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形勢危急
鬼子又一次被打退了，丟下了幾十個偽軍，和二十幾個小鬼子屍體。
但二營，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這仗打的太窩囊了！」
一拳狠狠地砸在掩體上，沈泉嘟囔了一句。
「要是老子手裡有兩挺九二式，老子肯定揍的小鬼子哭爹喊娘。」
「要是老子有重火力，或許老陳也不會……」
沈泉暗暗發誓，等這仗打完，老子高低得藏點寶貝。
讓通信員喊來一、三連連長，二連一排排長。
「孫明，二連就交給你了。」沈泉拍了拍孫明的肩膀。
又道：
「各連抓緊匯報一下情況，一會鬼子又該進攻了。」
「一連犧牲26人，重傷16人，輕傷9人。94人還有戰鬥力，機槍子彈不到200發，步槍子彈304發，手槍子彈70發，手榴彈13枚。」
「二連犧牲33人，重傷13人，輕傷11人。74人還有戰鬥力，機槍子彈180發，步槍子彈352發，手槍子彈63發，手榴彈17枚。」
「三連犧牲35人，重傷7人，輕傷18人。還有51人能作戰。機槍子彈不到100發，步槍子彈203發，手槍子彈44發，手榴彈9枚。」
聽完三個連長的匯報，沈泉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小鬼子這才衝鋒了幾次，就犧牲了近百名戰士，還有將近四十人失去戰鬥力。
把輕傷員全算上，二營還能戰鬥的，勉強只有兩百來個人。
「抓緊時間休整，鬼子一會又該進攻了。」
「做好白刃戰準備。」沈泉又補上一句。
「是！」
「轟……轟……轟……」
呼嘯的炮聲響起，鬼子又一輪進攻開始了。
「隱蔽，注意避炮。」
二營的戰士，勾著腦袋藏在掩體後面，一動都不敢動。
「殺雞給給！」
「板載！」
鬼子還是老一套，一輪迫擊炮齊射之後，步兵開始嗷嗷叫著衝鋒。
「快！快！快！進入射擊位置。」
「這次給老子放近點打，小鬼子不衝到50米的位置，誰都不許開槍。」
鬼子越來越近。
200米
100米
50米
「噠噠噠！」
沈泉手裡的捷克式，就是命令。
把鬼子放近了才開火，其實是有風險的。
但效果卻非常好，一輪射擊，少說倒下了二十個鬼子。
但鬼子在強大火力的掩護下，進攻速度很快。
鬼子距二營陣地，越來越近。
30米
20米
「轟轟轟！」
二十米的距離，是手榴彈的最佳殺傷距離。一輪手榴彈扔出去，又收割了不少鬼子、偽軍。
「板載！」
有不少偽軍，趁機倒下裝死，但鬼子和大多數偽軍，卻沒有停止衝鋒。
「營長，頂不住了，鬼子要上來了。」
三連長王浩大聲報告。
「噠噠噠噠噠噠！」
清空一個彈夾，沈泉扔下捷克式，拿起大刀大聲下令：「上刺刀。跟我沖！」
「沖啊……沖啊！」
戰士們有的也拿著大刀，有的端著槍，有的拿鐵鍬，甚至還有的拿著扁擔或是菜刀。朝下面的鬼子沖了過去，跟鬼子絞殺在一起。
鬼子拼刺刀的實力很強，一對一情況下，大多數二營的戰士都拼不過鬼子。
鬼子又有偽軍協助，人數還占優勢。
只片刻功夫，二營便犧牲了十幾名戰士。
三連長王浩身手不錯，砍翻了好幾個鬼子。但他也挨了好幾下，上衣都被血染成了紅色。
「連長，小心！」
他捅進小鬼子腹部的刀，被小鬼子死死抓住，他正想用力抽刀。卻不想，身後鬼子的刺刀，已向他刺來。
「噗呲！」
王浩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雖然側身躲過了致命傷害，但刺刀還是狠狠地刺進了他的大腿。
小鬼子迅速拔出刺刀，想要再次刺向王浩時。
「砰！」
剛趕到二營陣地的趙立民，扣動了扳機，一顆子彈射進了那鬼子後腦勺。
「砰……砰……砰！」
「沖啊！」
關鍵時刻，一百多生力軍加入戰場，打了鬼子和偽軍一個措手不及。
「哈哈哈哈！老趙，來的好。」
沈泉這笑聲，與其說是笑，卻更像是在哭。一個滿編營，不到一小時，死傷過半。
三連，更是連建制都快打沒了。
抹了一把臉上參雜著淚水的血漬，沈泉雙手用力握住趙立民的手。
「八嘎！」
「飯桶，一群飯桶！」
「大日本皇軍的臉，被你們丟盡了。」
川崎次郎怒髮衝冠，玩命的扇著三個小隊長和郭勇的耳光。
「嗨！」
幾個傢伙臉都被扇腫了，卻越站越直，完美演繹了，什麼叫挨打要立正。
川崎完全接受不了，一個精銳中隊，付出巨大損失的情況下，竟沒能打下沒有重火力的八路陣地。
皇協軍戰死一百多人，他倒是毫不在意，本來他們就是炮灰。
但五十多頭鬼子戰死，讓他的心有些隱隱作痛。
川崎再次調整部署。
他命令松島指揮的東側陣地，只留下皇協軍和一個分隊的鬼子，其他鬼子編入第二小隊，不過，多給了松島一挺重機槍。
「小犬君，下一輪攻擊，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拿下西側陣地。」
「嗨！」
小犬大郎趕緊立正答應，但他心裡一點底氣都沒有。二營突然出現的援軍，讓差點得手的他功虧一簣。
他擔心八路還有援軍，於是鼓起勇氣說：
「少佐閣下，八路詭計多端，我擔心……」
他本想說，他擔心八路越打越多。
「啪！」
川崎次郎沒讓小犬把話說完，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指著他破口大罵：
「八嘎！」
「懦夫！小犬太郎，你是帝國的恥辱。」
但打歸打，罵歸罵，士氣還是要鼓舞一下。
川崎胸有成竹地道：
「諸位，我們的援軍，很快也會趕到。」
「但是……」
他話鋒一轉：
「為了我川崎中隊的榮譽，必須在援軍到達之前，攻破西側陣地。」
「嗨！」
新一團一營陣地。
「團長！」
張大彪一邊喊，一邊朝李雲龍跑來。
「團長，小鬼子又在往西側抽調兵力，這是打我一營的臉啊。」
「我估摸著二營快頂不住了。」
「要不，我帶著一營衝下去。」
李雲龍一腳踢在張大彪屁股上，瞪著他狠狠地罵道：
「你這個愣種，肩膀上扛的是腦袋，還是夜壺？」
「衝下去？你把小鬼子的重機槍當擺設？」
「信不信，沖不到兩百米，你一個營能被鬼子的九二式突突光了。」
但二營，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這仗打的太窩囊了！」
一拳狠狠地砸在掩體上，沈泉嘟囔了一句。
「要是老子手裡有兩挺九二式，老子肯定揍的小鬼子哭爹喊娘。」
「要是老子有重火力，或許老陳也不會……」
沈泉暗暗發誓，等這仗打完，老子高低得藏點寶貝。
讓通信員喊來一、三連連長，二連一排排長。
「孫明，二連就交給你了。」沈泉拍了拍孫明的肩膀。
又道：
「各連抓緊匯報一下情況，一會鬼子又該進攻了。」
「一連犧牲26人，重傷16人，輕傷9人。94人還有戰鬥力，機槍子彈不到200發，步槍子彈304發，手槍子彈70發，手榴彈13枚。」
「二連犧牲33人，重傷13人，輕傷11人。74人還有戰鬥力，機槍子彈180發，步槍子彈352發，手槍子彈63發，手榴彈17枚。」
「三連犧牲35人，重傷7人，輕傷18人。還有51人能作戰。機槍子彈不到100發，步槍子彈203發，手槍子彈44發，手榴彈9枚。」
聽完三個連長的匯報，沈泉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小鬼子這才衝鋒了幾次，就犧牲了近百名戰士，還有將近四十人失去戰鬥力。
把輕傷員全算上，二營還能戰鬥的，勉強只有兩百來個人。
「抓緊時間休整，鬼子一會又該進攻了。」
「做好白刃戰準備。」沈泉又補上一句。
「是！」
「轟……轟……轟……」
呼嘯的炮聲響起，鬼子又一輪進攻開始了。
「隱蔽，注意避炮。」
二營的戰士，勾著腦袋藏在掩體後面，一動都不敢動。
「殺雞給給！」
「板載！」
鬼子還是老一套，一輪迫擊炮齊射之後，步兵開始嗷嗷叫著衝鋒。
「快！快！快！進入射擊位置。」
「這次給老子放近點打，小鬼子不衝到50米的位置，誰都不許開槍。」
鬼子越來越近。
200米
100米
50米
「噠噠噠！」
沈泉手裡的捷克式，就是命令。
把鬼子放近了才開火，其實是有風險的。
但效果卻非常好，一輪射擊，少說倒下了二十個鬼子。
但鬼子在強大火力的掩護下，進攻速度很快。
鬼子距二營陣地，越來越近。
30米
20米
「轟轟轟！」
二十米的距離，是手榴彈的最佳殺傷距離。一輪手榴彈扔出去，又收割了不少鬼子、偽軍。
「板載！」
有不少偽軍，趁機倒下裝死，但鬼子和大多數偽軍，卻沒有停止衝鋒。
「營長，頂不住了，鬼子要上來了。」
三連長王浩大聲報告。
「噠噠噠噠噠噠！」
清空一個彈夾，沈泉扔下捷克式，拿起大刀大聲下令：「上刺刀。跟我沖！」
「沖啊……沖啊！」
戰士們有的也拿著大刀，有的端著槍，有的拿鐵鍬，甚至還有的拿著扁擔或是菜刀。朝下面的鬼子沖了過去，跟鬼子絞殺在一起。
鬼子拼刺刀的實力很強，一對一情況下，大多數二營的戰士都拼不過鬼子。
鬼子又有偽軍協助，人數還占優勢。
只片刻功夫，二營便犧牲了十幾名戰士。
三連長王浩身手不錯，砍翻了好幾個鬼子。但他也挨了好幾下，上衣都被血染成了紅色。
「連長，小心！」
他捅進小鬼子腹部的刀，被小鬼子死死抓住，他正想用力抽刀。卻不想，身後鬼子的刺刀，已向他刺來。
「噗呲！」
王浩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雖然側身躲過了致命傷害，但刺刀還是狠狠地刺進了他的大腿。
小鬼子迅速拔出刺刀，想要再次刺向王浩時。
「砰！」
剛趕到二營陣地的趙立民，扣動了扳機，一顆子彈射進了那鬼子後腦勺。
「砰……砰……砰！」
「沖啊！」
關鍵時刻，一百多生力軍加入戰場，打了鬼子和偽軍一個措手不及。
「哈哈哈哈！老趙，來的好。」
沈泉這笑聲，與其說是笑，卻更像是在哭。一個滿編營，不到一小時，死傷過半。
三連，更是連建制都快打沒了。
抹了一把臉上參雜著淚水的血漬，沈泉雙手用力握住趙立民的手。
「八嘎！」
「飯桶，一群飯桶！」
「大日本皇軍的臉，被你們丟盡了。」
川崎次郎怒髮衝冠，玩命的扇著三個小隊長和郭勇的耳光。
「嗨！」
幾個傢伙臉都被扇腫了，卻越站越直，完美演繹了，什麼叫挨打要立正。
川崎完全接受不了，一個精銳中隊，付出巨大損失的情況下，竟沒能打下沒有重火力的八路陣地。
皇協軍戰死一百多人，他倒是毫不在意，本來他們就是炮灰。
但五十多頭鬼子戰死，讓他的心有些隱隱作痛。
川崎再次調整部署。
他命令松島指揮的東側陣地，只留下皇協軍和一個分隊的鬼子，其他鬼子編入第二小隊，不過，多給了松島一挺重機槍。
「小犬君，下一輪攻擊，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拿下西側陣地。」
「嗨！」
小犬大郎趕緊立正答應，但他心裡一點底氣都沒有。二營突然出現的援軍，讓差點得手的他功虧一簣。
他擔心八路還有援軍，於是鼓起勇氣說：
「少佐閣下，八路詭計多端，我擔心……」
他本想說，他擔心八路越打越多。
「啪！」
川崎次郎沒讓小犬把話說完，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指著他破口大罵：
「八嘎！」
「懦夫！小犬太郎，你是帝國的恥辱。」
但打歸打，罵歸罵，士氣還是要鼓舞一下。
川崎胸有成竹地道：
「諸位，我們的援軍，很快也會趕到。」
「但是……」
他話鋒一轉：
「為了我川崎中隊的榮譽，必須在援軍到達之前，攻破西側陣地。」
「嗨！」
新一團一營陣地。
「團長！」
張大彪一邊喊，一邊朝李雲龍跑來。
「團長，小鬼子又在往西側抽調兵力，這是打我一營的臉啊。」
「我估摸著二營快頂不住了。」
「要不，我帶著一營衝下去。」
李雲龍一腳踢在張大彪屁股上，瞪著他狠狠地罵道：
「你這個愣種，肩膀上扛的是腦袋，還是夜壺？」
「衝下去？你把小鬼子的重機槍當擺設？」
「信不信，沖不到兩百米，你一個營能被鬼子的九二式突突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