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兩女對峙！
楚紅袖……一步步朝蘇塵走來。
大紅宮裝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若隱若現。
腳上……沒穿鞋。
赤足踩在冰面上，卻好像完全感覺不到冷。
蘇塵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楚、楚長老……」他乾笑。
「叫師伯~」楚紅袖已經走到他面前，距離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濃郁的花香。
是玫瑰混著某種……撩人的味道。
「師、師伯……」蘇塵從善如流。
「乖~」楚紅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聽說……凌師妹昨天從外面撿了個徒弟回來，本座還好奇呢……」
她桃花眼彎成月牙，上下打量著蘇塵。
「原來……是這麼個可口的小傢伙~」
可口……
蘇塵嘴角抽了抽。
這詞……用得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跟要吃了我似的……
「師伯……找師尊有事？」他試探著問。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楚紅袖挑眉，「雪月峰……又不是什麼禁地。」
她說著，視線落到了蘇塵手裡的劍上。
「冰魄劍？」她輕笑，「凌師妹還真是大方呢……連本命劍的仿製品都捨得給你練手。」
蘇塵一愣。
低頭看向手裡的劍。
這劍……是仿製品？
他還以為只是凌千雪的備用劍呢……
「看來……凌師妹很看重你嘛~」楚紅袖湊近一點，幾乎要貼到他身上，「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弟子……蘇塵。」蘇塵往後仰了仰脖子。
「蘇塵~」楚紅袖重複了一遍，「好名字~」
突然，她伸手……
直接握住了蘇塵拿劍的那隻手。
「！！！」
蘇塵渾身一僵。
楚紅袖的手……很軟，很暖。
和凌千雪的冰涼截然不同。
而且……
她握得很緊。
甚至在他手背上……輕輕抓了好幾下。
她在占少男便宜！
「劍握得不對哦~」楚紅袖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手腕太僵了……這樣發力，很累的~」
她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
從後面……環住蘇塵。
然後……
整個人……幾乎完全貼在了他後背上。
「！！」
蘇塵腦子嗡的一聲！
楚紅袖的身材……可比凌千雪火爆多了！
尤其那對……堪稱兇器的巨雷！
此刻……緊緊壓在他後背上！
沉甸甸的、柔軟又充滿彈性……
而且……
她身上那股濃郁的花香……也一股腦地鑽進他鼻子裡。
撩得他……心跳都開始加速！
「來~師伯教你~」楚紅袖握著他的手，緩緩抬起劍，「手腕……要這樣轉~」
她帶著他的手腕……輕輕一抖。
唰！
一道火紅色的劍氣……從劍尖射出！
雖然用的是冰魄劍……
但斬出的……居然是火屬性劍氣？！
蘇塵目瞪口呆。
「看~是不是輕鬆多了？」楚紅袖輕笑，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廓，「凌師妹那套冰冷冷的路子……不適合你~」
「你呀……更適合火~」
她說著……
握著他的手……又斬出幾劍。
劍氣一道比一道熾烈！
冰藍色的劍身……都被映得泛紅了！
「楚紅袖。」
充滿寒意的聲音……突然從後方響起。
蘇塵渾身一激靈！
楚紅袖……也停下了動作。
但她沒鬆手。
依舊……從後面抱著蘇塵。
然後……
緩緩轉過頭。
冰宮門口。
凌千雪……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
一身素白道袍。
銀髮如雪。
湛藍的眼眸……冷冷地盯著楚紅袖。
整個雪月峰的溫度……驟降！
連空氣……都開始凝結冰晶！
「凌師妹~好久不見呀~」
楚紅袖好像完全沒感覺到那股寒意，笑得花枝亂顫。
「本座路過雪月峰，正好看見你這小徒弟在練劍……就順手指導了一下咯~」
「凌師妹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凌千雪沒說話。
她一步步……走過來。
赤足踩在冰面上，發出「咔……咔……」的輕響。
每走一步……
周圍的溫度……就降一分！
等她走到近前時……
蘇塵感覺自己……都快被凍僵了！
「鬆手！」凌千雪盯著楚紅袖，聲音……冷得掉渣。
「哎呀~這麼凶幹嘛~」楚紅袖撇撇嘴，但……還是鬆開了手。
她往後退了半步。
但……
沒完全退開。
依舊……站在蘇塵身邊。
「凌師妹……你這徒弟，資質不錯嘛~」她桃花眼瞥了蘇塵一眼，「才鍊氣一層，就能練《冰魄劍訣》了……可惜了~」
「可惜什麼。」凌千雪語氣淡漠。
「可惜……跟了你呀~」楚紅袖輕笑，「你這冰冷冷的路子，把他一身火氣都壓沒了~多浪費~」
她伸手……又想拍蘇塵的臉。
但！
「啪！」
凌千雪……直接拍開了她的手。
動作快得……蘇塵都沒看清！
「楚紅袖。」凌千雪抬眼，冷冷地看著她，「我雪月峰……不歡迎你。」
「哦？」楚紅袖挑眉，「本座好歹也是刑罰長老……連來看看師侄都不行？」
「不行。」凌千雪回答得……乾脆利落。
「……」
楚紅袖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
她盯著凌千雪。
凌千雪……也盯著她。
兩人之間的空氣……
仿佛都要凝固了。
蘇塵夾在中間……感覺自己像個無辜的炮灰。
他悄悄往旁邊挪了半步……
想溜。
「站住。」凌千雪……開口。
蘇塵腳步一頓。
「回來。」凌千雪……又說。
「……是。」蘇塵只能乖乖走回去。
凌千雪伸手……
直接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後。
動作……有點粗暴。
但……
獨占的意味……很明顯。
楚紅袖看著這一幕……
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嫉妒。
「凌師妹……這麼緊張幹嘛？」她輕笑，「本座又不會吃了他~」
「……」凌千雪沒接話。
她只是冷冷地看著楚紅袖。
那眼神……
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楚紅袖臉上的笑意也徹底消失了。
她眯起眼。
身上……開始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火紅色靈力……在她周身流轉。
空氣中的冰晶……開始融化。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
在雪月峰頂……對峙！
蘇塵躲在凌千雪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
這就打起來了？！
不至於吧？！
就在他以為……真的要動手的時候！
楚紅袖……突然笑了。
「算了算了~」她擺擺手，身上的氣息……瞬間收斂，「本座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見識~」
她轉身……
朝峰外走去。
走了幾步。
又停下來。
回頭。
看向凌千雪……以及她身後的蘇塵。
「小傢伙~」她朝蘇塵……拋了個媚眼，「要是哪天……在你師尊這兒待膩了~」
「隨時……來刑罰殿找師伯哦~」
「師伯那兒……有好玩的~」
「非常～非常～非常～適合你這小傢伙的～」
「兩個人的那種……好玩的遊戲哦～」
說完。
她化作一道火紅色流光……
沖天而起。
轉眼……消失在天際。
雪月峰頂……
只剩下凌千雪和蘇塵。
還有……一地狼藉的冰晶。
凌千雪……沉默了很久。
然後……
她轉過身。
看向蘇塵。
「她……碰你哪兒了？」她問。
聲音……很輕。
但……
蘇塵不知為何聽得……後背發涼。
「沒、沒碰哪兒……」他乾笑，「就是……指導了一下劍法……」
「指導？」凌千雪重複。
她上前一步。
伸手……
捏住蘇塵的下巴。
然後自己卻是抬起頭。
「以後……」她盯著他的眼睛，湛藍的瞳孔里……倒映著蘇塵的臉，「離她遠點。」
「楚紅袖……不是什麼好人。」
蘇塵：「……」
他看著凌千雪那雙認真的眼睛。
咽了口唾沫。
「……是，師尊。」
凌千雪鬆開手。
然後……
她突然……
把臉……埋進了蘇塵懷裡。
「！！」
蘇塵渾身僵住。
凌千雪……整個人都貼著他。
銀髮……蹭著他的下巴。
冰涼。柔軟。
「塵兒……」她悶悶地開口，聲音……帶著某種壓抑的情緒，「你是我的……」
「誰……也不能搶。」
蘇塵：「……」
他張了張嘴。
想說點什麼。
但……
最終，什麼都沒說出口。
只是……
僵硬地抬起手。
輕輕……
拍了拍凌千雪的後背。
動作……有點笨拙。
凌千雪……好像愣了一下。
然後……
她抱得更緊了。
……
與此同時。
青雲宗外門。
某條偏僻的小路上。
林軟軟……正垂頭喪氣地走著。
小臉上……寫滿了沮喪。
她昨天……偷偷溜下山，想去青雲城找師兄。
結果……
半路就被巡邏的執法弟子……給逮回來了。
理由是：私自下山，違反門規。
罰她……打掃外門藏書閣三天。
「嗚……師兄……」
林軟軟癟著嘴，眼眶紅紅的。
「軟軟……軟軟好想你……」
她低頭，看著手腕上那枚青色的石子。
「這次……軟軟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絕對……絕對不能再讓凌千雪那個老女人得逞！」
她握緊小拳頭。
然後……
突然想起什麼。
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
裡面……是她省吃儉用換來的「凝氣丹」。
本來……是想給師兄的。
但現在……
她看著瓷瓶，咬了咬牙。
「軟軟……軟軟也要變強！」
「強到……能把師兄搶回來！」
她倒出一枚凝氣丹……
仰頭……吞了下去。
然後……
盤腿坐下。
開始……修煉。
大紅宮裝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若隱若現。
腳上……沒穿鞋。
赤足踩在冰面上，卻好像完全感覺不到冷。
蘇塵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楚、楚長老……」他乾笑。
「叫師伯~」楚紅袖已經走到他面前，距離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濃郁的花香。
是玫瑰混著某種……撩人的味道。
「師、師伯……」蘇塵從善如流。
「乖~」楚紅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聽說……凌師妹昨天從外面撿了個徒弟回來，本座還好奇呢……」
她桃花眼彎成月牙，上下打量著蘇塵。
「原來……是這麼個可口的小傢伙~」
可口……
蘇塵嘴角抽了抽。
這詞……用得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跟要吃了我似的……
「師伯……找師尊有事？」他試探著問。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楚紅袖挑眉，「雪月峰……又不是什麼禁地。」
她說著，視線落到了蘇塵手裡的劍上。
「冰魄劍？」她輕笑，「凌師妹還真是大方呢……連本命劍的仿製品都捨得給你練手。」
蘇塵一愣。
低頭看向手裡的劍。
這劍……是仿製品？
他還以為只是凌千雪的備用劍呢……
「看來……凌師妹很看重你嘛~」楚紅袖湊近一點，幾乎要貼到他身上，「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
「弟子……蘇塵。」蘇塵往後仰了仰脖子。
「蘇塵~」楚紅袖重複了一遍，「好名字~」
突然，她伸手……
直接握住了蘇塵拿劍的那隻手。
「！！！」
蘇塵渾身一僵。
楚紅袖的手……很軟，很暖。
和凌千雪的冰涼截然不同。
而且……
她握得很緊。
甚至在他手背上……輕輕抓了好幾下。
她在占少男便宜！
「劍握得不對哦~」楚紅袖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手腕太僵了……這樣發力，很累的~」
她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
從後面……環住蘇塵。
然後……
整個人……幾乎完全貼在了他後背上。
「！！」
蘇塵腦子嗡的一聲！
楚紅袖的身材……可比凌千雪火爆多了！
尤其那對……堪稱兇器的巨雷！
此刻……緊緊壓在他後背上！
沉甸甸的、柔軟又充滿彈性……
而且……
她身上那股濃郁的花香……也一股腦地鑽進他鼻子裡。
撩得他……心跳都開始加速！
「來~師伯教你~」楚紅袖握著他的手，緩緩抬起劍，「手腕……要這樣轉~」
她帶著他的手腕……輕輕一抖。
唰！
一道火紅色的劍氣……從劍尖射出！
雖然用的是冰魄劍……
但斬出的……居然是火屬性劍氣？！
蘇塵目瞪口呆。
「看~是不是輕鬆多了？」楚紅袖輕笑，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廓，「凌師妹那套冰冷冷的路子……不適合你~」
「你呀……更適合火~」
她說著……
握著他的手……又斬出幾劍。
劍氣一道比一道熾烈！
冰藍色的劍身……都被映得泛紅了！
「楚紅袖。」
充滿寒意的聲音……突然從後方響起。
蘇塵渾身一激靈！
楚紅袖……也停下了動作。
但她沒鬆手。
依舊……從後面抱著蘇塵。
然後……
緩緩轉過頭。
冰宮門口。
凌千雪……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
一身素白道袍。
銀髮如雪。
湛藍的眼眸……冷冷地盯著楚紅袖。
整個雪月峰的溫度……驟降！
連空氣……都開始凝結冰晶！
「凌師妹~好久不見呀~」
楚紅袖好像完全沒感覺到那股寒意，笑得花枝亂顫。
「本座路過雪月峰，正好看見你這小徒弟在練劍……就順手指導了一下咯~」
「凌師妹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凌千雪沒說話。
她一步步……走過來。
赤足踩在冰面上，發出「咔……咔……」的輕響。
每走一步……
周圍的溫度……就降一分！
等她走到近前時……
蘇塵感覺自己……都快被凍僵了！
「鬆手！」凌千雪盯著楚紅袖，聲音……冷得掉渣。
「哎呀~這麼凶幹嘛~」楚紅袖撇撇嘴，但……還是鬆開了手。
她往後退了半步。
但……
沒完全退開。
依舊……站在蘇塵身邊。
「凌師妹……你這徒弟，資質不錯嘛~」她桃花眼瞥了蘇塵一眼，「才鍊氣一層，就能練《冰魄劍訣》了……可惜了~」
「可惜什麼。」凌千雪語氣淡漠。
「可惜……跟了你呀~」楚紅袖輕笑，「你這冰冷冷的路子，把他一身火氣都壓沒了~多浪費~」
她伸手……又想拍蘇塵的臉。
但！
「啪！」
凌千雪……直接拍開了她的手。
動作快得……蘇塵都沒看清！
「楚紅袖。」凌千雪抬眼，冷冷地看著她，「我雪月峰……不歡迎你。」
「哦？」楚紅袖挑眉，「本座好歹也是刑罰長老……連來看看師侄都不行？」
「不行。」凌千雪回答得……乾脆利落。
「……」
楚紅袖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
她盯著凌千雪。
凌千雪……也盯著她。
兩人之間的空氣……
仿佛都要凝固了。
蘇塵夾在中間……感覺自己像個無辜的炮灰。
他悄悄往旁邊挪了半步……
想溜。
「站住。」凌千雪……開口。
蘇塵腳步一頓。
「回來。」凌千雪……又說。
「……是。」蘇塵只能乖乖走回去。
凌千雪伸手……
直接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後。
動作……有點粗暴。
但……
獨占的意味……很明顯。
楚紅袖看著這一幕……
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嫉妒。
「凌師妹……這麼緊張幹嘛？」她輕笑，「本座又不會吃了他~」
「……」凌千雪沒接話。
她只是冷冷地看著楚紅袖。
那眼神……
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楚紅袖臉上的笑意也徹底消失了。
她眯起眼。
身上……開始散發出灼熱的氣息。
火紅色靈力……在她周身流轉。
空氣中的冰晶……開始融化。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
在雪月峰頂……對峙！
蘇塵躲在凌千雪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
這就打起來了？！
不至於吧？！
就在他以為……真的要動手的時候！
楚紅袖……突然笑了。
「算了算了~」她擺擺手，身上的氣息……瞬間收斂，「本座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見識~」
她轉身……
朝峰外走去。
走了幾步。
又停下來。
回頭。
看向凌千雪……以及她身後的蘇塵。
「小傢伙~」她朝蘇塵……拋了個媚眼，「要是哪天……在你師尊這兒待膩了~」
「隨時……來刑罰殿找師伯哦~」
「師伯那兒……有好玩的~」
「非常～非常～非常～適合你這小傢伙的～」
「兩個人的那種……好玩的遊戲哦～」
說完。
她化作一道火紅色流光……
沖天而起。
轉眼……消失在天際。
雪月峰頂……
只剩下凌千雪和蘇塵。
還有……一地狼藉的冰晶。
凌千雪……沉默了很久。
然後……
她轉過身。
看向蘇塵。
「她……碰你哪兒了？」她問。
聲音……很輕。
但……
蘇塵不知為何聽得……後背發涼。
「沒、沒碰哪兒……」他乾笑，「就是……指導了一下劍法……」
「指導？」凌千雪重複。
她上前一步。
伸手……
捏住蘇塵的下巴。
然後自己卻是抬起頭。
「以後……」她盯著他的眼睛，湛藍的瞳孔里……倒映著蘇塵的臉，「離她遠點。」
「楚紅袖……不是什麼好人。」
蘇塵：「……」
他看著凌千雪那雙認真的眼睛。
咽了口唾沫。
「……是，師尊。」
凌千雪鬆開手。
然後……
她突然……
把臉……埋進了蘇塵懷裡。
「！！」
蘇塵渾身僵住。
凌千雪……整個人都貼著他。
銀髮……蹭著他的下巴。
冰涼。柔軟。
「塵兒……」她悶悶地開口，聲音……帶著某種壓抑的情緒，「你是我的……」
「誰……也不能搶。」
蘇塵：「……」
他張了張嘴。
想說點什麼。
但……
最終，什麼都沒說出口。
只是……
僵硬地抬起手。
輕輕……
拍了拍凌千雪的後背。
動作……有點笨拙。
凌千雪……好像愣了一下。
然後……
她抱得更緊了。
……
與此同時。
青雲宗外門。
某條偏僻的小路上。
林軟軟……正垂頭喪氣地走著。
小臉上……寫滿了沮喪。
她昨天……偷偷溜下山，想去青雲城找師兄。
結果……
半路就被巡邏的執法弟子……給逮回來了。
理由是：私自下山，違反門規。
罰她……打掃外門藏書閣三天。
「嗚……師兄……」
林軟軟癟著嘴，眼眶紅紅的。
「軟軟……軟軟好想你……」
她低頭，看著手腕上那枚青色的石子。
「這次……軟軟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絕對……絕對不能再讓凌千雪那個老女人得逞！」
她握緊小拳頭。
然後……
突然想起什麼。
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
裡面……是她省吃儉用換來的「凝氣丹」。
本來……是想給師兄的。
但現在……
她看著瓷瓶，咬了咬牙。
「軟軟……軟軟也要變強！」
「強到……能把師兄搶回來！」
她倒出一枚凝氣丹……
仰頭……吞了下去。
然後……
盤腿坐下。
開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