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海軍馬鹿:不是我軍不爭氣實在是敵人太狡猾(禮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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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一場會議要求鬼子海陸軍兩方的高級指揮官同時出席時,其氛圍之詭異,可想而知。

  尤其是當鬼子海軍陸戰隊剛剛在四行倉庫周邊,在林烽手裡吃了大鱉的這個時候。

  此刻,會議室里氣氛詭異得就像是正在舉辦一場憋笑大賽。

  長長的會議桌猶如楚河漢界,兩側涇渭分明地坐著兩撥人。

  左側是海軍的代表。

  為首的是第三艦隊司令官長谷川清中將,旁邊坐著滿臉晦氣、仿佛剛吃了死蒼蠅的滬上海軍特別陸戰隊司令官大川內傳七少將。

  右側則是陸軍的大佬。

  滬上派遣軍司令官松井石根大將端坐在首位,手裡捏著並沒有點燃的菸斗。

  在他下首,是第3師團長藤田進中將、第9師團長吉住良輔中將以及其他幾個師團長。

  他們一個個正襟危坐,但那顫抖的肩膀和偶爾漏出來的幾聲「噗嗤」,出賣了他們此刻內心狂野的快樂。

  「關於四行倉庫的失利……」

  大川內傳七硬著頭皮開口,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把一份在此前戰鬥中拍攝的照片推到了桌子中間:

  「我要強調的是,並非帝國海軍陸戰隊作戰意志不堅定。而是敵人的工事太過堅固,敵人的指揮官極其卑鄙,敵人的防禦體系完全超出了常規認知……」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指著桌上那份戰損報告,聲音悲憤:

  「而且!這名叫林烽的支那指揮官極度殘忍,竟然使用了這種……這種野蠻的心理戰術,嚴重影響了我海軍將士們的心理健康!」

  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緊接著,又是「噗嗤」一聲。

  第9師團長吉住良輔捂著嘴,肩膀劇烈聳動,像是忍耐某種巨大的痛苦,但眼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吉住君,你在笑什麼?」長谷川清臉色鐵青,冷冷地問道。

  「啊,抱歉,失禮了。」

  吉住良輔擺擺手,雖然嘴上說著抱歉,但語氣里全是幸災樂禍:

  「我只是想起了昨晚那個賭局。聽說海軍的同僚們信誓旦旦地說,半小時內就能把軍旗插上倉庫樓頂?結果呢?軍旗沒插上去,倒是把腦袋『送』進去了。」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藤田進,陰陽怪氣地說道:

  「藤田君,看來這陸地上的泥腿子活兒,確實太難為高貴的『海兵桑』了。

  他們習慣了在軍艦上喝威士忌、吹海風,哪裡受得了這種在泥坑裡打滾的苦?」

  藤田進也是個損人不利己的主,立刻接茬:

  「是啊。不過海軍的勇士們還是很有創意的,『人頭保齡球』這種遊戲,我打了半輩子仗,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也算是為帝國陸軍探明了敵人的殘忍程度,值得嘉獎,值得嘉獎啊,哈哈哈哈!」

  「八嘎!!」

  大川內傳七氣得霍然起身,手按在指揮刀柄上,臉紅脖子粗地吼道:「你們這是在侮辱我們海軍嗎?!如果不是為了掩護你們陸軍的側翼,我們會遭此損失?!」

  「掩護?別逗了。」

  吉住良輔眼神一冷,不再裝笑:

  「那是搶功,結果功沒搶到,反而把臉丟盡了。承認吧,你們海軍陸戰隊在陸地上,連給那個林烽提鞋都不配。」

  「你。」

  眼看雙方就要拔刀互砍,上演全武行。

  「夠了。」

  一直沉默的松井石根猛地一拍桌子:

  「都給我坐下。大敵當前,吵吵鬧鬧成何體統?讓支那人看笑話嗎?!」

  雖然松井石根心裡也極其鄙視海軍這幫馬鹿,但此時此刻,他必須維持大局。

  「海軍的失敗,雖然有輕敵冒進的因素,但也證明了一個事實。」

  松井石根指著地圖上那個孤零零的四行倉庫:

  「這支榮譽第1旅,是一塊真正的硬骨頭。情報顯示,他們裝備了大量的各式自動火器,戰術狠辣,且工兵作業能力極強。

  那個叫林烽的指揮官,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但也是個戰術天才。」


  聽到「戰術天才」這四個字,在座的鬼子將領們雖然心裡不爽,但也都在默默點頭。

  他們再狂妄,也得承認,這個能給他們造成巨大損失的林烽值得他們重視。

  松井石根瞥了一眼面色難看的長谷川清,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既然海軍不擅長這種攻堅戰,那就請長谷川司令官把舞台讓出來吧。接下來的主攻任務,由陸軍全權接手。」

  長谷川清咬了咬牙,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這時候再硬撐就是送死,只能冷哼一聲,帶著大川內傳七憤然離席。

  「藤田君,吉住君。」

  沒了海軍礙眼,松井石根的語氣嚴肅起來。

  「嗨!」兩人齊齊立正。

  「那個林烽,上次在北站像泥鰍一樣滑走了。但這次在四行倉庫,他背後就是公共租界,那就是瓮中之鱉,我看這隻小狐狸還能往哪跑?」

  松井石根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狠狠地戳在四行倉庫的位置上: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我要看到那個倉庫變成廢墟,我要看到那個林烽的腦袋。」

  「第3師團從北面,第9師團從西面,對四行倉庫外圍陣地實施鉗形向心突擊。」

  「嗨!第3師團必雪前恥!」

  「嗨!第9師團必拿首功!」

  兩位中將對視一眼,空氣中火花四濺。

  -----

  四行倉庫,樓頂平台。

  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要塞。

  厚實的沙袋壘成了胸牆,每隔幾米就設有一個機槍巢。

  原本空曠的樓頂上,此刻架設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防空火力網。

  數門Flak 30 20mm單管高射炮,炮口高昂,直指蒼穹。

  間或有幾門Flak 38型 20mm四管高射炮(圖)和 Flak 37型 37mm單管高射炮(圖)作為補充火力。

  這些高炮自然都是林烽在20mm單管高射炮組的基礎上,用功勳值升級出來的,大大增強了防空火力的密度。

  而在高射炮們的誒旁邊,是同樣數量的M2HB「老乾媽」重機槍,槍身被擦得鋥亮。

  這幾天,這套防空組合拳可是立了大功,至少有七八架不知死活敢低空俯衝的鬼子戰機,被它們擊落或是擊傷。

  那些鬼子飛行員不是凌空被擊斃,就是跳傘後掉進蘇州河裡餵魚。

  而在平台的內側,隱藏在偽裝網下的,是12門120mm重型迫擊炮和幾門75mm山炮。

  他們居高臨下,周圍幾條街區都在它們的射程覆蓋之內。

  林烽蹲在由沙袋加固的觀察哨後,手裡舉著那具從系統兌換的蔡司雙目炮隊鏡,小心翼翼地探出物鏡。

  鏡頭裡,遠處的黃浦江面上,鬼子的軍艦依然不少。

  那艘老舊的「出雲」號裝甲巡洋艦,203mm的主炮塔雖然轉動著,卻遲遲沒有開火。

  「呵,投鼠忌器了吧。」

  林烽冷笑一聲。

  四行倉庫的南面和東面緊鄰公共租界,距離近得甚至能看清對岸大樓里洋人喝咖啡的杯子。

  而在倉庫不遠處,就是租界巨大的煤氣儲氣罐。

  鬼子海軍雖然狂,但也不敢拿艦炮這種散布極大的武器去賭。

  一旦炮彈炸偏落進租界,或者引爆了煤氣罐,那就是捅了馬蜂窩,會引起巨大的國際糾紛。

  這也是林烽敢在這裡死磕的底氣之一。

  「滋滋……」

  放在手邊的摩托羅拉步話機突然亮起了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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