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賈張氏回城了，婁宇凡回四九城
劉海中那個氣啊！他跟劉光齊把前後事情一說，劉光齊也是無語，很明顯張大彪是隨口吐槽而已，但劉海中覺得張大彪是在逗他玩兒……
這事兒鬧得，丟人啊！
劉海中灰溜溜地回回了後院，他把劉光齊和游紅娟叫到一起，開始正式商量孫子的名字。
劉海中把他能想到的好名字都寫在了紙上：劉歡、劉燁、劉青雲、劉翔……
到底選那個才好呢？
三人對著一串名字，糾結了好幾天，最後腦袋都大了。
「哎呀，爸，別想了！」劉光齊一拍大腿，「我看來看去，還是『劉德華』最好聽！簡單上口，還有個『華』字，寓意也好。」
「對對對，我也覺得德華好聽。」游紅娟也附和道。
劉海中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最後也泄了氣。
「行吧！那就這麼定了！就叫劉德華！」
後來才反應過來，我踏馬為了名字瞎折騰就不說了，還跑出去丟了人，最後還是用原名，我到底圖啥呢？
造孽啊！
————————————
日子在劉家的喜悅和賈家的沉寂中，一天天過去。
八月二十號，一個誰也沒想到的不速之客，打破了四合院的平靜。
賈張氏回來了。
她在賈家窪子那個窮鄉僻壤，只熬了一個月，就徹底受不了了。
鄉下缺衣少食，這幾年年景不好，村里餓死、跑掉的人不在少數，大隊書記愁得頭髮都白了，卻不敢往上報。
讓她賈張氏下地掙工分？她連鋤頭把子都扛不動，去了兩天就腰酸背痛，躺在炕上裝死。
最絕的是，為了能名正言順地回城，她心一橫，趁著一個下雨天，偷偷把老家那間破窩棚的承重柱給弄鬆了。
房子「年久失修」，轟然倒塌。
她還把家裡僅剩的一點救濟糧，一口氣全吃光了。
而且還偷吃了隔壁鄰居家養的雞，那被一頓好打啊！差點出人命！
這下，吃沒得吃，住沒得住，人嫌狗厭。
大隊書記被她天天坐在門口哭天搶地，鬧得實在沒辦法，又收了她偷偷藏起來的一個金戒指當賄賂，最後只能捏著鼻子，給她開了一張回城投奔子女的介紹信。
賈張氏揣著這張護身符，坐上了返回四九城的班車。
當她那張肥碩的臉出現在四合院大門口時，秦京茹正抱著槐花在院子裡曬太陽，秦淮茹則在水池邊洗著小當的尿布。
秦淮茹一抬頭，看到那張讓她日夜做噩夢的臉，手裡的尿布「啪嗒」一聲掉進了水盆里，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她的衣襟。
「淮茹啊，媽回來了！」賈張氏咧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笑得像個剛從地里刨出來的成了精的土豆。
「鄉下的房子塌了，沒法住了，以後還得靠你養活媽啊。」
秦淮茹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點一頭栽倒。
噩夢，回來了。
全院的鄰居看著這一幕，也都傻了眼。
這老虔婆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被遣返了嗎？
————————————
很快，街道辦的王主任就聞訊趕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制服的幹事，一臉嚴肅。
賈張氏回來第一時間沒有去街道辦報備，王主任也是聞著訊兒趕過來的。可當她看到賈張氏手裡那張蓋著鮮紅大印的介紹信時，也犯了難。
手續齊全，理由正當，她也沒轍。
易中海得了信兒，趕忙從屋裡出來，點頭哈腰地迎上去：「王主任，您怎麼來了？快屋裡坐。」
「不坐了。」王主任擺擺手，聲音清亮，傳遍了整個院子，「易中海，敲鑼，開全院大會！」
一聽要開會，各家各戶都伸出了腦袋。
這賈張氏才回來幾天啊，安生日子還沒過夠，怎麼又要開會？
很快，全院的人都稀稀拉拉地聚在了院子中央。
賈張氏被秦淮茹從屋裡拽出來，一臉的不情不願，嘴裡還小聲嘀咕著。
王主任眼神跟刀子似的掃過去，賈張氏立馬閉了嘴。
「今天把大傢伙兒召集起來，是再說一下棒梗，哦不，賈梗的處理結果。」王主任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張紙，正是那份秦淮茹簽了字的《家庭監護責任書》。
「這份責任書，不光是簽給秦淮茹的，也是說給全院人聽的！」
王主任的聲音陡然拔高，指著賈張氏，一字一句道：「尤其是你，賈張氏！我今天就把話給你說明白了！」
「第一，賈梗已經被列為我們轄區的『重點注意對象』，由派出所、街道辦、紅星小學三方聯合監管！他要是再犯偷盜、傷人的事，不用等十四歲，直接送少管所！」
「第二，這份責任書里寫得清清楚楚，監護人有連帶責任！秦淮茹，你是他媽，你要負責！賈張氏，你是他奶奶，你更要負責！特別是你賈張氏！要是賈梗再出事，第一個就追究你的教唆罪！」
「你別以為從鄉下開了個證明回來就萬事大吉了！我告訴你，勞改農場的大門，隨時為你這種人敞開著！到時候讓你去挖沙子、挑大糞，我看你還怎麼撒潑打滾！」
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整個院子鴉雀無聲。
賈張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想撒潑，可看著王主任身邊那兩個虎視眈眈的幹事，腿肚子直哆嗦。
她知道，王主任沒有跟她再度拉扯，而是直接劃下紅線。
「王……王主任……」賈張氏的聲音都在發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您放心，我……我以後肯定老老實實的，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管教棒梗……」
「最好是這樣！」王主任冷哼一聲，把責任書往易中海手裡一塞，「易中海，你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這份文件由你保管，時時刻刻提醒他們家！院裡要是再出亂子，我第一個就撤了你！」
易中海也不是啥好玩意兒，要不是他賈家也不會鬧成這個樣子，索性綁在一起，出了事兒，都給我處理了！
易中海連忙點頭稱是，額頭上全是冷汗。
張大彪在人群後面，靠在東跨院的門框上，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看得津津有味。
他身邊，許大茂壓低了聲音，幸災樂禍地說道：「彪子，你看這老虔婆那慫樣，真是活該！」
「這才哪兒到哪兒。」張大彪懶洋洋地吐掉狗尾巴草，「狗改不了吃屎，你信不信，等王主任一走，她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許大茂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不過賈家今後的鬧騰，多少會限制在一個範圍之內，不會搞得太過。
但噁心人的事兒，賈家絕對不會少做。
他們就是天生犯賤，改不了的。
這事兒鬧得，丟人啊！
劉海中灰溜溜地回回了後院，他把劉光齊和游紅娟叫到一起，開始正式商量孫子的名字。
劉海中把他能想到的好名字都寫在了紙上：劉歡、劉燁、劉青雲、劉翔……
到底選那個才好呢？
三人對著一串名字，糾結了好幾天，最後腦袋都大了。
「哎呀，爸，別想了！」劉光齊一拍大腿，「我看來看去，還是『劉德華』最好聽！簡單上口，還有個『華』字，寓意也好。」
「對對對，我也覺得德華好聽。」游紅娟也附和道。
劉海中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最後也泄了氣。
「行吧！那就這麼定了！就叫劉德華！」
後來才反應過來，我踏馬為了名字瞎折騰就不說了，還跑出去丟了人，最後還是用原名，我到底圖啥呢？
造孽啊！
————————————
日子在劉家的喜悅和賈家的沉寂中，一天天過去。
八月二十號，一個誰也沒想到的不速之客，打破了四合院的平靜。
賈張氏回來了。
她在賈家窪子那個窮鄉僻壤，只熬了一個月，就徹底受不了了。
鄉下缺衣少食，這幾年年景不好，村里餓死、跑掉的人不在少數，大隊書記愁得頭髮都白了，卻不敢往上報。
讓她賈張氏下地掙工分？她連鋤頭把子都扛不動，去了兩天就腰酸背痛，躺在炕上裝死。
最絕的是，為了能名正言順地回城，她心一橫，趁著一個下雨天，偷偷把老家那間破窩棚的承重柱給弄鬆了。
房子「年久失修」，轟然倒塌。
她還把家裡僅剩的一點救濟糧，一口氣全吃光了。
而且還偷吃了隔壁鄰居家養的雞，那被一頓好打啊！差點出人命！
這下，吃沒得吃，住沒得住，人嫌狗厭。
大隊書記被她天天坐在門口哭天搶地，鬧得實在沒辦法，又收了她偷偷藏起來的一個金戒指當賄賂，最後只能捏著鼻子，給她開了一張回城投奔子女的介紹信。
賈張氏揣著這張護身符，坐上了返回四九城的班車。
當她那張肥碩的臉出現在四合院大門口時，秦京茹正抱著槐花在院子裡曬太陽，秦淮茹則在水池邊洗著小當的尿布。
秦淮茹一抬頭，看到那張讓她日夜做噩夢的臉，手裡的尿布「啪嗒」一聲掉進了水盆里，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她的衣襟。
「淮茹啊，媽回來了！」賈張氏咧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笑得像個剛從地里刨出來的成了精的土豆。
「鄉下的房子塌了，沒法住了，以後還得靠你養活媽啊。」
秦淮茹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點一頭栽倒。
噩夢，回來了。
全院的鄰居看著這一幕，也都傻了眼。
這老虔婆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被遣返了嗎？
————————————
很快，街道辦的王主任就聞訊趕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制服的幹事，一臉嚴肅。
賈張氏回來第一時間沒有去街道辦報備，王主任也是聞著訊兒趕過來的。可當她看到賈張氏手裡那張蓋著鮮紅大印的介紹信時，也犯了難。
手續齊全，理由正當，她也沒轍。
易中海得了信兒，趕忙從屋裡出來，點頭哈腰地迎上去：「王主任，您怎麼來了？快屋裡坐。」
「不坐了。」王主任擺擺手，聲音清亮，傳遍了整個院子，「易中海，敲鑼，開全院大會！」
一聽要開會，各家各戶都伸出了腦袋。
這賈張氏才回來幾天啊，安生日子還沒過夠，怎麼又要開會？
很快，全院的人都稀稀拉拉地聚在了院子中央。
賈張氏被秦淮茹從屋裡拽出來，一臉的不情不願，嘴裡還小聲嘀咕著。
王主任眼神跟刀子似的掃過去，賈張氏立馬閉了嘴。
「今天把大傢伙兒召集起來，是再說一下棒梗，哦不，賈梗的處理結果。」王主任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張紙，正是那份秦淮茹簽了字的《家庭監護責任書》。
「這份責任書，不光是簽給秦淮茹的，也是說給全院人聽的！」
王主任的聲音陡然拔高，指著賈張氏，一字一句道：「尤其是你，賈張氏！我今天就把話給你說明白了！」
「第一，賈梗已經被列為我們轄區的『重點注意對象』，由派出所、街道辦、紅星小學三方聯合監管！他要是再犯偷盜、傷人的事，不用等十四歲，直接送少管所！」
「第二，這份責任書里寫得清清楚楚，監護人有連帶責任！秦淮茹，你是他媽，你要負責！賈張氏，你是他奶奶，你更要負責！特別是你賈張氏！要是賈梗再出事，第一個就追究你的教唆罪！」
「你別以為從鄉下開了個證明回來就萬事大吉了！我告訴你，勞改農場的大門，隨時為你這種人敞開著！到時候讓你去挖沙子、挑大糞，我看你還怎麼撒潑打滾！」
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整個院子鴉雀無聲。
賈張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想撒潑，可看著王主任身邊那兩個虎視眈眈的幹事，腿肚子直哆嗦。
她知道，王主任沒有跟她再度拉扯，而是直接劃下紅線。
「王……王主任……」賈張氏的聲音都在發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您放心，我……我以後肯定老老實實的，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管教棒梗……」
「最好是這樣！」王主任冷哼一聲，把責任書往易中海手裡一塞，「易中海，你作為院裡的一大爺，這份文件由你保管，時時刻刻提醒他們家！院裡要是再出亂子，我第一個就撤了你！」
易中海也不是啥好玩意兒，要不是他賈家也不會鬧成這個樣子，索性綁在一起，出了事兒，都給我處理了！
易中海連忙點頭稱是，額頭上全是冷汗。
張大彪在人群後面，靠在東跨院的門框上，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看得津津有味。
他身邊，許大茂壓低了聲音，幸災樂禍地說道：「彪子，你看這老虔婆那慫樣，真是活該！」
「這才哪兒到哪兒。」張大彪懶洋洋地吐掉狗尾巴草，「狗改不了吃屎，你信不信，等王主任一走，她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許大茂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不過賈家今後的鬧騰，多少會限制在一個範圍之內，不會搞得太過。
但噁心人的事兒，賈家絕對不會少做。
他們就是天生犯賤，改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