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意料之外的感謝,隔空敲打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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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解成劉光齊一看到張大彪回了院子,立刻湊了上來,壓低聲音滿臉興奮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你是沒瞧見,何大清那落魄樣兒,網兜里就裝著倆干饅頭!傻柱看見他爹,那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這一回去,兩人就吵吵起來了。」

  聽到這裡,雨水趕緊跑了過去,雖然老哥有點不著調,但總算也是個親人,萬一打壞了那可就不好了。

  而張大彪聽完,眉頭微微一挑。

  何大清網兜里就裝著倆干饅頭回來了?

  這是被白寡婦給踹了,逃難回來了?

  也不對啊?

  回來的太早了點兒吧?提前了這麼多年?

  這蝴蝶效應,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明天打聽打聽情況再說。

  ————————————

  1962年陽曆2月5號,農曆大年初一,四九城銀裝素裹。95號院的中院卻格外熱鬧,甚至比往年都要喧鬧。空氣里混雜著鞭炮的硫磺味和各家各戶燉肉的香氣——昨兒晚上年夜飯留下來的氣味兒。

  院裡人還沒吃完早飯,就抓了一把瓜子往中院抄手遊廊擠。大伙兒眼神閃爍,交頭接耳,目光齊刷刷盯著一大爺易中海那屋的門口。

  何大清回來了,易中海去年又搞了不少的事兒,這何大清會不會找他算帳?

  昨兒晚上易中海回了屋,到現在都還沒有開門,大年初一他不出來拜年組織什麼團拜會嗎?

  剛上任的一大爺不搞團拜會,這不合理啊!

  ——嘎吱——

  何大清終於出了房門,沒有看這些小年輕,背著雙手攥著個布袋子徑直朝著易中海家走了過去。

  他昨晚上揍了傻柱一頓,然後喝了酒就早早睡了,現在才剛剛起來。

  小年輕裡面,許大茂最積極,他甚至連早飯都沒吃,就跑來抄手遊廊坐著,一邊嗑瓜子一邊拿胳膊肘捅劉光齊。

  「嘿,你說易中海跟何大清會不會打起來?」許大茂壓低聲音,一臉幸災樂禍擠眉弄眼。他今早回來的,聽到院裡面出了這種事兒,特別是傻柱昨晚被何大清吊打了一頓,他那個後悔啊——後悔昨兒個為什麼去老爹許富貴那裡過年,沒有看到好戲!

  劉光齊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搖了搖頭,「難說,就老易對傻柱跟雨水做的事兒,要是我的話,見一次打一次,但畢竟他們自己之前也和解了。」

  「何大清再動手占不住理,但何大清這突然回來是又出了什麼事兒,咱們也不知道。」

  「先看著唄,最多等會誰打輸了,咱們幫著送醫院就行。」

  眾人點點頭——光齊說的對!

  張大彪也出門看熱鬧了,聽著光齊的「虎狼之詞」……他有點沉默了,這些貨怎麼越來越往樂子人的方向靠了呢?

  都走歪了?

  屋裡,易中海正坐在桌前,額頭上全是汗。他不敢出門,就是怕撞見何大清,那可是敢直接打斷他腿的狠人,不說有沒有責任犯沒犯法的問題,那痛啊!

  所以他儘量避著,而且一直在思索,去年有沒有做什麼對不住傻柱和雨水的事兒?

  沒有啊?

  就幹了兩件事兒,撮合傻柱和秦淮茹,這是傻柱自己的要求。

  給傻柱相親,這是真的好意啊,女方的父親那是8級工啊!

  我真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啊?

  他還沒想明白呢,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何大清那張久違的臉露了出來。

  易中海趕緊站起來,手都在哆嗦,「老,老何?你這,你這是要幹啥?」

  何大清大步走進來,手裡提著個布兜子,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易中海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生怕這老傢伙上來就是一記老拳,畢竟當年何大清走的時候,對他可是積怨已深。

  院裡圍觀的人屏住呼吸,甚至連棒梗那小子都湊了出來,一個個抻著脖子看著。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何大清一巴掌拍在易中海肩膀上,這勁頭大得讓易中海一個趔趄,差點坐回椅子裡。

  「老易啊!」何大清嗓門大得震人,「我可得好好謝謝你啊!」


  院裡看熱鬧的人都愣住了。許大茂手裡的瓜子掉了一地。

  「啊?」易中海懵了,「謝,謝我?」

  「不謝你謝誰?」何大清大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碗熱茶,「我聽說了,前陣子你給傻柱介紹那個劉玉華,八級工劉成的閨女!那姑娘屁股大,好生養,一看就能生兒子!你這是為我們老何家操碎了心啊!」

  這話一出,原本準備看全武行的眾人都驚得目瞪口呆。這劇情不對啊!不該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嗎?怎麼變成了一團和氣?

  還何大清感謝易中海?

  這是劇本拿錯了嗎?

  連躲在自家窗根底下偷聽的秦淮茹和賈張氏都看傻了。賈張氏手裡那個窩頭掉到了地上,半天沒回過神來。

  易中海愣了半晌,嘴角抽搐了幾下,強行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啊,對,對……我這也是為了傻柱好。」

  「以前的事兒咱不提,都過去了!但這事兒——」

  「我得好好謝謝你!」

  「你易中海做的對!」

  何大清哈哈一笑,完全無視了周圍人那種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那劉玉華多好啊,壯實!八級工劉成的女兒,家裡條件又好!」

  「傻柱那小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我,早就把人娶回家供起來了!」

  許大茂在門口聽得臉都快扭曲了,他看看易中海,又看看何大清,心想這倆老狐狸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易中海此刻心裡也納悶,但既然何大清不找茬,他也就順坡下驢,趕緊給何大清續上茶水。

  「老何,既然你回來了,那傻柱找媳婦的事兒,還有之前賈家那邊兒……」易中海壓低聲音,他得談談何大清的口風,不止劉玉華,前面還有一個秦淮茹呢。

  劉玉華的事兒不怪自己,那秦淮茹那一檔子事兒呢?

  何大清喝了口茶,目光深邃,「傻柱和秦淮茹的事兒也不怪你,他都跟我坦白了,是他的主意。」

  「我跟你說,這小子隨我,但沒學到精髓!喜歡寡婦這算什麼毛病,曹丞相也好這一口啊!關鍵是得看能不能給自己留後!」

  「你看我,有兒有女,我娶寡婦,老何家有後啊,祖宅還在這兒啊。」

  「他傻柱娶什麼寡婦?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兒他能搞定?」

  「他要是有孩子,或者說秦淮茹能跟他再生一個兒子姓何,這事兒我也就認了。」

  「不然的話,這事兒我何大清——」

  何大清這個時候回頭冷眼看著賈家的方向,放大了聲音大喊了一句。

  「絕對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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