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保持交流，注意界限
牛鼻子嶺。
李雲龍氣得青筋暴漲，雙手叉著腰，嘴裡全是問候家人的字眼。
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李傑臉上了。
「你他娘的，活該這輩子吃不上四個菜。」
「不就是有幾門山炮嗎！你他娘的嘚瑟個啥！」
「你這是打鬼子嗎？不，你是在給鬼子通風報信。」
「老子都懷疑，你他娘的，是不是岡本老鬼子派來的間諜。」
62團團長李傑，像做錯了事的小媳婦，低著頭一聲不吭。
張大彪都有些聽不下去了，他李傑又不是你李雲龍的部下。
你這樣罵他，萬一人家生氣了，武器裝備不給咱了，咋整啊！
可他又不敢直接說，李雲龍的脾氣，別人不知道，他張大彪還不清楚嗎！
他只能悄悄拉了拉李雲龍的衣服，對李雲龍眨巴眼。
李雲龍轉過頭，瞪著張大彪。
本來也想罵上幾句，想想還是算了。
「同志們，動作快點，鬼子的援兵，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到了。」
李雲龍懶得跟李傑這個憨貨待在一起，乾脆跑去指揮戰士們打掃戰場。
「大彪兄弟，兄弟我……」
李傑的表情很怪，有一些委屈，還有一點自責。
「我本想用炮火……」
「哎！」
「哪裡知道，岡本老鬼子那麼狡猾，派一個中隊探路。」
張大彪好氣又好笑：「沒事！沒事！我們團長就那臭脾氣。」
「李兄別放心上，今天鬼子吃了大虧，估摸著援軍快到了。」
「李兄趕緊把部隊撤了，安排人去接收那幾處戰場吧！」
李傑搖搖頭嘆息一聲，對張大彪抱拳道：「張兄就此別過，戰果匯總好，我親自送裝備去新一團。」
「團長，電台！咱繳獲了一部電台。」
二營一連連長楊山河，興奮地跑來向李雲龍報告。
「電台！哪裡有電台？」
117聯隊司令部，聯隊長高樹大佐雙手緊握武士刀，一刀一個明青花瓷瓶。
就連高樹最寶貝的南宋官窯青釉瓶，也被他砸得粉碎。
「八嘎！」
「岡本熊，你這頭蠢豬，你應該死在戰場上，你應該切腹。」
「你是大櫻花皇軍的恥辱，177聯聯隊的恥辱。你令整個117聯隊蒙羞。」
「嗨！」
岡本熊幾乎把腦袋埋進了褲襠里，除了「嗨」，多餘的一個字，他都不敢說。
但他心裡卻很不服：「你不調走我的機槍中隊和炮小隊，我會這麼狼狽，我會輸？」
高樹嘉一心裡也在盤算，該如何善後。
白馬鎮丟了，關家山、北侯兩個據點被毀。
岡本大隊損失三個步兵中隊，一個機槍中隊一個炮小隊。
吉田大隊，在白龍鎮損失兩個中隊。
再算上李鎮保安團，和龜田小隊。
必須有人承擔責任，否則他自己都會有麻煩。
「岡本君，你切腹吧！」
高樹嘉一心一橫，將自己佩刀遞到岡本熊面前。
岡本熊人都傻了：「聯隊長閣下，我……」
「岡本君，今天的事，必須有人負責。你的愚蠢，葬送了整個第二大隊。只有切腹，才能彌補你犯下的錯。」
頓了頓他又說道：「放心吧！岡本君，你在北海道的妻女，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本還想掙扎一下，聽到「妻女」兩個字。
表情都有些扭曲了，憤怒、不甘、怨恨，可又能如何？
岡本知道，除了切腹，他已無路可走。
埋著頭的岡本熊，反而站直了身子。
「嗨！」
接過高樹嘉一遞來的武士刀，看到刀把上的十六瓣八重表菊。
岡本對高樹嘉一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謝聯隊長閣下，讓我用這把刀切腹，這是我岡本熊的榮耀。」
說完，岡本直接跪坐下去。
高樹嘉一站直了身子，注視岡本熊。
算是給予這個切腹的屬下，最後一絲尊重吧！
岡本深吸一口氣，用白布裹住一半刀身。
左手緊握刀身，右手握住刀柄。
他突然大喊一聲：「天皇萬歲！大櫻花帝國萬歲！」
猛地將刀刺入自己左腹，再用力將刀刃向右用力一拉。
「岡本君，你是大櫻花帝國的勇士。我會用支那第7師士兵的血，為你祭奠。」
第7師師部的氛圍，與鬼子117聯隊司令部截然相反。
李是龍笑的都快合不攏嘴了：「好！好！好！」
「郭淮、劉成義、許成虎，你們打得不錯。不僅拿回了白龍鎮，還消滅了兩個中隊的鬼子。」
「打出了華夏軍人的氣魄，打出了我第7師的風采，打出了我第7師的血性。」
三人被李是龍這麼一夸，昂首挺胸坐直了身體，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許成虎有些不自然的撓了撓頭：老子從貓又變回虎了。
想到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與李傑密談。
李是龍宣布散會，並說：「諸位的功勞，待我將戰果呈報給衛長官，以及第二戰區司令部之後，再行獎賞。」
「恭喜叔父立下大功，第三軍副軍長的位置，怕是非叔父莫屬了。」
「哈哈哈！」
李是龍大笑著擺擺手：「現在談這個，還為時過早，衛長官自有定斷。」
說完，李是龍突然表情嚴肅：
「戰果統計，戰利品清點，都做妥當了吧？」
李傑忙站直身子：「保證萬無一失，每處戰場，我都親自派人去拍了照片。」
「好！好！好！」
「仁貴啊！你做事我還是很放心的。」李是龍起身，拍了拍李傑的肩膀。
「那答應給八路的武器裝備？」李傑試探著問。
李是龍搓著手，走了幾步。又坐回黃花梨太師椅上。
端起茶碗，輕輕呷了一口。
「我是真沒想到，短短一年時間，新一團發展到如此地步了，戰鬥力竟如此強悍。」
「雖然現在是國共合作，但……」
「有些話，就不用我說的太過直白吧！」
「叔父，侄兒明白！」
頓了頓，李是龍話鋒一轉：「如何跟他們打交道，我送你八個字。」
「保持交流，注意界限。」
手指有節奏地敲了幾下桌子，李是龍嘆了口氣：
「既然答應了的事，就不好失信於人。按約定的來吧！」
「這種合作蠻好的嘛！你倒是可以和那個李雲龍，多走動走動。」
「但是，你得牢記我剛說的那八個字。」
「保持交流，注意界限。」李傑心裡又默念一遍，他感覺豁然開朗。
「謝叔父提點！」
李雲龍氣得青筋暴漲，雙手叉著腰，嘴裡全是問候家人的字眼。
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李傑臉上了。
「你他娘的，活該這輩子吃不上四個菜。」
「不就是有幾門山炮嗎！你他娘的嘚瑟個啥！」
「你這是打鬼子嗎？不，你是在給鬼子通風報信。」
「老子都懷疑，你他娘的，是不是岡本老鬼子派來的間諜。」
62團團長李傑，像做錯了事的小媳婦，低著頭一聲不吭。
張大彪都有些聽不下去了，他李傑又不是你李雲龍的部下。
你這樣罵他，萬一人家生氣了，武器裝備不給咱了，咋整啊！
可他又不敢直接說，李雲龍的脾氣，別人不知道，他張大彪還不清楚嗎！
他只能悄悄拉了拉李雲龍的衣服，對李雲龍眨巴眼。
李雲龍轉過頭，瞪著張大彪。
本來也想罵上幾句，想想還是算了。
「同志們，動作快點，鬼子的援兵，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到了。」
李雲龍懶得跟李傑這個憨貨待在一起，乾脆跑去指揮戰士們打掃戰場。
「大彪兄弟，兄弟我……」
李傑的表情很怪，有一些委屈，還有一點自責。
「我本想用炮火……」
「哎！」
「哪裡知道，岡本老鬼子那麼狡猾，派一個中隊探路。」
張大彪好氣又好笑：「沒事！沒事！我們團長就那臭脾氣。」
「李兄別放心上，今天鬼子吃了大虧，估摸著援軍快到了。」
「李兄趕緊把部隊撤了，安排人去接收那幾處戰場吧！」
李傑搖搖頭嘆息一聲，對張大彪抱拳道：「張兄就此別過，戰果匯總好，我親自送裝備去新一團。」
「團長，電台！咱繳獲了一部電台。」
二營一連連長楊山河，興奮地跑來向李雲龍報告。
「電台！哪裡有電台？」
117聯隊司令部，聯隊長高樹大佐雙手緊握武士刀，一刀一個明青花瓷瓶。
就連高樹最寶貝的南宋官窯青釉瓶，也被他砸得粉碎。
「八嘎！」
「岡本熊，你這頭蠢豬，你應該死在戰場上，你應該切腹。」
「你是大櫻花皇軍的恥辱，177聯聯隊的恥辱。你令整個117聯隊蒙羞。」
「嗨！」
岡本熊幾乎把腦袋埋進了褲襠里，除了「嗨」，多餘的一個字，他都不敢說。
但他心裡卻很不服：「你不調走我的機槍中隊和炮小隊，我會這麼狼狽，我會輸？」
高樹嘉一心裡也在盤算，該如何善後。
白馬鎮丟了，關家山、北侯兩個據點被毀。
岡本大隊損失三個步兵中隊，一個機槍中隊一個炮小隊。
吉田大隊，在白龍鎮損失兩個中隊。
再算上李鎮保安團，和龜田小隊。
必須有人承擔責任，否則他自己都會有麻煩。
「岡本君，你切腹吧！」
高樹嘉一心一橫，將自己佩刀遞到岡本熊面前。
岡本熊人都傻了：「聯隊長閣下，我……」
「岡本君，今天的事，必須有人負責。你的愚蠢，葬送了整個第二大隊。只有切腹，才能彌補你犯下的錯。」
頓了頓他又說道：「放心吧！岡本君，你在北海道的妻女，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本還想掙扎一下，聽到「妻女」兩個字。
表情都有些扭曲了，憤怒、不甘、怨恨，可又能如何？
岡本知道，除了切腹，他已無路可走。
埋著頭的岡本熊，反而站直了身子。
「嗨！」
接過高樹嘉一遞來的武士刀，看到刀把上的十六瓣八重表菊。
岡本對高樹嘉一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謝聯隊長閣下，讓我用這把刀切腹，這是我岡本熊的榮耀。」
說完，岡本直接跪坐下去。
高樹嘉一站直了身子，注視岡本熊。
算是給予這個切腹的屬下，最後一絲尊重吧！
岡本深吸一口氣，用白布裹住一半刀身。
左手緊握刀身，右手握住刀柄。
他突然大喊一聲：「天皇萬歲！大櫻花帝國萬歲！」
猛地將刀刺入自己左腹，再用力將刀刃向右用力一拉。
「岡本君，你是大櫻花帝國的勇士。我會用支那第7師士兵的血，為你祭奠。」
第7師師部的氛圍，與鬼子117聯隊司令部截然相反。
李是龍笑的都快合不攏嘴了：「好！好！好！」
「郭淮、劉成義、許成虎，你們打得不錯。不僅拿回了白龍鎮，還消滅了兩個中隊的鬼子。」
「打出了華夏軍人的氣魄，打出了我第7師的風采，打出了我第7師的血性。」
三人被李是龍這麼一夸，昂首挺胸坐直了身體，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許成虎有些不自然的撓了撓頭：老子從貓又變回虎了。
想到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與李傑密談。
李是龍宣布散會，並說：「諸位的功勞，待我將戰果呈報給衛長官，以及第二戰區司令部之後，再行獎賞。」
「恭喜叔父立下大功，第三軍副軍長的位置，怕是非叔父莫屬了。」
「哈哈哈！」
李是龍大笑著擺擺手：「現在談這個，還為時過早，衛長官自有定斷。」
說完，李是龍突然表情嚴肅：
「戰果統計，戰利品清點，都做妥當了吧？」
李傑忙站直身子：「保證萬無一失，每處戰場，我都親自派人去拍了照片。」
「好！好！好！」
「仁貴啊！你做事我還是很放心的。」李是龍起身，拍了拍李傑的肩膀。
「那答應給八路的武器裝備？」李傑試探著問。
李是龍搓著手，走了幾步。又坐回黃花梨太師椅上。
端起茶碗，輕輕呷了一口。
「我是真沒想到，短短一年時間，新一團發展到如此地步了，戰鬥力竟如此強悍。」
「雖然現在是國共合作，但……」
「有些話，就不用我說的太過直白吧！」
「叔父，侄兒明白！」
頓了頓，李是龍話鋒一轉：「如何跟他們打交道，我送你八個字。」
「保持交流，注意界限。」
手指有節奏地敲了幾下桌子，李是龍嘆了口氣：
「既然答應了的事，就不好失信於人。按約定的來吧！」
「這種合作蠻好的嘛！你倒是可以和那個李雲龍，多走動走動。」
「但是，你得牢記我剛說的那八個字。」
「保持交流，注意界限。」李傑心裡又默念一遍，他感覺豁然開朗。
「謝叔父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