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沈泉：團長，我不服！
霍縣。
鬼子25旅團第 117 聯隊司令部，碎了一地明青花。
聯隊長高樹嘉一大佐，正憤怒地咆哮：
「蠢豬！廢物！」
「一個加強中隊，不到兩小時全部玉碎。」
「這是恥辱，大櫻花帝國皇軍的恥辱！」
大隊長加藤英少佐，勾著頭站得筆直。半句都不敢辯解，嘴裡只一個勁的「嗨……嗨！」
發泄完怒火，高樹嘉一走向掛在牆上的地圖，目光深邃地盯著地圖上伏虎嶺的位置。
「加藤君，你也認為伏擊川崎中隊的，是八路的新一團？」
加藤英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說：
「不，聯隊長閣下。」
「就憑土八路那幾條破槍，他們絕對沒有能力，在兩小時內殲滅我大櫻花帝國一個中隊的精銳。」
「更何況，川崎中隊還有一個營的皇協軍協助。」
加藤的話，讓高樹大佐臉色微微好看一些。
「喲西！加藤君。看來，你還沒蠢到無可救藥。」
「新一團，不可能、也不能，殲滅川崎中隊。伏擊川崎中隊的，只能是霍縣附近的支那中央軍。」
「聯隊長閣下， 我認為是中央軍第七師。」加藤英反應很快。
「喲西！」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中央軍第七師師長李是龍，打死都想不到，他被鬼子攪得好幾個月睡不好覺，根子出在這。
而我們的李大腦袋同志，這會正在閻村駐地，為新一團接下來的發展規劃，抓耳撓腮。
門外的虎子，時不時側頭往屋子裡偷瞄。
正奮筆疾書的是俺團長？
是那個扁擔倒了，不知道是個一字的李雲龍？
再想到，李雲龍在伏虎嶺，殺鬼子如砍瓜切菜般的情形，虎子懵了，腦袋嗡嗡的。
「團長……這是被什麼東西找上了？」
李雲龍倒是沒注意到虎子的異樣，放下筆，猛吸了一口煙屁股。
沖屋外喊道：
「虎子，讓通訊排通知一下，一小時後團部開會。通知團部直屬各排長，各營的連級以上幹部。」
略作思考，李雲龍又補充道：「屋子裡怕是擠不下，叫警衛排的同志把院子收拾一下。」
虎子蹭的一下，跑出團部，找通訊排長去了。
而李雲龍疑似被什麼東西找上的事，迅速由團部傳遍了全團。
收到通知，沈泉很快便來了團部，但他沒進去。而是在院子外東張西望，像是在等什麼人。
不多時，管後勤的老陳，穿著打滿補丁的棉軍服，一腳高一腳低向團部走來。
沈泉忙迎了上去，笑嘻嘻的塞給老陳一包煙：「老陳，商量個事唄。」
「喲呵！老刀牌！沈營長這麼大方，可不多見。」老陳一臉戲謔地看著沈泉。
「辦得了肯定給你辦，但是話說在前頭，辦不了煙也是老子的。」
沈泉左右看了看，對老陳輕聲耳語幾句。
老陳一聽，頓時炸了：
「沒有，九二式沒有，甜瓜手雷更……。」
沈泉趕緊捂住老陳的嘴。
「我的老班長，伏虎嶺這一仗，我二營……」
老陳忙伸手制止：「別！別給老子來這一套。二營的情況我都聽說了，我也知道你沈泉不容易。」
「咱團長，什麼脾氣，你沈泉不清楚？」
拆了煙遞給沈泉一支，老陳揮了揮手上煙：
「謝謝沈大營長的煙。」
說話間，兩人走進了團部。
李雲龍把寫的內容，仔細看了一遍，覺得沒什麼問題，便起身往外走。
正好虎子小跑進屋，說人都到齊了。
見李雲龍走出來，院子裡各自小聲討論的眾人，立馬停止討論。
「團長！團長！」
李雲龍抬手向下壓了壓。
「今天叫你們來，主要是安排一下咱們新一團，接下來的工作。」
頓了頓，李雲龍的目光，從獨立團每一位營連長臉上掃過。
「安排工作之前，我宣布一件事。」
李雲龍宣布，新一團即日起，進入三個月休整期。全團除偵察排和一營一連，其他人這三個月，沒有戰鬥任務。
此話一出，下面炸鍋了。
除了張大彪，咧著嘴笑，沈泉他們幾個，都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
李雲龍並沒做過多的解釋，而是讓他們總結伏虎嶺伏擊戰。
當沈泉說到二營，加上重傷不治的，一共犧牲176人，重傷31人，輕傷20人的時候。
全場鴉雀無聲，只有沉痛和對鬼子的恨。
「報告團長，偽軍俘虜共198人。有173個，願意跟著咱新一團打鬼子。」王懷寶的話，讓現場凝重的氛圍，稍稍有些緩和。
王懷寶又報告，據偽軍相互揭發，有八個二鬼子，平時欺壓百姓無惡不作，當場斃了。
剩下的十幾，不想再當兵的，就打發他們走了。
輪到老陳時，他不緊不慢的點上支煙。
「三八大蓋126支，子彈6323發。中正式212支，子彈6860發。」
「歪把子6挺，有一挺輕微損壞，修修還能使，子彈3600發。捷克式輕機槍5挺，子彈4336發。」
「九二式重機槍4挺，子彈8036發。馬克沁重機槍2挺，子彈7398發。」
「擲彈筒7具，九一式甜瓜手雷73個。九七式香瓜手雷116個。」
「4門九七式81mm迫擊炮，炮彈26發。2門二零式82mm迫擊炮，炮彈53發。」
老陳又匯報了馱馬，卡車、汽油、鋼盔，以及損壞的槍枝數量等其他繳獲。
「哈哈哈，這下咱新一團不缺重火力了。」
「乖乖！迫擊炮足足有六門啊！」
老陳的匯報，讓現場直接沸騰起來。
張大彪嘴都笑歪了。
王懷寶也覺著，就算團長偏心，就算不給他迫擊炮、擲彈筒，重機槍怎麼著也得分他兩挺。
沈泉更是直接站起來，眼巴巴的望著李雲龍。
「團……團長！我二營多了不要，兩門迫擊炮，兩具擲彈筒，兩挺九二式，再來兩挺歪把子就行。」
「打住，打住。你也別兩門兩門的要了，迫擊炮六門全給你二營，你沈泉直接鬧個炮連多好。」
「另外，我把柱子也調給你二營。」
「沈大營長，這樣分配可還行？」
「團……團……唉！」
沈泉支支吾吾半天，最終還是嘆息一聲，坐了下去。
「沈泉！」李雲龍大吼一聲。
沈泉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到！」
「剛老子說，咱們團接下來三個月幹啥來著。」
「報告團長！團長說接下來三個月，新一團全體休整。」
李雲龍走到沈泉身後，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你還記得老子說的話，你還知道接下來要休整。休整你要炮幹什麼？」
「報告團長！休整要炮，是為了練習怎麼打炮。」沈泉嘴一歪，大聲回答。
李雲龍都被沈泉逗笑了，沈泉的屁股又挨了一下。
「團長，我不服！」
鬼子25旅團第 117 聯隊司令部，碎了一地明青花。
聯隊長高樹嘉一大佐，正憤怒地咆哮：
「蠢豬！廢物！」
「一個加強中隊，不到兩小時全部玉碎。」
「這是恥辱，大櫻花帝國皇軍的恥辱！」
大隊長加藤英少佐，勾著頭站得筆直。半句都不敢辯解，嘴裡只一個勁的「嗨……嗨！」
發泄完怒火，高樹嘉一走向掛在牆上的地圖，目光深邃地盯著地圖上伏虎嶺的位置。
「加藤君，你也認為伏擊川崎中隊的，是八路的新一團？」
加藤英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說：
「不，聯隊長閣下。」
「就憑土八路那幾條破槍，他們絕對沒有能力，在兩小時內殲滅我大櫻花帝國一個中隊的精銳。」
「更何況，川崎中隊還有一個營的皇協軍協助。」
加藤的話，讓高樹大佐臉色微微好看一些。
「喲西！加藤君。看來，你還沒蠢到無可救藥。」
「新一團，不可能、也不能，殲滅川崎中隊。伏擊川崎中隊的，只能是霍縣附近的支那中央軍。」
「聯隊長閣下， 我認為是中央軍第七師。」加藤英反應很快。
「喲西！」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中央軍第七師師長李是龍，打死都想不到，他被鬼子攪得好幾個月睡不好覺，根子出在這。
而我們的李大腦袋同志，這會正在閻村駐地，為新一團接下來的發展規劃，抓耳撓腮。
門外的虎子，時不時側頭往屋子裡偷瞄。
正奮筆疾書的是俺團長？
是那個扁擔倒了，不知道是個一字的李雲龍？
再想到，李雲龍在伏虎嶺，殺鬼子如砍瓜切菜般的情形，虎子懵了，腦袋嗡嗡的。
「團長……這是被什麼東西找上了？」
李雲龍倒是沒注意到虎子的異樣，放下筆，猛吸了一口煙屁股。
沖屋外喊道：
「虎子，讓通訊排通知一下，一小時後團部開會。通知團部直屬各排長，各營的連級以上幹部。」
略作思考，李雲龍又補充道：「屋子裡怕是擠不下，叫警衛排的同志把院子收拾一下。」
虎子蹭的一下，跑出團部，找通訊排長去了。
而李雲龍疑似被什麼東西找上的事，迅速由團部傳遍了全團。
收到通知，沈泉很快便來了團部，但他沒進去。而是在院子外東張西望，像是在等什麼人。
不多時，管後勤的老陳，穿著打滿補丁的棉軍服，一腳高一腳低向團部走來。
沈泉忙迎了上去，笑嘻嘻的塞給老陳一包煙：「老陳，商量個事唄。」
「喲呵！老刀牌！沈營長這麼大方，可不多見。」老陳一臉戲謔地看著沈泉。
「辦得了肯定給你辦，但是話說在前頭，辦不了煙也是老子的。」
沈泉左右看了看，對老陳輕聲耳語幾句。
老陳一聽，頓時炸了：
「沒有，九二式沒有，甜瓜手雷更……。」
沈泉趕緊捂住老陳的嘴。
「我的老班長，伏虎嶺這一仗，我二營……」
老陳忙伸手制止：「別！別給老子來這一套。二營的情況我都聽說了，我也知道你沈泉不容易。」
「咱團長，什麼脾氣，你沈泉不清楚？」
拆了煙遞給沈泉一支，老陳揮了揮手上煙：
「謝謝沈大營長的煙。」
說話間，兩人走進了團部。
李雲龍把寫的內容，仔細看了一遍，覺得沒什麼問題，便起身往外走。
正好虎子小跑進屋，說人都到齊了。
見李雲龍走出來，院子裡各自小聲討論的眾人，立馬停止討論。
「團長！團長！」
李雲龍抬手向下壓了壓。
「今天叫你們來，主要是安排一下咱們新一團，接下來的工作。」
頓了頓，李雲龍的目光，從獨立團每一位營連長臉上掃過。
「安排工作之前，我宣布一件事。」
李雲龍宣布，新一團即日起，進入三個月休整期。全團除偵察排和一營一連，其他人這三個月，沒有戰鬥任務。
此話一出，下面炸鍋了。
除了張大彪，咧著嘴笑，沈泉他們幾個，都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
李雲龍並沒做過多的解釋，而是讓他們總結伏虎嶺伏擊戰。
當沈泉說到二營，加上重傷不治的，一共犧牲176人，重傷31人，輕傷20人的時候。
全場鴉雀無聲，只有沉痛和對鬼子的恨。
「報告團長，偽軍俘虜共198人。有173個，願意跟著咱新一團打鬼子。」王懷寶的話，讓現場凝重的氛圍，稍稍有些緩和。
王懷寶又報告，據偽軍相互揭發，有八個二鬼子，平時欺壓百姓無惡不作，當場斃了。
剩下的十幾，不想再當兵的，就打發他們走了。
輪到老陳時，他不緊不慢的點上支煙。
「三八大蓋126支，子彈6323發。中正式212支，子彈6860發。」
「歪把子6挺，有一挺輕微損壞，修修還能使，子彈3600發。捷克式輕機槍5挺，子彈4336發。」
「九二式重機槍4挺，子彈8036發。馬克沁重機槍2挺，子彈7398發。」
「擲彈筒7具，九一式甜瓜手雷73個。九七式香瓜手雷116個。」
「4門九七式81mm迫擊炮，炮彈26發。2門二零式82mm迫擊炮，炮彈53發。」
老陳又匯報了馱馬，卡車、汽油、鋼盔，以及損壞的槍枝數量等其他繳獲。
「哈哈哈，這下咱新一團不缺重火力了。」
「乖乖！迫擊炮足足有六門啊！」
老陳的匯報，讓現場直接沸騰起來。
張大彪嘴都笑歪了。
王懷寶也覺著，就算團長偏心，就算不給他迫擊炮、擲彈筒，重機槍怎麼著也得分他兩挺。
沈泉更是直接站起來，眼巴巴的望著李雲龍。
「團……團長！我二營多了不要，兩門迫擊炮，兩具擲彈筒，兩挺九二式，再來兩挺歪把子就行。」
「打住，打住。你也別兩門兩門的要了，迫擊炮六門全給你二營，你沈泉直接鬧個炮連多好。」
「另外，我把柱子也調給你二營。」
「沈大營長，這樣分配可還行？」
「團……團……唉！」
沈泉支支吾吾半天，最終還是嘆息一聲，坐了下去。
「沈泉！」李雲龍大吼一聲。
沈泉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到！」
「剛老子說，咱們團接下來三個月幹啥來著。」
「報告團長！團長說接下來三個月，新一團全體休整。」
李雲龍走到沈泉身後，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你還記得老子說的話，你還知道接下來要休整。休整你要炮幹什麼？」
「報告團長！休整要炮，是為了練習怎麼打炮。」沈泉嘴一歪，大聲回答。
李雲龍都被沈泉逗笑了，沈泉的屁股又挨了一下。
「團長，我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