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三個女人一台戲
蘇塵的別院不大。
一張木床，一張木桌，一個木架，再加幾個蒲團。
平時他一個人住著挺寬敞。
現在擠進來三個人——
瞬間就顯得逼仄了。
李妙真第一個衝進來，小腳丫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個不停。
她東看看西摸摸，像只好奇的小麻雀。
「哇～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呀～」
「好簡單～」
「比我的房間小多啦～」
「不過挺乾淨的～」
她說著，一屁股坐在木床上。
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晃了晃，肉肉的，圓圓的，襪口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林婉兒跟著進來，青絲輕拂，眼波流轉。
她沒坐，就站在門口旁邊，倚著牆。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蘇塵身上。
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
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獵物。
凌千雪化身最後一個進來。
她站在門邊，沒往裡走。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掃過屋裡的一切——
木床，木桌，木架。
還有那隻趴在蘇塵肩上的小狐狸。
最後落在蘇塵臉上。
「就你一個人？」
她問。
「啊？對，就我一個。」
蘇塵點頭。
「南宮婉呢？」
「……！」
蘇塵心裡咯噔一下。
南宮婉？
師尊怎麼知道南宮婉來過？！
「她、她走了。」
他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走哪去了？」
「回她自己洞府了吧……」
「你們怎麼了？」
「沒、沒什麼啊……」
蘇塵有點心虛。
可臉上還得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凌千雪化身看著他。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
像能看穿一切。
蘇塵被她看得發毛。
完了完了，師尊該不會知道了吧？
那天通訊的時候……
南宮婉就在旁邊……
還差點發出聲音……
雖然當時背景很吵，但萬一……
萬一師尊其實聽見了？
他正胡思亂想——
「哼。」
凌千雪化身輕哼一聲。
移開視線。
沒再追問。
蘇塵鬆了口氣。
操，嚇死了。
「千雪姐姐～」
李妙真從木床上跳下來，蹦到凌千雪化身身邊。
「你們在說什麼呀～」
「什麼南宮婉～」
「是誰呀～」
「也是蘇塵的朋友嗎～」
她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那雙大眼睛眨巴眨巴，滿是好奇。
凌千雪化身沒回答。
林婉兒倒是笑了。
「南宮婉師姐呀～」
「劍峰首席～」
「內門排名第一～」
「長得可漂亮了～」
「奶子也不小～」
「比我還大一點～」
她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
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肉，鼓鼓的，確實不小。
但比起凌千雪化身那兩團巨雷……
差遠了。
李妙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看看林婉兒的。
又看看凌千雪化身的。
然後——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小小的。
兩個小鼓包。
「嗚……」
她小嘴撅起來。
「不公平……」
「憑什麼你們都那麼大……」
「我就這么小……」
凌千雪化身：「……」
林婉兒笑出聲。
「小妹妹別急～」
「你才多大呀～」
「以後會長大的～」
「真的嗎？」
李妙真眼睛亮了。
「真的真的～」
林婉兒笑眯眯的。
「姐姐我十五歲的時候，也就你這麼大～」
「後來多吃點好的，多揉揉，就大了～」
「揉揉？」
李妙真歪著腦袋。
「怎麼揉呀？」
「……！」
林婉兒愣了一下。
然後——
笑得更厲害了。
「這個嘛……」
「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李妙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蘇塵站在一旁，聽著這兩個女人的對話。
臉有點黑。
揉揉？
多吃點好的？
這特麼……
什麼虎狼之詞？！
他看向凌千雪化身。
凌千雪化身面無表情。
可耳尖……
有點紅。
蘇塵心裡突然有點想笑。
師尊……
也害羞了？
「那個……」
他清了清嗓子。
「你們餓不餓？」
「要不要吃點東西？」
「好呀好呀！」
李妙真第一個響應。
「我餓了！」
「路上走了好久！」
「腿都酸了！」
她說著，揉了揉自己那裹著白絲的嫩腿。
小腿肚肉肉的，被她揉得微微泛紅。
蘇塵看了一眼，趕緊移開視線。
不能看。
非禮勿視。
他從儲物戒里取出一些靈果。
是從秘境帶出來的那種。
紅彤彤的，散發著淡淡的靈氣。
「吃吧。」
李妙真眼睛一亮，抓起一個就往嘴裡塞。
「唔！」
她嚼了嚼。
眼睛更亮了！
「好吃！」
「甜甜的！」
「還有一股香味！」
她又抓起一個，塞給林婉兒。
「婉兒姐姐你也吃！」
林婉兒接過，咬了一小口。
「嗯～確實不錯～」
「這靈果……」
她看著蘇塵。
「是冰棘秘境裡的吧？」
「……！」
蘇塵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猜的～」
林婉兒笑眯眯的。
「這種靈果，只有冰棘秘境才有～」
「聽說那是凌千雪師伯專門給你準備的～」
「看來是真的啦～」
蘇塵沒說話。
這姑娘……
知道得挺多。
李妙真才不管這些，她吃得歡快。
小嘴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得像只小倉鼠。
吃完一個，又抓一個。
小腳丫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鈴叮鈴」響個不停。
凌千雪化身沒吃。
就站在門邊，看著他們。
看著蘇塵。
眼神……
有點複雜。
蘇塵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
「師尊，你不吃嗎？」
「不餓。」
「……哦。」
氣氛有點安靜。
只有李妙真吃東西的聲音，和小腳丫上的鈴鐺聲。
林婉兒吃完一個靈果，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在唇上輕輕划過。
留下淡淡的水光。
「蘇塵師弟～」
她開口。
「嗯？」
「你和添香師妹……」
「到底怎麼回事呀？」
「……！」
蘇塵愣了一下。
添香？
怎麼突然提她？
「什麼怎麼回事？」
「就是……」
林婉兒眨眨眼。
「她昨天來找你切磋～」
「今天早上又來找你切磋～」
「每次切磋完，都紅著臉跑掉～」
「外面都在傳……」
「說你們……」
她頓了頓。
笑得意味深長。
「說你們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
蘇塵臉有點黑。
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們就是切磋！
雖然切磋的過程中……
確實發生了一些意外……
但那真是意外！
「只是切磋。」
他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經。
「她來找我比試，我就陪她打。」
「就這樣？」
「就這樣。」
「真的？」
「真的。」
林婉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然後——
「好吧～信你啦～」
她笑眯眯的。
可那眼神……
分明寫著「我不信」。
李妙真吃完最後一個靈果，拍拍小手。
「添香是誰呀～」
「也是蘇塵的朋友嗎～」
「嗯。」
林婉兒點頭。
「楚紅袖師伯的徒弟～」
「長得可可愛了～」
「圓圓的小臉～」
「大大的眼睛～」
「雙馬尾～」
「奶子特別大～」
「比我還大～」
她說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
李妙真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然後又看了看凌千雪化身的。
最後——
「嗚……」
她又蔫了。
「怎麼都那麼大……」
「就我最小……」
凌千雪化身沒理她。
只是看著蘇塵。
「添香……」
「來找過你幾次？」
「兩次。」
蘇塵老實回答。
「做什麼？」
「就……切磋。」
「只是切磋？」
「……對。」
凌千雪化身沉默了幾秒。
然後——
「她沒對你做什麼奇怪的事？」
「……！」
蘇塵愣住了。
奇怪的事？
什麼叫奇怪的事？
明明是他壓在她身上！
是她被他埋！
是她被他按！
怎麼聽起來像她對他做了什麼？！
「沒、沒有……」
他聲音有點虛。
「就正常切磋……」
「她摔倒了……」
「我也摔倒了……」
「然後……」
「然後什麼？」
凌千雪化身盯著他。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冷得像冰。
「然後……」
蘇塵咽了口口水。
「然後就結束了……」
「她跑了……」
「……哼。」
凌千雪化身又哼了一聲。
沒再問。
可那眼神……
分明在說——
「你最好沒騙我。」
蘇塵心裡苦。
師尊啊師尊，您老人家在外面拼命給我找天道之氣，我在宗門裡和別的女人切磋，還切磋到壓在她身上……
這要是被您知道……
不敢想。
真的不敢想。
「對了～」
林婉兒突然開口。
「蘇塵師弟～」
「你押自己進前十的事～」
「是真的吧？」
「嗯。」
蘇塵點頭。
「押了一塊極品靈石。」
「一賠一百？」
「對。」
「哇～」
林婉兒眼睛亮了。
「那要是贏了……」
「就是一百塊極品靈石？」
「對。」
「好多錢呀～」
她舔了舔嘴唇。
「到時候……」
「請我吃好吃的呀～」
「好。」
蘇塵答應得爽快。
反正現在八字還沒一撇。
能不能進前十，還得看大比那天。
不過——
他有信心。
李妙真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什麼什麼？」
「什麼押自己進前十？」
「什麼一賠一百？」
「你們在說什麼呀？」
林婉兒笑著給她解釋了一遍。
李妙真聽完——
眼睛瞪得大大的！
「哇！！！」
「蘇塵你好厲害！」
「敢押自己！」
「還押這麼多！」
「你是不是特別厲害呀？」
「能打過所有人？」
「呃……也不是所有人……」
蘇塵有點不好意思。
「就是……有點信心。」
「那你能打過婉兒姐姐嗎？」
李妙真指著林婉兒。
蘇塵看了看林婉兒。
林婉兒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玩味。
像是在說——
「你要不要試試？」
蘇塵收回視線。
「沒打過，不知道。」
「那打一下呀！」
李妙真興奮了。
「現在就打！」
「讓我看看！」
「不行。」
凌千雪化身突然開口。
聲音清冷。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還要修煉。」
「大比之前，不能浪費靈力。」
「……哦。」
李妙真有點失望。
可很快又興奮起來。
「那等大比再看！」
「我也要去看！」
「千雪姐姐你也去嗎？」
凌千雪化身沒說話。
可那眼神……
分明在說——
「當然去。」
林婉兒看著這一幕。
嘴角微微翹起。
有意思。
真有意思。
這個蘇塵……
身邊的女人……
越來越多了。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像在品嘗什麼美味。
……
而此時。
紅袖苑。
添香趴在床上。
把臉埋進枕頭裡。
已經一個時辰了。
一動不動。
可腦子裡……
全是剛才的畫面。
他壓在她身上。
臉埋在她胸口。
熱熱的呼吸噴在她奶子上。
痒痒的。
麻麻的。
還有他撐起來的時候……
手按上來……
按得凹進去……
肉從指縫裡溢出來……
那力道……
那溫度……
她現在還能感覺到。
「嗚……」
添香把臉埋得更深了。
太羞人了！
可為什麼……
那麼想再來一次？
她翻了個身。
那兩團巨雷隨著動作狠狠晃了晃。
盪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她盯著天花板。
眼睛亮亮的。
腦子裡全是蘇塵那張臉。
不是特別帥。
但看著就舒服。
眼睛亮亮的。
笑起來有點壞。
說話的時候……
聲音也好聽。
低低的。
沉沉的。
像小錘子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
還有他身上那股味道……
不是香水味。
也不是丹藥味。
就是一種……
說不清的少年氣息。
乾淨。
溫熱。
好聞。
添香把雙手放在胸口。
按在那兩團巨雷上。
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跳得好快。
「明天……」
她小聲說。
「要不要再去找他呢？」
「可是……」
「今天才去過……」
「明天又去……」
「太明顯了……」
「他會覺得我……」
「覺得我……」
她說不下去了。
可心裡……
就是想見他。
想看他笑。
想聽他說話。
想被他……
壓著。
添香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想被壓著？！
她怎麼這麼不知羞恥？！
可……
可就是忍不住想。
那種感覺……
太舒服了。
軟軟的。
熱熱的。
痒痒的。
像泡在溫泉里。
又想睡又想醒。
渾身都軟了。
她咬著嘴唇。
看著天花板。
「他……」
「會不會也喜歡我？」
「他每次看我……」
「眼神都……」
「都怪怪的……」
「像……」
「像要把我吃掉……」
「可那種眼神……」
「我不討厭……」
「甚至……」
「甚至有點……」
她說不下去了。
可臉……
更紅了。
而隔壁房間。
楚紅袖本尊盤腿坐在蒲團上。
閉著眼。
嘴角卻微微翹起。
添香那邊的一切……
她全知道。
那傻丫頭的心思……
全寫在臉上。
想他。
想見他。
想被他壓。
想被他……
楚紅袖睜開眼。
那雙嫵媚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傻丫頭……」
她輕聲說。
「你可真是……」
「比我想的還可愛。」
她站起來。
走到窗邊。
看著外面。
天色漸晚。
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她想起添香今天被蘇塵壓在身下的畫面。
那兩團巨雷被他臉埋進去。
白花花的肉從兩邊溢出來。
擠得扁扁的。
他撐起來的時候，手還按上來了。
按得凹進去。
肉從指縫裡溢出來。
那畫面……
太刺激了。
刺激得她都有點.。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胸口。
那兩團沉甸甸的巨雷。
比添香還大。
還軟。
還彈。
軟得能陷進去。
「小傢伙……」
「等你搞定了添香……」
「師尊我再親自出馬……」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在晚霞中閃著光。
「到時候……」
「可別哭哦～」
她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
那兩團巨雷跟著一晃一晃的。
盪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可笑著笑著……
她笑容又淡了。
添香……
會喜歡上他嗎？
肯定會。
那傻丫頭，心思全寫在臉上。
第一次見面回來，臉就紅得不行。
第二次見面回來，直接在床上翻來覆去。
不用想，第三次……
肯定更誇張。
楚紅袖突然有點……
吃醋？
不對。
添香就是她。
自己吃自己的醋？
神經病。
可那種感覺……
就是有點奇怪。
明明是自己。
卻看著她和別人親近。
而自己……
只能在這兒等著。
「算了～」
她搖搖頭。
「反正最後都是我的～」
「肉爛在鍋里～」
「誰先誰後都一樣～」
她重新閉上眼。
繼續感應添香那邊。
那傻丫頭……
還在床上翻來覆去呢。
嘴裡念叨著「明天去不去明天去不去」。
可愛死了。
楚紅袖嘴角又翹起來。
這遊戲……
越來越有意思了。
……
而此時。
蘇塵別院。
李妙真吃飽喝足，開始犯困。
她打了個哈欠，眼睛眯起來。
「困了……」
「想睡覺……」
她看向蘇塵。
「蘇塵～」
「我睡哪呀～」
蘇塵愣了一下。
睡哪？
他就一張木床。
「呃……你睡床上吧。」
「那你呢？」
「我打坐就行。」
「不行不行～」
李妙真搖頭。
「怎麼能讓你打坐呢～」
「你明天還要修煉～」
「要不……」
她眼睛一亮。
「我們一起睡床上吧！」
「床那麼大～」
「睡得下～」
「……！！！」
蘇塵愣住了。
一起睡？！
這丫頭……
說什麼胡話？！
凌千雪化身臉瞬間冷了。
「不行。」
「為什麼呀～」
李妙真眨眨眼。
「千雪姐姐你也一起呀～」
「我們三個一起睡～」
「婉兒姐姐也一起～」
「四個人～」
「剛好～」
「……！」
林婉兒笑出聲。
「小妹妹，你這是……」
「想大被同眠呀～」
「什麼大被同眠？」
李妙真歪著腦袋。
「就是一起睡呀～」
「有什麼問題嗎？」
「我在家的時候，經常和丫鬟們一起睡～」
「可暖和了～」
蘇塵：「……」
凌千雪化身：「……」
林婉兒笑得直不起腰。
「小妹妹……」
「你真是……」
「太可愛了～」
李妙真被笑得有點懵。
「怎麼了？」
「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沒有～」
林婉兒擺擺手。
「你說得對～」
「一起睡確實暖和～」
「不過……」
她看了看凌千雪化身那張冷得像冰的臉。
「今晚可能不行～」
「為什麼？」
李妙真還是不懂。
「因為……」
林婉兒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李妙真聽完——
眼睛瞪得大大的！
「哦！！！」
「原來是這樣！」
她看向凌千雪化身。
「千雪姐姐～」
「你喜歡蘇塵對不對～」
「所以不想別人和他一起睡～」
「……！！！」
凌千雪化身臉瞬間紅了！
連耳根都在發燙！
「胡、胡說什麼！」
她聲音都變了！
「我、我沒有……」
「就有就有～」
李妙真笑嘻嘻的。
「我都看出來啦～」
「你一路上都在念叨他～」
「什麼『塵兒怎麼樣了』、『塵兒有沒有被欺負』、『塵兒會不會想我』～」
「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啦～」
「……！」
凌千雪化身臉更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
可什麼也說不出來。
蘇塵看著她。
心裡……
突然有點甜。
師尊……
真的喜歡他啊。
林婉兒看著這一幕。
嘴角微微翹起。
有意思。
真有意思。
這個蘇塵……
被這麼多女人喜歡著……
卻還跟沒事人一樣。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像在品嘗什麼美味。
……
夜色漸深。
李妙真最終還是被安排睡在木床上。
林婉兒說她回丹峰，明天再來。
凌千雪化身……
沒走。
她就站在門邊。
像一尊冰雕。
蘇塵坐在蒲團上，準備打坐修煉。
可師尊一直站在那兒……
他有點不自在。
「師尊……」
「您不回去嗎？」
「不回。」
凌千雪化身淡淡道。
「我守著你。」
「守著我？」
「嗯。」
「為、為什麼？」
「怕有人半夜來找你。」
「……！」
蘇塵愣住了。
有人半夜來找他？
誰？
添香？
南宮婉？
還是……
顧紅梅？
他不敢想。
可師尊那眼神……
分明在說——
「我在這兒，誰也別想靠近。」
他心裡……
有點暖。
又有點……
虛。
畢竟……
他和南宮婉的事……
要是被師尊知道……
不敢想。
真的不敢想。
「那……」
他深吸一口氣。
「師尊您也坐吧。」
「站著怪累的。」
凌千雪化身看了他一眼。
然後——
走到他身邊。
坐下。
兩人並排坐著。
距離……
很近。
近到蘇塵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雪蓮奶香。
清冽的。
冷冷的。
卻帶著一絲甜。
像雪山上的雪蓮。
又像剛擠出的奶。
他偷偷看了她一眼。
那張清冷稚嫩的小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睫毛長長的。
鼻樑挺挺的。
嘴唇……
軟軟的。
他想起之前被她親的那一下。
雖然只是一觸即分。
可那種感覺……
他一直記得。
冰涼。
柔軟。
像雪。
又像奶。
他趕緊移開視線。
不能想。
不能亂想。
「塵兒。」
凌千雪化身突然開口。
「嗯？」
「這幾天……」
「有沒有人欺負你？」
「……沒有。」
蘇塵搖頭。
「真的？」
「真的。」
「楚紅袖呢？」
「……！」
蘇塵心裡咯噔一下。
楚紅袖？
那個壞女人……
差點把他……
他趕緊把那天的畫面壓下去。
「她、她被禁足了。」
「我知道。」
凌千雪化身淡淡道。
「我問的是……」
「禁足之前。」
「……！」
蘇塵沉默了。
禁足之前……
楚紅袖確實來找過他。
還在雪月峰上……
差點……
他深吸一口氣。
「她來找過我。」
「然後？」
「然後……」
蘇塵想了想。
該怎麼說？
說楚紅袖假扮成她？
說楚紅袖把他按在床上？
說楚紅袖差點……
不行。
不能說。
說了師尊會瘋的。
「然後柳如煙師伯來了。」
「她和柳師伯打了一架。」
「把雪月峰打塌了一點點。」
「然後掌門師伯來了。」
「把她禁足了。」
「……就這些？」
「就這些。」
凌千雪化身看著他。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
像能看穿一切。
蘇塵被她看得發毛。
可臉上還得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真的。」
「……哼。」
凌千雪化身又哼了一聲。
沒再追問。
蘇塵鬆了口氣。
操，又混過去了。
可他知道……
這樣混下去不是辦法。
遲早有一天……
會露餡的。
到時候……
怎麼辦？
他不敢想。
月光灑落。
照在兩人身上。
一坐一站。
一冷一暖。
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蘇塵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閉著眼。
像是在修煉。
又像是在……
守著他。
他心裡……
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暖洋洋的。
軟綿綿的。
像泡在溫水裡。
有師尊在……
真好。
……
而此時。
丹峰。
林婉兒的洞府。
她坐在梳妝檯前。
對著鏡子。
慢慢解開青絲。
如瀑的長髮散落下來。
披在肩上。
襯得那張臉更白了。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那張微微上翹的唇。
還有那被道裙裹著的胸口。
鼓鼓的。
軟軟的。
她伸手。
輕輕按了按。
軟得能陷進去。
「蘇塵……」
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
嘴角微微翹起。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她想起今天在別院看到的一切。
凌千雪師伯對他的態度。
那個叫李妙真的小丫頭對他的依賴。
還有他提起添香時……
那微微閃躲的眼神。
「明明和添香有事……」
「卻說只是切磋……」
「騙誰呢～」
她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不過……」
「越是這樣……」
「越有意思～」
她站起來。
走到窗邊。
看著外面的月色。
「大比……」
「快點來吧～」
「我等不及想看看……」
「你到底能走多遠～」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水光。
像在品嘗什麼美味。
……
而此時。
主峰另一側。
雲靈兒的別院。
她縮在被子裡。
眼睛紅紅的。
「大……」
「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以後也會大的……」
「一定……」
她小聲念叨著。
可說著說著……
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說話了。
可心裡……
那股酸酸的感覺……
怎麼也散不掉。
月光透過窗戶灑落。
照在她小小的身影上。
孤單。
又倔強。
一張木床，一張木桌，一個木架，再加幾個蒲團。
平時他一個人住著挺寬敞。
現在擠進來三個人——
瞬間就顯得逼仄了。
李妙真第一個衝進來，小腳丫上的鈴鐺「叮鈴叮鈴」響個不停。
她東看看西摸摸，像只好奇的小麻雀。
「哇～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呀～」
「好簡單～」
「比我的房間小多啦～」
「不過挺乾淨的～」
她說著，一屁股坐在木床上。
那雙裹著白絲的嫩腿晃了晃，肉肉的，圓圓的，襪口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
林婉兒跟著進來，青絲輕拂，眼波流轉。
她沒坐，就站在門口旁邊，倚著牆。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屋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蘇塵身上。
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
像是在打量什麼有趣的獵物。
凌千雪化身最後一個進來。
她站在門邊，沒往裡走。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掃過屋裡的一切——
木床，木桌，木架。
還有那隻趴在蘇塵肩上的小狐狸。
最後落在蘇塵臉上。
「就你一個人？」
她問。
「啊？對，就我一個。」
蘇塵點頭。
「南宮婉呢？」
「……！」
蘇塵心裡咯噔一下。
南宮婉？
師尊怎麼知道南宮婉來過？！
「她、她走了。」
他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走哪去了？」
「回她自己洞府了吧……」
「你們怎麼了？」
「沒、沒什麼啊……」
蘇塵有點心虛。
可臉上還得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凌千雪化身看著他。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
像能看穿一切。
蘇塵被她看得發毛。
完了完了，師尊該不會知道了吧？
那天通訊的時候……
南宮婉就在旁邊……
還差點發出聲音……
雖然當時背景很吵，但萬一……
萬一師尊其實聽見了？
他正胡思亂想——
「哼。」
凌千雪化身輕哼一聲。
移開視線。
沒再追問。
蘇塵鬆了口氣。
操，嚇死了。
「千雪姐姐～」
李妙真從木床上跳下來，蹦到凌千雪化身身邊。
「你們在說什麼呀～」
「什麼南宮婉～」
「是誰呀～」
「也是蘇塵的朋友嗎～」
她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那雙大眼睛眨巴眨巴，滿是好奇。
凌千雪化身沒回答。
林婉兒倒是笑了。
「南宮婉師姐呀～」
「劍峰首席～」
「內門排名第一～」
「長得可漂亮了～」
「奶子也不小～」
「比我還大一點～」
她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
那兩團被道裙裹著的肉，鼓鼓的，確實不小。
但比起凌千雪化身那兩團巨雷……
差遠了。
李妙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看看林婉兒的。
又看看凌千雪化身的。
然後——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小小的。
兩個小鼓包。
「嗚……」
她小嘴撅起來。
「不公平……」
「憑什麼你們都那麼大……」
「我就這么小……」
凌千雪化身：「……」
林婉兒笑出聲。
「小妹妹別急～」
「你才多大呀～」
「以後會長大的～」
「真的嗎？」
李妙真眼睛亮了。
「真的真的～」
林婉兒笑眯眯的。
「姐姐我十五歲的時候，也就你這麼大～」
「後來多吃點好的，多揉揉，就大了～」
「揉揉？」
李妙真歪著腦袋。
「怎麼揉呀？」
「……！」
林婉兒愣了一下。
然後——
笑得更厲害了。
「這個嘛……」
「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李妙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蘇塵站在一旁，聽著這兩個女人的對話。
臉有點黑。
揉揉？
多吃點好的？
這特麼……
什麼虎狼之詞？！
他看向凌千雪化身。
凌千雪化身面無表情。
可耳尖……
有點紅。
蘇塵心裡突然有點想笑。
師尊……
也害羞了？
「那個……」
他清了清嗓子。
「你們餓不餓？」
「要不要吃點東西？」
「好呀好呀！」
李妙真第一個響應。
「我餓了！」
「路上走了好久！」
「腿都酸了！」
她說著，揉了揉自己那裹著白絲的嫩腿。
小腿肚肉肉的，被她揉得微微泛紅。
蘇塵看了一眼，趕緊移開視線。
不能看。
非禮勿視。
他從儲物戒里取出一些靈果。
是從秘境帶出來的那種。
紅彤彤的，散發著淡淡的靈氣。
「吃吧。」
李妙真眼睛一亮，抓起一個就往嘴裡塞。
「唔！」
她嚼了嚼。
眼睛更亮了！
「好吃！」
「甜甜的！」
「還有一股香味！」
她又抓起一個，塞給林婉兒。
「婉兒姐姐你也吃！」
林婉兒接過，咬了一小口。
「嗯～確實不錯～」
「這靈果……」
她看著蘇塵。
「是冰棘秘境裡的吧？」
「……！」
蘇塵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猜的～」
林婉兒笑眯眯的。
「這種靈果，只有冰棘秘境才有～」
「聽說那是凌千雪師伯專門給你準備的～」
「看來是真的啦～」
蘇塵沒說話。
這姑娘……
知道得挺多。
李妙真才不管這些，她吃得歡快。
小嘴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得像只小倉鼠。
吃完一個，又抓一個。
小腳丫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鈴叮鈴」響個不停。
凌千雪化身沒吃。
就站在門邊，看著他們。
看著蘇塵。
眼神……
有點複雜。
蘇塵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
「師尊，你不吃嗎？」
「不餓。」
「……哦。」
氣氛有點安靜。
只有李妙真吃東西的聲音，和小腳丫上的鈴鐺聲。
林婉兒吃完一個靈果，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在唇上輕輕划過。
留下淡淡的水光。
「蘇塵師弟～」
她開口。
「嗯？」
「你和添香師妹……」
「到底怎麼回事呀？」
「……！」
蘇塵愣了一下。
添香？
怎麼突然提她？
「什麼怎麼回事？」
「就是……」
林婉兒眨眨眼。
「她昨天來找你切磋～」
「今天早上又來找你切磋～」
「每次切磋完，都紅著臉跑掉～」
「外面都在傳……」
「說你們……」
她頓了頓。
笑得意味深長。
「說你們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
蘇塵臉有點黑。
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們就是切磋！
雖然切磋的過程中……
確實發生了一些意外……
但那真是意外！
「只是切磋。」
他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經。
「她來找我比試，我就陪她打。」
「就這樣？」
「就這樣。」
「真的？」
「真的。」
林婉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然後——
「好吧～信你啦～」
她笑眯眯的。
可那眼神……
分明寫著「我不信」。
李妙真吃完最後一個靈果，拍拍小手。
「添香是誰呀～」
「也是蘇塵的朋友嗎～」
「嗯。」
林婉兒點頭。
「楚紅袖師伯的徒弟～」
「長得可可愛了～」
「圓圓的小臉～」
「大大的眼睛～」
「雙馬尾～」
「奶子特別大～」
「比我還大～」
她說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
李妙真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然後又看了看凌千雪化身的。
最後——
「嗚……」
她又蔫了。
「怎麼都那麼大……」
「就我最小……」
凌千雪化身沒理她。
只是看著蘇塵。
「添香……」
「來找過你幾次？」
「兩次。」
蘇塵老實回答。
「做什麼？」
「就……切磋。」
「只是切磋？」
「……對。」
凌千雪化身沉默了幾秒。
然後——
「她沒對你做什麼奇怪的事？」
「……！」
蘇塵愣住了。
奇怪的事？
什麼叫奇怪的事？
明明是他壓在她身上！
是她被他埋！
是她被他按！
怎麼聽起來像她對他做了什麼？！
「沒、沒有……」
他聲音有點虛。
「就正常切磋……」
「她摔倒了……」
「我也摔倒了……」
「然後……」
「然後什麼？」
凌千雪化身盯著他。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冷得像冰。
「然後……」
蘇塵咽了口口水。
「然後就結束了……」
「她跑了……」
「……哼。」
凌千雪化身又哼了一聲。
沒再問。
可那眼神……
分明在說——
「你最好沒騙我。」
蘇塵心裡苦。
師尊啊師尊，您老人家在外面拼命給我找天道之氣，我在宗門裡和別的女人切磋，還切磋到壓在她身上……
這要是被您知道……
不敢想。
真的不敢想。
「對了～」
林婉兒突然開口。
「蘇塵師弟～」
「你押自己進前十的事～」
「是真的吧？」
「嗯。」
蘇塵點頭。
「押了一塊極品靈石。」
「一賠一百？」
「對。」
「哇～」
林婉兒眼睛亮了。
「那要是贏了……」
「就是一百塊極品靈石？」
「對。」
「好多錢呀～」
她舔了舔嘴唇。
「到時候……」
「請我吃好吃的呀～」
「好。」
蘇塵答應得爽快。
反正現在八字還沒一撇。
能不能進前十，還得看大比那天。
不過——
他有信心。
李妙真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什麼什麼？」
「什麼押自己進前十？」
「什麼一賠一百？」
「你們在說什麼呀？」
林婉兒笑著給她解釋了一遍。
李妙真聽完——
眼睛瞪得大大的！
「哇！！！」
「蘇塵你好厲害！」
「敢押自己！」
「還押這麼多！」
「你是不是特別厲害呀？」
「能打過所有人？」
「呃……也不是所有人……」
蘇塵有點不好意思。
「就是……有點信心。」
「那你能打過婉兒姐姐嗎？」
李妙真指著林婉兒。
蘇塵看了看林婉兒。
林婉兒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玩味。
像是在說——
「你要不要試試？」
蘇塵收回視線。
「沒打過，不知道。」
「那打一下呀！」
李妙真興奮了。
「現在就打！」
「讓我看看！」
「不行。」
凌千雪化身突然開口。
聲音清冷。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還要修煉。」
「大比之前，不能浪費靈力。」
「……哦。」
李妙真有點失望。
可很快又興奮起來。
「那等大比再看！」
「我也要去看！」
「千雪姐姐你也去嗎？」
凌千雪化身沒說話。
可那眼神……
分明在說——
「當然去。」
林婉兒看著這一幕。
嘴角微微翹起。
有意思。
真有意思。
這個蘇塵……
身邊的女人……
越來越多了。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像在品嘗什麼美味。
……
而此時。
紅袖苑。
添香趴在床上。
把臉埋進枕頭裡。
已經一個時辰了。
一動不動。
可腦子裡……
全是剛才的畫面。
他壓在她身上。
臉埋在她胸口。
熱熱的呼吸噴在她奶子上。
痒痒的。
麻麻的。
還有他撐起來的時候……
手按上來……
按得凹進去……
肉從指縫裡溢出來……
那力道……
那溫度……
她現在還能感覺到。
「嗚……」
添香把臉埋得更深了。
太羞人了！
可為什麼……
那麼想再來一次？
她翻了個身。
那兩團巨雷隨著動作狠狠晃了晃。
盪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她盯著天花板。
眼睛亮亮的。
腦子裡全是蘇塵那張臉。
不是特別帥。
但看著就舒服。
眼睛亮亮的。
笑起來有點壞。
說話的時候……
聲音也好聽。
低低的。
沉沉的。
像小錘子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
還有他身上那股味道……
不是香水味。
也不是丹藥味。
就是一種……
說不清的少年氣息。
乾淨。
溫熱。
好聞。
添香把雙手放在胸口。
按在那兩團巨雷上。
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跳得好快。
「明天……」
她小聲說。
「要不要再去找他呢？」
「可是……」
「今天才去過……」
「明天又去……」
「太明顯了……」
「他會覺得我……」
「覺得我……」
她說不下去了。
可心裡……
就是想見他。
想看他笑。
想聽他說話。
想被他……
壓著。
添香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想被壓著？！
她怎麼這麼不知羞恥？！
可……
可就是忍不住想。
那種感覺……
太舒服了。
軟軟的。
熱熱的。
痒痒的。
像泡在溫泉里。
又想睡又想醒。
渾身都軟了。
她咬著嘴唇。
看著天花板。
「他……」
「會不會也喜歡我？」
「他每次看我……」
「眼神都……」
「都怪怪的……」
「像……」
「像要把我吃掉……」
「可那種眼神……」
「我不討厭……」
「甚至……」
「甚至有點……」
她說不下去了。
可臉……
更紅了。
而隔壁房間。
楚紅袖本尊盤腿坐在蒲團上。
閉著眼。
嘴角卻微微翹起。
添香那邊的一切……
她全知道。
那傻丫頭的心思……
全寫在臉上。
想他。
想見他。
想被他壓。
想被他……
楚紅袖睜開眼。
那雙嫵媚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傻丫頭……」
她輕聲說。
「你可真是……」
「比我想的還可愛。」
她站起來。
走到窗邊。
看著外面。
天色漸晚。
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她想起添香今天被蘇塵壓在身下的畫面。
那兩團巨雷被他臉埋進去。
白花花的肉從兩邊溢出來。
擠得扁扁的。
他撐起來的時候，手還按上來了。
按得凹進去。
肉從指縫裡溢出來。
那畫面……
太刺激了。
刺激得她都有點.。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胸口。
那兩團沉甸甸的巨雷。
比添香還大。
還軟。
還彈。
軟得能陷進去。
「小傢伙……」
「等你搞定了添香……」
「師尊我再親自出馬……」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在晚霞中閃著光。
「到時候……」
「可別哭哦～」
她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
那兩團巨雷跟著一晃一晃的。
盪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可笑著笑著……
她笑容又淡了。
添香……
會喜歡上他嗎？
肯定會。
那傻丫頭，心思全寫在臉上。
第一次見面回來，臉就紅得不行。
第二次見面回來，直接在床上翻來覆去。
不用想，第三次……
肯定更誇張。
楚紅袖突然有點……
吃醋？
不對。
添香就是她。
自己吃自己的醋？
神經病。
可那種感覺……
就是有點奇怪。
明明是自己。
卻看著她和別人親近。
而自己……
只能在這兒等著。
「算了～」
她搖搖頭。
「反正最後都是我的～」
「肉爛在鍋里～」
「誰先誰後都一樣～」
她重新閉上眼。
繼續感應添香那邊。
那傻丫頭……
還在床上翻來覆去呢。
嘴裡念叨著「明天去不去明天去不去」。
可愛死了。
楚紅袖嘴角又翹起來。
這遊戲……
越來越有意思了。
……
而此時。
蘇塵別院。
李妙真吃飽喝足，開始犯困。
她打了個哈欠，眼睛眯起來。
「困了……」
「想睡覺……」
她看向蘇塵。
「蘇塵～」
「我睡哪呀～」
蘇塵愣了一下。
睡哪？
他就一張木床。
「呃……你睡床上吧。」
「那你呢？」
「我打坐就行。」
「不行不行～」
李妙真搖頭。
「怎麼能讓你打坐呢～」
「你明天還要修煉～」
「要不……」
她眼睛一亮。
「我們一起睡床上吧！」
「床那麼大～」
「睡得下～」
「……！！！」
蘇塵愣住了。
一起睡？！
這丫頭……
說什麼胡話？！
凌千雪化身臉瞬間冷了。
「不行。」
「為什麼呀～」
李妙真眨眨眼。
「千雪姐姐你也一起呀～」
「我們三個一起睡～」
「婉兒姐姐也一起～」
「四個人～」
「剛好～」
「……！」
林婉兒笑出聲。
「小妹妹，你這是……」
「想大被同眠呀～」
「什麼大被同眠？」
李妙真歪著腦袋。
「就是一起睡呀～」
「有什麼問題嗎？」
「我在家的時候，經常和丫鬟們一起睡～」
「可暖和了～」
蘇塵：「……」
凌千雪化身：「……」
林婉兒笑得直不起腰。
「小妹妹……」
「你真是……」
「太可愛了～」
李妙真被笑得有點懵。
「怎麼了？」
「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沒有～」
林婉兒擺擺手。
「你說得對～」
「一起睡確實暖和～」
「不過……」
她看了看凌千雪化身那張冷得像冰的臉。
「今晚可能不行～」
「為什麼？」
李妙真還是不懂。
「因為……」
林婉兒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李妙真聽完——
眼睛瞪得大大的！
「哦！！！」
「原來是這樣！」
她看向凌千雪化身。
「千雪姐姐～」
「你喜歡蘇塵對不對～」
「所以不想別人和他一起睡～」
「……！！！」
凌千雪化身臉瞬間紅了！
連耳根都在發燙！
「胡、胡說什麼！」
她聲音都變了！
「我、我沒有……」
「就有就有～」
李妙真笑嘻嘻的。
「我都看出來啦～」
「你一路上都在念叨他～」
「什麼『塵兒怎麼樣了』、『塵兒有沒有被欺負』、『塵兒會不會想我』～」
「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啦～」
「……！」
凌千雪化身臉更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
可什麼也說不出來。
蘇塵看著她。
心裡……
突然有點甜。
師尊……
真的喜歡他啊。
林婉兒看著這一幕。
嘴角微微翹起。
有意思。
真有意思。
這個蘇塵……
被這麼多女人喜歡著……
卻還跟沒事人一樣。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像在品嘗什麼美味。
……
夜色漸深。
李妙真最終還是被安排睡在木床上。
林婉兒說她回丹峰，明天再來。
凌千雪化身……
沒走。
她就站在門邊。
像一尊冰雕。
蘇塵坐在蒲團上，準備打坐修煉。
可師尊一直站在那兒……
他有點不自在。
「師尊……」
「您不回去嗎？」
「不回。」
凌千雪化身淡淡道。
「我守著你。」
「守著我？」
「嗯。」
「為、為什麼？」
「怕有人半夜來找你。」
「……！」
蘇塵愣住了。
有人半夜來找他？
誰？
添香？
南宮婉？
還是……
顧紅梅？
他不敢想。
可師尊那眼神……
分明在說——
「我在這兒，誰也別想靠近。」
他心裡……
有點暖。
又有點……
虛。
畢竟……
他和南宮婉的事……
要是被師尊知道……
不敢想。
真的不敢想。
「那……」
他深吸一口氣。
「師尊您也坐吧。」
「站著怪累的。」
凌千雪化身看了他一眼。
然後——
走到他身邊。
坐下。
兩人並排坐著。
距離……
很近。
近到蘇塵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雪蓮奶香。
清冽的。
冷冷的。
卻帶著一絲甜。
像雪山上的雪蓮。
又像剛擠出的奶。
他偷偷看了她一眼。
那張清冷稚嫩的小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睫毛長長的。
鼻樑挺挺的。
嘴唇……
軟軟的。
他想起之前被她親的那一下。
雖然只是一觸即分。
可那種感覺……
他一直記得。
冰涼。
柔軟。
像雪。
又像奶。
他趕緊移開視線。
不能想。
不能亂想。
「塵兒。」
凌千雪化身突然開口。
「嗯？」
「這幾天……」
「有沒有人欺負你？」
「……沒有。」
蘇塵搖頭。
「真的？」
「真的。」
「楚紅袖呢？」
「……！」
蘇塵心裡咯噔一下。
楚紅袖？
那個壞女人……
差點把他……
他趕緊把那天的畫面壓下去。
「她、她被禁足了。」
「我知道。」
凌千雪化身淡淡道。
「我問的是……」
「禁足之前。」
「……！」
蘇塵沉默了。
禁足之前……
楚紅袖確實來找過他。
還在雪月峰上……
差點……
他深吸一口氣。
「她來找過我。」
「然後？」
「然後……」
蘇塵想了想。
該怎麼說？
說楚紅袖假扮成她？
說楚紅袖把他按在床上？
說楚紅袖差點……
不行。
不能說。
說了師尊會瘋的。
「然後柳如煙師伯來了。」
「她和柳師伯打了一架。」
「把雪月峰打塌了一點點。」
「然後掌門師伯來了。」
「把她禁足了。」
「……就這些？」
「就這些。」
凌千雪化身看著他。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
像能看穿一切。
蘇塵被她看得發毛。
可臉上還得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真的。」
「……哼。」
凌千雪化身又哼了一聲。
沒再追問。
蘇塵鬆了口氣。
操，又混過去了。
可他知道……
這樣混下去不是辦法。
遲早有一天……
會露餡的。
到時候……
怎麼辦？
他不敢想。
月光灑落。
照在兩人身上。
一坐一站。
一冷一暖。
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蘇塵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閉著眼。
像是在修煉。
又像是在……
守著他。
他心裡……
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暖洋洋的。
軟綿綿的。
像泡在溫水裡。
有師尊在……
真好。
……
而此時。
丹峰。
林婉兒的洞府。
她坐在梳妝檯前。
對著鏡子。
慢慢解開青絲。
如瀑的長髮散落下來。
披在肩上。
襯得那張臉更白了。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那張微微上翹的唇。
還有那被道裙裹著的胸口。
鼓鼓的。
軟軟的。
她伸手。
輕輕按了按。
軟得能陷進去。
「蘇塵……」
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
嘴角微微翹起。
「有意思。」
「真有意思。」
她想起今天在別院看到的一切。
凌千雪師伯對他的態度。
那個叫李妙真的小丫頭對他的依賴。
還有他提起添香時……
那微微閃躲的眼神。
「明明和添香有事……」
「卻說只是切磋……」
「騙誰呢～」
她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不過……」
「越是這樣……」
「越有意思～」
她站起來。
走到窗邊。
看著外面的月色。
「大比……」
「快點來吧～」
「我等不及想看看……」
「你到底能走多遠～」
她舔了舔嘴唇。
那小舌頭又軟又濕。
在月光下閃著淡淡的水光。
像在品嘗什麼美味。
……
而此時。
主峰另一側。
雲靈兒的別院。
她縮在被子裡。
眼睛紅紅的。
「大……」
「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以後也會大的……」
「一定……」
她小聲念叨著。
可說著說著……
聲音越來越小。
最後——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說話了。
可心裡……
那股酸酸的感覺……
怎麼也散不掉。
月光透過窗戶灑落。
照在她小小的身影上。
孤單。
又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