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羅天之死
「這不是勾陳的傳承。」
紫微大帝望著羅天周身氤氳的神秘力量，紫金的星眸第一次泛起漣漪。
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勾陳大帝，就連這周天星斗大陣，最初也是為了蓋壓勾陳大帝而創。
而眼前羅天所施展的，絕非勾陳大帝的禁忌秘術。
這是獨屬於羅天的力量。
卻能與周天星斗大陣相抗衡。
不可思議。
「這當然不是勾陳大帝的傳承，這是專門為了對付周天星斗大陣而尋找的力量。」
儘管一副將死之人的模樣，羅天依然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周天星斗大陣原型乃是荒古三大殺陣之一，但並不代表無敵。要想對付這一無上殺陣，最好的辦法自然是用另一座無上殺陣。」
「原來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紫微大帝面容冷肅，一語道破天機。
荒古三大殺陣。
其一為誅仙劍陣，需要誅仙四劍方可布設，是天地間至強的攻伐劍陣，與誅仙四劍一起消失於歷史的長河之中。
其二為周天星斗大陣，是荒古天庭的護界大陣，能夠聚集諸天眾星之力，威力之強足以毀滅天地，紫微大帝通過統御眾星，重現了此陣。
其三為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乃荒古巫族為了對抗周天星斗大陣所創，需要十二祖巫的本源之力，方可施展，最終隨十二祖巫的相繼隕落而斷了傳承。
「不曾想竟為你所得。」
紫微大帝語氣平淡。
「雖不知你從何得到此陣，但你只是區區人族，沒有十二祖巫的血脈，強行啟動殺陣不過是自取滅亡。」
「所以我說了，就算捨棄性命，也要將你誅殺。」
羅天從一開始就抱著必死的決心參加此戰。
他當然知道強行啟動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代價。
那就是身死道消。
但是這其實正中他的下懷。
此戰，他必須死。
吸取了演繹羅德教授差點沒死成的教訓。
這一次羅天開場就給自己上了必死狀態，他就不信這樣還能出意外。
「你想與我同歸於盡？」
紫微大帝洞悉羅天的想法。
「就算我無法將你徹底誅殺，你也休想全身而退。」
羅天鋒芒畢露，不再按捺內心的強烈殺意。
「我行遍天下，踏盡千山萬水，深入禁區險地，尋找祖巫之遺脈，為的就是此時，此刻！」
這是他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一直在做的事情。
從帝江到強良，從燭九陰到奢比屍。
歷經十載歲月。
只為今朝。
「十二都天神煞劍陣！」
羅天全力催動從燭九陰處得來的無上殺陣。
他的全身浮現十二道赤金的陣道紋路，迸發出金色的神輝與赤色的煞芒。
這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陣紋。
羅天曾拉著天權聖子一同研究殺陣的奧義，不斷地推演改良，最終用十二祖巫的精血，成功將殺陣刻印在體內。
「劍起！」
羅天猛地召出三十六道天罡劍光。
三道劍光為一組，構成十二個結點。
十二道不同的神光符文從羅天的身體激射而出，與十二個結點相融。
金之蓐收、木之句芒、水之共工、火之祝融、土之后土、雷之強良、風之天吳、冰之玄冥、電之翕茲、氣之奢比屍、宇之帝江、宙之燭九陰……
以劍為引，以身為根。
十二祖巫的法相虛影在此顯現。
無窮無盡的神煞之力在羅天體內湧現。
「拙劣的模仿，強行布設殺陣，你又能堅持幾何？」
紫微大帝隨手一抓，將東方之星域一手掌握，化為一頭見首不見尾的蓋天青龍，俯衝而下。
羅天抬手一指，木之句芒走出，化作一隻遮天神鳥，與青龍激烈搏殺。
紫微大帝繼續召來朱雀、白虎與玄武。
祝融、蓐收、共工相繼走出，與之抗衡。
紫微大帝見奈何不得羅天，古井無波的目光再次發生波動。
他的身後浮現出酆都的虛影。
城門轟然大開，森森鬼氣溢散，無數的鬼差驅使著厲鬼幽魂，就像幽冥黃泉倒灌人間。
強良與天吳聯手出擊，雷霆與狂風乍現，抵禦幽冥黃泉的沖刷。
驀地，一道婀娜的身姿來到羅天面前。
她是后土娘娘。
「塵歸塵，土歸土。」
后土輕啟蓮口。
「六道輪迴。」
巨大的光輪從她的後方浮現。
六道神光閃耀，照射在幽冥黃泉之中。
霎時間，鬼哭狼嚎的厲鬼幽魂蒙受輪迴召喚，源源不斷地回歸六道的輪迴。
降臨的鬼界頃刻破滅。
紫微大帝星瞳劇震，一縷紫金流光的鮮血從嘴角溢出。
他竟遭到了反噬，第一次受了傷！
再看羅天也並不好受。
十二都天神煞劍陣需要他燃燒精血壽元維持。
方才后土的一擊，直接讓羅天的壽元攔腰截斷。
當精血燒盡，就是羅天喪命之時。
「區區螻蟻，竟敢傷我！」
紫微大帝震怒。
帝主一怒，眾星隕落。
高懸夜空的周天星斗大陣降臨，無數的星辰隨之劃破虛空，撲簌簌地墜落。
只見大地沉淪，山崩地裂。
儼然一副末日的景象。
整個魔窟小世界四分五裂。
不僅魔窟中的眾人，就連荒古大陸的修士，都感受到了足以滅界的恐怖威勢。
「空間震盪如斯，難不成有人在渡劫成帝？」
無數修士驚慌失措。
他們仰望天空，前一秒還是朗朗晴天，下一刻黑夜就已然降臨。
夜空的眾星悉數顯現，日月星辰周轉，籠罩整座大陸。
整個世界的天象都受到周天星斗大陣的影響。
紫微大帝施展無上手段。
周天星斗在他的統御下衍化出無數妖魔。
十二祖巫虛影則沖入陣中，與妖魔激烈廝殺。
仿佛回到了荒古時期的巫妖大戰。
「我為神，亦為魔。」
紫微大帝繼續推演周天星斗大陣，三千妖魔極盡升華，化為開天前的三千神魔。
三千神魔攜眾星之偉力，將整個世界歸於一片混沌。
紫微大帝要將羅天連同這方天地一同煉化！
與此同時，十二祖巫自發拱衛在羅天身邊。
他們的虛影逐漸消散，分作三十六道劍光，構成三十六瓣青蓮，將羅天護在其中。
混沌未明，三千神魔肆虐，唯有一株青蓮含苞待放。
羅天雙目緊閉，口含悟道葉，盤膝坐在青蓮之上。
劍心通明，道法自然。
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他竟要觀想古今天地，追根溯源，了悟自己的道！
「往古來今，縱貫歷史歲月；開天闢地，橫掃諸天寰宇。」
大音希聲，猶如一口洪鐘，在混沌中迴蕩。
三千神魔辟易。
既非勾陳大帝的道，亦非十二祖巫的道。
這是羅天的道。
青蓮綻放。
羅天緩緩起身。
十二都天神煞劍陣衍化出一尊偉岸的身影，逐漸與羅天重疊，合而為一。
羅天拔劍橫掃。
混沌兩分。
他走出混沌，帶著氤氳未明的氣機，朝著紫微大帝進逼。
紫微大帝動容。
他察覺到其中的危險，心境徹底發生轉變。
他不再將羅天視為螻蟻，視為勾陳的傳人。
而是視為能與之在帝路一較高下的強大對手。
紫微大帝有如眾星之主，施展無上之偉力，統御周天星斗，傾軋而下。
羅天龍行虎步，身後浮現出一尊混沌未明的偉岸虛影，悍然拔劍斬向虛空。
轟！！！
荒古的兩大殺陣相撞，爆發出地破天驚的巨響。
魔窟小世界連帶著虛空一起徹底湮滅。
荒古大陸的所有人都聽到劇烈的轟鳴。
仿佛在為某人的死敲響喪鐘。
一切歸於虛無。
……
羅天飄浮在虛空亂流之中。
他的氣血枯竭，身體殘缺，如同一片破破爛爛的抹布。
「結束了。」
他贏了，但也快死了。
將死之際，他的嘴角流露出解脫的微笑。
兩大殺陣的碰撞，威力之大堪比開天闢地。
雖然不知葉塵與紫微大帝是生是死，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的帝路已斷。
周天星斗的破滅意味著紫極聖體的破滅。
也意味著他們失去了大道根基。
既定的命運發生逆轉，羅天成功守護住宗門。
大家能夠擺脫悲慘的結局，擁抱光明幸福的未來，他終於可以安心地去了……
驀地，羅天的胸膛冒出一陣微光。
一個精緻的護身符浮現。
這是瑤池聖女贈予羅天的護身符。
羅天望著護身符上的柔和光暈，感受著其中的溫暖，內心卻如墜冰窟，頓感不妙。
他想起了瑤池聖女在帝隕秘境得到的機緣。
瑤池聖女曾回到荒古，觀想神女媧皇補天。
嗯，補天。
不要啊！
羅天大驚失色，心裡瘋狂掙扎大叫。
可惜為時已晚，在那護身符的光暈下，他的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
瑤池聖女，你演我啊！
我們不是知己嗎？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永遠失去了我這位好友，我們從此恩斷義絕！
轉眼間，身體已經恢復原狀。
羅天欲哭無淚。
不曾想會在這最後時刻功虧一簣。
好在沒過多久，羅天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湮滅。
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代價，又豈是補天之術能夠彌補。
羅天緊繃的精神一松，意識逐漸遠去。
【演繹結束，開始進行任務結算……】
紫微大帝望著羅天周身氤氳的神秘力量，紫金的星眸第一次泛起漣漪。
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勾陳大帝，就連這周天星斗大陣，最初也是為了蓋壓勾陳大帝而創。
而眼前羅天所施展的，絕非勾陳大帝的禁忌秘術。
這是獨屬於羅天的力量。
卻能與周天星斗大陣相抗衡。
不可思議。
「這當然不是勾陳大帝的傳承，這是專門為了對付周天星斗大陣而尋找的力量。」
儘管一副將死之人的模樣，羅天依然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周天星斗大陣原型乃是荒古三大殺陣之一，但並不代表無敵。要想對付這一無上殺陣，最好的辦法自然是用另一座無上殺陣。」
「原來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紫微大帝面容冷肅，一語道破天機。
荒古三大殺陣。
其一為誅仙劍陣，需要誅仙四劍方可布設，是天地間至強的攻伐劍陣，與誅仙四劍一起消失於歷史的長河之中。
其二為周天星斗大陣，是荒古天庭的護界大陣，能夠聚集諸天眾星之力，威力之強足以毀滅天地，紫微大帝通過統御眾星，重現了此陣。
其三為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乃荒古巫族為了對抗周天星斗大陣所創，需要十二祖巫的本源之力，方可施展，最終隨十二祖巫的相繼隕落而斷了傳承。
「不曾想竟為你所得。」
紫微大帝語氣平淡。
「雖不知你從何得到此陣，但你只是區區人族，沒有十二祖巫的血脈，強行啟動殺陣不過是自取滅亡。」
「所以我說了，就算捨棄性命，也要將你誅殺。」
羅天從一開始就抱著必死的決心參加此戰。
他當然知道強行啟動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代價。
那就是身死道消。
但是這其實正中他的下懷。
此戰，他必須死。
吸取了演繹羅德教授差點沒死成的教訓。
這一次羅天開場就給自己上了必死狀態，他就不信這樣還能出意外。
「你想與我同歸於盡？」
紫微大帝洞悉羅天的想法。
「就算我無法將你徹底誅殺，你也休想全身而退。」
羅天鋒芒畢露，不再按捺內心的強烈殺意。
「我行遍天下，踏盡千山萬水，深入禁區險地，尋找祖巫之遺脈，為的就是此時，此刻！」
這是他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一直在做的事情。
從帝江到強良，從燭九陰到奢比屍。
歷經十載歲月。
只為今朝。
「十二都天神煞劍陣！」
羅天全力催動從燭九陰處得來的無上殺陣。
他的全身浮現十二道赤金的陣道紋路，迸發出金色的神輝與赤色的煞芒。
這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陣紋。
羅天曾拉著天權聖子一同研究殺陣的奧義，不斷地推演改良，最終用十二祖巫的精血，成功將殺陣刻印在體內。
「劍起！」
羅天猛地召出三十六道天罡劍光。
三道劍光為一組，構成十二個結點。
十二道不同的神光符文從羅天的身體激射而出，與十二個結點相融。
金之蓐收、木之句芒、水之共工、火之祝融、土之后土、雷之強良、風之天吳、冰之玄冥、電之翕茲、氣之奢比屍、宇之帝江、宙之燭九陰……
以劍為引，以身為根。
十二祖巫的法相虛影在此顯現。
無窮無盡的神煞之力在羅天體內湧現。
「拙劣的模仿，強行布設殺陣，你又能堅持幾何？」
紫微大帝隨手一抓，將東方之星域一手掌握，化為一頭見首不見尾的蓋天青龍，俯衝而下。
羅天抬手一指，木之句芒走出，化作一隻遮天神鳥，與青龍激烈搏殺。
紫微大帝繼續召來朱雀、白虎與玄武。
祝融、蓐收、共工相繼走出，與之抗衡。
紫微大帝見奈何不得羅天，古井無波的目光再次發生波動。
他的身後浮現出酆都的虛影。
城門轟然大開，森森鬼氣溢散，無數的鬼差驅使著厲鬼幽魂，就像幽冥黃泉倒灌人間。
強良與天吳聯手出擊，雷霆與狂風乍現，抵禦幽冥黃泉的沖刷。
驀地，一道婀娜的身姿來到羅天面前。
她是后土娘娘。
「塵歸塵，土歸土。」
后土輕啟蓮口。
「六道輪迴。」
巨大的光輪從她的後方浮現。
六道神光閃耀，照射在幽冥黃泉之中。
霎時間，鬼哭狼嚎的厲鬼幽魂蒙受輪迴召喚，源源不斷地回歸六道的輪迴。
降臨的鬼界頃刻破滅。
紫微大帝星瞳劇震，一縷紫金流光的鮮血從嘴角溢出。
他竟遭到了反噬，第一次受了傷！
再看羅天也並不好受。
十二都天神煞劍陣需要他燃燒精血壽元維持。
方才后土的一擊，直接讓羅天的壽元攔腰截斷。
當精血燒盡，就是羅天喪命之時。
「區區螻蟻，竟敢傷我！」
紫微大帝震怒。
帝主一怒，眾星隕落。
高懸夜空的周天星斗大陣降臨，無數的星辰隨之劃破虛空，撲簌簌地墜落。
只見大地沉淪，山崩地裂。
儼然一副末日的景象。
整個魔窟小世界四分五裂。
不僅魔窟中的眾人，就連荒古大陸的修士，都感受到了足以滅界的恐怖威勢。
「空間震盪如斯，難不成有人在渡劫成帝？」
無數修士驚慌失措。
他們仰望天空，前一秒還是朗朗晴天，下一刻黑夜就已然降臨。
夜空的眾星悉數顯現，日月星辰周轉，籠罩整座大陸。
整個世界的天象都受到周天星斗大陣的影響。
紫微大帝施展無上手段。
周天星斗在他的統御下衍化出無數妖魔。
十二祖巫虛影則沖入陣中，與妖魔激烈廝殺。
仿佛回到了荒古時期的巫妖大戰。
「我為神，亦為魔。」
紫微大帝繼續推演周天星斗大陣，三千妖魔極盡升華，化為開天前的三千神魔。
三千神魔攜眾星之偉力，將整個世界歸於一片混沌。
紫微大帝要將羅天連同這方天地一同煉化！
與此同時，十二祖巫自發拱衛在羅天身邊。
他們的虛影逐漸消散，分作三十六道劍光，構成三十六瓣青蓮，將羅天護在其中。
混沌未明，三千神魔肆虐，唯有一株青蓮含苞待放。
羅天雙目緊閉，口含悟道葉，盤膝坐在青蓮之上。
劍心通明，道法自然。
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他竟要觀想古今天地，追根溯源，了悟自己的道！
「往古來今，縱貫歷史歲月；開天闢地，橫掃諸天寰宇。」
大音希聲，猶如一口洪鐘，在混沌中迴蕩。
三千神魔辟易。
既非勾陳大帝的道，亦非十二祖巫的道。
這是羅天的道。
青蓮綻放。
羅天緩緩起身。
十二都天神煞劍陣衍化出一尊偉岸的身影，逐漸與羅天重疊，合而為一。
羅天拔劍橫掃。
混沌兩分。
他走出混沌，帶著氤氳未明的氣機，朝著紫微大帝進逼。
紫微大帝動容。
他察覺到其中的危險，心境徹底發生轉變。
他不再將羅天視為螻蟻，視為勾陳的傳人。
而是視為能與之在帝路一較高下的強大對手。
紫微大帝有如眾星之主，施展無上之偉力，統御周天星斗，傾軋而下。
羅天龍行虎步，身後浮現出一尊混沌未明的偉岸虛影，悍然拔劍斬向虛空。
轟！！！
荒古的兩大殺陣相撞，爆發出地破天驚的巨響。
魔窟小世界連帶著虛空一起徹底湮滅。
荒古大陸的所有人都聽到劇烈的轟鳴。
仿佛在為某人的死敲響喪鐘。
一切歸於虛無。
……
羅天飄浮在虛空亂流之中。
他的氣血枯竭，身體殘缺，如同一片破破爛爛的抹布。
「結束了。」
他贏了，但也快死了。
將死之際，他的嘴角流露出解脫的微笑。
兩大殺陣的碰撞，威力之大堪比開天闢地。
雖然不知葉塵與紫微大帝是生是死，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的帝路已斷。
周天星斗的破滅意味著紫極聖體的破滅。
也意味著他們失去了大道根基。
既定的命運發生逆轉，羅天成功守護住宗門。
大家能夠擺脫悲慘的結局，擁抱光明幸福的未來，他終於可以安心地去了……
驀地，羅天的胸膛冒出一陣微光。
一個精緻的護身符浮現。
這是瑤池聖女贈予羅天的護身符。
羅天望著護身符上的柔和光暈，感受著其中的溫暖，內心卻如墜冰窟，頓感不妙。
他想起了瑤池聖女在帝隕秘境得到的機緣。
瑤池聖女曾回到荒古，觀想神女媧皇補天。
嗯，補天。
不要啊！
羅天大驚失色，心裡瘋狂掙扎大叫。
可惜為時已晚，在那護身符的光暈下，他的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
瑤池聖女，你演我啊！
我們不是知己嗎？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永遠失去了我這位好友，我們從此恩斷義絕！
轉眼間，身體已經恢復原狀。
羅天欲哭無淚。
不曾想會在這最後時刻功虧一簣。
好在沒過多久，羅天就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湮滅。
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代價，又豈是補天之術能夠彌補。
羅天緊繃的精神一松，意識逐漸遠去。
【演繹結束，開始進行任務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