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死神退避,漢斯人的瘋狂腦補!(三更,求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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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城港,原聖神教會醫院。

  這座有著幾十年歷史的西式建築,如今已經被三十三軍團全面接管,改名為三十三軍團總醫院。

  醫院三樓的重症監護病房外的走廊里瀰漫著濃重的來蘇水味。

  病房內,躺著十名奄奄一息的重症感染患者。

  教會醫院的首席醫生施密特,拿著一沓厚厚的病曆本,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救了。」

  施密特醫生用流利的漢斯語對身邊的護士說道。

  「三號床的士兵,大腿貫穿傷,彈片殘留導致了嚴重的氣性壞疽。

  我們已經給他使用了最大劑量的百浪多息。

  但他還是出現了敗血症休克,器官正在衰竭。」

  施密特翻過一頁病歷,指著另一張病床。

  「七號床的平民,雙肺大面積感染大葉性肺炎。

  高燒四十度已經持續了兩天。

  準備下達病危通知書吧,通知神父來為他們做臨終關懷吧,這或許能讓他們少受點罪。」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林烽穿著一身筆挺的軍服,在幾名警衛的簇擁下大步走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青城港漢斯禪臣洋行的負責人卡爾,漢斯駐青城港領事古斯塔夫,以及漢斯駐華武官馮·施特海姆少校

  這幾位漢斯國在青城港的頭面人物,都是林烽特意邀請來觀摩的。

  「林將軍,您在電話里說的那個能起死回生的神藥,真的有那麼神奇嗎?」

  卡爾搓著手,眼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

  「卡爾先生,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林烽笑了笑,推開病房的門。

  施密特醫生看到林烽等人進來,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林將軍,這裡是重症病房,病人需要絕對的安靜。

  而且,他們已經沒救了。

  您帶這麼多人來,是對病人的不尊重。」

  「施密特醫生,話別說得太早。」

  林烽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在施密特眼前晃了晃。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把他們從死神手裡搶回來。」

  施密特看著那個包裝簡陋的玻璃瓶,裡面裝著一些白色的粉末。

  沒有拜耳公司的商標,沒有嚴謹的化學分子式說明。

  他忍不住嗤笑出聲。

  「林將軍,您是在開玩笑嗎?

  就憑這點不知名的粉末?

  這難道是你們大夏人傳統的巫醫把戲?香灰?還是符水?」

  施密特的傲慢溢於言表。

  在他看來,大夏的醫學水平落後西方至少一百年。

  這種在漢斯國內,連最頂尖的拜耳實驗室都束手無策的重症感染,一個大夏軍閥拿出來的偏方能治好?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烽沒有理會施密特的嘲諷,轉頭看向身後的護士。

  「按照我之前交代的劑量。

  用生理鹽水溶解,給這十名患者進行肌肉注射。」

  護士點點頭,接過玻璃瓶,熟練地開始操作。

  站在一旁的卡爾、古斯塔夫和施特海姆少校,則是在暗中交換著眼神。

  他們看著林烽拿出的這種聞所未聞的藥劑。

  再聯想到林烽手底下那些清一色的德械裝備。

  天空中飛翔的BF-109戰鬥機。

  還有那門在戰場上大發神威的K5列車炮。

  這幾名漢斯人的腦海里,開始瘋狂地腦補起來。

  「施密特這個只懂治病救人的書呆子懂什麼!」

  卡爾在心裡暗自驚呼。

  「錯不了,林烽絕對是元首在遠東秘密扶持的最高級別盟友!

  這種新型神藥,肯定是元首信不過拜耳那幫老牌資本家,所以才資助這個林烽在亞洲秘密開發這種藥劑。


  難怪外交部分那邊一直對林烽的武器來源含糊其辭。

  原來這是一盤大棋啊!」

  古斯塔夫領事和施特海姆少校也是同樣的想法。

  他們看向林烽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敬畏和狂熱。

  能得到元首如此大力支持的人,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地方軍閥。

  護士很快完成了注射。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了。」

  林烽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老神在在地閉目養神。

  等待期間,眾人移步到了走廊盡頭的休息室。

  林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似隨意地開口。

  「聽說上個月,貴國的軍隊在維也納受到了極其熱烈的歡迎?

  看來凡爾賽合約的枷鎖,已經困不住日耳曼的雄鷹了。」

  此話一出,休息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古斯塔夫領事和施特海姆武官對視一眼,心中大駭。

  上個月,漢斯剛剛出兵吞併了自己同根同源的兄弟之國奧迪利。

  這件事在國際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林烽一個身處膠東半島的大夏軍閥,竟然對歐洲局勢如此敏銳。

  而且語氣中透著一種「我早就知道」的篤定。

  這更加深了他們心中的「迪化」猜測。

  「林將軍對歐洲局勢很關心?」

  施特海姆少校試探性地問道。

  「我只關心我的朋友是否強大。」

  林烽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幾名漢斯人,故意含糊其辭的道:

  「朋友越強,我的生意才越好做。

  不是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二十四小時後。

  病房裡傳來了一陣騷動。

  施密特醫生拿著聽診器,快步走到七號床那名肺炎患者的床前。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手裡的體溫計,又揉了揉眼睛。

  「三十七度五,這不可能!」

  施密特驚呼出聲。

  「昨天他的肺部聽診全是濕囉音,現在竟然清晰了這麼多。

  而且高燒也退了。」

  患者的呼吸變得平穩,甚至睜開眼睛,虛弱地向護士要水喝。

  四十八小時後。

  施密特再次查房,當他解開三號床老兵大腿上的紗布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原本流膿發臭、呈現出可怕紫黑色的傷口,此刻竟然停止了化膿。

  黃綠色的膿液明顯變少,紅腫的邊緣開始退縮。

  傷口周圍甚至長出了新鮮的粉紅色肉芽。

  各項生命體徵都在快速恢復平穩。

  十名被下達了病危通知書的重症患者,全部脫離了生命危險。

  甚至有幾個體質好的老兵,已經能靠在床頭自己喝粥了。

  施密特醫生拿著那一沓厚厚的病歷體溫單,雙手劇烈地顫抖著。

  他臉上的傲慢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撼和狂熱。

  「上帝啊!這是醫學史上的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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