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沐家喬遷新居,四合院眾神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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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大彪從香江回來後,又去了部里,婁家還10萬美刀、萬向輪分成6萬美刀(張大彪張耀揚55分成,其實就是留一半在香江)打在了部里的專用帳號上,部里又給他兌換成RMB。不過僑匯券的政策已經停了,現在都是工業券。但這玩意兒張大彪也不缺,每個月部里給他發工資的時候按照比例都下發了,另外趙主任也說過,你張大彪要是缺工業券,直接開口!

  你要多少,部里給你弄多少!豪氣的很!

  最後兌換又存款再計算下來,張大彪在內地銀行累計102W、僑匯券還剩3W、工業券2K多。累計給國家賺了外匯41W美刀(目前已經到帳),外面(香江婁家)還欠82萬美刀,一個人賺了全國外匯儲備的2%左右!

  還捐贈了10W面值的僑匯券。再加上各個部門給他的各種獎勵,以及公安部門的獎勵錦旗等等……

  可以說張大彪只要不犯法,在這個年代那是岔著走!誰也動不了他!

  1962年合理合法的百萬富翁,你動他一個試試?

  而在香江那邊,港幣累計存款155W港幣,6W美刀。看起來蠻多,但在這個年頭的香江,淺水灣和半山已經是香港頂級豪宅區。一棟帶花園的獨立洋房約需80-150萬港元。150萬港幣剛好夠買一棟入門級別墅,但位置不會太好。

  壓根就掀不起什麼風浪。

  最關鍵的問題是,張大彪不可能成天泡在香江,他還在上學,而手上能夠當做心腹的人也不多,沒法在香江叱吒風雲。

  可以說錢對張大彪來說,那就是一個數字,看起來很多,但真正投資還不夠用,而且沒人手沒時間,所以暫時只能這麼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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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年的年終總結辦完以後,就是找了個好日子,幫著沐婉晴和沐嬸兒搬家了。

  芝麻胡同那邊12月底就弄好了,但一月又是學校里新歌的事情,又是部里送獎勵,又是秦淮茹生槐花、傻柱相親,張大彪去香江年終盤點,去部里對帳。

  所以搬家的事兒一拖再拖,在1月16號,也就是臘月十一這一天,張大彪帶著一群狐朋狗友,幫著沐婉晴與沐嬸兒搬家了。今天宜搬家。

  還把傻柱等人給叫上了,在芝麻胡同這邊新房裡,給做了一頓飯,大家一起吃飯樂呵樂呵,熱鬧一下給新院子添添人氣。

  這邊是2進的小院子,不是那種標準進位的四合院,而是雜院給改的,房間都小的很,有點擁擠。

  前院3間後院4間,還有個偏廂。其中兩間房改了獨立衛生間和廚房、臥室里都盤了炕,小院子裡還有晾衣架與花圃……看起來房間很多,但房間實際面積一共120平、院子面積80平,加起來一共200平,差不多是張大彪那個小跨院一半的面積。

  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反正四合院的這幫子人那可是羨慕嫉妒恨。

  但這小院張大彪直接買了落戶在沐婉晴的名下,他們再怎麼羨慕嫉妒恨都沒用。

  張大彪還嫌棄這邊太空曠沒人氣,跟沐嬸兒說有空給她這邊弄兩隻狗來看家護院——你瞧瞧這是人說的話嗎?

  現在大傢伙飯都吃不起,張大彪還要養狗!

  還要養兩隻!

  這是氣死人不償命啊!

  至於說97號大雜院沐家的那個窩棚,那是沐嬸兒名下的房子,自然是得留著。就算是當做雜物倉庫也得留著,這再過上十幾年,一個窩棚一般人也買不起啊。

  熱熱鬧鬧的吃完晚飯,眾人在這個小院裡聊天打屁,晚一點回去。反正回95號院走路最多十分鐘,近的很。院子裡的小方桌上放著個紅燈牌收音機,正播放著新聞廣播。

  「全國有縣委書記以上幹部參加的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即『七千人大會』,今日在京隆重開幕……」播音員字正腔圓的聲音在院子裡迴蕩。

  閻解成、許大茂和劉光齊三個人搬了小板凳,規規矩矩地坐在張大彪旁邊,一邊抽菸嗑瓜子,一邊豎著耳朵聽新聞。

  「大彪,這『七千人大會』可是大陣仗啊,全國的官都來了吧?」閻解成嗑著瓜子,一臉好奇。

  「那是,國家大事,哪是咱們四合院那幫子破事能比的。」許大茂滿臉不屑的瞅了瞅傻柱,本來還想吐槽他幾句,但今兒個這是在沐婉晴新家這邊,算了,給大彪一個面子,就沒有再損傻柱了。

  張大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接話。他聽著收音機里的播報,心裡很清楚,這個大會是一個重要的歷史節點,也是後續動盪前的預演。時代的洪流正在滾滾向前,相比之下,95號四合院裡的家長里短、算計爭鬥,簡直渺小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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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1月20日晚上。

  95號院兒,東跨院的馬廄里燒著旺旺的煤爐子。張大彪、沐婉晴、秦京茹、何雨水圍坐在爐子旁,爐蓋上烤著幾顆白薯和花生,散發出陣陣焦香。

  桌上的收音機里,正在直播第一屆「笑的晚會」。這是電視和廣播同步直播的,也是後來春晚的雛形。

  「侯寶林先生的相聲來啦!」秦京茹興奮地拍著手。

  收音機里傳來侯寶林和郭啟儒幽默的對口相聲,逗得屋裡幾個人哈哈大笑。沐婉晴靠在張大彪肩膀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何雨水也一掃之前的陰鬱,捂著嘴樂個不停。屋子裡充滿了祥和與溫暖。

  而與東跨院的歡聲笑語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牆之隔的中院。

  傻柱屋裡沒生火,冷得像個冰窖。他坐在床沿上,拿著一瓶紅花油,呲牙咧嘴地往自己青紫的胳膊上抹藥。自從被劉成父女打了一頓後,他在廠里處處受排擠,日子過得憋屈極了。今兒個不知道又為了什麼,幾個工人找了理由又弄了他一頓,十有八九還是劉成給指使的,但傻柱又沒法說理去。劉成那可是唯二的八級工,廠長都得給他面子的那種,比一大爺還要紅!

  為這事兒傻柱告狀去,估摸著廠長還得教訓他一頓,所以只能忍著唄。

  而賈家前院的穿堂屋裡,賈張氏依舊盤腿坐在炕上,手裡拿著個干硬的棒子麵窩頭,就著涼水往下咽,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著生了賠錢貨的秦淮茹。棒梗在一邊做作業,皺著眉頭默默忍受賈張氏的吐槽。

  賈家中院的西廂房裡,秦淮茹則在裡屋哄著哇哇大哭的槐花,一旁是已經睡著了的小當,她獨自帶著兩個女兒,滿臉的疲憊。

  張大彪剝開一顆烤得焦脆的花生扔進嘴裡,聽著收音機里的歡笑聲,目光透過門框,看向漆黑的夜空。

  賈東旭掛了,槐花出生了,傻柱相親不成了,這四合院裡的各路「神仙」算是徹底歸位了。接下來的日子,可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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