看兩旁。
安潔與盧娜分列兩側，枕著他的胳膊，輕柔的呼著氣。
繼續往下看。
魔女與希婭緊貼著羅德的腰，睡得正香。
所有人都穿著輕薄的睡裙，難掩春光乍泄的旖旎身姿。
看著這個令人浮想聯翩的場面。
羅德一臉懵逼。
臥槽。
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