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都想不通,為什麼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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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張大彪這話……

  連易中海都在一旁聽得臉色發白。

  戰略分析?

  你一個學美術的中專生,分析什麼戰略?

  但人家偏偏說准了,而且說得比誰都准。

  這一下,眾人看張大彪的眼神更複雜了——敬畏中帶著好奇,好奇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

  恐懼。

  那是一種面對不可知事物的本能顫慄。

  所有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得了。

  真不得了。

  ————————————

  時間轉眼進入十月下旬。

  前線的戰報一天比一天提氣。

  報紙上的頭版頭條全是大捷——「瓦弄大捷」、「西山口之戰」、「邦迪拉反擊」……

  解放軍的攻勢簡直就是秋風掃落葉,阿三的精銳部隊在咱們的鋼鐵洪流面前,紙糊的一樣一觸即潰。

  整個四九城沉浸在巨大的喜悅和自豪中。

  但所有人也有一個巨大的疑惑——阿三為啥要打我們?

  想不通啊?

  純粹有病!

  更加丟人現眼的是,他們偷襲都打不贏!

  而在這九十五號四合院裡,張大彪的聲望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頂點。

  這可不是靠拳頭打出來的。

  這是實打實的「料事如神」。

  閻埠貴前陣子因為冒充張大彪恩師被學生揍了一頓,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還沒徹底消下去,這會兒卻又厚著臉皮湊到了前頭。

  他背著手在中院溜達,逢人就豎起大拇指:「瞧見沒?這就叫家學淵源!當年張半仙兒那就是鐵口直斷,現在大彪這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半仙兒之後,又出半仙兒啊!」

  這幾句酸腐馬屁,這次竟然沒惹來鄰居們的嘲笑。

  大家反而深以為然地連連點頭。

  畢竟——

  事實勝於雄辯。

  說打仗,打仗真來了。

  說速勝,速勝真來了。

  說能打到首都附近……

  雖然還沒到那一步,但看前線那猛勁兒,也不是沒可能啊!

  前院穿堂屋。

  賈家。

  厚重的棉布帘子擋住了外面的光線,屋裡顯得有些陰暗。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手裡拿著個納了一半的鞋底,針尖停在半空中,半天沒紮下去。

  她聽著外面閻埠貴的吹捧,一張老臉煞白,渾身控制不住地直哆嗦。

  「淮茹啊……」

  賈張氏壓低聲音,聲音里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恐懼:

  「你說這小畜生……不,大彪他……他到底是個什麼路數?」

  「他咋連打仗的事兒都能算得這麼准?」

  秦淮茹正在外屋案板上切鹹菜疙瘩,「噹噹當」的刀聲停了。

  她走到裡屋門口,掀開帘子,面無表情地看著賈張氏:

  「媽,你現在知道害怕了?」

  「以前你可沒少在背後罵人家,還弄些小人扎針詛咒他。」

  賈張氏嚇得一哆嗦,手裡的針一下子扎破了指肚,冒出一顆血珠——她也顧不上疼,趕緊把指頭放進嘴裡吸了吸。

  「我……我那不是糊塗嘛!」

  「淮茹啊,你說他會不會哪天順嘴也預言一下咱們家?說咱們家要絕戶啥的……那可咋整啊!」

  秦淮茹冷哼一聲,借著這個機會狠狠敲打婆婆:

  「這可不好說。」

  「大彪現在的本事你也都看見了,連《人民日報》的大記者都來聽他的。」

  「你要是再敢作妖,再去惹他不痛快——惹惱了他,都不用他動手,他隨便指條道,咱們賈家就得徹底翻不了身。」

  「就比如你說的,萬一他要是真公開說我們家會絕後。」


  「那以後棒梗還能娶的上媳婦嗎?」

  「從今往後,你就在屋裡老老實實待著,少去院裡惹是生非!」

  賈張氏這次出奇地沒有撒潑。

  腦袋點得像搗蒜。

  徹底被張大彪這玄學一般的威懾力嚇破了膽。

  秦淮茹說的她懂,不管是不是事實,只要張大彪開了口,周圍鄰居們都記住了,那棒梗以後結婚娶媳婦,大家這麼一傳——

  誰敢嫁到賈家來?

  這一次,賈張氏是從心底真正兒的怕了。

  ————————————

  東跨院裡。

  張大彪對外面的議論充耳不聞。

  他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旁邊小桌上擺著搪瓷缸子、半碟花生米、一本翻了兩頁就扣在桌上的各種畫報報紙雜誌什麼的。

  最近學校和出版社又跟他約稿,讓畫連環畫——什麼「緊跟形勢、歌頌英雄」。

  張大彪都給拒了。

  【有兩本打底已經夠用了。】

  【再畫?】

  【畫畫真的好累啊。】

  他前世當原畫師就是天天改稿子做牛做馬,這輩子好不容易財務自由了,還讓自己996?

  門兒都沒有啊。

  再說了,就算要畫,他也得畫點自己想畫的。

  《聖鬥士星矢》行不行?

  《龍珠》行不行?

  《美少女戰士》……嗯,這個先算了,少女漫畫風格咱搞不定。

  最關鍵的問題是——

  一個人畫畫,又慢又累。

  沒必要啊!

  他現在內地存款又快攢了十萬,香江那邊奶茶店、雜誌社都在賺錢,文物倉庫里還堆著小十萬件古玩——光是利息都花不完。

  畫什麼畫?

  躺平不香嗎?

  「大彪。」何雨水端著一碗熱豆漿從廚房出來,放在小桌上,「想啥呢?笑得這麼猥瑣。」

  「誰猥瑣了?」張大彪接過豆漿,吹了吹熱氣,「我這是思考人生。」

  「思考人生還是思考偷懶?」

  「二者兼顧。」

  秦京茹從菜地里直起腰,臉上還沾著土:「大彪哥,你說……那個仗真能打到他們首都嗎?我咋覺得跟說書似的。」

  張大彪喝了一口豆漿,慢悠悠地說:

  「你就把心放肚子裡。」

  「這一次,不把阿三打疼,他們是不會長記性的。」

  「放心吧。」

  話音剛落,中院又傳來一陣歡呼。

  收音機里,播音員正在播報最新戰況——

  「我軍先頭部隊已推進至——」

  具體地名張大彪沒聽清。

  但院裡人的反應告訴他,離他說的那個「打到阿三首都外圍」,越來越近了。

  他放下豆漿,眯著眼看了看頭頂湛藍的天。

  陽光正好。

  暖洋洋的。

  他想起了那首歌。

  怎麼唱來著?

  ——天空飄來五個字——

  那都不是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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