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超額暴擊！這系統也太懂我了
青雲城西市。
攤販的吆喝聲、買家的討價還價聲、還有不知哪家鋪子飄出來的油炸果子的香氣，混雜在一起，撲面而來。
蘇塵擠在人群里，目光快速掃過街道兩側的攤位。
「找到了！」
他眼睛一亮。
前方不遠處，一個頭髮花白、穿著破舊儒衫的老者，正蹲在牆角，面前鋪著一塊灰布。
布上零零散散擺著十幾本舊書，幾方缺角的硯台，還有幾支禿了毛的毛筆。
書攤老闆——遊戲裡叫「周老先生」，設定是個屢試不第的落魄書生，靠變賣祖上傳下來的舊書維持生計。
而那本《引氣入體詳解》，此刻就躺在布攤的角落裡，封面沾著污漬，書角捲起，看起來和廢紙沒什麼兩樣。
蘇塵深吸一口氣，穩住表情，故作隨意地走過去。
「老先生，這些書……怎麼賣？」
周老先生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打量了他一下，又低下頭去，有氣無力地擺擺手：
「自己看，扉頁有價。五文錢一本，概不還價。」
「哦……」
蘇塵蹲下身，假裝翻看幾本《三字經》《百家姓》之類的蒙學讀物，手指卻悄悄摸向那本《引氣入體詳解》。
指尖碰到書頁的瞬間——
【系統提示（可選）】
【檢測到可獲取資源：《引氣入體詳解》（普通）】
【該書夾層內藏有『洗髓丹』（凡品·可提升靈根資質）】
【是否獲取？】
【是/否】
蘇塵心臟一跳。
真的有！
他強壓住激動，在腦海里默念：「是。」
下一秒，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獲取指引生成】
【建議行動方案】
1. 購買該書（需支付5文錢）
2. 尋找無人處拆解夾層
這還需要它說？
開玩笑，這傻子都知道的好嗎！
蘇塵拿起那本《引氣入體詳解》，拍了拍封面上的灰：「老先生，這本我要了。」
周老先生頭也沒抬，又是一個買這種爛大街貨色妄想修仙的傻子：「五文。」
蘇塵從懷裡摸出五枚銅錢，放在攤布上。
銅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周老先生這才瞥了一眼，慢吞吞伸出手，把銅錢攏進袖子裡，然後又恢復成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交易完成。
蘇塵把書揣進懷裡，轉身就走。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微微出汗。
興奮極了！
洗髓丹……到手了！
有了這個，三天後的靈根檢測就穩了！
他腳步加快，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西市，拐進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
靠在斑駁的土牆邊，蘇塵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那本舊書。
紙張泛黃，散發著霉味。扉頁上「引氣入體詳解」六個字都模糊了。
按照遊戲裡的記憶，他翻到第十三頁和第十四頁之間。
那裡……紙張的厚度有點微妙的不同。
蘇塵屏住呼吸，用指甲小心翼翼沿著書頁邊緣的接縫處，輕輕劃開。
「嗤啦……」
一聲極輕微的撕裂聲。
兩層紙頁之間，露出一抹瑩白的色澤。
成了！
他心臟狂跳，手指顫抖著，從夾層里取出那枚龍眼大小、通體乳白、表面有三道淡金色紋路的丹藥。
洗髓丹！
凡品丹藥里的天花板！能洗鍊靈根、提升資質的寶貝！
放在青雲城的拍賣行里，少說也要五百兩銀子！還有價無市！
現在……就這麼輕易到手了！
「這就是……先知先覺的好處啊……」
蘇塵捏著丹藥，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潤觸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
【系統提示】
【宿主成功獲取『洗髓丹』（凡品）】
【觸發『超額暴擊』機制！】
【本次獲取行為評價：A（以最小代價獲取關鍵資源）】
【暴擊獎勵生成中……】
【生成完畢！】
【恭喜宿主，額外獲得：】
1. 《先天一氣決》殘篇（超凡·功法） - 上古鍊氣法門，可夯實道基，修煉出的靈力質量遠超同階。當前為鍊氣期篇。
2. 『隱匿符』×3（超凡·消耗品） - 使用後可在三刻鐘（約45分鐘）內大幅降低自身存在感，不易被低兩階以上修士神識探查。
3. 下品靈石×50 - 修仙界基礎貨幣及修煉資源。
【獎勵已發放至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憑意念存取】
蘇塵整個人都懵了。
超額……暴擊？
他只是花五文錢買了本舊書，拆出顆洗髓丹……系統就直接送了本超凡級功法、三張符籙，還有五十塊下品靈石？！
這、這暴擊率是百分之百嗎？！也太他媽大方了吧？！
「等等……系統空間？」
蘇塵試著在腦海里想像「打開系統空間」。
下一秒一個約莫十立方米大小的虛無空間，呈現在意識中。
空間角落裡，整整齊齊碼著五十塊散發著淡淡微光、拇指大小的菱形晶體，是下品靈石。
旁邊漂浮著一枚古樸的玉簡，以及三張繪製著複雜紋路的黃色符紙。
玉簡應該就是《先天一氣決》殘篇。
符紙是隱匿符。
「這、這真是……」
蘇塵咽了口唾沫，意念一動。
一枚下品靈石，憑空出現在他手心裡。
觸感溫潤，內部仿佛有液體般的靈氣在緩緩流動。
是真的！
不是幻覺！
「哈……哈哈哈……」
蘇塵忍不住低笑出聲，肩膀都在抖。
本來還擔心身穿開局，一無所有，要慢慢苟著發育。
結果系統直接送了這麼一份大禮！
超凡級功法啊！青雲宗內門弟子都不一定有的好東西！
還有五十塊下品靈石……按照遊戲裡的物價，足夠他在鍊氣期揮霍好一陣子了！
「這系統……我愛了！」
蘇塵握緊手裡的靈石，眼神灼熱。
有這金手指在，再加上滿級遊戲經驗引導……
這一世，何止是攻略仙子？
他要站在這修仙界的巔峰了！
不過……
興奮歸興奮，蘇塵還沒徹底昏頭。
他看了一眼手裡的洗髓丹，又看了看系統空間裡的《先天一氣決》玉簡。
「洗髓丹是凡品，只能把雜靈根洗成下品靈根。」
「可《先天一氣決》是超凡級功法，對靈根資質肯定有要求……下品靈根，能練嗎？」
他皺起眉，在記憶里搜索相關信息。
遊戲裡，功法分普通、超凡、史詩、傳說、神話五個品級。
普通功法對靈根沒要求，是個人就能練，但上限低，修煉慢。
超凡功法……至少需要中品靈根，才能入門。
「我現在是雜靈根，就算吃了洗髓丹，也只是下品靈根……」
「不夠。」
蘇塵咬了咬牙。
不能浪費這本能奠定無上道基的超凡功法！
必須想辦法，把靈根資質再往上提一提！
至少……提到中品！
「我記得……」
他眼神閃爍，大腦飛速運轉，調取著記憶里的每一個細節。
「青雲城附近，能提升靈根資質的機緣……」
「洗髓丹算一個。」
「還有……」
突然，他眼睛一亮！
「對了！城外三十里的『黑風澗』！那裡藏著一株『玄陰草』！」
玄陰草，凡品巔峰的靈藥。單獨服用，可以略微滋養神魂。
但如果和洗髓丹一起用……
「洗髓丹主『洗鍊』，玄陰草主『滋養』。兩者藥性互補，同時服用，效果至少能提升三成！說不定……真的能把靈根推到中品！」
蘇塵心跳又開始加速。
黑風澗……在遊戲前期，算是個小危險區域。裡面有少量低階妖獸出沒，比如「鐵背狼」、「腐毒鼠」之類的。
正常情況下，一個還沒開始修煉的凡人進去，九死一生。
可現在……
蘇塵看向系統空間裡那三張「隱匿符」。
超凡級的符籙！能大幅降低存在感，不讓妖獸輕易發現！
「有隱匿符傍身……只要小心一點，避開妖獸聚集的地方，偷偷摘了玄陰草就跑……可行！」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風險是有，但收益更大！
都來修仙界了！
豈能唯唯諾諾？
與人斗！與天爭！妻樂無窮！
中品靈根+超凡功法開局……這起點，比遊戲裡那個苦哈哈的雜靈根開，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幹了！」
蘇塵眼神一狠，把洗髓丹和剛取出的那枚下品靈石一起收回系統空間。
然後，他毫不遲疑地轉身，朝城外方向走去。
腳步堅定。
卻沒注意到就在他走出小巷的瞬間。
遠處某座茶樓的二樓窗邊。
一位穿著素白道袍、銀髮如雪的嬌小身影，正靜靜站在那裡，目光穿過嘈雜的街道，落在他身上。
凌千雪手裡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
「塵兒……」
她低聲喃喃，湛藍的瞳孔里，倒映著少年遠去的背影。
「這麼著急出城……」
「是想去……找什麼東西嗎？」
她放下茶杯，身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窗邊。
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仿佛自言自語的低語：
「沒關係。」
「為師……」
「陪你一起去。」
攤販的吆喝聲、買家的討價還價聲、還有不知哪家鋪子飄出來的油炸果子的香氣，混雜在一起，撲面而來。
蘇塵擠在人群里，目光快速掃過街道兩側的攤位。
「找到了！」
他眼睛一亮。
前方不遠處，一個頭髮花白、穿著破舊儒衫的老者，正蹲在牆角，面前鋪著一塊灰布。
布上零零散散擺著十幾本舊書，幾方缺角的硯台，還有幾支禿了毛的毛筆。
書攤老闆——遊戲裡叫「周老先生」，設定是個屢試不第的落魄書生，靠變賣祖上傳下來的舊書維持生計。
而那本《引氣入體詳解》，此刻就躺在布攤的角落裡，封面沾著污漬，書角捲起，看起來和廢紙沒什麼兩樣。
蘇塵深吸一口氣，穩住表情，故作隨意地走過去。
「老先生，這些書……怎麼賣？」
周老先生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打量了他一下，又低下頭去，有氣無力地擺擺手：
「自己看，扉頁有價。五文錢一本，概不還價。」
「哦……」
蘇塵蹲下身，假裝翻看幾本《三字經》《百家姓》之類的蒙學讀物，手指卻悄悄摸向那本《引氣入體詳解》。
指尖碰到書頁的瞬間——
【系統提示（可選）】
【檢測到可獲取資源：《引氣入體詳解》（普通）】
【該書夾層內藏有『洗髓丹』（凡品·可提升靈根資質）】
【是否獲取？】
【是/否】
蘇塵心臟一跳。
真的有！
他強壓住激動，在腦海里默念：「是。」
下一秒，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獲取指引生成】
【建議行動方案】
1. 購買該書（需支付5文錢）
2. 尋找無人處拆解夾層
這還需要它說？
開玩笑，這傻子都知道的好嗎！
蘇塵拿起那本《引氣入體詳解》，拍了拍封面上的灰：「老先生，這本我要了。」
周老先生頭也沒抬，又是一個買這種爛大街貨色妄想修仙的傻子：「五文。」
蘇塵從懷裡摸出五枚銅錢，放在攤布上。
銅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周老先生這才瞥了一眼，慢吞吞伸出手，把銅錢攏進袖子裡，然後又恢復成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交易完成。
蘇塵把書揣進懷裡，轉身就走。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微微出汗。
興奮極了！
洗髓丹……到手了！
有了這個，三天後的靈根檢測就穩了！
他腳步加快，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西市，拐進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
靠在斑駁的土牆邊，蘇塵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那本舊書。
紙張泛黃，散發著霉味。扉頁上「引氣入體詳解」六個字都模糊了。
按照遊戲裡的記憶，他翻到第十三頁和第十四頁之間。
那裡……紙張的厚度有點微妙的不同。
蘇塵屏住呼吸，用指甲小心翼翼沿著書頁邊緣的接縫處，輕輕劃開。
「嗤啦……」
一聲極輕微的撕裂聲。
兩層紙頁之間，露出一抹瑩白的色澤。
成了！
他心臟狂跳，手指顫抖著，從夾層里取出那枚龍眼大小、通體乳白、表面有三道淡金色紋路的丹藥。
洗髓丹！
凡品丹藥里的天花板！能洗鍊靈根、提升資質的寶貝！
放在青雲城的拍賣行里，少說也要五百兩銀子！還有價無市！
現在……就這麼輕易到手了！
「這就是……先知先覺的好處啊……」
蘇塵捏著丹藥，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潤觸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
【系統提示】
【宿主成功獲取『洗髓丹』（凡品）】
【觸發『超額暴擊』機制！】
【本次獲取行為評價：A（以最小代價獲取關鍵資源）】
【暴擊獎勵生成中……】
【生成完畢！】
【恭喜宿主，額外獲得：】
1. 《先天一氣決》殘篇（超凡·功法） - 上古鍊氣法門，可夯實道基，修煉出的靈力質量遠超同階。當前為鍊氣期篇。
2. 『隱匿符』×3（超凡·消耗品） - 使用後可在三刻鐘（約45分鐘）內大幅降低自身存在感，不易被低兩階以上修士神識探查。
3. 下品靈石×50 - 修仙界基礎貨幣及修煉資源。
【獎勵已發放至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憑意念存取】
蘇塵整個人都懵了。
超額……暴擊？
他只是花五文錢買了本舊書，拆出顆洗髓丹……系統就直接送了本超凡級功法、三張符籙，還有五十塊下品靈石？！
這、這暴擊率是百分之百嗎？！也太他媽大方了吧？！
「等等……系統空間？」
蘇塵試著在腦海里想像「打開系統空間」。
下一秒一個約莫十立方米大小的虛無空間，呈現在意識中。
空間角落裡，整整齊齊碼著五十塊散發著淡淡微光、拇指大小的菱形晶體，是下品靈石。
旁邊漂浮著一枚古樸的玉簡，以及三張繪製著複雜紋路的黃色符紙。
玉簡應該就是《先天一氣決》殘篇。
符紙是隱匿符。
「這、這真是……」
蘇塵咽了口唾沫，意念一動。
一枚下品靈石，憑空出現在他手心裡。
觸感溫潤，內部仿佛有液體般的靈氣在緩緩流動。
是真的！
不是幻覺！
「哈……哈哈哈……」
蘇塵忍不住低笑出聲，肩膀都在抖。
本來還擔心身穿開局，一無所有，要慢慢苟著發育。
結果系統直接送了這麼一份大禮！
超凡級功法啊！青雲宗內門弟子都不一定有的好東西！
還有五十塊下品靈石……按照遊戲裡的物價，足夠他在鍊氣期揮霍好一陣子了！
「這系統……我愛了！」
蘇塵握緊手裡的靈石，眼神灼熱。
有這金手指在，再加上滿級遊戲經驗引導……
這一世，何止是攻略仙子？
他要站在這修仙界的巔峰了！
不過……
興奮歸興奮，蘇塵還沒徹底昏頭。
他看了一眼手裡的洗髓丹，又看了看系統空間裡的《先天一氣決》玉簡。
「洗髓丹是凡品，只能把雜靈根洗成下品靈根。」
「可《先天一氣決》是超凡級功法，對靈根資質肯定有要求……下品靈根，能練嗎？」
他皺起眉，在記憶里搜索相關信息。
遊戲裡，功法分普通、超凡、史詩、傳說、神話五個品級。
普通功法對靈根沒要求，是個人就能練，但上限低，修煉慢。
超凡功法……至少需要中品靈根，才能入門。
「我現在是雜靈根，就算吃了洗髓丹，也只是下品靈根……」
「不夠。」
蘇塵咬了咬牙。
不能浪費這本能奠定無上道基的超凡功法！
必須想辦法，把靈根資質再往上提一提！
至少……提到中品！
「我記得……」
他眼神閃爍，大腦飛速運轉，調取著記憶里的每一個細節。
「青雲城附近，能提升靈根資質的機緣……」
「洗髓丹算一個。」
「還有……」
突然，他眼睛一亮！
「對了！城外三十里的『黑風澗』！那裡藏著一株『玄陰草』！」
玄陰草，凡品巔峰的靈藥。單獨服用，可以略微滋養神魂。
但如果和洗髓丹一起用……
「洗髓丹主『洗鍊』，玄陰草主『滋養』。兩者藥性互補，同時服用，效果至少能提升三成！說不定……真的能把靈根推到中品！」
蘇塵心跳又開始加速。
黑風澗……在遊戲前期，算是個小危險區域。裡面有少量低階妖獸出沒，比如「鐵背狼」、「腐毒鼠」之類的。
正常情況下，一個還沒開始修煉的凡人進去，九死一生。
可現在……
蘇塵看向系統空間裡那三張「隱匿符」。
超凡級的符籙！能大幅降低存在感，不讓妖獸輕易發現！
「有隱匿符傍身……只要小心一點，避開妖獸聚集的地方，偷偷摘了玄陰草就跑……可行！」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風險是有，但收益更大！
都來修仙界了！
豈能唯唯諾諾？
與人斗！與天爭！妻樂無窮！
中品靈根+超凡功法開局……這起點，比遊戲裡那個苦哈哈的雜靈根開，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幹了！」
蘇塵眼神一狠，把洗髓丹和剛取出的那枚下品靈石一起收回系統空間。
然後，他毫不遲疑地轉身，朝城外方向走去。
腳步堅定。
卻沒注意到就在他走出小巷的瞬間。
遠處某座茶樓的二樓窗邊。
一位穿著素白道袍、銀髮如雪的嬌小身影，正靜靜站在那裡，目光穿過嘈雜的街道，落在他身上。
凌千雪手裡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
「塵兒……」
她低聲喃喃，湛藍的瞳孔里，倒映著少年遠去的背影。
「這麼著急出城……」
「是想去……找什麼東西嗎？」
她放下茶杯，身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窗邊。
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仿佛自言自語的低語：
「沒關係。」
「為師……」
「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