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通通不及格
在日月的光耀下，三名長老瞬間被蒸發殆盡。
「羅德教授？！！」
黎奧目瞪口呆地望著羅德。
不僅是他，在與黃金世代的其他人會合後，他們同樣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就跟見了鬼似的。
畢竟羅德三年時間音訊全無，大家心裡其實都默認他已經死了。
否則盧娜不會一蹶不振，安潔也不至於不辭而別。
「我從莫亞教授那裡聽說你們的去向，於是就來此協助你們。」
羅德略過往事不談，直接說明了來意。
眾人聞言也是長鬆一口氣。
過去在學院，羅德教授屢次出手，幫大家度過難關。
所以他們對羅德有著極高的信任，現在與之會合，立刻就覺得穩了。
在與降臨會戰鬥的三年來，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安全感。
更何況羅德的身邊還有安潔。
在安潔的時空回溯下，包括中了咒毒的巴力在內，所有人的傷勢頃刻間恢復無恙。
「話說回來，教授，這位是你新收的學生嗎？」
黎奧指了指安潔身邊的優妮。
優妮立刻向眾人自我介紹。
「你們是黃金世代的前輩吧？一直有聽說你們的傳說，很榮幸能見到你們，我是烏拉王國的公主優妮……啊！又咬到舌頭了！」
優妮淚汪汪地吐了吐小舌頭。
「你是優妮公主？」
路易震驚道。
「可是你不是發瘋了，變成路邊的乞丐嗎？」
「誒？乞丐？我？」
優妮指了指自己，一臉迷糊。
不明白路易為什麼這麼說。
「老師。」
這梅麗拉了拉羅德的衣袖，幽聲道。
「這個優妮公主身上被下了很強的詛咒。」
「我知道。」
羅德點了點頭。
他環顧眾人一圈，微微皺眉。
「盧娜呢？她沒跟你們在一起？」
「……」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一靜。
眾人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莉維亞開口說道。
「自從教授失蹤之後，盧娜她哭了很長時間，接著整個人就變得失魂落魄，一直躲在閣樓里不願見人，這幾年都是我在照顧她……」
「……」
羅德難得在眾人面前撫額。
他這才知道，盧娜居然沉浸在殺死自己的悲傷中，始終沒有走出陰霾。
聽著莉維亞講述盧娜的悲慘狀況。
羅德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忽然，有人輕輕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安潔悄無聲息地貼近羅德，似乎在做無聲的安慰。
但是從她微微撅起的嘴唇來看，更像是在表達小小的嫉妒。
「不過現在羅德教授回來了，只要回到帝國首都，盧娜見到教授，得知教授平安無事，她一定會振作起來的！」
莉維亞發自內心地替盧娜感到高興。
「前提是先離開這個鬼地方。」
路易補充道。
黃金世代的遭遇與羅德差不多，在進入烏拉城之後，就被轉移到了這個過去的時空。
並且不斷地重複著同一個夜晚，遭到降臨會長老與妖魔的襲擊。
即便將他們殺死，下一個夜晚依然會重複。
不久前，巴力還中了降臨會的咒毒，要不是有羅德與安潔及時出現，黃金世代的五人或許也撐不了多久。
「黎奧作為領隊行動激進，莉維亞作為副隊未能制止，路易輕浮大意，巴力高估自己，梅麗不發一語，通通不及格。」
羅德犯起職業病，無情地批評眾人。
在其他人面前自視甚高的黃金世代，頓時變成乖寶寶，低著頭老實接受羅德的呵斥。
「我以前就跟你們說過，降臨會並不簡單，他們的會長與副會長都有特級的實力，如果他們也在這裡，你們活不到現在。」
「那個……教授，降臨會之前發生內訌，會長與副會長都死了……」
莉維亞舉起手，乾笑道。
「？」
羅德猛地一頓。
「雖然大家都說是我們擊垮了降臨會，但降臨會潰敗的轉折點其實是內部分裂……」
黎奧也苦笑著附和。
路易曾經潛入過降臨會的據點，發現那裡遍地屍體，其中就包括了降臨會的會長與副會長。
後來從降臨會某位長老的口中，才了解到是發生了內訌。
如今降臨會就只剩下留守在總部的四名長老。
「……」
羅德啞然。
既定命運里，降臨會可沒有發生過內訌。
莫非又是因為自己的死，產生了某種蝴蝶效應？
「教授，現在我們被困在過去的時空里出不去，降臨會的那幾個長老又不死不滅，我們該怎麼回到未來？」
路易十分光棍地抱上了羅德的大腿。
「過去的時空？」
一直沒有跟上節奏的優妮，驚訝得合不攏嘴。
「原來羅德教授是從未來世界，穿越回來幫助我的嗎？」
「路易，你當初是怎麼從莫亞教授那裡畢業的？」
羅德掃了路易一眼。
「我應該跟你們講過，世界線是唯一的，我們不可能真正地回到過去，沒有回到未來的說法。所以這裡並不是過去的時空，而是截取自過去時空的咒術結界。」
說到這，羅德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可惜速度太快，沒能捕捉到。
「難道教授已經破解了這個結界的術式？」
「我應該也說過，術士之間的對決，比的不僅僅是術式的強弱，還有對術式的理解。所以無論何時，術士都必須保持冷靜。」
羅德淡然道。
他在尋找黃金世代地期間，還對刻在整座城市裡的術式進行過解析。
儘管是第一次見這種術式，可這些術式卻意外地好理解。
於是很快他就找到了術式的核心，以及破解之法。
「這是一個複合術式，施術者以心靈記憶為基礎，復現了過去的時空。要想解除這個術式，有兩種辦法。」
「一種是斬斷心靈聯繫，另一種則是瓦解時空結點。」
奈何盧娜不在，第一種方法無法實施。
「教授，你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黎奧當即表態。
其他人也都認真看著羅德。
「不需要多麻煩，只需要在特定結點布下反轉的時空術式，再由安潔發動即可。」
羅德不緊不慢道。
對他來說，破除術式並不難。
難的是另外一關。
……
漫漫長夜將盡。
等到太陽升起，烏拉城經過大火與戰爭的洗禮，遍地都是屍體與殘垣斷壁，淪為一片死寂的廢墟。
白天沒有敵人，由於結點眾多，為了儘快完成反轉術式的刻印，眾人選擇分頭行動。
安潔堅持要與羅德一起走。
羅德只好帶上安潔與優妮共同行動。
「大家都死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優妮看著周圍的慘烈場景，神情很是悲傷。
忽而想到如果沒有羅德教授，她也會是其中的一員，又有些後怕。
「多虧了羅德教授救了我，不然我也活不下來了。」
「……」
「老師……」
安潔悄悄瞧了眼不苟言笑的羅德。
「羅德教授？！！」
黎奧目瞪口呆地望著羅德。
不僅是他，在與黃金世代的其他人會合後，他們同樣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就跟見了鬼似的。
畢竟羅德三年時間音訊全無，大家心裡其實都默認他已經死了。
否則盧娜不會一蹶不振，安潔也不至於不辭而別。
「我從莫亞教授那裡聽說你們的去向，於是就來此協助你們。」
羅德略過往事不談，直接說明了來意。
眾人聞言也是長鬆一口氣。
過去在學院，羅德教授屢次出手，幫大家度過難關。
所以他們對羅德有著極高的信任，現在與之會合，立刻就覺得穩了。
在與降臨會戰鬥的三年來，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安全感。
更何況羅德的身邊還有安潔。
在安潔的時空回溯下，包括中了咒毒的巴力在內，所有人的傷勢頃刻間恢復無恙。
「話說回來，教授，這位是你新收的學生嗎？」
黎奧指了指安潔身邊的優妮。
優妮立刻向眾人自我介紹。
「你們是黃金世代的前輩吧？一直有聽說你們的傳說，很榮幸能見到你們，我是烏拉王國的公主優妮……啊！又咬到舌頭了！」
優妮淚汪汪地吐了吐小舌頭。
「你是優妮公主？」
路易震驚道。
「可是你不是發瘋了，變成路邊的乞丐嗎？」
「誒？乞丐？我？」
優妮指了指自己，一臉迷糊。
不明白路易為什麼這麼說。
「老師。」
這梅麗拉了拉羅德的衣袖，幽聲道。
「這個優妮公主身上被下了很強的詛咒。」
「我知道。」
羅德點了點頭。
他環顧眾人一圈，微微皺眉。
「盧娜呢？她沒跟你們在一起？」
「……」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一靜。
眾人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莉維亞開口說道。
「自從教授失蹤之後，盧娜她哭了很長時間，接著整個人就變得失魂落魄，一直躲在閣樓里不願見人，這幾年都是我在照顧她……」
「……」
羅德難得在眾人面前撫額。
他這才知道，盧娜居然沉浸在殺死自己的悲傷中，始終沒有走出陰霾。
聽著莉維亞講述盧娜的悲慘狀況。
羅德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忽然，有人輕輕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安潔悄無聲息地貼近羅德，似乎在做無聲的安慰。
但是從她微微撅起的嘴唇來看，更像是在表達小小的嫉妒。
「不過現在羅德教授回來了，只要回到帝國首都，盧娜見到教授，得知教授平安無事，她一定會振作起來的！」
莉維亞發自內心地替盧娜感到高興。
「前提是先離開這個鬼地方。」
路易補充道。
黃金世代的遭遇與羅德差不多，在進入烏拉城之後，就被轉移到了這個過去的時空。
並且不斷地重複著同一個夜晚，遭到降臨會長老與妖魔的襲擊。
即便將他們殺死，下一個夜晚依然會重複。
不久前，巴力還中了降臨會的咒毒，要不是有羅德與安潔及時出現，黃金世代的五人或許也撐不了多久。
「黎奧作為領隊行動激進，莉維亞作為副隊未能制止，路易輕浮大意，巴力高估自己，梅麗不發一語，通通不及格。」
羅德犯起職業病，無情地批評眾人。
在其他人面前自視甚高的黃金世代，頓時變成乖寶寶，低著頭老實接受羅德的呵斥。
「我以前就跟你們說過，降臨會並不簡單，他們的會長與副會長都有特級的實力，如果他們也在這裡，你們活不到現在。」
「那個……教授，降臨會之前發生內訌，會長與副會長都死了……」
莉維亞舉起手，乾笑道。
「？」
羅德猛地一頓。
「雖然大家都說是我們擊垮了降臨會，但降臨會潰敗的轉折點其實是內部分裂……」
黎奧也苦笑著附和。
路易曾經潛入過降臨會的據點，發現那裡遍地屍體，其中就包括了降臨會的會長與副會長。
後來從降臨會某位長老的口中，才了解到是發生了內訌。
如今降臨會就只剩下留守在總部的四名長老。
「……」
羅德啞然。
既定命運里，降臨會可沒有發生過內訌。
莫非又是因為自己的死，產生了某種蝴蝶效應？
「教授，現在我們被困在過去的時空里出不去，降臨會的那幾個長老又不死不滅，我們該怎麼回到未來？」
路易十分光棍地抱上了羅德的大腿。
「過去的時空？」
一直沒有跟上節奏的優妮，驚訝得合不攏嘴。
「原來羅德教授是從未來世界，穿越回來幫助我的嗎？」
「路易，你當初是怎麼從莫亞教授那裡畢業的？」
羅德掃了路易一眼。
「我應該跟你們講過，世界線是唯一的，我們不可能真正地回到過去，沒有回到未來的說法。所以這裡並不是過去的時空，而是截取自過去時空的咒術結界。」
說到這，羅德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可惜速度太快，沒能捕捉到。
「難道教授已經破解了這個結界的術式？」
「我應該也說過，術士之間的對決，比的不僅僅是術式的強弱，還有對術式的理解。所以無論何時，術士都必須保持冷靜。」
羅德淡然道。
他在尋找黃金世代地期間，還對刻在整座城市裡的術式進行過解析。
儘管是第一次見這種術式，可這些術式卻意外地好理解。
於是很快他就找到了術式的核心，以及破解之法。
「這是一個複合術式，施術者以心靈記憶為基礎，復現了過去的時空。要想解除這個術式，有兩種辦法。」
「一種是斬斷心靈聯繫，另一種則是瓦解時空結點。」
奈何盧娜不在，第一種方法無法實施。
「教授，你說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黎奧當即表態。
其他人也都認真看著羅德。
「不需要多麻煩，只需要在特定結點布下反轉的時空術式，再由安潔發動即可。」
羅德不緊不慢道。
對他來說，破除術式並不難。
難的是另外一關。
……
漫漫長夜將盡。
等到太陽升起，烏拉城經過大火與戰爭的洗禮，遍地都是屍體與殘垣斷壁，淪為一片死寂的廢墟。
白天沒有敵人，由於結點眾多，為了儘快完成反轉術式的刻印，眾人選擇分頭行動。
安潔堅持要與羅德一起走。
羅德只好帶上安潔與優妮共同行動。
「大家都死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優妮看著周圍的慘烈場景，神情很是悲傷。
忽而想到如果沒有羅德教授，她也會是其中的一員，又有些後怕。
「多虧了羅德教授救了我，不然我也活不下來了。」
「……」
「老師……」
安潔悄悄瞧了眼不苟言笑的羅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