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跨界進軍動畫圈,一聲張導震全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對。」張大彪條理分明地解釋,「我的工作關係、檔案和工資,全部保留在對外貿易部。我人去你們上美影幹活、進修。」

  「我不占你們上美影的編制,工資嘛你們看著給,我都無所謂的。等《哪吒鬧海》立項,我只掛個副導演的名。」

  張大彪心裡算盤打得很精。

  他在外貿部本來就不坐班,辦公室都在紅星廠那邊。趙主任當時給他這層身份,就是為了方便他搞設計創匯。

  只要他每年能弄出幾個能在廣交會上賺錢的產品,平時去哪浪根本沒人管。

  光是婁家欠他的那筆巨款,加上萬向輪每年的專利授權費,他張大彪的創匯指標早就超額完成到十幾年後了。

  忑緯聽完這個方案,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操作簡直神了!上美影不僅一分錢不用花,白得一個正科級的,大師級免費勞動力,還能拿到《哪吒鬧海》的改編權。這哪裡是天上掉餡餅,這簡直是天上掉金磚啊!

  「張大彪同志!」忑緯猛地站起身,一把緊緊握住張大彪的手,「你的格局,讓我這個老頭子汗顏!就按你說的辦!」

  兩人當場就叫秘書拿來紙筆,就在院子裡的石桌上,草擬了一份對賭式的協議書。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張大彪畢業後赴魔都上美影廠進修,待《哪吒鬧海》立項時掛名副導演,屆時免費授權改編權。

  忑緯拿著那份協議書,手都在抖。他小心翼翼地把紙折好,貼身收進中山裝的口袋裡。

  幾人就這對動畫的發展,製作,未來走向聊了半天,一起在張大彪這兒搓了一頓飯。

  足足聊了三個多小時,天都黑了,大家才散夥。

  走的時候,忑緯拍了拍張大彪的肩膀,「大彪啊,我在魔都等你!」

  吉普車的引擎聲再次響起,很快消失在胡同口。

  張大彪看著遠去的吉普車,動畫這個圈子,算是預訂好門票了。

  這連環畫,畫的不虧!

  ————————————

  而東跨院裡,眾人還在直愣愣的發呆。

  吉普車開走好半天,東跨院裡的人才像是被解開了定身咒。

  許大茂又給張大彪倒酒敬酒。

  「哎喲喂!大彪,以後你就是我親哥!」許大茂那張長臉笑成了一朵爛菊花,腰彎得快貼到地上了,聲音甜得發膩,「張導!張大導演!您這回可是飛龍在天了啊!我就說嘛,咱們院裡就屬您最有出息!我許大茂是放電影的,您是拍電影的,咱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同僚啊!文化人!一家人!」

  許大茂這聲「張導」喊得極其絲滑,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他這人就是這樣,見風使舵的本事在四合院裡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但張大彪被他給噁心到了——「大茂,你還是正常一點吧……」

  「你這個樣子,有點怕……」

  許大茂馬上就跟他喝酒嘮叨了起來,也沒別的意思,以後張大彪當導演了,能不能帶帶他許大茂?

  他是放電影的,去搞搞攝影也行啊?他也想去當個攝影師玩兒玩兒。

  張大彪一臉的黑線——【我踏馬是動畫導演啊!還是副的!】

  而傻柱心裡那個酸啊,簡直比喝了三大碗老陳醋還要難受。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八級廚師,手藝好,餓不死,在這四合院裡也算是一號人物。可現在呢?人家張大彪搖身一變,成了電影導演了!

  廚子和導演,這中間差了十萬八千里!傻柱憋著一肚子氣,想開口嘲諷幾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嘲諷什麼?人家連上美影的廠長都能拿捏得死死的,自己拿什麼去嘲諷?

  算了,不說話,多吃肉!

  吃回來!

  反正是大彪請客,不心疼。

  周老師和陳老師此時已經激動得滿臉紅光。兩人端著酒杯走過來,周老師的手都在抖。

  「大彪!好樣的!」周老師一仰脖,把杯里的白酒幹了,辣得直咧嘴,「我周牧野教書這麼多年,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學生跨進電影圈,當上導演,我這輩子值了!」

  陳老師平時話少,這時候也憋不住了:「大彪,等以後你拍電影,要是需要畫背景,畫古建築,你一句話,老師不要錢也去給你畫!」


  「兩位老師言重了,八字還沒一撇呢,等畢業了再說。」張大彪笑著站起身,給兩位老師滿上酒。

  這頓飯吃得極其熱鬧。肉香、酒香飄滿了整個四合院。東跨院裡歡聲笑語,氣氛被推到了頂點。

  ————————————

  而在前院、中院和後院,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中院一點小動作,大家都豎著耳朵聽著呢,有點風吹草動大傢伙都知道了。

  前院閻家。

  閻埠貴坐在桌前,桌上擺著一盤炒白菜,一點油星都看不見。他手裡捏著那副用膠布纏著腿的黑框眼鏡,手指骨節發白,力氣大得差點把眼鏡腿捏斷。

  東跨院裡許大茂那一聲聲清脆的「張導」,順著風飄進他的耳朵里,像是一把把錐子扎在他的心口上。

  「導演……他一個小學三年級都得讀十年的二傻子,居然要當導演了!」閻埠貴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肉直哆嗦。

  他教了一輩子書,自詡為文化人,結果連個小報的豆腐塊都沒發表過。人家張大彪不僅出書了,現在還要去拍電影!這讓他這個三大爺的臉往哪放?

  「爸,咱吃飯吧,菜都涼了。」閻解放咽著唾沫,看著桌上的白菜。

  「吃吃吃!就知道吃!」閻埠貴猛地一拍桌子,把眼鏡摔在桌上,「人家都要當導演了,你們還在算計這幾口白菜!去!把飯碗放下!每人回屋再寫十篇大字!寫不完明天早上也別吃了!」

  閻家三個孩子頓時哀嚎一片,無妄之災啊——

  你對張大彪有意見你找他去啊,你折騰我們幹啥?

  不過仨孩子也不敢多說,只能灰溜溜地放下碗筷進了裡屋。閻埠貴坐在外屋,聽著東跨院的笑聲,氣得晚飯一口沒吃。

  後院劉家。

  劉海中光著膀子,坐在八仙桌主位上。桌上放著一盤炒雞蛋,但他一口沒動。他那雙小眼睛死死盯著窗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肥肉一顫一顫的。

  「正科級,電影導演,幹部房……憑什麼啊!」

  「我兒劉光齊還沒幹部房呢!」劉海中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盤子直跳。

  他劉海中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七級鍛工,做夢都想當個官。

  結果呢?人家張大彪不聲不響就成了正科級(待遇),比他們廠的許多車間主任級別都高!

  劉海中越想越氣,這股邪火在心裡亂竄,必須得找個地方發泄。

  他目光一轉,落在了正縮在角落裡啃窩頭的小兒子劉光福身上。

  劉光福本能的打了一個哆嗦——

  【還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