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南宮婉，你當時是興奮得渾身發抖了吧？
「裝什麼呀～南宮婉？」
「你今天……不就是故意去勾引那蘇塵的麼？」
！！！
這話聽得南宮婉渾身一僵。
不好！
是心魔！
被打出心魔了！
作為正規軍出身的南宮婉知道，心魔是最難纏的，最佳的解決辦法是！
把它辯倒！
以正道心！
否則會後患無窮！
日日糾纏！
所以南宮婉立馬反駁！
「我沒有！」
「我只是奉師尊之命去傳話！送丹藥……也是看他可憐！這是同門之誼！」
「同門之誼～？」
那聲音拉長了調子，滿是玩味。
「那為什麼不用傳音紙鶴？為什麼不用傳訊玉符？就非得……親自跑一趟？」
「還特意換了身新裙子～」
「頭髮也認真梳洗打扮～」
「臨出門前甚至還照了三遍水鏡～」
「哦？」
「只是『同門之誼』？」
聽見這些話，南宮婉小臉瞬間漲紅，可還是堅持辯駁！
「我……我那是尊重！蘇塵師弟是凌師伯的弟子，我梳洗打扮一番親自去，顯得鄭重！」
「哦～鄭、重～」
那聲音學著她的語氣，陰陽怪氣的。
「那『養腎固元丹』呢？」
「你一個黃花大閨女，主動給別人買這種丹藥？」
「還一送就是好幾瓶？」
「這是巴不得人家……夜夜笙歌，腎氣充足，好讓你以後……摘桃子摘得更順手？」
「你胡說！」
這話太損了！
把南宮婉氣得那是胸口劇烈起伏，牽動內傷，又是咳出一小口血。
「我只是……只是看楚師伯那般……那般不知節制！」
「而蘇塵師弟才鍊氣期！身子肯定虛！肯定是受不了師伯那樣索取的！」
「我送丹藥是想幫他固本培元！這是……是師姐對師弟的關愛！」
「哦～，關愛～？」
「對一個滿打滿算也就見過兩次面的人的關愛哦～」
「哇，南宮婉，你可真是一個善良溫柔，喜歡為他人著想的好姑娘呢～」
「噗～，笑死我了～」
「這話你騙別人也就算了，怎麼還把自己給騙進去了？」
那聲音笑得極歡！
「南宮婉，你從小就這樣。」
「表面一套，心裡一套。」
「裝得比誰都純，比誰都善。」
「還記得你十歲那年嗎？」
「跟你玩得最好的那個小丫頭，叫……翠兒是吧？」
「仙師來村里選徒，只說收一個。」
「翠兒天賦明明比你好那麼一點點，又整天在你耳邊念叨，說她想修仙，想長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呢？」
「你面上替她高興，背地裡……卻偷偷去求了村長，讓他把測試順序調換，讓你先測。」
「你測出個中等偏上的劍靈根。」
「仙師當場就定了你。」
「翠兒呢？」
「她卻被打發回家了。」
「你走的那天，她還哭著來送你，把自己攢了半年的零花錢買的糖人塞給你，說『婉兒姐姐，以後成仙了，別忘了翠兒』。」
「你呢？」
「你抱著她，哭得比她還傷心，說『我一定不會忘的，翠兒，我以後一定回來看你』。」
「可心裡呢？」
「你心裡……是不是樂壞了？」
「你看著翠兒那雙哭紅的眼睛，看著她那副絕望又強裝祝福的樣子……」
「你是不是……爽得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閉嘴！！！」
南宮婉猛地捂住耳朵，可那聲音是從她腦子裡響起來的，根本捂不住。
「我沒有！我不是！我當時是真的難過！我真的把翠兒當姐妹！」
「姐妹？」
那聲音嗤笑。
「那你入門之後，給翠兒寫過一封信嗎？」
「回過一次村嗎？」
「你說她後來會不會嫁給一個癆病鬼？會不會二十出頭就死了？」
「是你！搶了她的機緣！」
「是你！害死了她！」
「……」
南宮婉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還有拜師。」
那聲音不依不饒，步步緊逼。
「柳如煙當時看中的，其實是你那個姓林的師姐。」
「林師姐性子活潑，劍道天賦也亮眼，就是有點毛躁。」
「你呢？」
「你明明心裡也想要這個師尊，卻什麼都不說，整天安安靜靜地練劍，讓你的林師姐感到急迫！以至於練功出錯！」
「你早就知道林師姐會如此！」
「你表面裝作一副為林師姐擔憂不已的模樣，還說什麼『沒事的，不過小事，柳如煙長老不會在意的『。」
「等柳如煙問你，你還替林師姐遮掩，說『師姐只是太想練好了』。」
「其實你知道，柳如煙最是厭惡這種心性不穩的傢伙！」
「結果呢？」
「結果果然如你所料！」
「幾次下來，柳如煙覺得你林師姐心性不穩，難成大器，反而看中了你這份『沉穩』和『姐妹情深』。」
「你順利拜師。」
「你知道你林師姐後來怎麼了嗎？」
「哦～，對了！」
「你林師姐被分去了外門，後來在一次秘境探索里，為采一株冰晶草，跌下寒潭，凍死了。」
「你當時可還掉了兩滴眼淚呢～」
「可心裡……是不是又爽了一次呢？」
「不是……不是這樣的……」
南宮婉搖著頭，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滿臉。
「林師姐的事是意外……我從來沒想過害她……我只是……只是想要個好師尊……我有什麼錯？」
「你沒錯～」
那聲音溫柔下來，卻更瘮人。
「你只是……天生就喜歡這樣。」
「喜歡搶。」
「搶別人的機緣，搶別人的師尊，搶別人的……男人。」
「第一次看見蘇塵，在冰棘林，他拿著把破藥鏟，笨手笨腳地割冰棘草，愚蠢至極。」
「你當時怎麼想的？」
「『凌師伯怎麼會收這麼個傻子？』」
「然後呢？」
「你發現他居然有鍊氣四層。」
「入門才幾天啊？」
「還是個成年男子，錯過了最佳築基年齡。」
「居然能到鍊氣四層？」
「你想，凌師伯肯定給這小徒弟吃了各種天材地寶，把他寵上天了吧？」
「你心裡那根弦……是不是『啪』一下，就繃緊了？」
「所以你才『好心』指點他採藥手法，還『隨手』把自己用舊的玉刀送他。」
「真的只是好心嗎？」
「還是……想留下個由頭，以後好再接近？」
「你閉嘴！閉嘴！！」
南宮婉尖叫起來，體內靈力因情緒激盪而亂竄，震得內傷更重，又咳出幾口血，染紅了鵝黃色的前襟。
「昨天在冰宮外，你偷看。」
「看見楚師伯幻化成凌師伯的模樣，對蘇塵……做那些事。」
「你當時什麼感覺？」
「噁心？憤怒？同情？」
「不。」
「你當時……是興奮得渾身發抖了吧？」
「因為你還發現，這個蘇塵境界竟然突破到練氣九層了！」
「僅僅一日之隔！從練氣四層變成練氣九層！」
「兩個元嬰期師伯，青雲宗最有名的冰山美人和嫵媚妖女，居然為了一個鍊氣期的小徒弟……爭成這樣？」
「還玩得這麼花？」
「你是不是一邊看，一邊在心裡想……」
「你今天……不就是故意去勾引那蘇塵的麼？」
！！！
這話聽得南宮婉渾身一僵。
不好！
是心魔！
被打出心魔了！
作為正規軍出身的南宮婉知道，心魔是最難纏的，最佳的解決辦法是！
把它辯倒！
以正道心！
否則會後患無窮！
日日糾纏！
所以南宮婉立馬反駁！
「我沒有！」
「我只是奉師尊之命去傳話！送丹藥……也是看他可憐！這是同門之誼！」
「同門之誼～？」
那聲音拉長了調子，滿是玩味。
「那為什麼不用傳音紙鶴？為什麼不用傳訊玉符？就非得……親自跑一趟？」
「還特意換了身新裙子～」
「頭髮也認真梳洗打扮～」
「臨出門前甚至還照了三遍水鏡～」
「哦？」
「只是『同門之誼』？」
聽見這些話，南宮婉小臉瞬間漲紅，可還是堅持辯駁！
「我……我那是尊重！蘇塵師弟是凌師伯的弟子，我梳洗打扮一番親自去，顯得鄭重！」
「哦～鄭、重～」
那聲音學著她的語氣，陰陽怪氣的。
「那『養腎固元丹』呢？」
「你一個黃花大閨女，主動給別人買這種丹藥？」
「還一送就是好幾瓶？」
「這是巴不得人家……夜夜笙歌，腎氣充足，好讓你以後……摘桃子摘得更順手？」
「你胡說！」
這話太損了！
把南宮婉氣得那是胸口劇烈起伏，牽動內傷，又是咳出一小口血。
「我只是……只是看楚師伯那般……那般不知節制！」
「而蘇塵師弟才鍊氣期！身子肯定虛！肯定是受不了師伯那樣索取的！」
「我送丹藥是想幫他固本培元！這是……是師姐對師弟的關愛！」
「哦～，關愛～？」
「對一個滿打滿算也就見過兩次面的人的關愛哦～」
「哇，南宮婉，你可真是一個善良溫柔，喜歡為他人著想的好姑娘呢～」
「噗～，笑死我了～」
「這話你騙別人也就算了，怎麼還把自己給騙進去了？」
那聲音笑得極歡！
「南宮婉，你從小就這樣。」
「表面一套，心裡一套。」
「裝得比誰都純，比誰都善。」
「還記得你十歲那年嗎？」
「跟你玩得最好的那個小丫頭，叫……翠兒是吧？」
「仙師來村里選徒，只說收一個。」
「翠兒天賦明明比你好那麼一點點，又整天在你耳邊念叨，說她想修仙，想長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呢？」
「你面上替她高興，背地裡……卻偷偷去求了村長，讓他把測試順序調換，讓你先測。」
「你測出個中等偏上的劍靈根。」
「仙師當場就定了你。」
「翠兒呢？」
「她卻被打發回家了。」
「你走的那天，她還哭著來送你，把自己攢了半年的零花錢買的糖人塞給你，說『婉兒姐姐，以後成仙了，別忘了翠兒』。」
「你呢？」
「你抱著她，哭得比她還傷心，說『我一定不會忘的，翠兒，我以後一定回來看你』。」
「可心裡呢？」
「你心裡……是不是樂壞了？」
「你看著翠兒那雙哭紅的眼睛，看著她那副絕望又強裝祝福的樣子……」
「你是不是……爽得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閉嘴！！！」
南宮婉猛地捂住耳朵，可那聲音是從她腦子裡響起來的，根本捂不住。
「我沒有！我不是！我當時是真的難過！我真的把翠兒當姐妹！」
「姐妹？」
那聲音嗤笑。
「那你入門之後，給翠兒寫過一封信嗎？」
「回過一次村嗎？」
「你說她後來會不會嫁給一個癆病鬼？會不會二十出頭就死了？」
「是你！搶了她的機緣！」
「是你！害死了她！」
「……」
南宮婉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還有拜師。」
那聲音不依不饒，步步緊逼。
「柳如煙當時看中的，其實是你那個姓林的師姐。」
「林師姐性子活潑，劍道天賦也亮眼，就是有點毛躁。」
「你呢？」
「你明明心裡也想要這個師尊，卻什麼都不說，整天安安靜靜地練劍，讓你的林師姐感到急迫！以至於練功出錯！」
「你早就知道林師姐會如此！」
「你表面裝作一副為林師姐擔憂不已的模樣，還說什麼『沒事的，不過小事，柳如煙長老不會在意的『。」
「等柳如煙問你，你還替林師姐遮掩，說『師姐只是太想練好了』。」
「其實你知道，柳如煙最是厭惡這種心性不穩的傢伙！」
「結果呢？」
「結果果然如你所料！」
「幾次下來，柳如煙覺得你林師姐心性不穩，難成大器，反而看中了你這份『沉穩』和『姐妹情深』。」
「你順利拜師。」
「你知道你林師姐後來怎麼了嗎？」
「哦～，對了！」
「你林師姐被分去了外門，後來在一次秘境探索里，為采一株冰晶草，跌下寒潭，凍死了。」
「你當時可還掉了兩滴眼淚呢～」
「可心裡……是不是又爽了一次呢？」
「不是……不是這樣的……」
南宮婉搖著頭，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滿臉。
「林師姐的事是意外……我從來沒想過害她……我只是……只是想要個好師尊……我有什麼錯？」
「你沒錯～」
那聲音溫柔下來，卻更瘮人。
「你只是……天生就喜歡這樣。」
「喜歡搶。」
「搶別人的機緣，搶別人的師尊，搶別人的……男人。」
「第一次看見蘇塵，在冰棘林，他拿著把破藥鏟，笨手笨腳地割冰棘草，愚蠢至極。」
「你當時怎麼想的？」
「『凌師伯怎麼會收這麼個傻子？』」
「然後呢？」
「你發現他居然有鍊氣四層。」
「入門才幾天啊？」
「還是個成年男子，錯過了最佳築基年齡。」
「居然能到鍊氣四層？」
「你想，凌師伯肯定給這小徒弟吃了各種天材地寶，把他寵上天了吧？」
「你心裡那根弦……是不是『啪』一下，就繃緊了？」
「所以你才『好心』指點他採藥手法，還『隨手』把自己用舊的玉刀送他。」
「真的只是好心嗎？」
「還是……想留下個由頭，以後好再接近？」
「你閉嘴！閉嘴！！」
南宮婉尖叫起來，體內靈力因情緒激盪而亂竄，震得內傷更重，又咳出幾口血，染紅了鵝黃色的前襟。
「昨天在冰宮外，你偷看。」
「看見楚師伯幻化成凌師伯的模樣，對蘇塵……做那些事。」
「你當時什麼感覺？」
「噁心？憤怒？同情？」
「不。」
「你當時……是興奮得渾身發抖了吧？」
「因為你還發現，這個蘇塵境界竟然突破到練氣九層了！」
「僅僅一日之隔！從練氣四層變成練氣九層！」
「兩個元嬰期師伯，青雲宗最有名的冰山美人和嫵媚妖女，居然為了一個鍊氣期的小徒弟……爭成這樣？」
「還玩得這麼花？」
「你是不是一邊看，一邊在心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