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綿綿苦戰
綿綿站在戰場正中央，此刻她的形態是一尊由各種元素編織而成的少女巨像。
雷電構成骨骼，火焰構成血液，冰塊構成皮膚。
每一道元素的光芒在她體內交替閃爍，映照出她緊咬的牙關。
這是她第一次將自己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以前她只是林默肩頭那隻巴掌大的小蜘蛛，偶爾變成本體咬幾口敵人，偶爾化成少女形態撒嬌叫爸爸。
她知道林默很強，所以她不著急變強。
但現在她只能依靠自己。
增殖之神剛從幻象的拉扯中脫離，他轉過頭看向身後。
那些被分裂出來的無數個體此時正在岩漿中被燒焦，被一條條藤蔓束縛，其他島嶼的河水如同水龍一樣被引動灌入他們的體內。
見到這如同末日的景象，轉頭看向那個戰場正中央漂浮著的元素體少女。
「還有兩下子。吞噬法則加上一堆雜七雜八的元素之力，小丫頭，你的身體裡裝的東西不少啊。」
他甩了甩手，掌心在一瞬間增殖出新的黑色能量層，完好如初。
「不過越是豐盛，本大爺就越不能放你走了。」
說罷他眯起眼睛。
「真空增殖！」
話音落下，那些被綿綿攻擊的個體再次開始增殖分裂。
但新出現的個體不再是原本漆黑模樣的野人。
火焰中被分裂出來的是熔岩人。
水流中分裂出來的是液體人。
……
新分裂出來的個體竟然根據環境變化產生新的形態。
綿綿見狀沒有停留，轉身就跑。
赤腳踩在黑色岩層上，每一步都在腳下炸開一圈氣浪，整個人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向浮島邊緣衝刺。
她知道打不過，不是認慫，是認清了現實。
元素攻擊雖然能暫時清場，但自己已經開始大口喘氣了。
體力終究是有限的，繼續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先跑，找到爸爸，然後讓爸爸揍他。
「跑得了嗎？」
增殖之神尖笑一聲，右手再次向前一伸。
手臂再次無限增殖，只不過這一次，那增殖出來的巨手變得跟綿綿的身體一樣五顏六色。
那是各種元素體的表現，專門克制綿綿的元素化。
綿綿頭也不回，反手甩出一道雷電與火焰交織的元素洪流。
幽藍色的火焰裹挾著熾白的電弧狠狠轟在巨掌掌心，將掌心炸出一個大洞。
她腳下不停，從巨掌下方的空隙中疾沖而過。
白髮被掌風帶起的黑色餘波削斷了幾縷，飄散在空中。
「別這麼著急啊。」
聽到這個聲音綿綿瞳孔驟縮猛地抬頭。
增殖之神的軀體竟然從那隻被轟爆的巨手中鑽了出來，正滿臉奸笑的看著綿綿。
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增殖到了綿延長了數百米。
斜刺而出，五指如鉤，直抓她面門。
綿綿瞳孔收縮，猛地後仰，整個人貼著地面從指縫間滑了過去。
她翻身而起，單手撐地，另一隻手向前一揮。
狂風驟起，龍捲風柱裹挾著碎石與冰屑撞向增殖之神的面門。
趁他遮擋視線的瞬間再次掉頭向另一個方向衝去。
「你真以為自己跑得掉？」
增殖之神的聲音從頭頂、從左側、從右側、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
綿綿沒有理會，專心狂奔。
似乎是被綿綿的態度惹怒了，周圍數十個浮島開始震動，如同地震一般。
下一刻，那些島嶼轟然潰散，化作了無數個增殖之神的個體。
綿綿見狀瞪大了雙眼，這一個個島嶼竟然都是增殖之神分裂出來的！
他的本體已經不在原地了。
其中一個個體走上前來對著綿綿聳了聳肩：「這片區域早就被我改造了，也就是說你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麻煩！」綿綿咬牙罵了一聲，雙臂在胸前交叉，然後猛地向外一展。
數十條火龍從她體內咆哮而出，分別撞向四面八方的分身。
那些分身數量早已超過百萬之數，但實力卻一般。
在被火龍觸碰到的瞬間就被燒成了灰燼。
但短短半個呼吸，新的分身便從更遠處增殖出來。
一層疊一層，無窮無盡，像是在用鏟子挖一座永遠挖不完的山。
「本大爺活了不知多少萬年，被高陽關在這裡之前就跟不知道多少個神明打過架。」
增殖之神的一尊分身從她左側撲來，五指化作五根尖銳的黑色長矛同時刺出。
「吞噬法則、時間法則、重力法則……什麼法則本大爺沒見過？」
綿綿側身避開長矛。
右腿化作火焰長鞭橫掃將那尊分身攔腰燒斷。
但斷裂處立刻增殖成兩尊新的分身，一左一右同時出拳。
她雙臂交叉硬扛，被拳力震得向後滑出數丈，腳跟在岩石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溝。
「你一個連半神都不是的小丫頭，靠著幾道雜牌元素就想跟本大爺打？」
另一尊分身從背後攻來，手臂無限延長，化作一道黑色鎖鏈纏向她的腳踝。
綿綿頭也不回，腳下一道冰牆破土而出將鎖鏈凍在半空中，但冰牆只凍住了一瞬便被鎖鏈上增殖出的尖刺擊碎。
她借力向後一躍，在半空中翻轉，雙手同時甩出雷電與火焰，將追來的三尊分身炸成碎片。
落地時膝蓋微微一軟，她咬牙撐住了，沒有摔倒，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她已經連續釋放了不知多少次元素攻擊。
雷電、火焰、冰霜、狂風、地龍、樹人、水流……每一種元素都在消耗著她的體力。
而敵人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累了吧？」
增殖之神的聲音從她頭頂罩下來。
他的本體不知何時已經跳到了半空中，雙臂向下無限增殖，化作兩道黑色洪流同時灌下。
「本大爺的法則之力雖然攻擊力不怎麼樣，但論持久戰，這片空間裡沒人是本大爺的對手！你打得越猛，消耗越快；本大爺的子嗣越多，打起來越輕鬆，就問你絕不絕望？」
「絕望個屁！」
綿綿雙手合十，一道精神衝擊從眉心炸開，直灌增殖之神的神識核心。
半空中的黑色洪流頓了一瞬。
但也就一瞬。
增殖之神晃了晃腦袋，裂縫嘴角溢出一縷黑煙。
「精神攻擊？有意思！本大爺的腦子可不止一個，你看到的每一個都是本大爺的本體！每一個細胞都能再次分裂！本大爺就是站著不動你都要用兩千萬次精神攻擊！哈哈哈！」
上萬隻野人同時發出尖笑。
聲浪匯聚成一道刺耳的精神反擊，將綿綿的衝擊波原路震了回去。
綿綿悶哼一聲，眼角滲出一絲血跡，腳下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她真的跑不掉了。
浮島邊緣被分身封死，頭頂被洪流罩住，四面八方全是野人和分身，每一寸退路都被堵得嚴嚴實實。
她的元素風暴還在燃燒，但已經比最巔峰時衰減了至少三成。
樹人被一群野人撲倒，正在被從內部增殖撕裂。地龍被數十尊分身聯手砸回了地面。
水鞭的精準度越來越差，有幾條已經因為精神力不足而自行潰散。
就連她的元素化軀體都開始不穩，邊緣的粒子時不時脫離主體飄散出去。
但即便這樣她依舊咬著牙堅持著。
就在黑色洪流即將吞沒她之時，一個聲音從浮島邊緣傳來。
語氣平淡，像是在叫自家孩子回家吃飯。
「綿綿，我來了。」
雷電構成骨骼，火焰構成血液，冰塊構成皮膚。
每一道元素的光芒在她體內交替閃爍，映照出她緊咬的牙關。
這是她第一次將自己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以前她只是林默肩頭那隻巴掌大的小蜘蛛，偶爾變成本體咬幾口敵人，偶爾化成少女形態撒嬌叫爸爸。
她知道林默很強，所以她不著急變強。
但現在她只能依靠自己。
增殖之神剛從幻象的拉扯中脫離，他轉過頭看向身後。
那些被分裂出來的無數個體此時正在岩漿中被燒焦，被一條條藤蔓束縛，其他島嶼的河水如同水龍一樣被引動灌入他們的體內。
見到這如同末日的景象，轉頭看向那個戰場正中央漂浮著的元素體少女。
「還有兩下子。吞噬法則加上一堆雜七雜八的元素之力，小丫頭，你的身體裡裝的東西不少啊。」
他甩了甩手，掌心在一瞬間增殖出新的黑色能量層，完好如初。
「不過越是豐盛，本大爺就越不能放你走了。」
說罷他眯起眼睛。
「真空增殖！」
話音落下，那些被綿綿攻擊的個體再次開始增殖分裂。
但新出現的個體不再是原本漆黑模樣的野人。
火焰中被分裂出來的是熔岩人。
水流中分裂出來的是液體人。
……
新分裂出來的個體竟然根據環境變化產生新的形態。
綿綿見狀沒有停留，轉身就跑。
赤腳踩在黑色岩層上，每一步都在腳下炸開一圈氣浪，整個人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向浮島邊緣衝刺。
她知道打不過，不是認慫，是認清了現實。
元素攻擊雖然能暫時清場，但自己已經開始大口喘氣了。
體力終究是有限的，繼續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先跑，找到爸爸，然後讓爸爸揍他。
「跑得了嗎？」
增殖之神尖笑一聲，右手再次向前一伸。
手臂再次無限增殖，只不過這一次，那增殖出來的巨手變得跟綿綿的身體一樣五顏六色。
那是各種元素體的表現，專門克制綿綿的元素化。
綿綿頭也不回，反手甩出一道雷電與火焰交織的元素洪流。
幽藍色的火焰裹挾著熾白的電弧狠狠轟在巨掌掌心，將掌心炸出一個大洞。
她腳下不停，從巨掌下方的空隙中疾沖而過。
白髮被掌風帶起的黑色餘波削斷了幾縷，飄散在空中。
「別這麼著急啊。」
聽到這個聲音綿綿瞳孔驟縮猛地抬頭。
增殖之神的軀體竟然從那隻被轟爆的巨手中鑽了出來，正滿臉奸笑的看著綿綿。
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增殖到了綿延長了數百米。
斜刺而出，五指如鉤，直抓她面門。
綿綿瞳孔收縮，猛地後仰，整個人貼著地面從指縫間滑了過去。
她翻身而起，單手撐地，另一隻手向前一揮。
狂風驟起，龍捲風柱裹挾著碎石與冰屑撞向增殖之神的面門。
趁他遮擋視線的瞬間再次掉頭向另一個方向衝去。
「你真以為自己跑得掉？」
增殖之神的聲音從頭頂、從左側、從右側、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
綿綿沒有理會，專心狂奔。
似乎是被綿綿的態度惹怒了，周圍數十個浮島開始震動，如同地震一般。
下一刻，那些島嶼轟然潰散，化作了無數個增殖之神的個體。
綿綿見狀瞪大了雙眼，這一個個島嶼竟然都是增殖之神分裂出來的！
他的本體已經不在原地了。
其中一個個體走上前來對著綿綿聳了聳肩：「這片區域早就被我改造了，也就是說你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麻煩！」綿綿咬牙罵了一聲，雙臂在胸前交叉，然後猛地向外一展。
數十條火龍從她體內咆哮而出，分別撞向四面八方的分身。
那些分身數量早已超過百萬之數，但實力卻一般。
在被火龍觸碰到的瞬間就被燒成了灰燼。
但短短半個呼吸，新的分身便從更遠處增殖出來。
一層疊一層，無窮無盡，像是在用鏟子挖一座永遠挖不完的山。
「本大爺活了不知多少萬年，被高陽關在這裡之前就跟不知道多少個神明打過架。」
增殖之神的一尊分身從她左側撲來，五指化作五根尖銳的黑色長矛同時刺出。
「吞噬法則、時間法則、重力法則……什麼法則本大爺沒見過？」
綿綿側身避開長矛。
右腿化作火焰長鞭橫掃將那尊分身攔腰燒斷。
但斷裂處立刻增殖成兩尊新的分身，一左一右同時出拳。
她雙臂交叉硬扛，被拳力震得向後滑出數丈，腳跟在岩石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溝。
「你一個連半神都不是的小丫頭，靠著幾道雜牌元素就想跟本大爺打？」
另一尊分身從背後攻來，手臂無限延長，化作一道黑色鎖鏈纏向她的腳踝。
綿綿頭也不回，腳下一道冰牆破土而出將鎖鏈凍在半空中，但冰牆只凍住了一瞬便被鎖鏈上增殖出的尖刺擊碎。
她借力向後一躍，在半空中翻轉，雙手同時甩出雷電與火焰，將追來的三尊分身炸成碎片。
落地時膝蓋微微一軟，她咬牙撐住了，沒有摔倒，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她已經連續釋放了不知多少次元素攻擊。
雷電、火焰、冰霜、狂風、地龍、樹人、水流……每一種元素都在消耗著她的體力。
而敵人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累了吧？」
增殖之神的聲音從她頭頂罩下來。
他的本體不知何時已經跳到了半空中，雙臂向下無限增殖，化作兩道黑色洪流同時灌下。
「本大爺的法則之力雖然攻擊力不怎麼樣，但論持久戰，這片空間裡沒人是本大爺的對手！你打得越猛，消耗越快；本大爺的子嗣越多，打起來越輕鬆，就問你絕不絕望？」
「絕望個屁！」
綿綿雙手合十，一道精神衝擊從眉心炸開，直灌增殖之神的神識核心。
半空中的黑色洪流頓了一瞬。
但也就一瞬。
增殖之神晃了晃腦袋，裂縫嘴角溢出一縷黑煙。
「精神攻擊？有意思！本大爺的腦子可不止一個，你看到的每一個都是本大爺的本體！每一個細胞都能再次分裂！本大爺就是站著不動你都要用兩千萬次精神攻擊！哈哈哈！」
上萬隻野人同時發出尖笑。
聲浪匯聚成一道刺耳的精神反擊，將綿綿的衝擊波原路震了回去。
綿綿悶哼一聲，眼角滲出一絲血跡，腳下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她真的跑不掉了。
浮島邊緣被分身封死，頭頂被洪流罩住，四面八方全是野人和分身，每一寸退路都被堵得嚴嚴實實。
她的元素風暴還在燃燒，但已經比最巔峰時衰減了至少三成。
樹人被一群野人撲倒，正在被從內部增殖撕裂。地龍被數十尊分身聯手砸回了地面。
水鞭的精準度越來越差，有幾條已經因為精神力不足而自行潰散。
就連她的元素化軀體都開始不穩，邊緣的粒子時不時脫離主體飄散出去。
但即便這樣她依舊咬著牙堅持著。
就在黑色洪流即將吞沒她之時，一個聲音從浮島邊緣傳來。
語氣平淡，像是在叫自家孩子回家吃飯。
「綿綿，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